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霍》——時容 遊戲【3000+】
【《揮霍》——時容】遊戲【3000+】
時容就真的不好意思拒絕了,嗯一聲應了下來,對李哥說了一聲之後就要趕去醫院。
李哥還有點好奇地問她:“時容,你有沒有看到過有娛樂八卦說你和韓成永有什麼關係啊?”
時容馬上解釋:“李哥,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和他就是工作關係啊,我又管不住別人的嘴和想法。”
“嘖嘖……”李哥饒有深意地笑了笑,“我覺得你對他的確是沒什麼感覺,他對你就不一定了,不然你說他一個向來都冷冰冰的人怎麼就對你不一樣呢。”
時容十分尷尬,求饒:“李哥,饒了我吧,別說這些沒譜的事了。鈳”
她雖然這樣說,卻在去醫院的路上回想起了幫他搬家時候的那一幕。
其實那次之後他們就沒有見過,所以這件事情也算掩下去了,但到底也是一個定時炸彈。
其實時容也有點感覺到他的眼神和表情不是很對,可她還是選擇忽視閩。
她並不喜歡他,所以不願意給他任何一丁點的暗示。
時容到了醫院樓下之後,是華司接她進去,卻只配到病房‘門’口:“那我就先走了,晚上我會回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
時容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
等華司離開之後,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門’口徘徊。
因為不知道該以怎麼樣的表情進去,出現在他面前。
醫院裡很安靜,走廊裡偶有人走動便會不解地看她一眼。
她磨磨蹭蹭地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下定決心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聲音。
時容猶豫著又敲了下,而後慢慢地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看進去。
韓成永正躺在病‘床’上,閉著雙眼似乎在睡覺。
她斟酌了一下之後,還是推‘門’進去,坐在一旁的沙發裡,不去吵醒他。
韓成永睡得很好,呼吸平穩綿長,那張原本看起來有點冷冰冰的臉也緩和了不少。
她坐在這邊也沒什麼事情做,只能去看他的臉。
看了會兒又覺得實在是彆扭,忙收回眼神,起身走到了窗邊。
窗簾沒拉緊,她站在旁邊看著樓下。
醫院附近的環境很安靜,連車輛都很少,她靜靜地站在那裡,不知道過了多久。
恍惚中似乎聽到有人叫她,她回身去看,果然看到韓成永已經睜開了眼睛。
兩人對視著,是時容先移開視線,有些尷尬,想要解釋,卻發現無從說起,最後居然只說了句:“你,還好吧?”
他頓了下之後緩緩點頭。
時容看他想要坐起來,只是有些困難,她猶豫了許久還是上前去幫了他一把,看著他坐起之後才有點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你不要太難過,這種意外總是會有的,反正你還有下次機會。”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時容就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有些後悔答應了華司。
她來能幹什麼?也就是這麼說幾句,不知道有沒有戳到他的痛楚。
“時容……”他又叫她。
她下意識地回答。
他卻許久都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雙眼灼灼地看著她,她被看得渾身都有些難受,微微垂下眼:“怎麼了?”
他又安靜了一下,說:“幫我倒杯水。”
她很快就幫他倒了一杯水遞過去,他卻久久沒有接。
她就有些尷尬了,剛想把水杯放在‘床’頭的桌子上,他就驀地伸出手來,抓住了水杯,也是,抓住了她的手。
他受傷的是腳,所以手上的力氣依舊很大,抓得她指骨都有些疼,微微皺眉,她睜了下,不小心把水潑出來些,他居然也毫不在意。
這種動作其實已經很曖昧,時容不是不知道,但總覺得他應該不會喜歡她這樣的人,所以一再地僥倖。
他居然直接握著她拿杯子的手來到他嘴巴,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還是不放開。
時容就有些惱了:“韓成永。”
他依舊不放開,眼神落在兩人碰觸的地方。
她不悅:“放開我。”
他終於慢慢地放開。
她覺得受到了輕視,伸手將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之後就轉身要走。
他又叫她,她當作沒聽到,直接走開。
她聽到身後一陣動靜,也不去管,已經走到‘門’邊,要開‘門’離開。
手腕卻被人用力抓住,她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他翻過身來,背靠著‘門’,面朝著他。
韓成永居然從病‘床’上下來了!
時容看向‘床’頭那袋還沒掛完就被他扯掉的點滴,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這樣衝動。
她仰起頭來,皺著眉頭看他:“韓成永,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他就只是低著頭看她。
這樣的視線讓她有些難受,剛想撇開頭,下巴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抓住。
他的臉驟然靠近,她的雙‘唇’感覺到了他的觸碰。
他居然在‘吻’她!
這比那天不小心的接觸更加讓時容難以接受。
她拼命地想要躲開,可他的‘吻’如影隨形,死死地追著她。
她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變身,自己好端端地來看他,他就這樣對她?
她氣得不行,覺得他並不尊重自己。
雖然其實她也並不是那麼討厭他的‘吻’。
他沒什麼章法,只是追隨著她的‘唇’,胡‘亂’‘吻’一氣,她的‘唇’瓣有些刺痛,覺得大概是被他咬開,實在是躲不開,她只能抬腳去踢他。
可時容沒料到會踢到他的傷處。
他悶哼一聲便離開她的‘唇’,手卻抓著她的肩膀,像是站不直。
她沒注意,甩開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唇’瓣,發現果然有血絲之後瞪著他說:“韓成永,你把我當成什麼?”
她直接開‘門’出去,可在關‘門’的那一剎那卻聽到了他似乎摔倒在地的聲音。
時容又氣又惱,印象裡的確覺得自己踢得很重,一來她覺得自己沒有錯,想要直接離開,二來又覺得自己踢了他就這樣一走了之是不是有點太過?
最後時容還是決定重新進去。
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她的包還放在沙發裡,剛剛太氣,一衝動就出來,忘記拿了,她的錢包和手機全在裡面,總不能走回酒店。
她深吸了幾口氣,終於還是推‘門’進去。
韓成永果然躺在地上,彎曲著身體,臉上似乎有著疼痛難忍的神‘色’。
時容便有些倉惶,忙直接按了鈴找醫生過來。
韓成永被重新放躺在‘床’上,也重新掛起了點滴。
醫生在滿臉怒容地說著什麼,時容聽不是太懂,但是大概能猜到是在責備韓成永不顧身體。
時容的心情其實很複雜。
等到醫生離開之後,時容坐下來對他開誠佈公:“韓成永,對不起,我不喜歡你,所以我很不喜歡你剛剛對我做的事情。”
韓成永一直緊緊地盯著她的臉,即使她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他也只是輕輕地點點頭。
時容深吸一口氣,停頓了稍許之後重新抬起頭來說:“剛剛發生的事情,我會當作沒有發生過,也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不再做任何停頓,直接起身拿過沙發上的包包要走。
韓成永忽然出聲說:“對不起。”
時容以為他是在對剛剛對她做的事情而道歉,沒想到他十分冷靜地說:“我想,我不會把這件事情當作沒有發生過,我也沒有辦法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
時容猛地回身看他,不解地看他。
他幾乎沒有說過這麼長的話,可一出口就讓她驚到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他強‘吻’她還有道理?
“韓成永!”
韓成永一副坦‘蕩’‘蕩’的樣子,半點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錯的自覺。
原本該有的尷尬到現在變成了憤怒,時容重新走回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他,自我感覺十分有優勢:“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可是這種遊戲我不想玩,也不屑於玩!如果你想玩的話大可以找別人去,不要來惹我!”
韓成永仰著頭看她,神‘色’很淡,只說了一句話:“誰說我想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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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韓冰塊強了一回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