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思念如潮水

王爺 我不是小三·安真·3,089·2026/3/26

210 思念如潮水 楊玉環從宮外回來,就大病了一場。李隆基只當她是因為氣急攻心,煞是內疚,日夜陪在楊玉環的榻前,噓寒問暖。 夜晚,興慶宮中,楊玉環等到李隆基沉睡之後,悄悄地起來,走出了興慶宮。 月涼如水,微冷的清風吹在楊玉環的肌膚之上,讓她不由感到一陣哆嗦。 御花園中,月上梢頭,堂皇豔麗的花園之中,早已經是一片寧靜,只有那還未入睡的幾株花草微弱地呼吸著,想要趁著這個百花沉睡的時刻,綻放自己的美麗。 楊玉環看著天上微微發亮的星辰不由地一陣心煩意亂,她和李瑁分開已經好幾天了,她對李瑁的思念是一日比一夜更為明瞭,可這皇城的城牆,那麼高,那麼厚,她飛不出去,他也飛不進來,牆裡牆外,她和他之間咫尺天涯。 一陣心悸湧上心頭,楊玉環有些手無足措地捂住胸口,那淡淡的疼痛在她的心間盪漾著,像是一把薄薄的刀片,一片一片割在她的肉裡面,讓血液緩緩地流出,跌落在地上。 他還好嗎?也像她這樣,那麼地思念他嗎?還是已經忘了他們所擁有那幾天平民百姓的夫妻生活了? 想著,楊玉環的手握上了另一支手腕,手腕之中佩戴著的正是那日李瑁和她在市集中所買的那副手鐲。 睹物思人,大抵就是像她這樣吧! 可以物體醫治相思,卻又更讓思念更加地像是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其實,她楊玉環算是幸福的了,她比宮中的其他女子幸福,她有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而且她也愛他。她還飛出過這座牢籠,和心愛的人相依相伴。 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做人要知足常樂! 夜深了,一陣微風輕輕吹過,像是愛人的手一般撫摸過她的髮絲,那麼溫柔,那麼輕柔...... 她閉上雙眼,緩緩地呼吸著這萬籟寂靜中的這一份平靜,就算是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想起他,想起他們的點點滴滴,想起曾經有過這麼一個人一直在愛著她...... “楊貴妃好雅興呀!”忽然從楊玉環身後傳來一個調侃聲。 這一聲隨意的說話,讓楊玉環不得不從自己的思緒之中清醒過來。 這個聲音她還有記憶——容美人! “容美人看來心情也不錯!”楊玉環轉過身去,與容美人面對面,她對容美人沒有什麼惡意,有的只是濃濃的疑惑,畢竟這個失去了皇帝寵愛的妃子,知道的事情確實比一般人多得太多。 容美人淡淡地盯著楊玉環,一言不發,半晌之後,用她那特有的嗓音,緩緩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回來?難道皇宮之中的榮華富貴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楊玉環淡淡地看了一眼容美人,抬起頭來,看著無跡而且黑暗的星空,悠悠地說道:“我又何曾想要回來?” 這淡淡的一句話,帶著無限的哀愁和悲切,她又何嘗想要回到這座牢籠? 這個皇宮就像是囚禁著靈魂的黑塔一樣,囚禁了太多她的回憶和痛苦,讓她恨不得馬上離開,離得遠遠的。 可若是為了她一人的幸福而犧牲那麼多無辜的人,她這下半輩子又何來幸福之言?恐怕得帶著一生一世這如包袱一般沉重的愧疚都不止吧! 容美人沒有說話,只是隨著楊玉環的目光望去,她是過來人,楊玉環的苦衷她怎麼會不懂呢?只是,她錯了! 她不應該再回來的,再多的挫折都應該去克服,而不是妥協! 只要踏出去一步,她就可以有新的人生了...... 可惜,她還是回來了! 一步錯,步步錯,她這一輩子註定要老死在這座毫無人氣的城裡面。 她這一輩子,註定成為她向李隆基報仇的一個棋子。 她沒有想要利用任何人,更沒有想要利用楊玉環,畢竟她和她有太多的相同之處,她走不出去,離開不了,可她希望她可以做到。 眼神撂到楊玉環總是不時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容美人不由地一笑,雖然她不知道楊玉環的手腕之中佩戴了什麼,可從楊玉環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楊玉環手腕上的定是她和李瑁定情之物。 “睹物思人嗎?”容美人輕輕一笑,勾起的嘴角看起來有一絲嘲諷,“再怎麼睹物思人也只是惘然,這隻會更讓你墜入萬劫不復罷了!” 楊玉環不吭聲,只是看著容美人。 她對容美人的身份越來越是好奇,若是說她是暗夜盟的一員,可她說的話卻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只是淡淡的幾句話,可楊玉環卻聽出了一絲的幸災樂禍。 為什麼?容美人為什麼會讓她產生這樣的錯覺?難道是因為她對李瑁的日益的思念? “你為什麼幫我們?”楊玉環淡淡地問出她的第一個疑惑。真的是像她所想所聽到的那樣子,只是因為感同身受嗎? 不,她不完全相信。 “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在幫我自己!”容美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暗夜盟遲早會被朝廷給剿了,我不想再待著裡面,不相等到那一天的到來!我想好好地活著!” 果然,還是和暗夜盟有些關係。可暗夜盟並不是什麼十惡不作的歹徒,雖然盟規嚴明,可若是要脫離暗夜盟,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 “真的是這樣嗎?”楊玉環眯著眼睛,打量著容美人,想要從容美人那份淡定之中找到一絲絲地變化。 可惜,容美人臉色連變也不變,熠熠地看著她,再加上用來矇住臉頰的紗布,更是讓楊玉環看不出容美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若是不相信那就罷了!”容美人雙眼緊盯著楊玉環,說道,“再怎麼說,我已經盡力!” 她真的只是為了圓自己一個夢而已嗎?可為什麼她總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一般。 也許,是她疑心病太重了吧! “容美人若是沒有事情要和玉環講,那麼玉環就先回去了,夜深露重,容美人也早些回去歇息去吧!”不要再想,不要再去煩惱,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一個熟睡,眼睛一睜開,一閉上,那這個世界又是一個大不同的世界了。 楊玉環說完,也不等容美人回話,行了個禮,匆匆地往興慶宮跑去。 容美人看著楊玉環隱約快要看不見的背影,嘴角陰惻地看著,好像在謀劃著什麼似的。 楊玉環匆匆地走回興慶宮,興慶宮內燈火明亮,李隆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醒了,正在焦急地喊著人尋找消失了的楊玉環。 “加派侍衛,讓他們快去找貴妃娘娘,今夜天氣有些變涼了,也不知道玉環有什麼多穿一兩件衣裳......” “皇上,”楊玉環收拾整理了一下心情,笑臉盈盈地走進興慶宮,說道,“不用再叫人去找了,我不就在這裡嗎?” 李隆基看見楊玉環,不由地有些高興,聲音不自覺地高了起來,大聲說道:“你這是上哪裡去了?為什麼不和宮女說一聲?” 李隆基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譴責,楊玉環剛剛才出去了一會兒,可是他清醒過來之後,沒有看見她的身影,讓他不由地心中一個咯噔,頓時慌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總是有一種他和楊玉環要天人永隔的感覺,而且這一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像是真實的一樣。 他不能不擔心,不著急,對於他李隆基來說,楊玉環就好比是那治癒頑疾的良藥,只要藥還在,他就可以安安生生地活下去。 他已經不能想象,若是失去了楊玉環,他的生活是不是會全部崩潰成一灘爛泥。 “三郎,最近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從宮外回來就一直躺在床上歇著,休養身子,可這龍床再好,時間久了,玉環也是會生厭煩的,”楊玉環說到這裡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今晚我見三郎你睡得熟,玉環又無法入眠,三思之下,才決定不聲不響地到御花園中走走,散散心!” 這龍床真的不好睡,別說是睡得時間長,就算是時間不長,這躺在身旁的人不對,再好的床榻也不過是個幻境。她想要和李瑁在一塊兒,就算身下睡得是稻草青草,身上蓋的是破布爛被,她也甘之若怡。 李隆基見楊玉環說話的同時嘟起了紅豔豔的小嘴,心中的一口悶氣,頓時全部消去,萬分的擔心化作濃濃的愛意,既然玉環覺得身子有些舒爽了,那麼走走,散散心對她的身子也是由好處的。 人已經回來了,那他又何必再在他們之間多生事端呢? “玉環你說得是,是三郎沒有想得周全!”李隆基擁著楊玉環的肩膀,笑著哄著楊玉環,有些氣弱地說道,“那玉環出去散了散心,是不是有什麼感受呢?還是覺得御花園之中還有什麼不妥當呢?你若是說出來,三郎一定全部為你做到!” 真的能全部為她做到嗎?楊玉環悶悶地想到,不可能的!

210 思念如潮水

楊玉環從宮外回來,就大病了一場。李隆基只當她是因為氣急攻心,煞是內疚,日夜陪在楊玉環的榻前,噓寒問暖。

夜晚,興慶宮中,楊玉環等到李隆基沉睡之後,悄悄地起來,走出了興慶宮。

月涼如水,微冷的清風吹在楊玉環的肌膚之上,讓她不由感到一陣哆嗦。

御花園中,月上梢頭,堂皇豔麗的花園之中,早已經是一片寧靜,只有那還未入睡的幾株花草微弱地呼吸著,想要趁著這個百花沉睡的時刻,綻放自己的美麗。

楊玉環看著天上微微發亮的星辰不由地一陣心煩意亂,她和李瑁分開已經好幾天了,她對李瑁的思念是一日比一夜更為明瞭,可這皇城的城牆,那麼高,那麼厚,她飛不出去,他也飛不進來,牆裡牆外,她和他之間咫尺天涯。

一陣心悸湧上心頭,楊玉環有些手無足措地捂住胸口,那淡淡的疼痛在她的心間盪漾著,像是一把薄薄的刀片,一片一片割在她的肉裡面,讓血液緩緩地流出,跌落在地上。

他還好嗎?也像她這樣,那麼地思念他嗎?還是已經忘了他們所擁有那幾天平民百姓的夫妻生活了?

想著,楊玉環的手握上了另一支手腕,手腕之中佩戴著的正是那日李瑁和她在市集中所買的那副手鐲。

睹物思人,大抵就是像她這樣吧!

可以物體醫治相思,卻又更讓思念更加地像是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其實,她楊玉環算是幸福的了,她比宮中的其他女子幸福,她有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而且她也愛他。她還飛出過這座牢籠,和心愛的人相依相伴。

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做人要知足常樂!

夜深了,一陣微風輕輕吹過,像是愛人的手一般撫摸過她的髮絲,那麼溫柔,那麼輕柔......

她閉上雙眼,緩緩地呼吸著這萬籟寂靜中的這一份平靜,就算是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想起他,想起他們的點點滴滴,想起曾經有過這麼一個人一直在愛著她......

“楊貴妃好雅興呀!”忽然從楊玉環身後傳來一個調侃聲。

這一聲隨意的說話,讓楊玉環不得不從自己的思緒之中清醒過來。

這個聲音她還有記憶——容美人!

“容美人看來心情也不錯!”楊玉環轉過身去,與容美人面對面,她對容美人沒有什麼惡意,有的只是濃濃的疑惑,畢竟這個失去了皇帝寵愛的妃子,知道的事情確實比一般人多得太多。

容美人淡淡地盯著楊玉環,一言不發,半晌之後,用她那特有的嗓音,緩緩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回來?難道皇宮之中的榮華富貴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楊玉環淡淡地看了一眼容美人,抬起頭來,看著無跡而且黑暗的星空,悠悠地說道:“我又何曾想要回來?”

這淡淡的一句話,帶著無限的哀愁和悲切,她又何嘗想要回到這座牢籠?

這個皇宮就像是囚禁著靈魂的黑塔一樣,囚禁了太多她的回憶和痛苦,讓她恨不得馬上離開,離得遠遠的。

可若是為了她一人的幸福而犧牲那麼多無辜的人,她這下半輩子又何來幸福之言?恐怕得帶著一生一世這如包袱一般沉重的愧疚都不止吧!

容美人沒有說話,只是隨著楊玉環的目光望去,她是過來人,楊玉環的苦衷她怎麼會不懂呢?只是,她錯了!

她不應該再回來的,再多的挫折都應該去克服,而不是妥協!

只要踏出去一步,她就可以有新的人生了......

可惜,她還是回來了!

一步錯,步步錯,她這一輩子註定要老死在這座毫無人氣的城裡面。

她這一輩子,註定成為她向李隆基報仇的一個棋子。

她沒有想要利用任何人,更沒有想要利用楊玉環,畢竟她和她有太多的相同之處,她走不出去,離開不了,可她希望她可以做到。

眼神撂到楊玉環總是不時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容美人不由地一笑,雖然她不知道楊玉環的手腕之中佩戴了什麼,可從楊玉環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楊玉環手腕上的定是她和李瑁定情之物。

“睹物思人嗎?”容美人輕輕一笑,勾起的嘴角看起來有一絲嘲諷,“再怎麼睹物思人也只是惘然,這隻會更讓你墜入萬劫不復罷了!”

楊玉環不吭聲,只是看著容美人。

她對容美人的身份越來越是好奇,若是說她是暗夜盟的一員,可她說的話卻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只是淡淡的幾句話,可楊玉環卻聽出了一絲的幸災樂禍。

為什麼?容美人為什麼會讓她產生這樣的錯覺?難道是因為她對李瑁的日益的思念?

“你為什麼幫我們?”楊玉環淡淡地問出她的第一個疑惑。真的是像她所想所聽到的那樣子,只是因為感同身受嗎?

不,她不完全相信。

“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在幫我自己!”容美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暗夜盟遲早會被朝廷給剿了,我不想再待著裡面,不相等到那一天的到來!我想好好地活著!”

果然,還是和暗夜盟有些關係。可暗夜盟並不是什麼十惡不作的歹徒,雖然盟規嚴明,可若是要脫離暗夜盟,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

“真的是這樣嗎?”楊玉環眯著眼睛,打量著容美人,想要從容美人那份淡定之中找到一絲絲地變化。

可惜,容美人臉色連變也不變,熠熠地看著她,再加上用來矇住臉頰的紗布,更是讓楊玉環看不出容美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若是不相信那就罷了!”容美人雙眼緊盯著楊玉環,說道,“再怎麼說,我已經盡力!”

她真的只是為了圓自己一個夢而已嗎?可為什麼她總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一般。

也許,是她疑心病太重了吧!

“容美人若是沒有事情要和玉環講,那麼玉環就先回去了,夜深露重,容美人也早些回去歇息去吧!”不要再想,不要再去煩惱,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一個熟睡,眼睛一睜開,一閉上,那這個世界又是一個大不同的世界了。

楊玉環說完,也不等容美人回話,行了個禮,匆匆地往興慶宮跑去。

容美人看著楊玉環隱約快要看不見的背影,嘴角陰惻地看著,好像在謀劃著什麼似的。

楊玉環匆匆地走回興慶宮,興慶宮內燈火明亮,李隆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醒了,正在焦急地喊著人尋找消失了的楊玉環。

“加派侍衛,讓他們快去找貴妃娘娘,今夜天氣有些變涼了,也不知道玉環有什麼多穿一兩件衣裳......”

“皇上,”楊玉環收拾整理了一下心情,笑臉盈盈地走進興慶宮,說道,“不用再叫人去找了,我不就在這裡嗎?”

李隆基看見楊玉環,不由地有些高興,聲音不自覺地高了起來,大聲說道:“你這是上哪裡去了?為什麼不和宮女說一聲?”

李隆基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譴責,楊玉環剛剛才出去了一會兒,可是他清醒過來之後,沒有看見她的身影,讓他不由地心中一個咯噔,頓時慌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總是有一種他和楊玉環要天人永隔的感覺,而且這一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像是真實的一樣。

他不能不擔心,不著急,對於他李隆基來說,楊玉環就好比是那治癒頑疾的良藥,只要藥還在,他就可以安安生生地活下去。

他已經不能想象,若是失去了楊玉環,他的生活是不是會全部崩潰成一灘爛泥。

“三郎,最近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從宮外回來就一直躺在床上歇著,休養身子,可這龍床再好,時間久了,玉環也是會生厭煩的,”楊玉環說到這裡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今晚我見三郎你睡得熟,玉環又無法入眠,三思之下,才決定不聲不響地到御花園中走走,散散心!”

這龍床真的不好睡,別說是睡得時間長,就算是時間不長,這躺在身旁的人不對,再好的床榻也不過是個幻境。她想要和李瑁在一塊兒,就算身下睡得是稻草青草,身上蓋的是破布爛被,她也甘之若怡。

李隆基見楊玉環說話的同時嘟起了紅豔豔的小嘴,心中的一口悶氣,頓時全部消去,萬分的擔心化作濃濃的愛意,既然玉環覺得身子有些舒爽了,那麼走走,散散心對她的身子也是由好處的。

人已經回來了,那他又何必再在他們之間多生事端呢?

“玉環你說得是,是三郎沒有想得周全!”李隆基擁著楊玉環的肩膀,笑著哄著楊玉環,有些氣弱地說道,“那玉環出去散了散心,是不是有什麼感受呢?還是覺得御花園之中還有什麼不妥當呢?你若是說出來,三郎一定全部為你做到!”

真的能全部為她做到嗎?楊玉環悶悶地想到,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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