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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二十一章 客棧被砸(五)

王爺,酒錢還來 第二十一章 客棧被砸(五)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1-30

看到這隻鷹,嚴安軒一陣激動:還是昨天那隻鷹嗎?原來這個房間這麼招鷹啊,以前怎麼沒發現啊。最欣喜的是又發現一個掙錢的招兒:啊哈哈,招鷹的房間,打出這個一定能招攬很多客人啊!

正在腦洞大開,準備躡手躡腳去抓鷹的嚴安軒並沒有意識到鷹與鷹之間的區別。

正所謂人有三六九等,人類的世界有像大廚那樣兢兢業業但腦子不經常使的好夥計,也有像小二那樣老是想著偷懶但是很聰明的傢伙;人類的世界有像宗瑾瑜那樣有樣貌有能力有家世的不凡之人,也有像嚴安軒這樣做著人來人往客棧生意時不時宰個客人的俊秀掌櫃的。

鷹的世界也不例外,比如昨天那隻直擊長空類似鷹王的存在的鷹,又比如說現在這隻正蹲在宗瑾瑜桌子上嗑著瓜子、啄著蘋果悠悠哉哉的鷹。

趁著這隻鷹啄蘋果啄的興致勃勃的時候,嚴安軒撲了上去抱住了它,正在為自己抓住鷹而興奮的嚴安軒沒有詫異為何自己如此簡單就能抓住它。

這隻鷹在嚴安軒的懷裡沒有掙扎,只是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嚴安軒,嚴安軒起先還興致高漲的摸摸他的羽毛,在這隻鷹露骨而灼熱的視線注視下,嚴安軒慢慢的停下了動作,和它大眼瞪小眼。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嚴安軒最先受不住了,只好把鷹放在桌子上。剛一被放到桌子上,這隻鷹復又開始啄那個因為嚴安軒狼抱而滾落在盤子旁邊的蘋果,不再看嚴安軒一眼。

原來你這隻鳥剛剛一直看著我就只因為我打擾你啄蘋果了啊!嚴安軒感覺到一股挫敗感襲來。

嚴安軒趴在桌子上一邊兒看著那隻鷹慢慢的消滅掉那些蘋果,一邊兒細細撫摸著這隻鷹的身體,摸到了兩隻腳的時候突然摸到個硬硬的圓棍狀的東西,嚴安軒立馬把頭湊過去,扒開鷹的腿毛,看到原來鷹的腿上綁著一個小圓桶。

咦?小圓桶?嚴安軒好奇的用手指敲著這個圓桶:難道這個圓桶裡裝的是信嗎?

鷹感到敲擊的頻率有些不舒服便狠狠的啄了嚴安軒的手。

“啊,痛痛痛啊。”嚴安軒叫了出來,本來就好奇的心情更被激了起來,趁著鷹在啄最後一個蘋果的空兒把小圓桶給解了下來,得意洋洋的的不斷的一邊把小圓桶扔起來一邊兒接著。一不小心小圓桶掉在了地上,裡面的紙條掉了出來。

圓桶掉地的聲音驚動了一人一鷹。

在鷹撲過來的電光火石之間,嚴安軒一面想著:什麼?原來還真的有信!這隻又饞又懶的鷹竟然是用來傳信的?可是不是聽說信鴿之類的不是找到目的地才停下的嗎?難道鷹是個例外?以後我要是傳信還是用鴿子吧,起碼那個放心。也不知誰家這麼倒黴養了這隻鷹。

一面敏捷的拾起了紙條。

看著搶救紙條無望,鷹只好又狠狠的啄了嚴安軒一大口,然後飛到桌子上啄著蘋果抒發內心的苦悶。

被狠狠啄了之後,本來不想偷看信的嚴安軒報復性的展開紙條,看完後,緊緊的攥著紙條,怒氣衝衝的摔門下樓了。

“掌櫃的,你可下來了。”小二叫道。

“怎麼了,東西不是搬進來了嗎?”嚴安軒憋住怒氣。

“是啊,就是黃老闆的夥計說要收錢。”小三解釋道。

嚴安軒睜大了雙眼:“什麼?要錢?”

這時,走過來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樣的年輕男子,介面道:“是了,嚴掌櫃,金公子為您預訂的時候只付了一半銀子。”

“一半?”

“當然。”年輕男子解釋道:“這並不是金公子的原因,這只是我們店的規矩,我們店裡做生意講究貨真價實,婦孺不欺,預訂的時候只需付一半,而且只接受一半。”

“所以……”

“所以,我們拒絕了金公子預訂時候付完全部,把東西送到之後我們會親自上門收另一半銀子。”年輕男子滿面笑容的解釋。

“所以……”

年輕男子從懷裡拿出算盤噼裡啪啦一算,展示到嚴安軒面前,繼續微笑著說:“所以您只需再付我們一千兩。”

一千兩!嚴安軒聽到這個數字心有點兒抖,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小二小三眼疾手快的將一個椅子放在嚴安軒身後,椅子穩穩的接住了嚴安軒。

嗯,黃花梨木的椅子坐起來果然很舒服啊!等等!一千兩!

再想到一千兩,嚴安軒不禁覺得就算是黃花梨木的椅子也如坐針氈,白送的當然欣然接受,如果自己買……那還是算了吧!

嚴安軒深吸了一口氣,帶上幾絲笑意鎮定的開口:“既然是金公子訂的,那剩下的部分也應該是金公子付吧!嚴安軒特地強調了金公子這三個字。

年輕男子仍笑著開口:“金公子不是不在嗎?而我們現在要趕著回去了,晚回去了我們老闆會怪罪我們的,請嚴掌櫃多擔待點兒。”

“所以我說啊,為什麼會輪到我付這個錢啊?而且,對我來說。”嚴安軒翹起了大腿,說:“錢不是問題。”

“唉?掌櫃的竟然說錢不是問題!”

“是啊是啊,我懷疑掌櫃的下一句就說‘問題是我根本沒錢!’

聽到客棧夥計的議論,年輕男子看了下他們,繼續堆著笑說:“這也是我們店的規矩,當東西送到的時候若預訂人不在場,便由東西所屬人付銀子。”

“……這都什麼規矩?你們店裡有生意嗎?”

“……我們店的全名為‘黃氏響聲’。”

大廚聽到這個名字,好奇的問:“黃氏響聲是什麼玩意兒?”

小二送給他一個白眼,嫌棄的說道:“這你都不知道!大廚你還真是……”

“什麼啊,你知道你說啊。”大廚不服氣的道。

“黃氏響聲是東狄最大的木料鋪子!在很多城鎮都有鋪子。”林月華緩緩說道。

“……那生意肯定是極好的。”

夥計們得到這個結論,用遺憾寬慰的表情看著嚴安軒。

嚴安軒看到幾個人都是這個表情,頓時不淡定了:喂喂,你們那什麼表情啊,那樣的表情我不需要啊!

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被別人搶去了話頭。

從外面進來客棧的宗瑾瑜看著這些桌椅板凳,讚歎的說:“不愧是是黃氏響聲,果然今天一早就送到了。”

嚴安軒看見他,頭立馬轉向一邊,還附帶了個‘哼!’

宗瑾瑜啞然失笑,這是怎麼了?

“金公子,你回來的正好。”小二迎了上去,指了指那個年輕男子說:“正跟掌櫃的要錢呢。”

原來是因為錢啊,宗瑾瑜看向嚴安軒,嚴安軒立馬瞪著他。

“梁老闆。”宗瑾瑜開口:“我訂的床也到了吧。”

“嗯,也到了,在馬車裡面。”被叫做梁老闆的年輕男子回答道。

“金公子,你還訂了床?”林月華驚訝的問。太奢侈了吧!自己以前在家也只有像他這樣的老爺少爺小姐之類的房間裡為這類木料,連小安房間都只是普通的好木料而已。

“我答應了嚴掌櫃。”

夥計們看向嚴安軒,嚴安軒立馬把頭轉向其他地方。

宗瑾瑜拿出銀票,梁老闆伸手要接,宗瑾瑜卻略收回一點兒說:“你們需要把這些東西安放好,這點兒規矩你們店裡也需要有。”

看著宗瑾瑜似笑非笑,說一不二的樣子,梁老闆一行人開始熱火朝天的搬遷工作,忙了幾個時辰,東西都放到他們該到的位置了。

等梁老闆走後,客棧裡面仍舊沒有煥然一新,因為嚴安軒說:哎呀這麼好的桌椅板凳放在前堂裡被酒漬、油漬、菜漬汙染很浪費,然後便將客房裡的桌椅板凳統統放在前堂,將那些個新的放置在倉庫裡,當然是那些個空著的客房,天字一號房和地字一號房沒有被動。

宗瑾瑜預設了他的這種無恥行為。

“現在還沒客人,我需要金公子給我個說法。”嚴安軒正兒八經的說。

“哦?”宗瑾瑜平靜的看著嚴安軒。

嚴安軒受不了這種注視,便遞給他一個紙條,說:“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

宗瑾瑜看著紙條,赫然是趙烈的筆跡,書曰:公子,客棧為黑子幾人所砸,其因為被公子所傷,又不及公子,故為解氣砸店。

大廚離宗瑾瑜坐的近,偷瞄到了便問:“掌櫃的這什麼玩意兒意思啊?”

“意思就是:客棧時黑子那幾個人砸的,問他們原因,他們說是因為被金公子打傷了又打不過金公子,為瞭解氣只好砸我們客棧了。”林月華解釋道,然後又問嚴安軒:“是吧掌櫃的?”

嚴安軒送給他一個讚揚的眼神。

“所以說,我們客棧被砸就是因為金公子。”小三總結道。

眾人點了點頭表示支援,嚴安軒滿意的衝宗瑾瑜示意,好像在說:我們不僅人多我們還有理。

“所以。”宗瑾瑜平靜的開口:“嚴掌櫃想怎麼樣呢?”

看到宗瑾瑜這麼鎮靜,嚴安軒氣焰弱了些,開口道:“當然賠償啦!”

“是,賠償!”夥計們支援。

“好。”

哈?這就同意了,正好!

“小四,拿算盤來。”嚴安軒手一揚。

林月華拿來算盤遞給嚴安軒,一陣噼裡啪啦過後,嚴安軒抬起頭說:“桌椅板凳的損毀、客棧獨門秘方的酒的損失、夥計們的醫藥費、還有失信於人的痛、精神打擊的傷,再看你平日的派頭,總共是一千兩!”

掌櫃的,失信於人、精神打擊也就算了,平日派頭那是啥啊!夥計們有些不淡定了。

“好。”

“那拿錢來。”嚴安軒伸手。

“沒了。”

“沒了?什麼沒了?”

“銀子。”

“什麼?你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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