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酒錢還來 第五十九章 盜賊事件(五)
更新時間:2014-03-10
“叫我幹什麼?”嚴安軒不解的問他。
“這就是床底下被刻的字。”
“什麼?怎麼會有我的名字?我不記得我有刻自己名字這個嗜好啊!”
“掌櫃的,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人是熟悉客棧的人也是熟悉掌櫃的人。而且那人和殺豬女有關。”宗瑾瑜把話說的很明瞭。
“殺豬女?我記得他不會武功的啊!”嚴安軒說。
“你記得?”
“唉?好像我的記憶裡是這個樣子的。”
“這樣啊!那他的親人呢?”
“我不記得了。”嚴安軒老老實實的回答。
“掌櫃的,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我們一起去吧!”嚴安軒打斷了宗瑾瑜的話。
“那好,我們就沿著昨晚那人的路線走吧!”宗瑾瑜說完便攬起嚴安軒的腰躍上房頂。
“唉?好厲害!”嚴安軒讚歎。
“只要練了幾年,這樣的程度都能做到。”宗瑾瑜見他有興趣,便解釋道。
“真的嗎?那我也可以嗎?”
宗瑾瑜看了看他的身量,順便用手摸了摸他的骨骼,說:“掌櫃的不經常鍛鍊吧!”
“……我……我鍛鍊啊!我每天上樓下樓跑前跑後的――”
“掌櫃的,我說的是鍛鍊不是跑堂。”宗瑾瑜無奈道:“掌櫃的身子雖倒也柔軟,但是已經不適合了。”
“嘁――”嚴安軒不屑:“直接拒絕不就好了。”
“如果直接拒絕,掌櫃的不會覺得沒面子嗎?如果不會,那我下次就直接拒絕好了。”宗瑾瑜賞賜般的說。
“你!”
跨了幾個房頂,嚴安軒覺得自己可以了,便建議道:“要不下一個房頂我自己跨吧!”
宗瑾瑜便放開攬住她的腰的胳膊,站在他的身後一尺,說:“掌櫃的,請吧!”
嚴安軒一個開心便使勁兒一跳,跳過去之後對宗瑾瑜回眸一笑,然後腳一滑,直直的掉了下去,宗瑾瑜立馬跳下去在嚴安軒落地之前接住了他。
“掌櫃的,感覺怎麼樣?”
“……我們還是快些過去吧!早解決早好,然後……”
“然後?”
“不要答應我這些要求了。”嚴安軒紅著臉低聲道。
“我知道了。”說完,便幾個跳躍,兩人來到通往小山頭的那條路。
“真的是在這裡?”嚴安軒驚訝。
“的確是。”宗瑾瑜肯定道。
“不過,你是怎麼得知的?”嚴安軒轉頭望著宗瑾瑜,說:“總覺得你和這件事也有關係,為什麼這麼巧,你剛回來那人就走了?”
“也許是那人故意讓我知道。”
“……這樣也行?”
“為什麼不可以?”
“只是覺得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嚴安軒好奇,然後想了想刻在自己床底下的字,驚呼:“難道是我嗎?”
宗瑾瑜冷笑了一下,說:“是,所以不能放過。”
“那我們趕緊沿著這條路過去吧!”嚴安軒拉著他的袖子說。
“嗯。”
沿著那條彷彿被刻意留下印跡的路一直到了小溪邊,果然那處草地略顯凌亂。
“就是這裡?”嚴安軒站在那裡看著宗瑾瑜問。
“就是那裡。”
“什麼都沒有啊!”嚴安軒遺憾的說。
然後走近溪邊,甩著水說:“你說我的其他東西會被放到哪裡呢?會在水裡嗎?”
“不會!”
“為什麼?”
“因為如果只是放在他處的話,掌櫃的找到了還會想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嗎?”
“……好像沒那麼想知道了,如果已經知道了是熟人的話。”嚴安軒誠懇的答。
“所以,他只是想讓你去的話,定會放在家裡。”宗瑾瑜慢慢的說。
“他為什麼這麼想讓我知道呢?既然是熟人,知道了不怕尷尬嗎?”嚴安軒苦惱的說:“以後還怎麼相處?我肯定會對這人有陰影的,有了陰影肯定就不想做他的生意,這樣我就會少了一筆生意,少賺了一筆錢。”
“怎麼想都是我倒黴!”嚴安軒使勁的拍著水。
“少做一筆生意,少沾上一些人情債,也許未必不是好事。”宗瑾瑜淡淡道。
“可是我的客棧做的就是這樣的生意啊,要不怎麼賺錢啊!”嚴安軒拍夠了,站起來,說:“你上次說在這裡抓住了些黃鱔,可是我現在怎麼看不到?”
“許是白天不出來吧!”宗瑾瑜隨口答,這條小溪裡有沒有黃鱔宗瑾瑜不知道,反正上次吃的是蛇肉。
“黃鱔的味道還蠻好的,下次再來抓算了。”嚴安軒說。
“其實什麼都無所謂,只有味道不錯就行。”宗瑾瑜說。
“唉?看不出來啊!你竟然會這樣說?看你以前的派頭,你應該屬於那種含著金勺子長大的,錦衣玉食的長大,說這種話讓我這個曾經的小乞丐怎麼活啊!”嚴安軒抱怨道。
“呃,光顧著說話了,我們還需要繼續走呢,金瑜,帶路吧!”嚴安軒笑意滿滿。
“走這裡。”宗瑾瑜撥開一叢灌木,眼前赫然出現一條窄窄的路。
這條路好熟悉的感覺啊,嚴安軒心裡訝異,明明沒有走過的記憶,卻有熟悉的印象。難道自己忘記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掌櫃的是孤兒?”
一道問句傳到嚴安軒的耳朵裡,嚴安軒看了下宗瑾瑜的神色有一些波瀾,才知道是和自己說話的,便答道:“你剛是在問我?其實這麼多年了,而且那時我還太小,記不太多東西,可能父母還在,但是很大可能是不在了,要不怎麼能放我一個人流浪呢,不過也還好,誰讓我遇見了我爹呢,在我小的時候,我爹可是又當爹又當孃的!”說完,嚴安軒還笑了兩聲,好像回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然爹要照顧你也是不容易啊。”宗瑾瑜道。
“是啊,我從小就聰明,我爹需要費好大的力才會讓我吸收更多的東西。”
“譬如怎麼吵架,如何算賬,怎樣扣工錢?”宗瑾瑜舉了幾個例子。
“你在找茬嗎?”嚴安軒瞪他:“我爹教我的是詩詞歌賦、琴棋書畫!”
“那掌櫃的學的怎麼樣?”
嚴安軒衝他得意的笑了下,說:“我不是說了我很聰明嗎?當然學的很好啦!”
看著宗瑾瑜不相信的臉色,嚴安軒說:“等會到客棧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我期待。”
“哼哼,”嚴安軒哼了兩聲,便搗搗他的胳膊說:“別光說我爹了,你呢?你的爹孃怎麼樣?”
“我母……母親賢淑美麗,我……父親……”要怎麼說呢?說別人對他的評價嗎?
“你父親怎麼樣啊?”嚴安軒催他,然後又自說自話:“看你的樣子,應該大部分傳自你的父親吧!”
“嗯,很多人說我像父親年輕的時候。”宗瑾瑜肯定道,但是我和他真的像嗎?至少我不會對娶來的結髮妻子那麼冷淡,竟只比陌生人強上一點,如果不喜歡為什麼要娶?既然娶了就是自己同意的,那就應該對自己做過的既定事實負責。
想來這句話還是父親對自己說的。
“所以說像你們這樣的家庭肯定有很多人羨慕吧!”嚴安軒興致盎然。
“也許吧!”
嚴安軒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看著他的背影。
“到了,印跡到這裡為止。”宗瑾瑜說著的同時也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裡嗎?”看到他停住,嚴安軒歡快的蹦了過來,說:“那就說明,這叢灌木背後就是那賊人的家了。”
宗瑾瑜挑眉不說話。
嚴安軒撥開灌木,首先竄了過去,驚道:“什麼?”
“怎麼了?”
撥開灌木,眼前出現的是一處院落,這並不奇怪,院落的籬笆牆太矮也不奇怪,只是院落裡鋪滿了碎銀子、大銀錠,還有一些紙張之類的物什。
嚴安軒直接跳過籬笆牆衝進院落。
“喂,金瑜,這些都是我的東西啊!”嚴安軒左手摟著銀錠,右手拿著賣身契和銀票。
“掌櫃的小心一點,沒人和你搶。”宗瑾瑜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很奇怪的是沒有一絲來自外人的動靜。
待嚴安軒全部將屬於自己的財物收集完全然後整理的時候,他這才發現裡面沒有有關於宗瑾瑜的任何東西,包括那份契約。
看出嚴安軒的神色有些慌張,宗瑾瑜蹲到他的旁邊,說:“掌櫃的,怎麼了?”
“你的那個契約沒了。”嚴安軒說。
“沒了就沒了,我再寫一份便是,我不會不還掌櫃的錢的。”
“……那就好。”聽到他的話,嚴安軒開心的同時又份淡淡的失落,我又不是因為你欠我才想留你的,什麼人啊!真是勢力!這樣想著,嚴安軒又瞪了他一眼。
宗瑾瑜被瞪的莫名其妙,又突然感覺到有他人的動靜,便拍拍嚴安軒的頭笑著說:“安軒,乖乖的哈,眼睛再瞪就便銅鈴了。”
嚴安軒這次不光是連,耳朵都變得通紅的,跳離宗瑾瑜的手臂範圍,說:“幹……幹什麼叫我安軒,還有別拍我的頭!”
“那安軒我們走吧,該回客棧了!”
“現在就走,不等那人了?”
“可是那人不在啊!“
“嘁,那人真是屬縮頭烏龜的,我們都到了這裡了,他卻不出來了,搞什麼?”嚴安軒說完就要走。
“小心!”宗瑾瑜迅速帶嚴安軒離開院落,在剛剛兩人站定的地方有一把刀在太陽的泛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