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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酒錢還來 · 第六十九章 印跡(三)

王爺,酒錢還來 第六十九章 印跡(三)

作者:小小小魘

更新時間:2014-03-20

“安軒,該起床了。”

嚴安軒在睡夢中便聽到溫柔寵溺的聲音喊他起床,以為是在做夢,便眼也不睜的咕噥道:“再睡一會兒,不想起來,最近好累!”

“累了嗎?”

隨著聲音貼近的同時還要溫熱的物體撫上自己的臉頰。

這是什麼?嚴安軒心想,伸出自己的手探上自己的臉,什麼東西怎麼還一根一根的?

手?誰的?嚴安軒猛地睜開了眼睛,宗瑾瑜的笑臉便印在他的眼簾。

“金瑜?你……你在幹什麼?”嚴安軒甩開他的手道。

“喊安軒你起床啊!”宗瑾瑜也不介意,站起身走到桌邊坐下。

“現在是什麼時辰?”嚴安軒隨意披了件外衣,昨晚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只脫了外衣,新換上的外衣。

“辰時。”

“這麼晚了?”嚴安軒驚呼。

“是啊,該吃早飯了。”

“怎麼不早點叫我?”嚴安軒不滿。

“安軒應該多休息下。”

“我當然想休息啦!可是我還要――”

“那些事物我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宗瑾瑜打斷了他的話。

“……這……這樣啊。”嚴安軒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咬著髮帶便開始束髮。

話說這個髮帶還是宗瑾瑜給的。

宗瑾瑜饒有興趣的用手撐著自己的頭看嚴安軒束髮,嚴安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便模糊不清的說抱怨:“你那是什麼眼神啊?你這樣看我都弄不好了。”

“安軒不必在意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情景非常讓人受用。”宗瑾瑜姿勢不變。

“……”嚴安軒背過身杜絕他的視線,可是就算是背過身了,他也覺得如芒在背,不爽到了極點。

“你別再看了混蛋,你知道你那是什麼眼神嗎?你那個眼神就像是看著正在寬衣解帶的青樓女子啊口胡!很是讓人不舒服啊!”嚴安軒轉過了身指著宗瑾瑜的鼻子說。

“是嗎?”宗瑾瑜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根手指,伸出手抓住細細研究了之後說:“安軒你昨天洗手洗的不是很乾淨啊!這樣的話怎麼進青樓啊?”

嚴安軒搶回自己的手指,認真看了之後大聲反駁:“怎麼不乾淨了?這不是很乾淨嗎?還有我的手乾不乾淨和我去青樓有什麼關係?”

“你去過了?”宗瑾瑜的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站起身,輕輕抓住嚴安軒因為激動而散下來的頭髮。

“……你,呃,你怎麼了?”嚴安軒緊張又後悔:早知道先把頭髮紮好再說話來著,現在頭髮在他手裡簡直就和命根子在他手裡一樣,只有自己或者她一個不小心的用力,那可是非常疼的啊!

“你去過了?”宗瑾瑜重複了一遍。

“去……去哪兒啊?”嚴安軒小心翼翼的防備著,

“……青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嚴安軒連忙回答。

“真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

“這樣啊。”宗瑾瑜喃喃說了句,便輕輕將嚴安軒轉過去,然後為他綁好頭髮。

“唉?你要是早說你幫我綁不就好了。”嚴安軒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非常滿意的說道:“你要是早說你看我是想幫我綁頭髮我早就同意了,嗯!綁的不錯!我很滿意!”

“我現在要下去洗漱一番,走陪我一起去!”嚴安軒高興的說。

“好。”

關上窗,鎖好門,宗嚴二人便下樓去了,在井邊打了水,嚴安軒洗漱完畢之後臉朝著天說:“今天天氣真好啊!等會兒吃完飯我們去酒窖。”

“好。”宗瑾瑜答。酒窖嗎?現在也差不多到了該加其他東西的時候了。

“有你幫忙真好啊!”嚴安軒感嘆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就喜歡你這麼回答啊哈哈。”

吃完飯,嚴安軒去了後院,宗瑾瑜沒有跟去。

“爹,今天差不多該把其他東西加到酒裡面了吧!”嚴安軒為王然盛了一碗粥。

“安軒,聽小二他們說最近和金瑜走的很近啊。”

“也不算是很近吧!只是覺得他辦事很可靠,有了什麼事便想到他了。”嚴安軒老老實實的回答,關於自己覺得和金瑜一起辦事一起出去更開心更安心這些他就選擇性的無視了。

這樣無關緊要的小事情,不告訴爹也沒關係吧!嚴安軒心想。

“這樣啊。”王然笑了笑,說:“那安軒和金瑜現在應該很熟了吧!”

“……還好吧!相處起來很好,雖然我老是說不過他。”

“這樣也好,省的你一天到晚的說太多話。”王然用玩笑般的口吻說了之後,語氣便略略認真了許多:“關於金瑜他以前的生活你有所瞭解嗎?”

“……”嚴安軒沉默了一下,神色有些黯然。

“那金瑜對你瞭解多少?”

“他……瞭解的好像很多的感覺。”嚴安軒不確定的說。

“既是這樣,那安軒你就應該多多瞭解他才是身為朋友應該做的。”

“朋友?”嚴安軒不確定的反問。

“是啊。”王然時刻觀察著嚴安軒的臉色,引導著說:“你現在已經不僅是把他當做客棧的夥計了,你現在對他的就像對待朋友一樣。”

面對自己最信任的爹,嚴安軒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這樣就是朋友?那我對大廚小二小三林月華林安他們呢?”

“安軒你沒有意識到嗎?”王然笑了笑,說:“當然也是朋友。”

“可是,我覺得我自己對待金瑜和大廚小二他們的態度不一樣啊!對待小二他們我可以隨便的又打又罵的,可是對於金瑜就不會啊。”嚴安軒丟擲了最疑惑自己的問題。

王然摸摸嚴安軒的頭,解釋道:“那安軒你對大廚是又打又罵的嗎?”

“當然不會!”嚴安軒立馬答道。

“為什麼呢?”

“大廚他對我的話言聽計從,從不反駁!而且我交代的事情完成的又快又好!一直對我都很關心,所以我不怎麼會像對待小二他們那樣對他。”嚴安軒說完又補充道:“雖然他很笨,經常覺得他的腦袋跟不上別人的話題。”

“這就是了。”王然說:“金瑜給你的感覺應該是和大廚給的感覺類似,他初來乍到便解決了困擾你的山賊問題,而且他不僅功夫厲害而且還有錢,剛開始還是一客人來著,所以你對他的初印象決定了你後來對他的看法及做法。如果這是因為身份的原因,當初月華他們主僕剛來客棧的時候不就是因為付不出飯錢而被你又打又罵嗎?所以這樣的軟弱易欺的初印象導致了你後來對他的做法:工錢給的少還經常扣他們的工錢。”

“話這樣說是沒錯,而且金瑜他本來就很厲害!”

“所以你對他的才會和對待小二他們不一樣。”王然總結。

“嗯。”嚴安軒沉吟著肯定的點了點頭說:“爹對於我的事還是這麼瞭解。”

“當然,我是你爹,養了你這麼多年了,你的脾性我還不知道嗎?”

“是啊,爹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了!”嚴安軒站到王然的身後幫他輕輕捶著肩膀。

“……安軒,不能這麼說。”王然說:“也許你的生父生母還在呢。”

嚴安軒頓了一下,又嬉皮笑臉的說:“怎麼會啊?都這麼多年了過去了,我都不相信他們還在了,也許――”嚴安軒語氣頓了下,又繼續道:“就算他們還在又怎麼樣?那爹你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生了孩子卻不養的父母還是算了吧!”

“安軒!”王然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了:“安軒,這種話我不想要再聽你說第二遍,無論怎麼樣,父母就是父母,沒有他們生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而且,你的父母也許並不是刻意丟下你的,當時鄢城的環境本就有些混亂,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不可能。”

“……爹,我知道了,我不說便是。”嚴安軒答應了下來。

“其實爹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我們沒有離開鄢城,是不是你就有可能找到你的父母――”

“爹,離開鄢城是我提議的,我不後悔!爹更不要自責,凡事順其自然便好,也許有什麼意想不到的好事呢。”嚴安軒安慰道。

“也是,是爹多想了,來到鄴城遇見了小二小三,再到夜鎮開了家客棧,又遇見大廚,然後是月華和安子,現在又遇見了金瑜,其實一直都發生了不少好事,都是值得記憶的好事。”王然頗具感慨的說。

“是啊,爹,你看我們一直以來都過的這麼開心,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會在爹的身邊,在我們的客棧,在這個小鎮,和爹永遠在一起!”

“傻孩子!爹怎麼能一直和你在一起,爹終究要比你先老去――”

“就算是這樣,我也會一直守著爹,不會讓爹孤獨!”嚴安軒宣誓般的說。

“我知道安軒的孝心,也知道安軒一直都在感激我當初收養了你,爹這一聲,錯過了很多事,也做了很多的錯事,可是爹做的最好的事就是遇見了你,收養了你,爹得到了很多。”

“爹,我也是啊!”嚴安軒說:“我最感謝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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