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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番外 一 睿親王妃(一)

王爺,酒錢還來 番外 一 睿親王妃(一)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2-26

我坐在睿親王剛坐過的亭子裡看著湖裡的金魚,鶯姑拿來一個披風披在我的身上,嘴裡絮絮叨叨的說:“王妃,天兒雖然不冷,但您穿的單薄,坐在溼氣大的湖邊,如果病了身子多不好啊!”

我笑她的大驚小怪,但仍是任她為我係好披風。

“鶯姑,你最近啊愈發的話多了,我是不是應該把你嫁出去呢。”我調笑道。

“王妃,您啊就會拿奴婢說笑,奴婢都這麼大年紀了,怎可還會嫁人,奴婢說好了要陪著你的。”鶯姑忠心耿耿的看著我說。

“鶯姑年紀大了嗎?來我瞧瞧。”我轉過身正面對著鶯姑,摸著她的臉笑著說:“鶯姑怎麼會老呢?鶯姑可是一直陪著我長大的人啊!”

鶯姑聞言就要欠身跪下,嘴裡說著:“奴婢知罪,是奴婢多嘴了!奴婢卑微,怎能與王妃相提並論,求王妃恕罪!”

我沒有鶯姑的力氣大,拉不住她,只能任由她跪在冰冷的地上。

看著和我同齡與我一起長大的鶯姑向我跪下,我嘴角的笑容有漸大的趨勢,甚至還笑出了聲,我沒有再扶她,我只是背朝著她扶著亭子的欄杆眺望著遠方的天空。

“王妃,王妃這裡到了酉時就涼了許多,我們還是回去吧!”鶯姑見我不語,急忙抬起頭尋找我的蹤跡,見我只是扶著欄杆看著遠方,便安下心來但是眼瞧著天兒有點兒暗了,便貼心的說道。

我聞言,沒有立刻說話,眼睛仍是看著天邊。

鶯姑有些著急了,跪行到我腳邊,輕輕的說:“王妃,我們回去吧!這個時辰也該用膳了。”

我終於開口,有些迷茫的問她:“回去?回哪兒去?”

鶯姑有些驚訝,但她還是抑制了自己的語氣,溫柔的回答:“王妃,我們當然回永福宮啊。”

“永福宮?”我怔怔的重複了一遍,有些不解的蹲下身問她:“鶯姑,為什麼我要回永福宮,我是睿親王妃,我應該去怡和殿啊。鶯姑,你說呢?”

鶯姑的眼圈有點兒紅了,她用手絹輕輕擦了擦我眼角突然泛起的溼潤,看著我眼神裡的不解委屈和迷惘,慢慢的攙我起來,輕聲解釋道:“王爺最近偶感風寒,王爺傳話說不能把風寒過繼給王妃您,所以才不讓王妃去怡和殿。”

“是這樣嗎?”我半信半疑的反問。

“是啊。”鶯姑肯定的回答,笑著說:“我都跟在王妃身邊這麼多年了,我怎麼會欺騙王妃呢?”

“是啊。”我笑了,說:“鶯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欺騙我的人了。”

鶯姑側過身背過我,偷偷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我看見了,但是我沒有問她為什麼揹著我流眼淚。每個人心裡都會有些不想為人所知的事兒,我有,當然鶯姑也有,雖然鶯姑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我也有些事兒沒有告訴她,正如她有些事兒沒有告訴我一樣,我想我能理解。

嫁入皇室,總會被迫著學會一些鬥爭,學會一些手段,學會一些……欺騙的技巧。

為了在這裡生存,在這裡保住自己的地位,我做過了什麼呢?

我想大概是忘了吧!最近一年內我忘記了很多的事情,有些重要的有些不重要的,這些記憶有些是我突然忘記的,所以有時又會突然的想起來。

我沒有告訴鶯姑我忘記了什麼?什麼時候忘記的?

鶯姑會發現嗎?或許她已經發現了,那她發現後有沒有告訴我呢?或許沒有或許有但是我忘記了,誰知道呢?

走在回永福宮的路上我在想:剛剛鶯姑在哭什麼呢?

我知道鶯姑是真的關心我,為我著想,如果她哭了的話,那原因應該也是為我吧!只是我什麼都好好的,她在哭什麼呢?

活到現在,我的心思反而像小孩子一樣了,不怎麼考慮外面的事兒,府裡的事兒我也沒再管了,現在的我做的最多的就是去佛堂念念經,然後去王爺去過了的地方坐坐,每天幾乎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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