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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六十八章 印跡(二)

王爺,酒錢還來 第六十八章 印跡(二)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3-19

“哦。”嚴安軒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就……就這樣?”因為嚴安軒的回答嚴重超出了林月華的預料,所以林月華不敢相信的反問。

“就這樣啊!”嚴安軒白他一眼,說:“你無非就是騙了你的家人,於我又沒有損失,再說了,我還免費使用了你和小五這麼長時間,多好啊!”

“呃,掌櫃的你剛剛是說了免費了嗎?”小二重複了嚴安軒的話。

“唉?我說了嗎?不記得了啊!我要去睡覺了。”嚴安軒說完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宗瑾瑜,便上樓去了。

“掌櫃的,那……那小安?”林月華及時的叫住嚴安軒。

嚴安軒又打了個哈欠,說:“可以一起回去啊。”

“太好了!”林月華開心的說,感激涕零的看著嚴安軒。

“等等,先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嚴安軒阻止了他的動作,繼續道:“不過要先付些押金,不然我不放心啊!”

“押金?多少?”林月華緊張的問。

“就一兩吧!不準討價還價!”嚴安軒說了個數字,又義正言辭的拒絕還價。

“……”看著嚴安軒上樓的背影,林月華不知該說些什麼。

宗瑾瑜看了一眼嚴安軒走的瀟灑又爽快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對林月華說:“他就只是嘴硬,想找個臺階下而已。”

“……可是,這臺階也有點兒太高了吧,我……我和小安在這裡快兩年了連一兩銀子都沒存到。”林月華哭訴。

“少爺,要不我就不回去了。”林安下定決心的說。

林月華沒有理會林安的話,只是摟住了他的肩膀,對宗瑾瑜說:“金瑜,你……你看……”

“放心吧!”宗瑾瑜就說了三個字。

然後又看了看嚴安軒已經消失了的背影,寵溺又無奈的嘆道:安軒真是任性啊!

“我先上樓去了。”宗瑾瑜想向他們打了個招呼。

“好。”

“你們有沒有發現掌櫃的一不在這裡,金瑜也就跟著掌櫃的離開啊?”小二八卦的問。

小三看了小二一眼,說:“……我早就發現了。”

“……”

“等一下,你們說我和小安能回去嗎?”林月華也諮詢道。

“嘁!”小二發出了個不屑的語氣詞,說:“顯擺什麼啊!掌櫃的讓你們回去了不起啊!”

小二好像忘記了林月華曾經邀請他去自己家做客了。

林月華見他面色不虞,也就沒有再開口。

剛踏上最後一個階梯,宗瑾瑜就聽到了來自嚴安軒房間裡的笑聲。

“安軒笑的很開心啊!”宗瑾瑜推開了嚴安軒的房門。

嚴安軒見他進來,止住了笑聲,饒有興趣的說:“你沒覺得林月華的表情很好玩嗎?哈哈哈――”說完又獨自笑出聲。

“……”

見宗瑾瑜沒有表情,嚴安軒也不笑了,正經了起來,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有。”宗瑾瑜答的爽快。

“什麼事?如果是為林月華林安他們說話你就不用提了。”嚴安軒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就是想知道安軒你以前是怎麼和然爹過節的。”宗瑾瑜說。

“就這個問題?”

“嗯。”宗瑾瑜不客氣的將嚴安軒剛倒的那杯水送到自己嘴邊。

“喂,你自己沒有手還是不能動彈啊?喝我的水幹什麼啊?”嚴安軒不滿。

“只是突然覺得安軒你倒的水更甘甜美味些。”宗瑾瑜面不改色的說。

“……”嚴安軒臉紅了,嘟囔道:“說……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其實和別家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吃團圓飯,賞月,吃月餅喝桂花酒什麼的。”嚴安軒說的簡潔,表情卻是滿意又幸福。

“一直都是這樣嗎?”宗瑾瑜問道。

“是啊,一直啊。”

“桂花酒也是每次中秋都喝的?”

“嗯。”嚴安軒點頭,補充道:“其實我爹的桂花酒也是一絕。”

“這樣啊。”宗瑾瑜感嘆道:“只是不知然爹這般的手藝才情是從何處得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倒是問過我爹。”嚴安軒定定的看著宗瑾瑜:“你這麼關心我爹?”

“這是自然,不過是因為安軒你的緣故。”

嚴安軒看宗瑾瑜神色自然絲毫沒有撒謊之人的慌張的神色,便躲過他的視線,悶悶的說:“別老說這些話了。”

說完又趕人:“我要睡覺了。”擺明瞭讓宗瑾瑜有自知之明的離開他的房間。

“嗯,安軒那你睡吧!”宗瑾瑜老生入定的坐在那裡沒有動彈。

鋪床鋪的時候他還在想:金瑜的功夫還真厲害啊!連我這麼敏感的聽力都聽不到他走出房間的聲音。

“你……你怎麼還沒走?”待嚴安軒鋪好床鋪轉過身的時候看見宗瑾瑜仍坐在那裡,便指著他驚呼。

“安軒難道以為我走了嗎?”宗瑾瑜噙著笑道:“若是走了怎麼會不發出聲音呢。”

“我還以為你厲害到踏雪無痕呢。”

“那個倒還不至於,只是要做到讓安軒你聽不到還是可以的。”

“所以你現在趕緊走吧!趁著我現在心情好。”嚴安軒拿起放在一邊的棍子,便敲打手掌便說。

“安軒你的睡姿很難看嗎?放心吧!我不會嫌棄的。”宗瑾瑜戲謔道。

“都說了不要叫我安軒!還有……別人在這裡我睡不著。”

“可是,安軒你上次在我的房裡睡的很好啊!”

“……那是我喝醉了。”

“哦,這樣啊!那好吧!我走了,安軒你就好好休息吧!”宗瑾瑜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房間,順便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其實那次我醉的不深,有些東西我還是記得的。嚴安軒默默的想。

宗瑾瑜回到房間,對著窗戶沉吟:趙烈發來的訊息一直都很穩定,楊棟他們現在慢慢有了些軍人的樣子了,交給趙烈果然還是比較放心。

只是鄢城那裡傳來的訊息不僅斷斷續續的,有些關於安軒的資訊還被人為的消除了,看來安軒的身世也沒那麼簡單啊!

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有人來尋,只怕安軒再那些人心中是早就不存在了吧!

還有上次在然爹房裡見的那些個東西,也許父王給自己的關於那人的資訊也是不完全的吧!

真是可笑!身為人子,卻揹著生母為父找尋故時的舊人,而那舊人和自己難得上心之人的養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王然最近心裡一直有些不平靜甚至有些慌張,他總覺得有些東西在不受控制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具體變化是什麼,他卻說不出來,只是潛移默化的受著影響。

安軒,王然想:現在他只有安軒了,能一直平平淡淡的過下去就好了。

“少爺,我是不是拖累你了?”躺在被窩裡,林安有些自責的問林月華。

果然是在外面太久了嗎?自己都快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了,現在的自己出來嘴巴上叫著少爺,卻老是做些讓少爺為難和丟臉的事,簡直沒有認清自己和少爺的身份之差,果然是離家太久就忘乎所以的想要更多了嗎?林安想:家?那是自己的家嗎?那只是少爺的家吧!自己只是府裡的一個小僕人而已,只是陪著少爺比較久的小僕人而已,而且自己還那麼的不中用,少爺早晚是要甩開自己的吧!

想到這,林安微微嘆了口氣,心中的悲哀更甚了。

“小安你怎麼會這麼想?”林月華不解,見林安沒有立刻回答自己,便摟了他的肩膀補充道:“你怎麼會拖累我呢?我們這麼多年了都一直一直的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的感情基礎,你有這樣的想法是我的錯!”

“不不不,怎麼會是你的錯呢?”林安立馬坐了起來,緊張的解釋道。

“小安。”林月華也坐了起來,說:“我不僅是你的少爺,我以前不讓你喊我少爺,想讓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可是你卻一直都不同意。”林月華輕輕敲了下他的頭,繼續說:“我知道我作為你的少爺,我一直都不稱職――”

“沒有,少爺怎麼會不稱職?”林安打斷了他的話。

林月華輕輕抱住他,阻斷了林安的話,說:“小安,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所以你不要害怕!我是林家的少爺,未來的當家人,我會保護你的!”

“嗯。”林安的眼淚流了出來,打溼了林月華的肩膀。

“小安,你又哭。”林月華無奈的為他擦淚。

“少爺,我也會一直陪伴在您身邊的,就算以後你不要我了,我也會一直纏著你的――”

“嗯!而且我不會不要你的!”林月華說完,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那塊自打出生起就一直戴著的玉,掛到林安的脖子上,說:“小安,這個送給你。”

林安嗎,摸著這塊玉,震驚的說:“少爺,這玉可是林家的家傳之寶,怎麼能給我呢?我不要不要!”林安說著就要將玉取下來。

“不行!小安你要是取下來就是不認我這個少爺了!”

“不行啊!我不能要的!”林安都帶上了哭腔:“夫人說這是要給少爺你的妻子的,我怎麼能要?”

“……小安,別急,你也知道我做事不利落,所以所以這塊玉就由你為我保管――”

“只是保管?不是給我?”林安打斷了林月華的話。

“嗯,只是保管,不是給你。”林月華肯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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