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小跑堂的快樂人生

網遊之禍水三千·弄清風·3,492·2026/3/26

55小跑堂的快樂人生 一路上,謝非因為這個稱呼問題頻頻走神,臉上無意識流露出來的一些表情,或窘迫、或無奈,看得羅卿忍俊不禁。到了學校後,因為第一節就是羅卿的課,所以兩人一起去了教室。 教室裡的男生女生們顯然老早就收到了羅卿要來代課的訊息,一個個難掩激動的心情,看到羅卿進來,發出了不小的歡呼聲。至於謝非,很不出意外地被忽略過去了。謝非也落得自在,走到靠後的位置坐下,卻見原本應該也很歡樂的蘇黎不知在埋頭寫些什麼。 蘇黎這幾天一直這樣,神神秘秘的,或者說愈發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一放學,立刻就嗖得不見了人影。謝非猜是跟寧寒有關,但他不是八卦的人,便一直沒問。今天終於是忍不住了,又或者說是因為羅卿站在講臺上太過惹眼,讓他迫切地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蘇黎,你在幹什麼?”謝非小聲問。 蘇黎抬起頭,揚著清秀的眉,“我在畫寧老闆……” “寧老闆?”這個稱呼是…… 聞言,蘇黎的小臉立刻就垮下去了,“寧老闆說如果我不這麼叫他他就把我扔出去。” 既然是叫老闆,“你在那邊打工?” 蘇黎點點頭,“嗯,跑堂。我好不容易才留下來的,寧老闆好凶,他一點都不喜歡這麼偉大的我……”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蘇黎這麼說,謝非的腦海裡就自動響起了老式唱片裡的音樂,再配上偉大的蘇中二君在跑堂的畫面,然後畫面一下子又跳到了發如雪……這什麼跟什麼啊。 “他既然不喜歡你,你還是每天去他那裡報到?” “可是他真的很好看,生氣起來也很好看,那雙眼睛會說話一樣,”蘇黎邊說便捂著自己的臉,一雙滴溜溜的眼睛透過指縫看著謝非,懷著無限的小嬌羞,“尤其他唱戲的時候,我最喜歡他了,可是下面有好多好多人都在看他,每次我都想衝上去把他抗走,然後藏起來!” 你如果這麼做了,你的寧老闆一定會把你做掉的。 中二病已經沒救了,會嬌羞會纏人佔有慾又強的中二病打一麻袋的鎮靜劑都是木有用的。謝非深諳這個道理,於是很淡然地瞥了一眼蘇黎的畫。一眼,便驚豔了。 “蘇黎,你應該去唸美術系。”而不是在這兒當你的三句半詩人。 “是嗎?我果然是最厲害的!”蘇黎毫不猶豫地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而後又說:“不過去我其實對畫畫沒有特別大的興趣,但是看到寧老闆我就忍不住想要畫,你看這個衣服我自己設計的哦~” 謝非點點頭,蘇黎畫的這身衣服真的很襯寧寒的氣質,頗有冷豔的感覺,又不偏於女氣。不過當謝非看到蘇黎又在那畫上寫了什麼之後,臉上的表情就有點無奈了。 他終於有點理解寧寒為什麼勒令蘇黎叫他寧老闆了。 只見那紙上用極漂亮的鋼筆字寫著――給親愛的小寒: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我的愛啊無處不在,今天你有沒有一點點愛上我了呢?無處不在的小跑堂敬上。 …… “你準備把它送出去嗎?” 蘇黎回答得很理所當然,“對啊,我相信我的真心總有一天會打動他的誰拿了我的心臟?最新章節。而且無論我把畫藏哪裡寧老闆都能找出來哦,我想想今天要把它藏哪兒呢?藏抽屜裡還是藏書裡?嗯,都藏過了今天藏在他化妝盒裡好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明明是要送他的東西還要藏起來啊?謝非想了想,忽然對寧寒升起了無限的同情,每天都能在不同的地方發現這種驚喜,每天都過得好精彩。 謝非沒有想到的是,他自己的人生也會變得很精彩。 “那邊的那兩位同學,你們聊什麼那麼開心啊?”講臺上的羅大大笑容很燦爛很溫和地望著謝非和蘇黎,可天知道他笑臉之下是什麼表情。 唰――所有人齊齊回頭,看向兩人,實在搞不懂怎麼有人在羅卿的課上還能開小差。 面對眾人的目光,謝非假意咳嗽了一下,立刻擺出正經臉,淡定自若地回視過去。至於蘇黎,嘛,大家可以直接忽略他。 然後,羅卿笑著將手裡的書翻頁,眼神若有似無地瞥了謝非一眼,但卻又像是對全班在說話,“只此一次,不然下次可是會有懲罰的哦。” 他這話一說,全班女生都不好了。集體陷入嬌羞忸怩浮想聯翩腦洞大開血液加速沸騰的狀態。而謝非……忽然間覺得一股寒意只蹭而上,不管怎麼想,都感覺羅卿那話是針對他啊…… 今天上午只有一節課,就是這個古代文學,也就是說,下課之後,華麗麗的午休時間到了。 可謝非不管怎樣都不想跟羅卿在一起,他很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從這裡消失,但羅大大是不會放過他的。他才剛走出門口,就被羅大大拐走了。 於是,教學樓中的某處茶水間。 說是茶水間,其實也不過是個供應熱白開的地方,很小,沒有門,但是兩面都有牆當著,不是正面走過很難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是個作奸犯科的好場所。 謝非被羅卿推在牆上,兩人之間不過一臂距離,呼吸可聞。 “你幹嘛!這裡可是學校……”謝非自然是緊張得要死,雖說午休時間大家都去吃飯了,教學樓裡沒什麼人,但是謝非的神經本來就細,萬一這時候走過什麼人…… 羅卿卻不管這個,看著謝非幽幽地說:“我剛才那麼賣力地吸引你的注意力,你為什麼看都不看我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謝非辯駁,但話說到一半,卻又頓住不說了。別過頭氣鼓鼓的。 “因為我什麼?” “不關你的事。”謝非生硬地回了一句,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說:“我餓了,我要去吃飯。” “我也餓了。”羅卿直勾勾地盯著謝非的眼睛,笑說。 謝非瞥他一眼,“那你還……”可話沒說完,羅卿的唇就印了下來,攫住了謝非的唇瓣,趁著謝非吃驚失神的當口,舌尖靈巧地與謝非纏綿在一起,直把謝非吻了個七葷八素。 謝非被吻得有些發熱,卻還不忘這裡是教學樓,想要推開羅卿,可是羅卿的手卻得寸進尺地鑽進了謝非的襯衫下襬,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幾下。謝非心一顫,忽然覺得身子一軟,下意識地就攬住了羅卿的脖子。這下可好,羅大大吻得更愜意了。 良久,大胃口羅大大好不容易有些滿足了,才放開了謝非。末了,還惡作劇般的在他嘴唇上輕咬了一下。趁著謝非還迷糊的當口,兩人額頭相抵,輕輕說:“夫人,以後不可以無視我知不知道?我會很傷心的,會很寂寞然後就寂寞死掉的劍神!擼一發最新章節。” “嗯……”謝非兀自神遊天外。 “尤其是不準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講話講那麼親熱。” 謝非總算慢慢回神了,斜睨了他一眼,“那是中二。” “誰都不可以。”羅卿堅決道。 “你是不是太霸道了,難道我就不能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當然可以,但是夫人你剛才明明就是故意不看我的。” 誰讓你這麼惹眼,我是怕我老盯著你看分神失態好不好。不過謝非心裡怎麼想,照他臉皮的薄厚程度,是堅決說不出來的。只悶聲嗯了一下,便推了推羅卿,“親也親過了,你滿意了吧?再不走得有人來了。” 聞言,羅卿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饒有興味的打量著謝非,“夫人今天怎麼不推開我,不罵我流氓了?” “哼,你很喜歡被罵嗎?”謝非無語。 “當然不是,我只是有點受寵若驚。” “你要謝就去風鶴姑娘。” 兩人說話間,已經整理了一下從茶水間裡走了出來。羅卿側頭看著謝非,品味了一下那一句‘謝風鶴姑娘’,隨即笑而不語。 啦啦啦啦夫人正在一步步向你走來,風鶴姑娘你真是好樣的。羅大大當即決定再送她一筐人頭作為新婚賀禮。 於是,接下去幾天皆是風平浪靜,偶有一些啼笑皆非的小插曲,適當調劑,兩人的距離慢慢地變得更近了些。只是某天的晚上,羅卿帶謝非再次去老劇院給寧寒捧場時,卻發生了一件足以讓羅卿以及顧霄這樣的好友‘笑話’寧老闆一輩子的事。 寧寒今天扮的是青衣,演出依舊很棒,下面滿堂喝彩。謝非和羅卿依舊在二樓位置最好的那個包廂裡,只不過這次羅卿讓人搬了張超大的太師椅過來,死皮賴臉地跟謝非坐一張椅子,沒把謝非氣死。 而就在謝非第五次打掉羅大大不安分的爪子時,舞臺上卻出了意外。寧寒水袖一甩,忽然有什麼東西從那袖子裡飄了出來,落到了看客群裡去。 有人伸手一接,以為是寧寒故意拋下來的,饒有興趣地開啟一看,臉色就變得相當古怪了。舞臺上,寧寒一愣,隨即便停下了動作,顯然,那張紙是個意外。 而這時,更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原本站在舞臺邊一臉花痴樣的小跑堂,宛如一陣旋風般,倏地跑到了看客席中,一把搶過了那張紙,護犢子一般護在心口,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那目瞪口呆的被搶者。 所有人都有些愕然,眼前這是什麼情況,大腦不夠用了啊。 如果說在場還有誰清楚知道事情的真相,謝非算一個。那張紙……上面肯定又寫著親愛的小寒之類的。而愣了幾秒之後,寧寒也想明白了,一張臉頓時就黑了下來,看著蘇黎的眼神能把人凍成冰棒。 蘇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就是緊緊護著那張紙不鬆手,也不走。結果,寧寒大步走下舞臺,衝大家鞠了個躬,道了聲‘失禮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抓起蘇黎的後衣領把他拖走了。 四周的大漢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心裡默唸:完了完了,少爺這次真生氣了。 謝非站在二樓目睹了全過程,暗道一聲:飯不可以亂吃東西不可以亂藏啊少年。

55小跑堂的快樂人生

一路上,謝非因為這個稱呼問題頻頻走神,臉上無意識流露出來的一些表情,或窘迫、或無奈,看得羅卿忍俊不禁。到了學校後,因為第一節就是羅卿的課,所以兩人一起去了教室。

教室裡的男生女生們顯然老早就收到了羅卿要來代課的訊息,一個個難掩激動的心情,看到羅卿進來,發出了不小的歡呼聲。至於謝非,很不出意外地被忽略過去了。謝非也落得自在,走到靠後的位置坐下,卻見原本應該也很歡樂的蘇黎不知在埋頭寫些什麼。

蘇黎這幾天一直這樣,神神秘秘的,或者說愈發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一放學,立刻就嗖得不見了人影。謝非猜是跟寧寒有關,但他不是八卦的人,便一直沒問。今天終於是忍不住了,又或者說是因為羅卿站在講臺上太過惹眼,讓他迫切地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蘇黎,你在幹什麼?”謝非小聲問。

蘇黎抬起頭,揚著清秀的眉,“我在畫寧老闆……”

“寧老闆?”這個稱呼是……

聞言,蘇黎的小臉立刻就垮下去了,“寧老闆說如果我不這麼叫他他就把我扔出去。”

既然是叫老闆,“你在那邊打工?”

蘇黎點點頭,“嗯,跑堂。我好不容易才留下來的,寧老闆好凶,他一點都不喜歡這麼偉大的我……”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蘇黎這麼說,謝非的腦海裡就自動響起了老式唱片裡的音樂,再配上偉大的蘇中二君在跑堂的畫面,然後畫面一下子又跳到了發如雪……這什麼跟什麼啊。

“他既然不喜歡你,你還是每天去他那裡報到?”

“可是他真的很好看,生氣起來也很好看,那雙眼睛會說話一樣,”蘇黎邊說便捂著自己的臉,一雙滴溜溜的眼睛透過指縫看著謝非,懷著無限的小嬌羞,“尤其他唱戲的時候,我最喜歡他了,可是下面有好多好多人都在看他,每次我都想衝上去把他抗走,然後藏起來!”

你如果這麼做了,你的寧老闆一定會把你做掉的。

中二病已經沒救了,會嬌羞會纏人佔有慾又強的中二病打一麻袋的鎮靜劑都是木有用的。謝非深諳這個道理,於是很淡然地瞥了一眼蘇黎的畫。一眼,便驚豔了。

“蘇黎,你應該去唸美術系。”而不是在這兒當你的三句半詩人。

“是嗎?我果然是最厲害的!”蘇黎毫不猶豫地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而後又說:“不過去我其實對畫畫沒有特別大的興趣,但是看到寧老闆我就忍不住想要畫,你看這個衣服我自己設計的哦~”

謝非點點頭,蘇黎畫的這身衣服真的很襯寧寒的氣質,頗有冷豔的感覺,又不偏於女氣。不過當謝非看到蘇黎又在那畫上寫了什麼之後,臉上的表情就有點無奈了。

他終於有點理解寧寒為什麼勒令蘇黎叫他寧老闆了。

只見那紙上用極漂亮的鋼筆字寫著――給親愛的小寒: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我的愛啊無處不在,今天你有沒有一點點愛上我了呢?無處不在的小跑堂敬上。

……

“你準備把它送出去嗎?”

蘇黎回答得很理所當然,“對啊,我相信我的真心總有一天會打動他的誰拿了我的心臟?最新章節。而且無論我把畫藏哪裡寧老闆都能找出來哦,我想想今天要把它藏哪兒呢?藏抽屜裡還是藏書裡?嗯,都藏過了今天藏在他化妝盒裡好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明明是要送他的東西還要藏起來啊?謝非想了想,忽然對寧寒升起了無限的同情,每天都能在不同的地方發現這種驚喜,每天都過得好精彩。

謝非沒有想到的是,他自己的人生也會變得很精彩。

“那邊的那兩位同學,你們聊什麼那麼開心啊?”講臺上的羅大大笑容很燦爛很溫和地望著謝非和蘇黎,可天知道他笑臉之下是什麼表情。

唰――所有人齊齊回頭,看向兩人,實在搞不懂怎麼有人在羅卿的課上還能開小差。

面對眾人的目光,謝非假意咳嗽了一下,立刻擺出正經臉,淡定自若地回視過去。至於蘇黎,嘛,大家可以直接忽略他。

然後,羅卿笑著將手裡的書翻頁,眼神若有似無地瞥了謝非一眼,但卻又像是對全班在說話,“只此一次,不然下次可是會有懲罰的哦。”

他這話一說,全班女生都不好了。集體陷入嬌羞忸怩浮想聯翩腦洞大開血液加速沸騰的狀態。而謝非……忽然間覺得一股寒意只蹭而上,不管怎麼想,都感覺羅卿那話是針對他啊……

今天上午只有一節課,就是這個古代文學,也就是說,下課之後,華麗麗的午休時間到了。

可謝非不管怎樣都不想跟羅卿在一起,他很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從這裡消失,但羅大大是不會放過他的。他才剛走出門口,就被羅大大拐走了。

於是,教學樓中的某處茶水間。

說是茶水間,其實也不過是個供應熱白開的地方,很小,沒有門,但是兩面都有牆當著,不是正面走過很難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是個作奸犯科的好場所。

謝非被羅卿推在牆上,兩人之間不過一臂距離,呼吸可聞。

“你幹嘛!這裡可是學校……”謝非自然是緊張得要死,雖說午休時間大家都去吃飯了,教學樓裡沒什麼人,但是謝非的神經本來就細,萬一這時候走過什麼人……

羅卿卻不管這個,看著謝非幽幽地說:“我剛才那麼賣力地吸引你的注意力,你為什麼看都不看我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謝非辯駁,但話說到一半,卻又頓住不說了。別過頭氣鼓鼓的。

“因為我什麼?”

“不關你的事。”謝非生硬地回了一句,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說:“我餓了,我要去吃飯。”

“我也餓了。”羅卿直勾勾地盯著謝非的眼睛,笑說。

謝非瞥他一眼,“那你還……”可話沒說完,羅卿的唇就印了下來,攫住了謝非的唇瓣,趁著謝非吃驚失神的當口,舌尖靈巧地與謝非纏綿在一起,直把謝非吻了個七葷八素。

謝非被吻得有些發熱,卻還不忘這裡是教學樓,想要推開羅卿,可是羅卿的手卻得寸進尺地鑽進了謝非的襯衫下襬,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幾下。謝非心一顫,忽然覺得身子一軟,下意識地就攬住了羅卿的脖子。這下可好,羅大大吻得更愜意了。

良久,大胃口羅大大好不容易有些滿足了,才放開了謝非。末了,還惡作劇般的在他嘴唇上輕咬了一下。趁著謝非還迷糊的當口,兩人額頭相抵,輕輕說:“夫人,以後不可以無視我知不知道?我會很傷心的,會很寂寞然後就寂寞死掉的劍神!擼一發最新章節。”

“嗯……”謝非兀自神遊天外。

“尤其是不準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講話講那麼親熱。”

謝非總算慢慢回神了,斜睨了他一眼,“那是中二。”

“誰都不可以。”羅卿堅決道。

“你是不是太霸道了,難道我就不能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當然可以,但是夫人你剛才明明就是故意不看我的。”

誰讓你這麼惹眼,我是怕我老盯著你看分神失態好不好。不過謝非心裡怎麼想,照他臉皮的薄厚程度,是堅決說不出來的。只悶聲嗯了一下,便推了推羅卿,“親也親過了,你滿意了吧?再不走得有人來了。”

聞言,羅卿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饒有興味的打量著謝非,“夫人今天怎麼不推開我,不罵我流氓了?”

“哼,你很喜歡被罵嗎?”謝非無語。

“當然不是,我只是有點受寵若驚。”

“你要謝就去風鶴姑娘。”

兩人說話間,已經整理了一下從茶水間裡走了出來。羅卿側頭看著謝非,品味了一下那一句‘謝風鶴姑娘’,隨即笑而不語。

啦啦啦啦夫人正在一步步向你走來,風鶴姑娘你真是好樣的。羅大大當即決定再送她一筐人頭作為新婚賀禮。

於是,接下去幾天皆是風平浪靜,偶有一些啼笑皆非的小插曲,適當調劑,兩人的距離慢慢地變得更近了些。只是某天的晚上,羅卿帶謝非再次去老劇院給寧寒捧場時,卻發生了一件足以讓羅卿以及顧霄這樣的好友‘笑話’寧老闆一輩子的事。

寧寒今天扮的是青衣,演出依舊很棒,下面滿堂喝彩。謝非和羅卿依舊在二樓位置最好的那個包廂裡,只不過這次羅卿讓人搬了張超大的太師椅過來,死皮賴臉地跟謝非坐一張椅子,沒把謝非氣死。

而就在謝非第五次打掉羅大大不安分的爪子時,舞臺上卻出了意外。寧寒水袖一甩,忽然有什麼東西從那袖子裡飄了出來,落到了看客群裡去。

有人伸手一接,以為是寧寒故意拋下來的,饒有興趣地開啟一看,臉色就變得相當古怪了。舞臺上,寧寒一愣,隨即便停下了動作,顯然,那張紙是個意外。

而這時,更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原本站在舞臺邊一臉花痴樣的小跑堂,宛如一陣旋風般,倏地跑到了看客席中,一把搶過了那張紙,護犢子一般護在心口,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那目瞪口呆的被搶者。

所有人都有些愕然,眼前這是什麼情況,大腦不夠用了啊。

如果說在場還有誰清楚知道事情的真相,謝非算一個。那張紙……上面肯定又寫著親愛的小寒之類的。而愣了幾秒之後,寧寒也想明白了,一張臉頓時就黑了下來,看著蘇黎的眼神能把人凍成冰棒。

蘇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就是緊緊護著那張紙不鬆手,也不走。結果,寧寒大步走下舞臺,衝大家鞠了個躬,道了聲‘失禮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抓起蘇黎的後衣領把他拖走了。

四周的大漢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心裡默唸:完了完了,少爺這次真生氣了。

謝非站在二樓目睹了全過程,暗道一聲:飯不可以亂吃東西不可以亂藏啊少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