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霍》——時容 溫度【3000+】
【《揮霍》——時容】溫度【3000+】
KAO!
時容很想罵人。
你不想玩遊戲那你是想幹什麼?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相信韓成永會喜歡她的。
時容瞪了他一眼,留下一句“懶得和你說”就轉身出去了鈳。
這次她沒有再回來。
韓成永的眼神一直沒有移開,直直地看著房‘門’,好像下一刻她就會推‘門’進來一樣。
他忽然緩緩地抬起手,指腹在‘唇’瓣上輕輕撫過,好像那上面還留存著時容的溫度一般閩。
時容則是氣得不行,等出了房間之後就用力地擦著自己的嘴巴,覺得不夠,還在離開醫院之前先去洗手間漱了口。
出醫院的時候她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和他單獨相處了!
果然男人都是狼,看上去再正常的,內心也藏著一隻野獸。
時容回到酒店,正好遇到李哥。
李哥見她一臉惱怒的表情,就問了一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誰欺負你了?韓成永傷得怎麼樣?”
時容把怒意壓下去,呵呵一笑:“嗯,回來了,沒什麼,他死不了。”
死不了……
李哥一頭黑線:“傷個‘腿’難道還有生命危險?”
“哦,我是說,沒什麼事。”她笑了笑。
其實她並不知道韓成永究竟傷到什麼樣的地步,但看起來應該‘挺’嚴重的。
她踢了他一腳之後他都痛得站不起來了……
時容差點忘記自己踢了他一腳了。
這樣想想,她其實也不算吃虧了吧?
他的腳多值錢,她的嘴巴就算有一萬個或許也抵不上……
時容暗歎一聲,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時容向來就不是什麼會斤斤計較的人,有些事情沒多久就會拋到腦後。
所以睡了一覺之後就把昨天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華司打過電/話給她,問她怎麼就不打聲招呼就走了,是不是韓成永做了什麼錯事?
時容雖然不跟韓成永計較了,但是再讓她和他單獨相處是絕對不能夠的!
所以當華司再說出這類要求的時候,時容直接甩了無數個理由出來。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絕對不要在工作以外見到韓成永!
華司打了幾次電/話次次被回絕之後大概也就明白了,最後一次問了聲:“你和成永真的吵架了?”
時容頓了頓,只說:“大概是吧。”
華司也就沒有再找過她。
對於時容來說,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所以得知可以採訪韓成永之後,她還是放棄了對他的不爽看法,顛顛地和同事們一起去了。
這是韓成永在傷後第一次公開亮相,媒體不止JNV,還有其它的三四家,不多,直接在病房裡進行採訪。
時容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別的媒體朋友們都已經佔好位置,他們來得晚只能在最角落。
她也沒辦法,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採訪開始前,她下意識地看了一下韓成永,比起前幾天他氣‘色’倒是好了不少,只是臉依舊那麼臭。
她還沒收回視線,韓成永忽然抬起頭來,對上了她的。
她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居然沒有躲開。
他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一直盯著她看,眼神淡淡的,倒沒有什麼特殊的意味,就像是,他只是在看她而已。
她暗想自己有什麼好看的,卻覺他的眼神像是吸鐵石,竟然無法挪開視線。
李哥忽然推了推她,小聲問:“韓成永是不是在看你啊?”
時容被嚇一跳,下意識地反駁:“哪有,你看錯了吧。”
“怎麼會看錯了,他這不是死死地盯著你看呢嘛,我早前就說他對你不一般呢,保不準真喜歡你。”
李哥說這話的時候湊得很近,臉上還帶著曖昧的笑容。
時容有些尷尬,莫名地想到了那天韓成永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想竟看到了他滿臉的怒意。
她驚了一下,而後又有些無語,搞什麼啊,他這情緒是鬧哪樣!
媒體朋友都已經到了,採訪當然要開始了,因為韓成永不怎麼說話的緣故,華司經常擔任他的發言人,但怎麼說也得他自己說上幾句話。
華司剛想宣佈開始,就看到他滿臉惱怒地盯著一個地方。
華司怕他又惹出什麼禍來,急忙提醒了他一下,讓他回過神來。
時容撇撇嘴,覺得他大概是無‘藥’可救了。
採訪正式開始,每個媒體都有機會提問。
最後輪到時容,別的問題都被之前的記者問了,她只能例行地問了下他對以後的安排。
原本都是華司回答的,這次韓成永卻在華司之前說話了:“我的安排從來都沒有變,那就是跑步。”
時容怔了一下,連華司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出聲。
時容也不會‘浪’費這個機會,直接再次問道:“那你覺得你傷處痊癒之後,還能恢復到以往的水平嗎?”
韓成永滿臉的自信:“當然。”
時容其實是相信的,他的雙腳就是他的生命,她相信他可以一如既往地拿冠軍,走在巔峰。
可是這樣的人,時容一晃神,居然再次記起了他強勢而又堅決的‘吻’。
採訪繼續進行,韓成永卻沒有再回答過問題,直到結束。
結束之後,時容收拾東西要和同事一起離開。
華司叫住已經走出‘門’的她:“時記者,有些問題想問你一下。”
時容知道他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要問的,可他留她下來肯定有原因,只好和李哥說了一聲,留下來了。
留下來還能去哪裡?
當然就只能是韓成永的病房。
華司給她開‘門’,她先一步進去之後就聽到‘門’被關住了,她一愣,想明白過來之後簡直無語。
她也不和‘床’上的韓成永說話,兀自坐在了沙發上,就當他不存在。
“時容。”韓成永忽然叫她。
她不回應,正好聽到手機響起來,她像是在水中抓到浮木,忙接起:“青青?”
時容也不顧韓成永,自己歪歪地坐在沙發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傅傾城說話。
聽到她說起普濟縣的案子之後她才猛地坐直身體:“青青,你別衝動啊,這事兒真不像你想得這麼簡單,不然怎麼就沒有人敢去查?”
韓成永靠在‘床’頭看著她,這會兒她就像是一個嘮叨的老媽子:“真的,你那會兒不在國內所以不知道,那件事情鬧得可大了,那個記者都成什麼樣兒了,我也去看過,實在太可怕了。”
“你真的別衝動,我明白你的心思,但也不能做這種事情,至少也不能你一個人去是不?我知道你在大馬士一年也好端端回來了,可那不一樣啊,青青,不要摻和那些危險的事情。”
另外一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時容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會擔心你,你應該知道的。小心點好嘛?”
時容總算掛斷了電/話,心情不怎麼好,重新歪歪扭扭地靠在了沙發裡,伸手‘揉’著太陽‘穴’,幾乎都忘了這是在韓成永的病房。
韓成永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時容也沒什麼動作,大概是因為累了,這樣歪著過了一會兒居然就覺得睏意襲來,她已經完全忘了是哪裡。
最初的昏昏沉沉之後,居然就這樣慢慢地睡了過去。
沙發足夠大,她整個人蜷著躺在上面,倒是很舒服。
韓成永看著她逐漸沒了任何動作,怔了下,低聲叫她:“時容?”
她沒有回應。
他總算確定她已經睡著,無奈地低嘆一聲。
他掀開被子下‘床’,拿了放在‘床’尾的‘毛’毯,緩步走到了沙發邊。
這會兒已經是秋天,房間裡沒開空調,初初入睡定是不覺得,久了肯定會冷。
他輕手輕腳地將‘毛’毯蓋在了她身上,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她已經睡得很熟,連他去撥‘弄’她的頭髮她都不知道,他便忍不住輕輕撫了一下她的臉。
她忽然抬起手來,抓住了他的,將他的手貼在臉邊,低聲叫:“傅北易……”
這次她說得很清楚,韓成永連聽錯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