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酒錢還來 番外 一 睿親王妃(二)
更新時間:2014-02-26
我在佛堂裡面唸經的時候,鶯姑往往會陪著我,靜靜的跪坐在我的身後。以往她總是直直的跪著的,我起先想讓她在外面等著就好,但她執意要陪著我,所以我便讓她在我的身後坐著就好,她說這樣會折了我的虔誠,所以最後我便讓她跪坐在我的身後了。
她雖然對佛禮遇,但是總不像我這般的一心向佛。這是她親口說的,那時我們尚且年幼,大概是在金釵之年吧!
後來我想起此事,總是會覺得鶯姑說錯了,我怎麼會是一心向佛呢?我若是一心向佛的話,怎麼會在那個年紀就悄悄的將一個人一種情感放在了心裡,然後任由這種情感生根發芽,讓這個人長成了我心裡最柔軟最脆弱的存在呢?
遇見他是在建昭七年的上元佳節,那一年我一如既往的求父親讓我和兄長出去玩,父親一如既往的拒絕,當我把求救的目光轉向坐在一旁的母親時,母親搖搖頭,我應該早就知道的,母親只會一如既往的贊同父親所說的。
我又向兄長撒嬌,但是兄長只是說看父親的意思,當時我很憤怒,覺得兄長在敷衍我。
但當我乖乖的去問了父親的意思,然後得到一個否定的回答之後,我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
不對,我應該是真的哭了出來,那時鶯姑一直在我旁邊安慰我,我當時很沒有好脾氣的將杯子扔在鶯姑的身上。
想找兄長訴苦,卻被告知兄長現在不在府裡,最後一個求救的目標不在,我難過的趴在床上流淚。
正在難過的時候,我聽到鶯姑行禮的身影,然後一個溫柔的手掌覆在我的腦袋上,聲音也很溫柔,是母親!
母親說,你是丞相的女兒,是有著高貴地位的千金大小姐,怎麼能隨便的去那種平常百姓去的地方?如果出了什麼事誰能負責?
然後母親一直在我耳邊說,我是生來就要嫁入皇家的人,現在要學的是宮中禮儀和宮中的……生存手段。
最後一句話母親說的輕飄又模糊,但是我還是聽到了,雖然聽到了但是我沒什麼特別的概念,只是想起了自己先前一直在學的繁複的禮儀和嬤嬤教我的對人心的揣測,我不想學,但是父親總是會定期的檢查我的學習進度。
我只是不明白什麼樣的生存手段會需要學習藥理會需要調製香料會需要辨明菜色,如果需要這樣的生存手段才能過上的生活會是我想要的嗎?
在我遇見他之後,我覺得如果是和他,就算是這樣的生活我也願意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