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盜賊事件(四)

王爺,酒錢還來·小小小魘·3,059·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9 嚴安軒眼前一亮,說:“這個東西看起來好值錢!” “……是掌櫃的嗎?”宗瑾瑜又問了一遍。 嚴安軒誠摯的看著宗瑾瑜說:“……如果我說這個是我的你會給我嗎?” “……不會!” “好可惜!”嚴安軒來回的把玩著那串串珠,遺憾的搖搖頭說:“那……不是我的。” “那掌櫃的認識這個嗎?” “……認識。”嚴安軒活躍了一下,說:“值錢的東西我都認識。” “那……掌櫃的在客棧裡見過嗎?”宗瑾瑜慢慢的問。 嚴安軒一手摸著下巴一手轉著串珠,陷入了回憶中。 宗瑾瑜只是坐在那裡靜靜的等著他。 “……我好像有一點印象,好像……好像有誰拿給我看過。”嚴安軒慢慢的說,然後又有些懷疑的看著宗瑾瑜說:“為什麼你會有這個串珠呢?為什麼你知道這個串珠我會有印象呢?” “因為這個串珠是在掌櫃的房間裡發現的。”宗瑾瑜回答的淡定。 “……哦,在我房間裡發現的,怪不得――”嚴安軒回答。 宗瑾瑜不語,等著嚴安軒的下文,果然―― “什麼?你說什麼?這個這麼值錢的串珠是在我的房間裡發現的?”嚴安軒特地強調了‘值錢的’的三個字。 “是。”宗瑾瑜肯定的點點頭。 “那還有什麼留下嗎?”嚴安軒急切的問。 “……”宗瑾瑜沒有回答。 “喂,你怎麼不說話?到底還有什麼啊?快說啊,我都急死了。” “我想那個東西掌櫃的應該不瞭解吧。” “為什麼我會不瞭解?”嚴安軒疑惑:“沒準那東西就是我的呢。” “……既然掌櫃的這麼說。”宗瑾瑜這樣說著的時候拿出了那盒胭脂放到嚴安軒的面前,說:“就是這個。” “這個是什麼?”嚴安軒好奇的開啟了盒子,嗅了嗅,好香的味道。 嚴安軒將盒子湊近自己的臉,放下了那串串珠用手摸了摸盒子裡的東西,一臉惱怒:“金瑜,你是在耍我嗎?這是胭脂啊!女人用的東西啊!你可不要說不是在客棧裡發現的啊,我們客棧根本沒有女人,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宗瑾瑜瞅了嚴安軒一眼,淡定的開口:“掌櫃的房間。” “什麼?” “和那串珠一起,是在掌櫃的房間裡發現的。” “有沒有搞錯啊?我的房間裡怎麼會有女人的東西啊?我可是男人啊!”嚴安軒站起來拍著桌子大聲說。 宗瑾瑜打量了嚴安軒的全身,認同的點頭:“掌櫃的的確不是女人。” “我本來就不是女人啊!還有你那是什麼眼神啊!” “等……等一下,”嚴安軒湊近宗瑾瑜坐下,說:“你只在我的房間裡發現這兩個語焉不詳的東西?” 宗瑾瑜點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只有我不能肯定是不是我的所屬物的東西被留下啊?” “掌櫃的你能確定這兩個,”宗瑾瑜指了指串珠和胭脂,說:“是被留下的。” “……剛剛覺得是這樣,你這樣一說,我突然不確定了。” 宗瑾瑜拿起那盒胭脂,開啟捻起一些對嚴安軒說:“這樣的成色和質地,是胭脂中的上品。” “想不到你對胭脂還很有研究啊,以前應該送過很多紅粉佳人這樣的胭脂吧!”嚴安軒酸溜溜的說,不知是因為紅粉佳人還是宗瑾瑜的緣故。 宗瑾瑜瞥了他一眼,說:“我送的物什比這個貴重多了。” “切――”嚴安軒暗戳戳的想:一副富家惡少的嘴臉!就算是以前有再多的紅粉佳人又怎麼樣?現在不還是和林月華他們一樣在我的客棧裡當任我宰割的夥計嗎?想到這,嚴安軒的心情好了許多。 不用看嚴安軒的臉色,宗瑾瑜都能想到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便也沒有在意,只是繼續說:“假使是那人留下的話――” 嚴安軒聽到這,打斷了宗瑾瑜的話說:“那賊人是女人!” 宗瑾瑜搖搖頭,嘆了口氣。 “不是就不是,你又嘆氣又搖頭的讓我覺得自己很蠢啊!”嚴安軒不滿的抱怨。 宗瑾瑜挑眉:“原來掌櫃的對自己也很瞭解啊!” “你!” 末了,嚴安軒服軟道:“你繼續說吧!” “那人是男是女暫且不論,昨晚我重新把客棧周圍勘察了一遍,倒是有幾個發現。” “什麼發現?” “那人對客棧很瞭解這一點掌櫃的應該也已知曉了。”宗瑾瑜避開了‘那賊人’這三個字。 “嗯,那賊人只是偷了我房間裡的財物,其他房間並沒有動,而且我的財物被拿走房間卻不顯凌亂。” “掌櫃的錯了。” “哪兒錯了?” “昨晚不止掌櫃的房間失竊,還有廚房裡――” “什麼?廚房裡?廚房裡除了吃的還能有什麼?有可偷的東西嗎?”驚歎的連有了幾個疑問,嚴安軒問道:“廚房裡丟了什麼?” “豬頭。” 對話進行到這一步,嚴安軒已經不奇怪會出現這個詞了,因此只是問:“就是昨天殺豬女送你的,然後大廚給滷了的那個豬頭。” “掌櫃的很聰明。” 嚴安軒翻了個白眼,說:“我要是連這個都忘記了的話,我就是豬頭了。” “也是。”宗瑾瑜肯定道,雖然語氣仍是淡淡的,但是他眼角的笑意暴露了他現在的好心情。 混蛋!又嘲笑我!嚴安軒瞪了他一眼。 “不過,我還是很奇怪,依照掌櫃的性子,知曉了自己辛辛苦苦藏起來的財物被偷竟然還會這般的淡定,總覺得不似本人,倒像是換了個芯子。”宗瑾瑜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嚴安軒說。 “……我是本人,我辛辛苦苦、起早貪黑賺的銀子被偷了我當然會很傷心也很憤怒!只是……只是昨晚突然想起了我爹……”嚴安軒頓住了,不滿的說:“什麼我藏起來的財物啊,那是什麼說辭啊?我的財物當然要藏好啊,不然等著被偷嗎?我藏東西的地方很多人可是都找不到的。”說到最後,嚴安軒不禁有些小得意。 “可是,掌櫃的財物在昨晚被偷了。”宗瑾瑜不客氣的拆穿。 “所以說那賊人是變態啊!除非對我的心理非常瞭解的人,不然怎麼會知曉我藏東西的地點呢?連大廚小二小三他們三個一直跟著我的人都不知道,所以說那賊人是誰啊?”嚴安軒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譴責與怨憤。 “掌櫃的藏東西的地方應該是在床底的暗箱裡吧!” “!”嚴安軒的表情很震驚,眼睛都瞪圓了嗎,好像在說:你怎麼知道的?我昨天沒有告訴你吧!還有那個暗箱我做的可是很隱蔽的啊! “你……你翻我的床了嗎?” “沒有。”宗瑾瑜搖搖頭。 “那爬我的床下了?” “沒有。”宗瑾瑜依舊搖搖頭。 “所以說你怎麼知道的?” “剛剛只是猜的,現在可以肯定了。” 嚴安軒猛地站起來,手指顫抖的指著他,話都說不好了。 “看來我對掌櫃的還是很瞭解的。”宗瑾瑜笑著說。 嚴安軒懨懨的坐下去,說:“我剛剛說的不算,經你剛剛一說,我覺得其實隨便哪個人都可以知道那個地方的。” “掌櫃的在暗箱附近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當然有異常啊,以前裡面是滿的,現在空蕩蕩的。”說完嚴安軒又回憶般的說:“其他的也就沒有了。” “掌櫃的確定嗎?”宗瑾瑜問。 “我當然確定!”說完之後,嚴安軒又有些不確定了:“要不我再去看看。” “掌櫃的若不介意的話,我去吧。” “……那就你去吧!”嚴安軒也想看看平常總是一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鑽進床底下的樣子,肯定很精彩很狼狽! 嚴安軒想到這忍不住偷笑了兩聲。 宗瑾瑜挑眉看他,嚴安軒故作正經的清清嗓子說:“金瑜,你去吧!我的床底下很乾淨!” “我想也是,按照掌櫃的性子,在財物被偷之前,掌櫃的應該每天都會鑽進床底下數一數自己的財物吧!所以,床底下很乾淨應該是很正常的!” “……你!”個混蛋!嚴安軒也只是在心裡罵著看看,沒有發出聲來。 宗瑾瑜說完這些話就知道嚴安軒會有什麼反應,因此只是笑了一下,便鑽進床底下。 待宗瑾瑜鑽進去之後,嚴安軒發現:喂喂喂!有沒有搞錯啊!為什麼鑽個床底下都能鑽的這麼瀟灑啊!還讓身為掌櫃的我怎麼混下去啊!我會嫉妒的啊!我絕對會嫉妒的啊! 碎碎唸完,嚴安軒還是知道正事的,便開口詢問:“發現什麼了嗎?” 宗瑾瑜慢慢的退出來,面色凝重。 嚴安軒看著便心裡一緊:喂喂喂,我可是很膽小的啊!可千萬別有什麼橫禍什麼的啊!難道只是一個晚上。床底下就有屍體什麼的嗎? 好像瞧出了嚴安軒的心思,宗瑾瑜說:“掌櫃的放心,床底下並沒有屍體,只是有了幾個刀刻的字――” 嚴安軒一邊默唸著沒有屍體就好,一邊迅速的詢問:“有什麼字?” 宗瑾瑜深深的看了嚴安軒一眼,說:“嚴安軒!”

更新時間:2014-03-09

嚴安軒眼前一亮,說:“這個東西看起來好值錢!”

“……是掌櫃的嗎?”宗瑾瑜又問了一遍。

嚴安軒誠摯的看著宗瑾瑜說:“……如果我說這個是我的你會給我嗎?”

“……不會!”

“好可惜!”嚴安軒來回的把玩著那串串珠,遺憾的搖搖頭說:“那……不是我的。”

“那掌櫃的認識這個嗎?”

“……認識。”嚴安軒活躍了一下,說:“值錢的東西我都認識。”

“那……掌櫃的在客棧裡見過嗎?”宗瑾瑜慢慢的問。

嚴安軒一手摸著下巴一手轉著串珠,陷入了回憶中。

宗瑾瑜只是坐在那裡靜靜的等著他。

“……我好像有一點印象,好像……好像有誰拿給我看過。”嚴安軒慢慢的說,然後又有些懷疑的看著宗瑾瑜說:“為什麼你會有這個串珠呢?為什麼你知道這個串珠我會有印象呢?”

“因為這個串珠是在掌櫃的房間裡發現的。”宗瑾瑜回答的淡定。

“……哦,在我房間裡發現的,怪不得――”嚴安軒回答。

宗瑾瑜不語,等著嚴安軒的下文,果然――

“什麼?你說什麼?這個這麼值錢的串珠是在我的房間裡發現的?”嚴安軒特地強調了‘值錢的’的三個字。

“是。”宗瑾瑜肯定的點點頭。

“那還有什麼留下嗎?”嚴安軒急切的問。

“……”宗瑾瑜沒有回答。

“喂,你怎麼不說話?到底還有什麼啊?快說啊,我都急死了。”

“我想那個東西掌櫃的應該不瞭解吧。”

“為什麼我會不瞭解?”嚴安軒疑惑:“沒準那東西就是我的呢。”

“……既然掌櫃的這麼說。”宗瑾瑜這樣說著的時候拿出了那盒胭脂放到嚴安軒的面前,說:“就是這個。”

“這個是什麼?”嚴安軒好奇的開啟了盒子,嗅了嗅,好香的味道。

嚴安軒將盒子湊近自己的臉,放下了那串串珠用手摸了摸盒子裡的東西,一臉惱怒:“金瑜,你是在耍我嗎?這是胭脂啊!女人用的東西啊!你可不要說不是在客棧裡發現的啊,我們客棧根本沒有女人,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宗瑾瑜瞅了嚴安軒一眼,淡定的開口:“掌櫃的房間。”

“什麼?”

“和那串珠一起,是在掌櫃的房間裡發現的。”

“有沒有搞錯啊?我的房間裡怎麼會有女人的東西啊?我可是男人啊!”嚴安軒站起來拍著桌子大聲說。

宗瑾瑜打量了嚴安軒的全身,認同的點頭:“掌櫃的的確不是女人。”

“我本來就不是女人啊!還有你那是什麼眼神啊!”

“等……等一下,”嚴安軒湊近宗瑾瑜坐下,說:“你只在我的房間裡發現這兩個語焉不詳的東西?”

宗瑾瑜點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只有我不能肯定是不是我的所屬物的東西被留下啊?”

“掌櫃的你能確定這兩個,”宗瑾瑜指了指串珠和胭脂,說:“是被留下的。”

“……剛剛覺得是這樣,你這樣一說,我突然不確定了。”

宗瑾瑜拿起那盒胭脂,開啟捻起一些對嚴安軒說:“這樣的成色和質地,是胭脂中的上品。”

“想不到你對胭脂還很有研究啊,以前應該送過很多紅粉佳人這樣的胭脂吧!”嚴安軒酸溜溜的說,不知是因為紅粉佳人還是宗瑾瑜的緣故。

宗瑾瑜瞥了他一眼,說:“我送的物什比這個貴重多了。”

“切――”嚴安軒暗戳戳的想:一副富家惡少的嘴臉!就算是以前有再多的紅粉佳人又怎麼樣?現在不還是和林月華他們一樣在我的客棧裡當任我宰割的夥計嗎?想到這,嚴安軒的心情好了許多。

不用看嚴安軒的臉色,宗瑾瑜都能想到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便也沒有在意,只是繼續說:“假使是那人留下的話――”

嚴安軒聽到這,打斷了宗瑾瑜的話說:“那賊人是女人!”

宗瑾瑜搖搖頭,嘆了口氣。

“不是就不是,你又嘆氣又搖頭的讓我覺得自己很蠢啊!”嚴安軒不滿的抱怨。

宗瑾瑜挑眉:“原來掌櫃的對自己也很瞭解啊!”

“你!”

末了,嚴安軒服軟道:“你繼續說吧!”

“那人是男是女暫且不論,昨晚我重新把客棧周圍勘察了一遍,倒是有幾個發現。”

“什麼發現?”

“那人對客棧很瞭解這一點掌櫃的應該也已知曉了。”宗瑾瑜避開了‘那賊人’這三個字。

“嗯,那賊人只是偷了我房間裡的財物,其他房間並沒有動,而且我的財物被拿走房間卻不顯凌亂。”

“掌櫃的錯了。”

“哪兒錯了?”

“昨晚不止掌櫃的房間失竊,還有廚房裡――”

“什麼?廚房裡?廚房裡除了吃的還能有什麼?有可偷的東西嗎?”驚歎的連有了幾個疑問,嚴安軒問道:“廚房裡丟了什麼?”

“豬頭。”

對話進行到這一步,嚴安軒已經不奇怪會出現這個詞了,因此只是問:“就是昨天殺豬女送你的,然後大廚給滷了的那個豬頭。”

“掌櫃的很聰明。”

嚴安軒翻了個白眼,說:“我要是連這個都忘記了的話,我就是豬頭了。”

“也是。”宗瑾瑜肯定道,雖然語氣仍是淡淡的,但是他眼角的笑意暴露了他現在的好心情。

混蛋!又嘲笑我!嚴安軒瞪了他一眼。

“不過,我還是很奇怪,依照掌櫃的性子,知曉了自己辛辛苦苦藏起來的財物被偷竟然還會這般的淡定,總覺得不似本人,倒像是換了個芯子。”宗瑾瑜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嚴安軒說。

“……我是本人,我辛辛苦苦、起早貪黑賺的銀子被偷了我當然會很傷心也很憤怒!只是……只是昨晚突然想起了我爹……”嚴安軒頓住了,不滿的說:“什麼我藏起來的財物啊,那是什麼說辭啊?我的財物當然要藏好啊,不然等著被偷嗎?我藏東西的地方很多人可是都找不到的。”說到最後,嚴安軒不禁有些小得意。

“可是,掌櫃的財物在昨晚被偷了。”宗瑾瑜不客氣的拆穿。

“所以說那賊人是變態啊!除非對我的心理非常瞭解的人,不然怎麼會知曉我藏東西的地點呢?連大廚小二小三他們三個一直跟著我的人都不知道,所以說那賊人是誰啊?”嚴安軒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譴責與怨憤。

“掌櫃的藏東西的地方應該是在床底的暗箱裡吧!”

“!”嚴安軒的表情很震驚,眼睛都瞪圓了嗎,好像在說:你怎麼知道的?我昨天沒有告訴你吧!還有那個暗箱我做的可是很隱蔽的啊!

“你……你翻我的床了嗎?”

“沒有。”宗瑾瑜搖搖頭。

“那爬我的床下了?”

“沒有。”宗瑾瑜依舊搖搖頭。

“所以說你怎麼知道的?”

“剛剛只是猜的,現在可以肯定了。”

嚴安軒猛地站起來,手指顫抖的指著他,話都說不好了。

“看來我對掌櫃的還是很瞭解的。”宗瑾瑜笑著說。

嚴安軒懨懨的坐下去,說:“我剛剛說的不算,經你剛剛一說,我覺得其實隨便哪個人都可以知道那個地方的。”

“掌櫃的在暗箱附近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當然有異常啊,以前裡面是滿的,現在空蕩蕩的。”說完嚴安軒又回憶般的說:“其他的也就沒有了。”

“掌櫃的確定嗎?”宗瑾瑜問。

“我當然確定!”說完之後,嚴安軒又有些不確定了:“要不我再去看看。”

“掌櫃的若不介意的話,我去吧。”

“……那就你去吧!”嚴安軒也想看看平常總是一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鑽進床底下的樣子,肯定很精彩很狼狽!

嚴安軒想到這忍不住偷笑了兩聲。

宗瑾瑜挑眉看他,嚴安軒故作正經的清清嗓子說:“金瑜,你去吧!我的床底下很乾淨!”

“我想也是,按照掌櫃的性子,在財物被偷之前,掌櫃的應該每天都會鑽進床底下數一數自己的財物吧!所以,床底下很乾淨應該是很正常的!”

“……你!”個混蛋!嚴安軒也只是在心裡罵著看看,沒有發出聲來。

宗瑾瑜說完這些話就知道嚴安軒會有什麼反應,因此只是笑了一下,便鑽進床底下。

待宗瑾瑜鑽進去之後,嚴安軒發現:喂喂喂!有沒有搞錯啊!為什麼鑽個床底下都能鑽的這麼瀟灑啊!還讓身為掌櫃的我怎麼混下去啊!我會嫉妒的啊!我絕對會嫉妒的啊!

碎碎唸完,嚴安軒還是知道正事的,便開口詢問:“發現什麼了嗎?”

宗瑾瑜慢慢的退出來,面色凝重。

嚴安軒看著便心裡一緊:喂喂喂,我可是很膽小的啊!可千萬別有什麼橫禍什麼的啊!難道只是一個晚上。床底下就有屍體什麼的嗎?

好像瞧出了嚴安軒的心思,宗瑾瑜說:“掌櫃的放心,床底下並沒有屍體,只是有了幾個刀刻的字――”

嚴安軒一邊默唸著沒有屍體就好,一邊迅速的詢問:“有什麼字?”

宗瑾瑜深深的看了嚴安軒一眼,說:“嚴安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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