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他老子與他兒子

網遊之禍水三千·弄清風·3,411·2026/3/26

56他老子與他兒子 那天晚上,蘇黎和寧寒終究都沒有再出現在眾人面前。老劇院裡面的漢子們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默默地等了十分鐘,確定自家少爺不打算再出來了之後,胡編亂造了一大堆拙劣的理由,把客人們都給打發走了。當然,謝非和羅卿是還留著的。 謝非原是在二樓上看了一出好戲,可是轉念一想寧寒的背景,忍不住為蘇黎擔心起來。拉著羅卿走到後臺門口,卻只見大門緊閉,似乎有吵架聲。剛想敲門,卻被羅卿制止了。 “夫人,我想我們還是先觀察一下的好。” “觀察?”謝非疑惑道。 羅卿眨眨眼,“有一句話叫做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聞言,謝非那可憐的反射弧總算靈驗了一次,同樣眨眨眼,然後就聽見屋子裡傳來了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嘖。 拉了拉羅卿的袖子,謝非耳根有些微燙,扭頭趕緊離開,“我們走。” 羅卿笑著搖搖頭,跟上。謝非見他笑那麼開心,不由沒好氣地問:“你有什麼好開心的?” 羅卿攤攤手,“小寧子的性向終於可以確定了,我這個做朋友的衷心為他感到高興啊,真可惜顧霄不在。” “顧霄?” 羅卿這才想起,謝非還是頭一回聽見這個名字。上次在飯店的時候,顧霄扮了服務生,後來又陪著羅卿蹲牆角,可前後謝非也沒能知道那天晚上事情的原貌,不知道羅卿還有個光榮的隊友。當下,羅卿一笑,說:“他也是我的朋友,跟我還有寧寒是損友三客,夫人有沒有興趣見見?” 謝非一愣,卻沒生出拒絕的意思來。羅卿說過自己已經出櫃了,又漸漸地把他的朋友介紹給自己,說沒有一點點高興,那是騙人的。要知道謝非在跟夏青河交往的時候,整整五年,除了遊戲裡的,他沒有見過他一個朋友。那時候年少,也沒有想那麼多,只是後來想起,才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藏起來了一樣,有種見光死的屬性。 心酸嗎?肯定心酸。但是那時候心已經麻木得跟石頭一樣,這種心酸也就淡了,這些年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些,羅卿就出現了。成天夫人夫人的喊,不羞不臊,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有的時候真的感覺,世事多奇妙。 想著想著,謝非便下意識地瞥向羅卿的臉。每當他想要卻步的時候,看一看他嘴角那個無敵霹靂自信笑,好像就可以獲得一些向前走的勇氣。一次又一次,害得他連思考後退的機會都沒有。 “夫人,你怎麼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呢?”正看著,時刻注意著夫人的羅卿便投過來一抹玩味的、意味深長的眼神,“這麼不羞不臊的。” 如果我再年輕幾歲,我一定不顧形象地啐你一口。謝非暗自腹誹,嘴上反駁著,“是你的理解有誤。” 兩人這麼說著話,一路走出了老劇院。羅卿見他沒反對,便也敲定了下次要帶謝非去見損友的主意。晚上的時候因為太晚了,便沒有再上游戲。 不得不說,這幾天謝非的心情都非常好,頗有種春風霽月之感,只是第二天,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讓他心裡不由得揪了起來。 說是意外,其實也不算是意外。 他上午的時候跟戴舒去別的公司參加一個座談會,業內的好幾家公司都在,大家都是熟識,謝非光是忙著打招呼就花了很久凰涅天下(gl)。只是座談會開到一半,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羅立恆,國內出版業的龍頭老大。 這羅立恆三個字,雖是如雷貫耳,但謝非只是個小老闆,以前壓根連羅立恆的面都沒見過。一聽是這人來了,便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幾眼。這一看,就看出事來了。 羅立恆是個很有成熟風韻的男人,歲月打磨過的臉很耐看,想來年輕的時候長得也應該很帥氣。而且,那氣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據說這人以前從過軍,特種兵。退伍了之後經商,憑自己的才能又靠著幾位戰友的幫忙,一二十年的時間就坐穩了龍頭的位置,而且還很潔身自好,唯一出彩的事情就是當年追老婆結果鬧到滿城風雨的光榮事蹟了。 謝非看著他,腦海裡的八卦就蹭蹭蹭直往上冒,兀自想了一會兒,才暗罵謝非你真是被弱水的那幫人給帶壞了。別人的私事你幹嘛去多關心,好好做事吧。 可是一個座談會開下來,謝非的視線是不是便能掃到坐在主座上的那位,心裡有個奇怪的感覺一直盤旋不去――總覺得那張臉有股說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這種感覺一直到座談會結束,謝非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但也沒放在心上。直到羅立恆的秘書來請他留步一敘,謝非才真個意識到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確實是沒那麼簡單。羅立恆一開口,就讓謝非整個人驚呆了。 “羅卿那個混小子沒跟你說起過我吧?” 謝非大腦像被人錘了一樣,愣愣地看著羅立恆,腦子一時反應不過來,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見狀,羅立恆皺了皺眉,似乎對他遲鈍的反應有些許不滿。 “我是他爸。”羅立恆繼續鎮靜從容地說了一句,打量著謝非的眼神卻一直沒有收回。 這位先生這個我肯定猜得出來好嗎?謝非也不是什麼真的遲鈍的人,多年商場也磨出了顆玲瓏心,哪還能不明白羅立恆的來意。只是場面話還是得說,思忖了一下,還是叫先生比較安全,“羅先生好,我是謝非。” 聞言,羅立恆良久沒有說話。就是一直看著謝非,直讓他被看得脊背發涼,不知道這位羅爸爸是準備把他怎樣。良久,才聽他說一句:“嗯,我知道。” 情況,應該還不算太糟吧。謝非這麼想著,定了定心,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靜從容些,雖不是直視羅立恆,但眼神也絲毫不避諱,“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著謝非那有些淡然的語氣,羅立恆倒是略有詫異,但這詫異只是在瞳孔裡閃過一絲,便隱去不見。他站起身,言行舉止裡還保留這些軍人的幹練習氣,那似是淡薄卻有千鈞的眼神落在謝非身上,“週六晚上來家裡吃飯。” “嗯……啊?”謝非愕然,看著羅立恆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這就完了?這麼幹脆果決的行事作風,可是羅先生你回來好歹給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狀況啊?! 見家長嗎?還是去受刑嗎? 可是沒人理會謝非的驚愕萬分,羅立恆的那位秘書也只是衝他笑一笑,好心地給他提了個醒就趕忙走了。 “謝先生,總裁的意思應該是讓你和羅先生一起回去,你其實無須擔心。” 無須擔心你妹。 我說剛剛怎麼看那張臉那麼眼熟呢,原來是中年羅卿的翻版。可是,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謝非不由懷疑,可這懷疑只持續了三秒,謝非就得出了正確的結論――不是羅卿說的還會是誰? 二話不說,先戳個電話。 “羅卿,半個小時後到上次那家咖啡屋見我戲裝山河。”想了想,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說實在這還是謝非第一次約羅卿出來,而且羅卿一聽謝非這正宮娘娘發號施令般的語氣,就知道出事了。腦子一轉,便想到了好幾個可能性。到了咖啡屋,果然,謝非的眉頭是皺著的。 “發生什麼事了?”羅卿在他對面坐下,桌上已經擺好了咖啡。 謝非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你爸喊我週六回家吃飯。” 羅卿端著杯子的手頓了頓,復又放下,一笑,“那個老頭子終於憋不住了。” “你嚴肅一點。”今天的謝非尤其得嚴肅。 “放寬心,夫人,我們家又不幹人口買賣。” “誰擔心這個。”謝非心裡正亂著呢,聽見羅卿打趣就覺得有氣,“你什麼時候把我的事告訴你爸的?” “上次酒店的時候。”羅卿供認不諱,“我不是中途去了一次樓上嗎?順口就說了。” 媽蛋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就是葉落烏啼吧?你都跟你爸怎麼介紹我了? “想知道嗎?”羅卿抓住謝非的手,笑問。 謝非哼了一聲,明明是你自己想說。 於是羅大大緩緩講述起那天的事實原貌來。原來那天他上了二樓,進了包廂,一眾寒暄之後被拽著坐下來喝了幾杯酒,就坐在他老子身邊。他老子從頭到尾都對他很冷淡,就像是軍官看見了小兵一樣,閱兵似地掃他一眼,“跟誰在樓下?” 羅大大悠然地喝了一口酒,跟他老子說,“我夫人。” 羅大大早已出櫃,羅爸爸自然明白這位夫人的性別。只是挑了挑眉,有些詫異。他這個兒子雖然出櫃了,可是從沒見他往家裡帶過什麼人,出櫃前沒有出櫃後更沒有,也沒聽說過他在外面有什麼人。作為一個男人來說,他老子覺得他有點不正常。 “叫什麼?” “謝非。” “怎麼以前沒提起過?” “還沒到手呢。” 羅爸爸再次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這像什麼話?” “你以為我像你,隨隨便便扛了就走嗎?” 羅爸爸沉默了一下,“帶他給我看一下。” “不行,你會把他嚇壞的,嚇壞了你賠我?”羅大大再次悠然的喝了一口酒,順道夾了一顆花生米。周圍的人都識趣地各顧各的,沒有打擾他們父子間的親密交流。 羅爸爸瞪了兒子一眼,“你想造反?” “我媽才是武則天。” “……”羅爸爸暗吃一虧。 “反正你至少兩個星期內不能來干涉我。” 於是,這就是那天父子交流的原貌了。謝非聽完了之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世事真奇妙。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賣萌啊啊啊啊啊啊~~~~又要開學了~~~~~~~~~~~~~~~~~~~~~~~~~~~~~~~~~~

56他老子與他兒子

那天晚上,蘇黎和寧寒終究都沒有再出現在眾人面前。老劇院裡面的漢子們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默默地等了十分鐘,確定自家少爺不打算再出來了之後,胡編亂造了一大堆拙劣的理由,把客人們都給打發走了。當然,謝非和羅卿是還留著的。

謝非原是在二樓上看了一出好戲,可是轉念一想寧寒的背景,忍不住為蘇黎擔心起來。拉著羅卿走到後臺門口,卻只見大門緊閉,似乎有吵架聲。剛想敲門,卻被羅卿制止了。

“夫人,我想我們還是先觀察一下的好。”

“觀察?”謝非疑惑道。

羅卿眨眨眼,“有一句話叫做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聞言,謝非那可憐的反射弧總算靈驗了一次,同樣眨眨眼,然後就聽見屋子裡傳來了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嘖。

拉了拉羅卿的袖子,謝非耳根有些微燙,扭頭趕緊離開,“我們走。”

羅卿笑著搖搖頭,跟上。謝非見他笑那麼開心,不由沒好氣地問:“你有什麼好開心的?”

羅卿攤攤手,“小寧子的性向終於可以確定了,我這個做朋友的衷心為他感到高興啊,真可惜顧霄不在。”

“顧霄?”

羅卿這才想起,謝非還是頭一回聽見這個名字。上次在飯店的時候,顧霄扮了服務生,後來又陪著羅卿蹲牆角,可前後謝非也沒能知道那天晚上事情的原貌,不知道羅卿還有個光榮的隊友。當下,羅卿一笑,說:“他也是我的朋友,跟我還有寧寒是損友三客,夫人有沒有興趣見見?”

謝非一愣,卻沒生出拒絕的意思來。羅卿說過自己已經出櫃了,又漸漸地把他的朋友介紹給自己,說沒有一點點高興,那是騙人的。要知道謝非在跟夏青河交往的時候,整整五年,除了遊戲裡的,他沒有見過他一個朋友。那時候年少,也沒有想那麼多,只是後來想起,才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藏起來了一樣,有種見光死的屬性。

心酸嗎?肯定心酸。但是那時候心已經麻木得跟石頭一樣,這種心酸也就淡了,這些年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些,羅卿就出現了。成天夫人夫人的喊,不羞不臊,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有的時候真的感覺,世事多奇妙。

想著想著,謝非便下意識地瞥向羅卿的臉。每當他想要卻步的時候,看一看他嘴角那個無敵霹靂自信笑,好像就可以獲得一些向前走的勇氣。一次又一次,害得他連思考後退的機會都沒有。

“夫人,你怎麼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呢?”正看著,時刻注意著夫人的羅卿便投過來一抹玩味的、意味深長的眼神,“這麼不羞不臊的。”

如果我再年輕幾歲,我一定不顧形象地啐你一口。謝非暗自腹誹,嘴上反駁著,“是你的理解有誤。”

兩人這麼說著話,一路走出了老劇院。羅卿見他沒反對,便也敲定了下次要帶謝非去見損友的主意。晚上的時候因為太晚了,便沒有再上游戲。

不得不說,這幾天謝非的心情都非常好,頗有種春風霽月之感,只是第二天,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讓他心裡不由得揪了起來。

說是意外,其實也不算是意外。

他上午的時候跟戴舒去別的公司參加一個座談會,業內的好幾家公司都在,大家都是熟識,謝非光是忙著打招呼就花了很久凰涅天下(gl)。只是座談會開到一半,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羅立恆,國內出版業的龍頭老大。

這羅立恆三個字,雖是如雷貫耳,但謝非只是個小老闆,以前壓根連羅立恆的面都沒見過。一聽是這人來了,便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幾眼。這一看,就看出事來了。

羅立恆是個很有成熟風韻的男人,歲月打磨過的臉很耐看,想來年輕的時候長得也應該很帥氣。而且,那氣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據說這人以前從過軍,特種兵。退伍了之後經商,憑自己的才能又靠著幾位戰友的幫忙,一二十年的時間就坐穩了龍頭的位置,而且還很潔身自好,唯一出彩的事情就是當年追老婆結果鬧到滿城風雨的光榮事蹟了。

謝非看著他,腦海裡的八卦就蹭蹭蹭直往上冒,兀自想了一會兒,才暗罵謝非你真是被弱水的那幫人給帶壞了。別人的私事你幹嘛去多關心,好好做事吧。

可是一個座談會開下來,謝非的視線是不是便能掃到坐在主座上的那位,心裡有個奇怪的感覺一直盤旋不去――總覺得那張臉有股說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這種感覺一直到座談會結束,謝非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但也沒放在心上。直到羅立恆的秘書來請他留步一敘,謝非才真個意識到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確實是沒那麼簡單。羅立恆一開口,就讓謝非整個人驚呆了。

“羅卿那個混小子沒跟你說起過我吧?”

謝非大腦像被人錘了一樣,愣愣地看著羅立恆,腦子一時反應不過來,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見狀,羅立恆皺了皺眉,似乎對他遲鈍的反應有些許不滿。

“我是他爸。”羅立恆繼續鎮靜從容地說了一句,打量著謝非的眼神卻一直沒有收回。

這位先生這個我肯定猜得出來好嗎?謝非也不是什麼真的遲鈍的人,多年商場也磨出了顆玲瓏心,哪還能不明白羅立恆的來意。只是場面話還是得說,思忖了一下,還是叫先生比較安全,“羅先生好,我是謝非。”

聞言,羅立恆良久沒有說話。就是一直看著謝非,直讓他被看得脊背發涼,不知道這位羅爸爸是準備把他怎樣。良久,才聽他說一句:“嗯,我知道。”

情況,應該還不算太糟吧。謝非這麼想著,定了定心,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靜從容些,雖不是直視羅立恆,但眼神也絲毫不避諱,“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著謝非那有些淡然的語氣,羅立恆倒是略有詫異,但這詫異只是在瞳孔裡閃過一絲,便隱去不見。他站起身,言行舉止裡還保留這些軍人的幹練習氣,那似是淡薄卻有千鈞的眼神落在謝非身上,“週六晚上來家裡吃飯。”

“嗯……啊?”謝非愕然,看著羅立恆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這就完了?這麼幹脆果決的行事作風,可是羅先生你回來好歹給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狀況啊?!

見家長嗎?還是去受刑嗎?

可是沒人理會謝非的驚愕萬分,羅立恆的那位秘書也只是衝他笑一笑,好心地給他提了個醒就趕忙走了。

“謝先生,總裁的意思應該是讓你和羅先生一起回去,你其實無須擔心。”

無須擔心你妹。

我說剛剛怎麼看那張臉那麼眼熟呢,原來是中年羅卿的翻版。可是,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謝非不由懷疑,可這懷疑只持續了三秒,謝非就得出了正確的結論――不是羅卿說的還會是誰?

二話不說,先戳個電話。

“羅卿,半個小時後到上次那家咖啡屋見我戲裝山河。”想了想,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說實在這還是謝非第一次約羅卿出來,而且羅卿一聽謝非這正宮娘娘發號施令般的語氣,就知道出事了。腦子一轉,便想到了好幾個可能性。到了咖啡屋,果然,謝非的眉頭是皺著的。

“發生什麼事了?”羅卿在他對面坐下,桌上已經擺好了咖啡。

謝非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你爸喊我週六回家吃飯。”

羅卿端著杯子的手頓了頓,復又放下,一笑,“那個老頭子終於憋不住了。”

“你嚴肅一點。”今天的謝非尤其得嚴肅。

“放寬心,夫人,我們家又不幹人口買賣。”

“誰擔心這個。”謝非心裡正亂著呢,聽見羅卿打趣就覺得有氣,“你什麼時候把我的事告訴你爸的?”

“上次酒店的時候。”羅卿供認不諱,“我不是中途去了一次樓上嗎?順口就說了。”

媽蛋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就是葉落烏啼吧?你都跟你爸怎麼介紹我了?

“想知道嗎?”羅卿抓住謝非的手,笑問。

謝非哼了一聲,明明是你自己想說。

於是羅大大緩緩講述起那天的事實原貌來。原來那天他上了二樓,進了包廂,一眾寒暄之後被拽著坐下來喝了幾杯酒,就坐在他老子身邊。他老子從頭到尾都對他很冷淡,就像是軍官看見了小兵一樣,閱兵似地掃他一眼,“跟誰在樓下?”

羅大大悠然地喝了一口酒,跟他老子說,“我夫人。”

羅大大早已出櫃,羅爸爸自然明白這位夫人的性別。只是挑了挑眉,有些詫異。他這個兒子雖然出櫃了,可是從沒見他往家裡帶過什麼人,出櫃前沒有出櫃後更沒有,也沒聽說過他在外面有什麼人。作為一個男人來說,他老子覺得他有點不正常。

“叫什麼?”

“謝非。”

“怎麼以前沒提起過?”

“還沒到手呢。”

羅爸爸再次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這像什麼話?”

“你以為我像你,隨隨便便扛了就走嗎?”

羅爸爸沉默了一下,“帶他給我看一下。”

“不行,你會把他嚇壞的,嚇壞了你賠我?”羅大大再次悠然的喝了一口酒,順道夾了一顆花生米。周圍的人都識趣地各顧各的,沒有打擾他們父子間的親密交流。

羅爸爸瞪了兒子一眼,“你想造反?”

“我媽才是武則天。”

“……”羅爸爸暗吃一虧。

“反正你至少兩個星期內不能來干涉我。”

於是,這就是那天父子交流的原貌了。謝非聽完了之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世事真奇妙。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賣萌啊啊啊啊啊啊~~~~又要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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