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酒錢還來 第五十一章 成親風波(四)
更新時間:2014-03-02
看著宗瑾瑜在旁邊走的若無其事,好像剛剛沒有發生任何事,嚴安軒有些不爽,說:“喂,金瑜,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掌櫃的喜歡什麼樣的?”
“我喜歡――我是在問你!”嚴安軒說。
“合適的人吧。”
聽完嚴安軒的回答,嚴安軒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這是什麼回答啊?難不成你是喜歡曹小姐?”
“……掌櫃的若執意如此認為,那就是這樣的吧!”
“你!”嚴安軒氣極,甩手快走了幾步。
宗瑾瑜沒有在意,只是想:喜歡的人嗎?
應該是自己在那人面前不用隱藏自己,而那人也全心信任和依賴自己罷。
到了鎮北面的菜市場,遠遠的宗嚴兩人就聽見了刀剁在砧板上的聲音。
嚴安軒停了下步子,默默的等著宗瑾瑜跟上他。
宗瑾瑜看見嚴安軒的動作,笑了一下,便跟上去說:“掌櫃的在等我?”
“……嗯,兩人並肩走顯得我們客棧遵循著平等。”嚴安軒說。
“原來是這樣!”宗瑾瑜說:“我還以為掌櫃的害怕了。”
“……我會害怕?笑話!”說完,嚴安軒就率先邁開步子,走了兩步,沒看到宗瑾瑜跟上來,便停下來轉頭看他。
宗瑾瑜笑笑,跟上去,只是他也沒注意到嘴角笑意中涵蓋的寵溺。
雖是中午時間,但是菜市場還是有不少人的,在這些人群中,剁著豬肉的那人異常的顯眼,嚴安軒看到她自然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了,走近了兩步,嚴安軒覺得這人的相貌異常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到底在哪裡呢?
末了,嚴安軒一驚,突然想到:不是在夢裡見過嗎?
宗瑾瑜已走上前去,問那人:“姑娘,這豬肉怎麼賣?”
那人抬眼瞧了瞧宗瑾瑜,有些好奇的說:“你看起來很眼生,剛來的?”
宗瑾瑜笑了下,說:“正是,我是酒錢來客棧剛招的夥計。”
那人停住了動作,將刀狠狠釘在砧板上,用圍在腰上的圍裙擦了擦手,說:“看你也是人模人樣的,怎麼跟著嚴安軒那混蛋混?當他的夥計還不如在我的手下工作。”
那人的聲音不小,不僅是天生的嗓門大,而且也刻意的放大了聲音。
嚴安軒離那人的攤子有二十步遠,對這番話聽的清清楚楚,一絲不落。
他有些不爽甚至有些生氣,緊走幾步到宗瑾瑜的身邊,那人的前面,說:“我說殺豬的老闆啊,我得罪了你嗎?我們有仇嗎?為什麼你一出口就是罵我,爆粗口你還真行啊!”
那人把刀從砧板上拿下,然後狠狠的剁了一下放在砧板上的豬頭,豬頭一下子就被劈成了兩半。
嚴安軒嚇了一跳,說:“你……這豬頭怎麼賣啊?”
那人笑了一下,說:“十文。”
“什麼?”嚴安軒不可置信:“這麼便宜?”
“是。”
“我要了,幫我包一下。”嚴安軒拿出荷包。
“不賣!”
“不賣你告訴我價錢幹什麼啊?你耍我啊?”
“就是耍你啊!”那人說:“除了你,其他人買都只需五文錢。”
宗瑾瑜瞧得熱鬧,這時插口說:“不知老闆說的其他人包不包括我呢?”
那人仔細的看了看宗瑾瑜,說:“你的話,白送!”
“這樣的話,那就太感謝了!”宗瑾瑜說。
嚴安軒在一旁看的很是委屈,不滿的質問道:“為什麼我給錢都不賣,就白送給他了?你還會做生意嗎?”
那人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對宗瑾瑜說:“這豬頭可以白送給你,只是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宗瑾瑜問道。
“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這個豬頭煮熟了之後給任何活的生物吃都可以,就是不可以給嚴安軒那混蛋吃!”
“只是這個嗎?”宗瑾瑜答的也很爽快:“可以!”
“喂!”嚴安軒委屈的看著宗瑾瑜。
那人滿意的笑笑,說:“我早就聽說過酒錢來客棧來了個一表人才、儀表堂堂的新夥計,沒想到看了真人才知道謝耳朵的傳言有時還是很準確的。”
那人一邊用大荷葉包著豬頭一邊和宗瑾瑜說話,嚴安軒在一旁氣惱,平復過後,嚴安軒問那人:“你知道殺豬女嗎?”
那人沒有理他,嚴安軒急了,又問了一遍:“你知道殺豬女嗎?”
那人終於抬起頭看他,只是眼睛紅紅的,看向他的視線有哀怨有感傷還有一絲恨意。
嚴安軒對那人投給他這樣的視線很是不解,正準備再次詢問,宗瑾瑜已拿過那個大大的豬頭對那人拱了下手,然後拉著嚴安軒走了。
待兩人走遠後,有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小華,他好像真的不記得你了。”
被稱為小華的人沒有說話,用刀狠狠砍了兩下空著的砧板,然後把刀一扔,轉身蹲下,眼中依稀有淚花出現,心裡念著:嚴安軒那個混蛋!怎麼可以這樣?混蛋!
“喂喂,金瑜你拉著我做什麼?”嚴安軒掙開他說:“別以為那人白送了你豬頭你就在我面前得瑟起來了,我告訴你!那人送你豬頭只是想告訴你你就是豬頭罷了。”
“如果掌櫃的執意這樣認為的話。”宗瑾瑜苦惱的說:“那我也沒什麼辦法。”
“……得了便宜還賣乖。”嚴安軒不屑。
“掌櫃的沒有發現嗎?”宗瑾瑜開口。
“發現什麼?那個殺豬的處處針對我嗎?”
“看來掌櫃的沒有發現啊。”
“發現什麼?那些菜市場上的人只是沒有其他地方的人對我親熱罷了。”
“看來掌櫃也不是那麼遲鈍,還是發現了。”
“當然!”嚴安軒得意的說:“不管怎麼說,我也當了那麼多年的掌櫃的了,如果不能發現細微的人際關係的話,我也不用做客棧生意了。”
“只是掌櫃的知道為什麼那些人對你不如其他地方的人嗎?”
“……不知道,我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嗎?宗瑾瑜沉吟。
“我們快回客棧吧!”嚴安軒說:“今天真是沒收穫,結果還是不知道殺豬女是誰?”
“掌櫃的不是看見了?”宗瑾瑜說。
“什麼?我看見了?在哪兒?”
“就是送我豬頭的那人。”
“什麼?”嚴安軒大驚:“就是他?他不是男的嗎?”
“他是男的,他也是殺豬女。”宗瑾瑜回答的很是淡定。
“等……等一下。”嚴安軒有些凌亂,說:“殺豬女不是女的嗎?”
“但是那人的確是個男人。”宗瑾瑜回答的肯定。
“那你怎麼知道他就是殺豬女?”
“我問了其他人了,他們說殺豬女的最大特點是長的像男的女人。”宗瑾瑜回答。
“……我想知道是你表達的有問題還是我回答的有問題。”嚴安軒盯著宗瑾瑜說:“你說殺豬女是個男人,但是其他人告訴你殺豬女是個長的像男人的女人,也就是說殺豬女是個女人。我沒說錯吧?”
“沒有。”
“沒有的話你就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說殺豬女是男人啊?難道其他人全部認錯了嗎?”嚴安軒抓狂。
“正是如此!”
“正是如此……個頭啊!”嚴安軒說:“你是在耍我吧!”
“沒有,只是其他人都以為殺豬女是個女人罷了,恐怕殺豬女也是這樣認為的吧,所以大家久而久之就都認為他是個長的像男人的女人了。”宗瑾瑜解釋。
“……”嚴安軒聽完宗瑾瑜的話就跌跌撞撞的往客棧走,眼看他就要摔倒,宗瑾瑜一手拿著豬頭另一隻手攔過他的腰扶他站好,說:“掌櫃的想必很難相信吧?”
“……”嚴安軒頓了一下,大聲的說:“這怎麼可能是很難相信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會相信的吧!”
說完的嚴安軒收到街上一些零散的行人的注目禮,嚴安軒噤了聲,獨自往前走。
宗瑾瑜歉意的對那些行人笑了笑,追上嚴安軒說:“掌櫃的是為那人擔心吧?”
“……沒有。”嚴安軒悶悶的說。
“掌櫃的以前是認識那人的吧?”
“……不認識。”
“這樣嗎?那那人真的很可憐啊,在意的人竟然不認識自己了。”
“……我說不認識就不認識,就算認識又怎麼樣?我們都是夜鎮的,我在這裡住了十幾年,我還是開客棧的,認識他也沒什麼吧?”嚴安軒又沒控制住自己的聲音。
許是知道自己聲音太大了的緣故,在看到自家客棧就在不遠處,嚴安軒快速的跑了過去。
宗瑾瑜看了下天空,想:逼太緊了也不好。
待宗瑾瑜不緊不慢的趕回客棧,正看見嚴安軒正氣喘吁吁臉色紅紅的坐在桌子邊喝茶,小二小三林安湊在他的旁邊。
不知怎的,宗瑾瑜突然對這番景象有些不滿。
看見宗瑾瑜進門,小二驚喜的叫道:“金瑜,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沒等宗瑾瑜回答,小二又說了一句:“掌櫃的說你去鄴城找曹小姐了呢。
宗瑾瑜笑了一下,說:“我一直和掌櫃的在一起。”
“唉?難道掌櫃的也去鄴城找曹小姐了?”小二說出自己的疑惑。
小三看嚴安軒的臉色有些不爽,便明智的先拉著小二去了後堂,林月華遠遠的看著氛圍不對,也招手讓林安過去帳臺那邊。
只留下嚴安軒不爽的看著宗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