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網遊之禍水三千·弄清風·4,249·2026/3/26

54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隊伍]火魔:我擦擦擦擦――再這樣打下去我%#%¥% 火魔,哦,也就是比克大魔王。他雙開了機子,一邊在另一張地圖裡以比克大魔王的號牽制葉落烏啼吸引火力,一邊又開著火魔的號跟恆河沙數等人再次偷襲暮鴉。可是,他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 高密度作戰時間太久了,打得他有點手抽筋,剛剛他一陣氣急敗壞,打出去的文字也成了外星文。他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自己那還剩個底兒的血條,拜謝所有的神仙,我終!於!要!死!了! 比克大魔王立刻踏前一步,劍師滿級大招開出來,舉著奪目的寶劍,脫出一段靚麗的光效,衝啊――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了! 他幾乎是直直地往葉落烏啼的招上撞,也不躲避也不幹嘛,就是抱著臨死前打掉他一點血的打算,悍不畏死地衝了上去。然後,他長長地舒了口氣,顫抖的手指離開鍵盤,視線移到自己的血條上去。看著它被擼空的剎那,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 爹,娘,孩兒以後再也不搶小孩子糖吃了,孩兒再也不幹壞事了,再幹壞事就讓葉落烏啼來把我捉走嗚嗚嗚嗚……比克大魔王看著血條,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然!而! 下一秒,他激動的面容瞬間石化,一道白光在他身上亮起,頑強的血條又噌地長了回去。他又沒死……又沒死……沒死……死……啊。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你發現自己死了,而是發現自己永遠都死不了。 [當前]火魔:你們覺得這樣好玩嗎?!讓我去死啊!為什麼不讓我去死!不讓我去死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啊替我問候你祖宗啊! 都已經快一個小時了,距離剛才葉落烏啼出現交手到現在都已經一個小時了。他們居然跟大神打了整整一個小時還沒死,哦,天吶,他們真厲害……個屁啊!比克大魔王在心裡已經把古域的策劃拉出來罵了不止千遍:告訴我為什麼戰鬥中不能用自殺技能!為什麼! [當前]恆河沙數:葉落烏啼,你覺得這樣真的很好玩嗎?! 好教養又沉得住氣的恆河沙數君也終於忍不住了,噴火的眼神透過螢幕灼燒著葉落烏啼乾爹和那些乾兒子。 [當前]葉落烏啼:對啊,真好玩。 鎮靜,你一定要鎮靜。剛開始,恆河沙數還這樣告訴著自己,一定有辦法可以脫困的。葉落烏啼說到底還是個人,不是個人形魔獸,他也會累的,嗯,一定會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發現――葉落烏啼特麼就是個人形魔獸。一個小時無間斷高密度輸出,全程碾壓,換了誰誰不累啊!還要注意著別把人打死,給暮鴉留下施救的空間,還要時時刻刻打打字給人以精神上的壓力,你出個小差錯總可以吧,可是偏偏沒有。而且停下來任他殺吧,他還不樂意。 於是恆河沙數他們就被‘凌虐’了整整一個小時。他們也想下線遁拔網線遁,可是他們做得出來嗎?葉落烏啼一個呵呵就打破了他們的這個設想。恆河沙數做不出這個事來,他很清楚葉落烏啼的手段,拔網線遁的話,下次上線還是在這個地方,難道葉落烏啼會傻到不派人在這裡守著?好吧,就算他們不可能全天候守著,那下次再被逮著呢?還要夾著尾巴逃嗎?別人會怎麼看他們?還有什麼顏面跟葉落叫板啊? 如果恆河沙數臉皮厚點的話,其實這些都不是問題。可是,如果他能做到的話,上次就不會為了師出有名給風鶴下套了。 尼瑪,好像算來算去什麼都被葉落烏啼算好了。 [當前]恆河沙數:所有人都停下。葉落烏啼,你到底想幹什麼? 恆河沙數一方停下了攻擊,葉落烏啼沒興趣殺沒反抗的人,便也停了下來,反正不虞他們能逃掉。 [當前]葉落烏啼:你說呢? [當前]百色:葉落烏啼,你不要太得意。你以為這樣就能封殺我們嗎?這是遊戲,你以為你真能一手遮天?我明天就去網咖包場,開幾十個馬甲,你能一個個找出來嗎?你能一個個殺得玩嗎? [當前]葉落烏啼:當然,因為我是葉落烏啼。 百色吐血,麻煩你不要回答得這麼理所當然好麼?謙虛一點你會死啊! [當前]恆河沙數: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很幼稚很上不了檯面嗎? [當前]葉落烏啼:你管我。 恆河沙數也吐血了。這個人根本就講不通嘛!算了,還是跟另外一個人講吧。 [當前]恆河沙數:暮鴉,我們是殺了你沒錯。但是你們聯合整了我們這麼久,上次大戰也把我們打得夠慘,該收手了吧。 謝非原本無聊地都快睡著了,此時抬抬眼,打出一行字。 [當前]暮鴉: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恆河沙數等人集體吐血。而羅卿看到這行字,卻是窩心至極,也不由得對恆河他們看順眼了一點。 [當前]葉落烏啼:夫人真乖。這樣吧,你們自己想一個懲罰措施出來,要是聽起來還不錯,這事兒就結了。 大神,你讓我們自己想懲罰措施來懲罰自己,這是哪門子的play啊!你的趣味不要這麼高階好麼?恆河沙數等人登時又覺得自己被侮辱了,羞憤難當欲打字反駁之時,忽見旁邊一樹上,悠悠的飄出一個文字泡,卡在了樹枝中間。 [當前]淡是雞蛋的蛋:去世界上學動物叫吧,每次叫聲不得少於三十字。 [當前]貴國人幹事:你特麼哪裡冒出來的?! [當前]淡是雞蛋的蛋:我只是路過…… [當前]千千樹:你騙人喲,你看起來一定很好吃!全文閱讀! [當前]淡是雞蛋的蛋:好吧,我最近腿腳有點不利索……也就路過了半個小時而已…… 比克大魔王受不了了,在隊伍頻道里咆哮道: [隊伍]火魔:他們弱水敢不敢有一個正常人!!! 然後他又轉戰當前。 [當前]火魔: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上次你路過的時候把我被爆的裝備全撿走了你還記得嗎?! [當前]淡是雞蛋的蛋:我還撿過天地劫灰的裝備。 言下之意是:比你更有檔次的人都被我撿過,你還不趕緊哪來的回哪兒去。比克大魔王怒摔鍵盤,為什麼隨便出來個人都能從精神上虐他?拉了拉滑鼠線試試韌性,還是自己上吊比較快,上吊什麼的最好玩了。 不過他還沒上完吊,恆河沙數又說話了。 [當前]恆河沙數:葉落烏啼,這次算我輸,我認栽。但是古域馬上開新服了,你敢不敢跟我去新服一較高低? [當前]百色:對啊,葉落烏啼你敢不敢?大家都從零開始,我們各憑本事,看究竟誰能笑道最後。 羅卿看著恆河沙數這一招,不禁無奈地笑笑。 [當前]葉落烏啼:不好意思,我是有家室的人了,打打殺殺的實在不適合我。夫人,你說是不是? [當前]暮鴉:嗯。雞蛋的提議挺好的,快點叫吧,我還要下本。 恆河沙數等人卻遲遲沒有應聲,顯然他們已經被夫夫檔傷害得體無完膚,自認無論在武力上還是口頭上都佔不了便宜了,此刻正在隊內展開激烈的討論――到底要不要叫? 其實,討論是白討論的,恆河沙數無論是想要去新服發展,還是留在這裡,都必須得吃這個虧。因為這件事受牽連的不僅僅他們幾個,還有很多風城煙雨和戰時聯盟的玩家,牽涉眾多,如果他們幾個不顧別人就這麼落跑了,小心日後被人拖進那個小巷子裡不得好死啊。至少,他們會被很多人惦記上。 於是,世界上繼那些詭異的人頭數之後,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景。 [世界]恆河沙數: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世界]此地無淫:啥情況? [世界]火魔: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 [世界]百色: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 [世界]千千樹: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世界]次元商人:啥情況啥情況?這是怎麼了?該開動物園了嗎?(咦這不是風城煙雨那幾位嗎……)哞~ [世界]脫衣狂魔:這喪心病狂的一幕……全部失心瘋了嗎喂!嚇死爹了。 [世界]無敵小道長:這裡面一定有□喵~~ [世界]彎雕射大弓:求真相求科普汪~~~ 然而真相永遠掌握在少數人手中,隨著恆河沙數幾人的徹底消失,風城煙雨幫會被解散,弱水三千的維和行動便也隨之終止這坑爹的系統。在葉落烏啼的運作下,愛與和平委員會逐漸轉變為‘友愛帶帶班’,以三天為期,由弱水和銅雀臺等幫會的高手,帶那些報了名的玩家們無償下本。至此,弱水三千在古域裡攪動的風波才以一種所有人都歡迎的方式,落下帷幕。而古域的福爾摩斯們,只能從那些許的蛛絲馬跡中還原事情的真相。 要說有一個人不滿意,那就是謝非了。 自從他那天說了一句‘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之後,葉落大神就愈發得寸進尺,不管謝非怎麼給他黑臉,他都死揪著那句話不放。有句話說的好,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翹起整個地球。給羅大大一句話,他就能絢爛你整個人生。 於是有些意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幾天之後謝非早晨下樓的時候,看到羅大大瀟灑地倚在車門旁,衝謝非揮了揮手。 “夫人早啊。”羅大大今天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剛刷過的牙齒更是潔白如雪,都可以去拍牙膏廣告了,絕對不用ps。 “你那麼早來幹什麼?”謝非總是覺得羅卿的舉動不單純,極為的不單純。你看過大灰狼給小白兔問好的嗎? 羅卿看謝非站得那麼遠,感覺有些受傷,“我來接你啊,我們順路呢,夫人。” 順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離這兒有多遠…… “我去學校,不去公司。” “對啊,就是去學校,我正好也要去。” 謝非狐疑,“今天可沒有名人講堂。” “我去代課啊,你們班的古代文學老師不是請假了嗎?我一毛遂自薦,你們系主任立刻就答應了,還說請我喝茶。”羅卿一臉堂堂正正,謝非卻…… “羅卿!你怎麼又擅作主張……” 謝非還沒說完,保安室的那位大爺就一路小跑跑過來了,極為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兩位早啊!羅先生早啊,這麼早就來接人啊,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不錯不錯……” 大爺瞎侃了半天,謝非就緊張了半天,深怕羅卿那傢伙一個有意無意又給他來一句‘夫人’。幸好,一切平安無事。大約十分鐘後,大爺終於走了,謝非便狠狠地瞪了羅卿一眼,以消心頭之恨。 “好了夫人,不要生氣啊,你生氣起來最可愛了,害我忍不住想把你……呵呵。” 話不要說半句啊!雖然那半句絕對不是什麼好話。謝非一雙眼睛隔著鏡片盯著羅卿,兩人僵持。羅卿摸摸鼻子,哎,夫人就是愛逞強,明明耳朵都發紅了。 他走上前去,拉過謝非的手,“好啦,我給你當免費司機還不好嗎?這麼優質的服務,可只有你一個人有哦。” “哼。我又不是小女生,你一直這麼哄我算什麼。”謝非嘴上說得不樂意,但還是坐進了羅卿的車裡。羅卿抿嘴一笑,目標達成,也就不去戳破他家可愛的夫人了。 路上,謝非全程都扭著頭看窗外的風景,瞥都不瞥羅卿一眼。冷靜淡然的臉上全然一副精英老闆的模樣,眼鏡鏡框折射著金屬的冷感,抿著唇,讓人絲毫都感覺不出他內心到底在想什麼。 實際上,謝非忽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羅卿去代課,那自己豈不是要叫他老……師……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有節操的我又回來更文啦,昨天沒更不好意思啊~~~

54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隊伍]火魔:我擦擦擦擦――再這樣打下去我%#%¥%

火魔,哦,也就是比克大魔王。他雙開了機子,一邊在另一張地圖裡以比克大魔王的號牽制葉落烏啼吸引火力,一邊又開著火魔的號跟恆河沙數等人再次偷襲暮鴉。可是,他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

高密度作戰時間太久了,打得他有點手抽筋,剛剛他一陣氣急敗壞,打出去的文字也成了外星文。他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自己那還剩個底兒的血條,拜謝所有的神仙,我終!於!要!死!了!

比克大魔王立刻踏前一步,劍師滿級大招開出來,舉著奪目的寶劍,脫出一段靚麗的光效,衝啊――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了!

他幾乎是直直地往葉落烏啼的招上撞,也不躲避也不幹嘛,就是抱著臨死前打掉他一點血的打算,悍不畏死地衝了上去。然後,他長長地舒了口氣,顫抖的手指離開鍵盤,視線移到自己的血條上去。看著它被擼空的剎那,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

爹,娘,孩兒以後再也不搶小孩子糖吃了,孩兒再也不幹壞事了,再幹壞事就讓葉落烏啼來把我捉走嗚嗚嗚嗚……比克大魔王看著血條,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然!而!

下一秒,他激動的面容瞬間石化,一道白光在他身上亮起,頑強的血條又噌地長了回去。他又沒死……又沒死……沒死……死……啊。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你發現自己死了,而是發現自己永遠都死不了。

[當前]火魔:你們覺得這樣好玩嗎?!讓我去死啊!為什麼不讓我去死!不讓我去死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啊替我問候你祖宗啊!

都已經快一個小時了,距離剛才葉落烏啼出現交手到現在都已經一個小時了。他們居然跟大神打了整整一個小時還沒死,哦,天吶,他們真厲害……個屁啊!比克大魔王在心裡已經把古域的策劃拉出來罵了不止千遍:告訴我為什麼戰鬥中不能用自殺技能!為什麼!

[當前]恆河沙數:葉落烏啼,你覺得這樣真的很好玩嗎?!

好教養又沉得住氣的恆河沙數君也終於忍不住了,噴火的眼神透過螢幕灼燒著葉落烏啼乾爹和那些乾兒子。

[當前]葉落烏啼:對啊,真好玩。

鎮靜,你一定要鎮靜。剛開始,恆河沙數還這樣告訴著自己,一定有辦法可以脫困的。葉落烏啼說到底還是個人,不是個人形魔獸,他也會累的,嗯,一定會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發現――葉落烏啼特麼就是個人形魔獸。一個小時無間斷高密度輸出,全程碾壓,換了誰誰不累啊!還要注意著別把人打死,給暮鴉留下施救的空間,還要時時刻刻打打字給人以精神上的壓力,你出個小差錯總可以吧,可是偏偏沒有。而且停下來任他殺吧,他還不樂意。

於是恆河沙數他們就被‘凌虐’了整整一個小時。他們也想下線遁拔網線遁,可是他們做得出來嗎?葉落烏啼一個呵呵就打破了他們的這個設想。恆河沙數做不出這個事來,他很清楚葉落烏啼的手段,拔網線遁的話,下次上線還是在這個地方,難道葉落烏啼會傻到不派人在這裡守著?好吧,就算他們不可能全天候守著,那下次再被逮著呢?還要夾著尾巴逃嗎?別人會怎麼看他們?還有什麼顏面跟葉落叫板啊?

如果恆河沙數臉皮厚點的話,其實這些都不是問題。可是,如果他能做到的話,上次就不會為了師出有名給風鶴下套了。

尼瑪,好像算來算去什麼都被葉落烏啼算好了。

[當前]恆河沙數:所有人都停下。葉落烏啼,你到底想幹什麼?

恆河沙數一方停下了攻擊,葉落烏啼沒興趣殺沒反抗的人,便也停了下來,反正不虞他們能逃掉。

[當前]葉落烏啼:你說呢?

[當前]百色:葉落烏啼,你不要太得意。你以為這樣就能封殺我們嗎?這是遊戲,你以為你真能一手遮天?我明天就去網咖包場,開幾十個馬甲,你能一個個找出來嗎?你能一個個殺得玩嗎?

[當前]葉落烏啼:當然,因為我是葉落烏啼。

百色吐血,麻煩你不要回答得這麼理所當然好麼?謙虛一點你會死啊!

[當前]恆河沙數: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很幼稚很上不了檯面嗎?

[當前]葉落烏啼:你管我。

恆河沙數也吐血了。這個人根本就講不通嘛!算了,還是跟另外一個人講吧。

[當前]恆河沙數:暮鴉,我們是殺了你沒錯。但是你們聯合整了我們這麼久,上次大戰也把我們打得夠慘,該收手了吧。

謝非原本無聊地都快睡著了,此時抬抬眼,打出一行字。

[當前]暮鴉: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恆河沙數等人集體吐血。而羅卿看到這行字,卻是窩心至極,也不由得對恆河他們看順眼了一點。

[當前]葉落烏啼:夫人真乖。這樣吧,你們自己想一個懲罰措施出來,要是聽起來還不錯,這事兒就結了。

大神,你讓我們自己想懲罰措施來懲罰自己,這是哪門子的play啊!你的趣味不要這麼高階好麼?恆河沙數等人登時又覺得自己被侮辱了,羞憤難當欲打字反駁之時,忽見旁邊一樹上,悠悠的飄出一個文字泡,卡在了樹枝中間。

[當前]淡是雞蛋的蛋:去世界上學動物叫吧,每次叫聲不得少於三十字。

[當前]貴國人幹事:你特麼哪裡冒出來的?!

[當前]淡是雞蛋的蛋:我只是路過……

[當前]千千樹:你騙人喲,你看起來一定很好吃!全文閱讀!

[當前]淡是雞蛋的蛋:好吧,我最近腿腳有點不利索……也就路過了半個小時而已……

比克大魔王受不了了,在隊伍頻道里咆哮道:

[隊伍]火魔:他們弱水敢不敢有一個正常人!!!

然後他又轉戰當前。

[當前]火魔: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上次你路過的時候把我被爆的裝備全撿走了你還記得嗎?!

[當前]淡是雞蛋的蛋:我還撿過天地劫灰的裝備。

言下之意是:比你更有檔次的人都被我撿過,你還不趕緊哪來的回哪兒去。比克大魔王怒摔鍵盤,為什麼隨便出來個人都能從精神上虐他?拉了拉滑鼠線試試韌性,還是自己上吊比較快,上吊什麼的最好玩了。

不過他還沒上完吊,恆河沙數又說話了。

[當前]恆河沙數:葉落烏啼,這次算我輸,我認栽。但是古域馬上開新服了,你敢不敢跟我去新服一較高低?

[當前]百色:對啊,葉落烏啼你敢不敢?大家都從零開始,我們各憑本事,看究竟誰能笑道最後。

羅卿看著恆河沙數這一招,不禁無奈地笑笑。

[當前]葉落烏啼:不好意思,我是有家室的人了,打打殺殺的實在不適合我。夫人,你說是不是?

[當前]暮鴉:嗯。雞蛋的提議挺好的,快點叫吧,我還要下本。

恆河沙數等人卻遲遲沒有應聲,顯然他們已經被夫夫檔傷害得體無完膚,自認無論在武力上還是口頭上都佔不了便宜了,此刻正在隊內展開激烈的討論――到底要不要叫?

其實,討論是白討論的,恆河沙數無論是想要去新服發展,還是留在這裡,都必須得吃這個虧。因為這件事受牽連的不僅僅他們幾個,還有很多風城煙雨和戰時聯盟的玩家,牽涉眾多,如果他們幾個不顧別人就這麼落跑了,小心日後被人拖進那個小巷子裡不得好死啊。至少,他們會被很多人惦記上。

於是,世界上繼那些詭異的人頭數之後,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景。

[世界]恆河沙數: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世界]此地無淫:啥情況?

[世界]火魔: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

[世界]百色: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

[世界]千千樹: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世界]次元商人:啥情況啥情況?這是怎麼了?該開動物園了嗎?(咦這不是風城煙雨那幾位嗎……)哞~

[世界]脫衣狂魔:這喪心病狂的一幕……全部失心瘋了嗎喂!嚇死爹了。

[世界]無敵小道長:這裡面一定有□喵~~

[世界]彎雕射大弓:求真相求科普汪~~~

然而真相永遠掌握在少數人手中,隨著恆河沙數幾人的徹底消失,風城煙雨幫會被解散,弱水三千的維和行動便也隨之終止這坑爹的系統。在葉落烏啼的運作下,愛與和平委員會逐漸轉變為‘友愛帶帶班’,以三天為期,由弱水和銅雀臺等幫會的高手,帶那些報了名的玩家們無償下本。至此,弱水三千在古域裡攪動的風波才以一種所有人都歡迎的方式,落下帷幕。而古域的福爾摩斯們,只能從那些許的蛛絲馬跡中還原事情的真相。

要說有一個人不滿意,那就是謝非了。

自從他那天說了一句‘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之後,葉落大神就愈發得寸進尺,不管謝非怎麼給他黑臉,他都死揪著那句話不放。有句話說的好,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翹起整個地球。給羅大大一句話,他就能絢爛你整個人生。

於是有些意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幾天之後謝非早晨下樓的時候,看到羅大大瀟灑地倚在車門旁,衝謝非揮了揮手。

“夫人早啊。”羅大大今天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剛刷過的牙齒更是潔白如雪,都可以去拍牙膏廣告了,絕對不用ps。

“你那麼早來幹什麼?”謝非總是覺得羅卿的舉動不單純,極為的不單純。你看過大灰狼給小白兔問好的嗎?

羅卿看謝非站得那麼遠,感覺有些受傷,“我來接你啊,我們順路呢,夫人。”

順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離這兒有多遠……

“我去學校,不去公司。”

“對啊,就是去學校,我正好也要去。”

謝非狐疑,“今天可沒有名人講堂。”

“我去代課啊,你們班的古代文學老師不是請假了嗎?我一毛遂自薦,你們系主任立刻就答應了,還說請我喝茶。”羅卿一臉堂堂正正,謝非卻……

“羅卿!你怎麼又擅作主張……”

謝非還沒說完,保安室的那位大爺就一路小跑跑過來了,極為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兩位早啊!羅先生早啊,這麼早就來接人啊,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不錯不錯……”

大爺瞎侃了半天,謝非就緊張了半天,深怕羅卿那傢伙一個有意無意又給他來一句‘夫人’。幸好,一切平安無事。大約十分鐘後,大爺終於走了,謝非便狠狠地瞪了羅卿一眼,以消心頭之恨。

“好了夫人,不要生氣啊,你生氣起來最可愛了,害我忍不住想把你……呵呵。”

話不要說半句啊!雖然那半句絕對不是什麼好話。謝非一雙眼睛隔著鏡片盯著羅卿,兩人僵持。羅卿摸摸鼻子,哎,夫人就是愛逞強,明明耳朵都發紅了。

他走上前去,拉過謝非的手,“好啦,我給你當免費司機還不好嗎?這麼優質的服務,可只有你一個人有哦。”

“哼。我又不是小女生,你一直這麼哄我算什麼。”謝非嘴上說得不樂意,但還是坐進了羅卿的車裡。羅卿抿嘴一笑,目標達成,也就不去戳破他家可愛的夫人了。

路上,謝非全程都扭著頭看窗外的風景,瞥都不瞥羅卿一眼。冷靜淡然的臉上全然一副精英老闆的模樣,眼鏡鏡框折射著金屬的冷感,抿著唇,讓人絲毫都感覺不出他內心到底在想什麼。

實際上,謝非忽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羅卿去代課,那自己豈不是要叫他老……師……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有節操的我又回來更文啦,昨天沒更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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