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天下不亂 陰風陣陣神鬼聚(三)
陰風陣陣神鬼聚(三)
皇室的關係非常複雜,這個大臣,那個貴族,沒準都是爹。
這話絕對沒錯。
皇室,如同容納百川的交雜水稻,沒準愛的死去活來的一對兒,無意間發現某些辛辣密集,才恍然明白,原來,你就我親哥啊!
具鴻塘的可靠消息說,鑫洋和娜汐顏表面是表兄妹,實際上則是親兄妹,這個表與親的關係,實在夠人們閒話家常下的飯後笑料。
請原諒人們的奚落與嘲笑,因為他們實在是無所事事地活著,只能靠這微薄的嘲弄,來填滿自己那無窮的慾望,得到短暫飛逝的滿足。(江米精闢論之一)
對於娜汐顏和鑫洋之間微妙的關係,我個人倒是覺得無所謂,更是與我何干?不過,只是在心裡可惜,鑫洋那麼好的小夥兒,怎麼會有娜汐顏那樣的妹妹?可悲,可嘆,遺傳基因的不公啊。
被鴻塘抱回皇宮的當晚,塘爸看到我的樣子,竟然笑出了聲,被塘媽一記手刀砍下,當即使勁抽搐著帥臉,故作沉穩狀。
塘媽一眼神過去,氣勢洶洶地吼向塘爸:“孩子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還笑?!!你這一國之君也太窩囊了,得,你不替我們娘三出頭,我就領孩子們種地去!得一個地瓜,三人分著吃,也不在這受這份窩囊罪啊!”
塘爸一臉內傷式的忍笑道:“咳......關於這個問題......恩......這頭髮......得重做造型了。”
塘媽一愣,轉頭看我,然後......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齊飛......
塘爸心疼道:“心寶,別這麼笑,太辛苦了,小心閃到腰。”
塘媽拍著胸自我安慰道:“沒事兒,沒事兒,就當聯繫肺活量了,沒準下次我匿名報考美院,就成了呢。”
鴻塘壓抑性的低吼:“爸!媽!”
塘爸立刻改變嘴臉,鄭重其事道:“小米,這次做的不錯,敵人剪了你的頭髮,你就狠狠咬掉她一口肉,這才是皇家的行為準則,堅決不吃虧。如果吃虧,也得是別人吃啞巴虧!”
塘媽一拍非常有料的胸脯,哥們義氣的表態道:“放心,我這就找你個帥小夥去勾引娜汐顏,到手後就甩,甩完再追,追完再甩,沒兩回,我就能把她關精神病院去。”
鴻塘一拍巴掌,眼神瓦亮道:“這路子太野了吧?”
塘媽立刻變身為茶壺,一手插腰,一手指向鴻塘的腦袋:“若不是有你這個混球子,老孃用費這個心?有時間,多看看世界男模走內褲秀,多養眼啊!還有啊,你若有能耐,就把這兩個女人自己搞定,如果沒能耐,就被別人搞定,事情就是這麼簡單。”隨即胖手在鴻塘臉上一模,賊兮兮地笑望向我:“丫頭,你覺不覺得我兒子的皮膚不錯啊?摸起來還真滑溜哈。”
我突然覺得身體不痛了,臉不燒了,嘴不麻了,精神更是不萎靡了。何謂一物降一物,我算是明白了其中精髓了。看著鴻塘敢怒不敢言的龜毛表情,以及塘爸一臉深受打擊的落敗無奈,我崇拜的小火苗再次蹭蹭躥起,在霎那間明白,這就是......道行啊。
塘媽被一臉棄夫樣的塘爸連哄帶騙的抱走了,我抽痛這嘴臉,說道:“以前聽你說過咱爸,以為他花心的不得了。從來沒聽你嘴裡說過塘媽,害我以為她非常......不受寵呢。這......算不算是誤導啊?”
鴻塘一扒頭髮,倒在大床上:“操!誤導個屁啊?那老色狼從小就教育我,女人就是用來暖弟弟的,不能愛,不能寵,不然就萬劫不復。這不就是他血淋淋的教訓?依老子看,他就是寵老孃成習慣了,想讓老子能換個發展路線。
至於老媽,你讓老子說什麼?老子從小就受她欺負。要是做錯事了,她哭得一準兒比我聲大,自從懂事兒開始,老子就沒敢哭,就怕她哭天抹淚,然後看著老爸訓我,在旁邊幸災樂禍。”
我倒入他的懷抱,萃取他身上的幸福味道:“羨慕你的幸福。”
鴻塘笑罵出聲:“別他媽地假惺惺,老子的爹媽都分你一半,一大半,老子有的,你都會有,老子沒有的,也都要你有。”
我的喉嚨有些難受,眼眶有些發酸,嗓子變得哽咽,將頭窩在他的胳肢窩裡,心跳著。
如果......能這麼一直下去,該多好。
幸福的尺度是什麼?究竟能走多遠?這是個未知而值得探索的話題。不過,很多人為了這個研究課題,而魂斷藍橋。至於我本人,個人認為,沒有什麼捨身鑽研的勇氣,但卻願意淺試一腳,感受身臨其境的奧秘。
原本鴻塘打算正式向大家介紹我,結果我卻被娜汐顏抓去,強行毆打一番,剪了頭髮,綽了銳氣,讓熱氣騰騰的皇家宴會變成了鴻塘的發飆之地。
宴會暫停了,我開始在皇宮裡養病。
將七長八不短的頭髮重新整理,讓宮廷理髮師設計成典雅的造型,看得我與鴻塘都直皺眉。最後,鴻塘大手一揉搓,將我柔順的髮絲拉扯得凌亂些,終於看出些張揚的青春痕跡,效果不錯。
頂著一頭耳朵上下的短髮,用手拉扯一下,竟然還不如白狐的長,心裡頗不是個滋味,索性這模子不錯,剪了短髮依然迷人,不然就得鬧心死。
髮型敲定後,鴻塘鴨霜似的非得讓師傅給我們一人漂染幾縷及其珍貴的孔雀翎色,在不同角度的光線下,會呈深淺不一的藍,或及其靡麗的紫,或者偶爾反射出的極品桃紅散金色。
兩個人頂著一頭讓膜拜的髮色,又照了數張大頭貼,貼的真皮包包上都是,被鴻塘揚揚得意地斜挎在肩膀上,不適瞧上兩眼,說:“你看,這張,你笑得真夠蠢的。”
時間嗖嗖地奔跑著,這期間,娜汐顏的父母來看過我。
娜汐顏的母親是一位四十多歲典型貴夫人,雖說不是慈眉善目,但絕對是貴氣十足的典範。
娜汐顏的父親叫娜汐磊軒,可是說是位翩翩老公子,五十多歲的年紀,一臉的祥和,有種榮辱不驚的風範。但,不曉得為什麼,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竟然比討厭娜汐顏更反感娜汐磊軒。
而且,聽鴻塘說,娜汐這個姓氏是古老的貴族,但娜汐磊軒屬於入贅夫婿,真正享有娜汐姓氏的卻是那個貴夫人。而且,娜汐磊軒原本是我國人,是後來‘吧抓國’的。
雖然我及其想整治娜汐顏,但看見兩位老人保持著和藹可親卻又深表歉意的笑顏,愣是讓我裡裡外外都說不出一個重字,來埋汰埋汰兩位的教女有方。
閒暇無事中,我也逗弄一下各種圍養動物,甚至還見識到了鴻塘口中的阿鯊,原來......真的是一條正宗大白鯊!
那牙齒,絕對叫個鋒利!
當我們在水族館底下看見阿鯊時,它興奮得直往我們這邊遊,就那熱情勁兒,害我擔心那不堅固的玻璃都要被它撞碎。
鴻塘說阿鯊是他從小養大的,是他哥們。
一句話,把握逗得趴在了大厚玻璃上,正好與阿鯊頂了個對臉,嚇得腿一軟,差點沒坐地上。
鴻塘那沒有良心的東西,竟然揪著我就貼在了玻璃上,還有模有樣地對阿鯊說:“這是你嫂子。”
看著阿鯊張開的大口,我絕對,它沒把握當嫂子,而是當午餐了。
也許是因為我來了的原因,塘爸口頭承諾要把曾經扔給鴻塘的重務承擔回一些,讓鴻塘有時間陪著我東轉轉,西晃晃,可一轉身,就陪著自己的嬌妻蜜月旅行去了,丟下一個國家讓鴻塘和我練習操作手法,直說國家是飛機,開著開著就順手了。
我和鴻塘在塘爸塘媽的突然消失中恍然覺悟,這就是所謂的晃點啊。
兩人默契十足,當即丟了公幹,滿‘吧抓國’的瘋跑,去大街小巷淘寶。
鴻塘脫去了西裝,與我一起休閒裝扮,登上軟底手工小羊皮靴,兩個人戴著大大的墨鏡,手拉手,一起看海、看天、看日出、聽風、聽雨、聽潮落。
一時間,‘吧抓國’大街小巷裡全部都是我們的身影,相依相偎相追相鬧相戲相笑......
鴻塘說:“老子要把全世界都給你!”
我說:“我很愛好和平,你就別去攻打某某小國了,給我這一塊地皮就成。”
鴻塘說:“操!你真他媽地不浪漫。”一轉身,衝著地毯吼道:“給老子一盒臭豆腐,加辣!”
得,看這浪漫的地方,我能浪漫的起來嗎?
兩個人追追趕趕打打鬧鬧,為爭一口臭豆腐動起了老手,就在我打算用磚頭砸他時,只聽見一聲槍響,我手中的磚頭應聲碎裂,嚇得我尖叫一聲,抱頭就跑,急聲保證道:“鴻塘,我再也不打你了,這怎麼還有狙擊手保護啊?”
驚慌四躥的小販將我倆衝開,鴻塘急紅了眼睛大吼道:“蠢貨,躲起來,那是殺手!!!”
我一聽殺手名字,第一反應就是找掩護體,當即往小販車旁一跳,抓緊鐵桿,死不鬆手。
小販推我推的吃力,兇吼道:“下去,下去,沒看見這逃命嗎?”
我氣勢磅礴地怒吼:“傻二!不逃命上你車做什麼?快推!”
小販一聽,傻了,扔下車就跑,那速度,絕對有扯清關係的嫌疑。
暗中保護我們的保鏢分頭行動,快速向射擊地點衝去,還有一部分人護在鴻塘身邊,用自己的身體做掩護。
鴻塘氣急地大吼:“去保護她!去保護她!”
我在混亂的人群中,操起鍋蓋,檔在頭頂,被迫隨著大流跑開,好不容易找到遮擋物後,再回頭去看鴻塘,場面這叫一個混亂!
雞飛狗跳間,竟然有埋伏的殺手等著幹掉鴻塘!
保護他的保鏢強行壓住欲往我這邊衝的鴻塘就往安全地方塞,而那些殺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子彈亂飛地射擊著。
一時間,只聽見人類悽慘的尖聲嚎叫。
我一伸脖子打量,不想卻暴露目標,殺手槍管一轉,衝著我就是一槍,直接打在樹幹上,抨起驚心的震動。
我嚇得掉頭就跑,卻在九拐十轉後,被兩名殺手堵在了三角通道處,那黑漆漆的槍口都對準我的腦袋,讓我想跑的腿變得軟弱無力,有種跌倒落下,讓他們子彈自相殘殺的想法。不過,這樣的畫面我在電視裡見過,若說實際情況,還真是不容我拿性命去開玩笑。
心涼颼颼地,神經蹦的如同易拉斷的弦,感覺那兩名殺手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我卯足勁頭兒撒腿就跑,卻在第三條路上被另一個人堵住!
腳步一頓間,那人影身形靈活地躍過我,直接砰砰兩槍,身後的殺手便倒在了血泊中,死了。
我再抬頭去看那救我命的男人,竟然就這麼真空消失在三角路線上。
那個救我命的人穿著一身普通休閒裝,卻帶著一個壓得非常低的帽子,動作若豹子一般迅猛,即使與我打了個照面,我也沒有看清楚他到底是誰。
不過,憑藉女人的直覺,我想,我知道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