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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五十二章 記憶遺失(五)

王爺,酒錢還來 第五十二章 記憶遺失(五)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3-03

“喂喂,你和他們說話的時候,老提到我做什麼啊?”嚴安軒不滿。

“我目前在客棧的活動都是圍繞掌櫃的。”宗瑾瑜不慌不忙的回答。

嚴安軒趴在桌子上,下巴支在桌子上,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

宗瑾瑜見他這樣,說:“掌櫃的在想那人的事?”

“嗯。”嚴安軒重重點了下頭,說:“為什麼我不認識他?”

“也許是因為什麼事吧?”

“比如……”

“比如掌櫃的患了一場病――”

“等……等一下。”嚴安軒打斷了他的話,然後立起身子向周圍看了看,放低了聲音說:“小點兒聲,去我房間再說吧。”

說完,嚴安軒就蹬蹬蹬的上樓了,宗瑾瑜跟在他的後面。

“唉?金瑜怎麼又跟著掌櫃的上樓了?”林安驚奇道。

林月華拍了拍林安的肩膀,意味深長看著他說:“佛曰,不可說。”

“少爺,你也不知道?”

“……我們還是好好幹活吧!”

“好,不過掌櫃的又要和金瑜說什麼呢?還上了樓,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吧!難不成掌櫃的要交代後事――”

“小安。”林月華聽著林安越扯越遠,忙打斷了他的話:“別提掌櫃的病,掌櫃的不會想讓然爹知道的。”

“什麼不想讓我知道?”王然突然從後院過來了。

“呃……沒……沒什麼,真的沒什麼。”林月華被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說。

林安也退後兩步說:“的確沒什麼的,然爹。”

“……”王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冷靜的看著他們兩人。

“然爹,你要找掌櫃的嗎?掌櫃的和金瑜剛剛上樓。”林安想要岔開話題。

見王然沒有動作,林月華臉上堆滿了笑說:“要不然爹先坐會兒,我們去後堂給您泡個茶。”

“……泡茶安子一個人去應該可以吧?”王然說。

“呃,然爹,你不知道,小安他啊,他泡茶的時候笨手笨腳的,我擔心他泡的不好喝。”

“小二小三和大廚都在後堂吧。”王然說。

“呃,是啊!”林月華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說:“看我這腦子,”然後林月華就對林安說:“小安,去吧!泡的不好的話就請教小二小三。”

“嗯。”林安說罷就去了後堂。

林月華恭敬的扶著王然坐下,想要去帳臺那裡,卻被王然及時的叫住,然後林月華就規規矩矩的坐在王然側面的板凳上。

“月華,你和安子在客棧也差不多兩年了吧?”

“是的,然爹。”

“安軒他啊,有時候的脾氣的確不是太好,但是是個很孝順的孩子。”

“掌櫃的真的是特別孝順,而且。”林月華正色的說:“掌櫃的對我們還是很好的!”

“是嗎?你們都是這麼認為?”

“是啊,雖然掌櫃的有時候扣我們工錢,但是他對我們還是關心又照顧的。”

“你們這樣想我就很放心了,我最放不下的就是安軒了,他這孩子也吃了不少苦,唉……”王然嘆了口氣,然後又慢慢的問林月華:“月華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爹孃也很關心你吧。”

“是。”林月華沉思般的回答,說:“他們對我處處照顧,可是他們不知道我最想要什麼。”

“那你沒有告訴他們你最想要什麼嗎?”

“……我沒有說。”

“為什麼呢?是責怪他們身為父母卻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是知道嗎?”

“……”

“其實每個父母都想知道自己孩子的想法,只是他們以為自己看的很準而已。”

“是這樣?”

“是啊,就像我想知道安軒內心的想法一樣,雖然有時候還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我知道安軒肯定以為他在為我著想,這個傻孩子!”

“……掌櫃的的確瞞瞭然爹一些事。”

“如果安軒不願我知道的話,我就當做不知吧!”

“不,然爹,以前我是這麼覺得,聽瞭然爹的一番話,我覺得然爹還是現在知道比較好。”

王然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林月華的下文。

“其實……呃,”林月華嘗試著語言的組織,說:“掌櫃的,掌櫃的好像……好像……患了……”林月華還是沒有說下去。

“安軒怎麼了?”王然頓時著急了。

“掌櫃的……掌櫃的,掌櫃的他好像得了什麼不好的病……”林月華終於支支吾吾的說完。

“什麼?”王然震驚了,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慘白的,惶恐的求證:“安軒,怎麼會?”

“我們……我們也以為……也以為不是真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掌櫃的預設了。”

“……”王然猛地站起來,想上樓卻又把腳收了回來,對林月華說了句:“不要告訴其他人我知曉了這事。”便捂住嘴巴有些踉蹌的奔去了後院,拒絕了林月華的攙扶。

林月華看著王然慘白的臉色和踉蹌的身形,心裡一陣擔憂,同時還有害怕的情緒:誰能告訴我,我對然爹說出這個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啊?

現在沒人能回答他,因為林安還在後堂,他應該聽出了林月華要他向小二小三求救的意思,雖然用處不大,但是好歹三個臭皮匠頂上一個諸葛亮。

嚴安軒和宗瑾瑜現在在嚴安軒的房間裡。

他們的對話一直圍繞著殺豬女展開。

“掌櫃的,為何要上來說?”宗瑾瑜問:“掌櫃的難道怕小二他們知曉?”

“也不算是。”嚴安軒一邊關門一邊說:“只是覺得這件事很奇怪,你說那人就是殺豬女,而且是個男人!你確定你沒看錯?”嚴安軒趴在宗瑾瑜的面前認真的問。

“他就是殺豬女,我沒看錯。”

“……我問的是你確定他是男人?”

宗瑾瑜笑了兩聲說:“對於男女之分別,我覺得我還是略懂些的。”

“為什麼其他人沒認出來呢?”

宗瑾瑜只好再一次的重複:“很大的可能就是他以為自己是個女人,按照女人的方式生活,儘管他的外貌看起來不像是女人,久而久之,他人也會將他當做女人。”

“這樣真的可以嗎?”

“掌櫃的要試試嗎?”

“怎麼試?”

宗瑾瑜不動聲色的說:“掌櫃的是男人吧?”

“你這是什麼問題?”嚴安軒臉有些紅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體,說:“我當然是個男人,如假包換。”

“所以假使掌櫃的認為自己是個女人,然後你一直按照女人的行為動作行事,並且不斷對外界重複你就是個女人,這樣持續一段時間,你會看到一些令人震驚的效果。另外說一句,”宗瑾瑜補充:“就算掌櫃的不是男人,我想也沒有地方可以換吧。”

“……”嚴安軒沉思了一下,說:“按照女人的行為動作行事是指?”

“穿女人的衣服,帶女人的飾品,像女人一樣說話走路,還有種種的小事……”說完宗瑾瑜打量了一下嚴安軒,很是認真的點評:“依照掌櫃的身形,穿女人的衣服應該不會顯得他突兀吧。”

“金瑜你什麼意思啊?”嚴安軒怒吼:“你說我像女人啊?”

“……我想掌櫃的誤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說掌櫃的身形很合適。”宗瑾瑜冷靜反駁。

回想了一下,嚴安軒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誤解了他的意思,便摸了摸鼻子,說:“那一段時間是需要多久呢?”

“這個不確定,看個人的造化吧!”

“唉?為什麼這麼說?”

宗瑾瑜看了他一眼,說:“掌櫃的看見那人的第一眼印象是什麼?”

“……嗯。”嚴安軒回想了下,說:“不知道他就是殺豬女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很怪!”

“知道他就是殺豬女之後呢?”

“好像男人的女人!”嚴安軒脫口而出。

“這就對了。”

“哈?”嚴安軒反應過來之後震驚道:“這就是造化?”

宗瑾瑜點了點頭,說:“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還是被這樣評價。”

“……他也很不容易啊!”嚴安軒說:“只是,他為什麼會以為自己是個女人呢?”

宗瑾瑜定定的看著他,說:“他最不容易的方面應該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那是什麼?”

“是你。”

“我?為什麼是我?”

“掌櫃的忘記他了不是嗎?在同一個小鎮生活,掌櫃的卻不記得在鎮上頗有名氣的殺豬女。”

“……又不是窩故意忘記他的。”嚴安軒自知理虧,便咕噥道。

“看的出,他很難過。”

“所以他為了膈應我,寧願把那麼大一豬頭白送給你也不願賣給我。”

“這是一方面。”

“那另一方面呢?”

宗瑾瑜離他遠了點兒說:“另一方面啊,可能是覺得掌櫃的連豬頭都不如吧!”

“喂!為什麼是我連豬頭都不如啊?那豬頭是白送給你吧!那是說你的吧!”

“掌櫃的,這只是我的猜測,掌櫃的不用放在心上,既然送給我自是送給我們客棧了,掌櫃的依舊吃的最多,而且,”宗瑾瑜又補充了一句:“這個豬頭還省了掌櫃的十文錢。”

嚴安軒想了下,覺得宗瑾瑜說的有道理,便沒有再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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