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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 陰風陣陣神鬼聚(四)

唯恐天下不亂 陰風陣陣神鬼聚(四)

作者:小魚大心

陰風陣陣神鬼聚(四)

如有所思間,鴻塘帶領著鼻青臉腫的手下尋來,一把將我抱入懷裡,使勁揉搓著。

當看見地上的殺手時,眼神那個叫冰凍三尺,抬手抽出不知道從哪裡搗動來的槍支,對著地上兩人就是砰砰數槍。

我問:“練手呢?”

鴻塘恨聲道:“對!”轉而吼向一群保鏢:“以後再出現狀況,你們先救誰?”

保鏢們抬著浮腫的青紫眼,垂頭大聲道:“先救王子妃!”

看來,保鏢們的臉是被鴻塘打的。

我抱住鴻塘的腰,將臉窩進他的胸口,有些後怕道:“曉得是誰做的嗎?”

鴻塘眼睛一眯:“不管是誰,老子都讓他死無全屍!”

我點點頭,半晌,幽幽道:“段翼在暗中又救了我一命,可我卻連累他被組織追殺,我覺得,我應該去死。”

鴻塘抱著我的手臂收緊,粗口道:“操!老子都跟他說,讓他來‘吧抓國’,可他小子卻不。。。。。。”

我猛地抬頭,望向突然停止話吧的鴻塘:“什麼意思?”

鴻塘微愣,然後緊緊盯著我,反問:“你什麼意思?”

我皺眉,惱怒道:“鴻塘,你別跟我打太極!電話電話你不讓我打給白狐,段翼段翼你不告訴我他的真相,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是你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我有自己的選擇權!今天,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麼我會來‘吧抓國’,段翼為什麼不肯見我?”

鴻塘的臉色開始發積聚風雪,胸口起伏地嘶吼道:“你和老子一起,成天想其他男人,老子做什麼你都覺得不對,老子犯賤,就他媽地愛管你的破事!段翼他不見你還能怪到老子頭上?電話不讓你打,因為老子就是不爽!”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越發犀利起來:“你以為自己是誰?以為自己是我什麼人?我從小就是有媽生,沒爹教育的人!沒有任何人可以約束我,因為你沒有這個權利!”

鴻塘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你說老子沒有這個權利?老子就讓你看看,怎麼把你當成寵物般圈養起來!想飛?把你全部的筋都挑斷了!!”

我狂飆:“好啊!你最好抽出來,然後來個火爆人筋!別忘記加辣!”

鴻塘一口氣堵在胸口,一下子砸到旁邊的石壁上,迸出了幾絲血痕,順著石牆緩緩流下,整個人都撕裂般的咆哮道:“媽的!賤貨!真想撞死你!!!”

這時,鴻塘的專車被開了過來,他粗魯地扯起我,拉開車門,就扔了進去,人隨之要坐進來時,被我一腳踹了出去,狠狠地跌到地上。

我大吼道:“滾開!我不和牲口同車!”一把將車門關上,對司機咆哮:“開車!”

鴻塘怕起來,一腳踹在車門上。

司機在我的殺人目光中被迫開車。

當車子駛離開一段距離時,我高漲的氣焰瞬間瓦解下去,雖然胸口仍舊有些氣悶,但已經想通,自己似乎有些過火了。

今天看見段翼沒有理我,而是再救了我後閃身消失,令我覺得很可能是鴻塘對他做了什麼手腳,或者下了什麼威脅。

不過,以鴻塘的性格,真若做了,一定會對我說,不可能說個半截話,就撇音了。

難道,真的是我誤會他了?

可,為什麼段翼不見我呢?

哎。。。。。。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導致我開始不冷靜起來。

人啊,在性命和金錢面前,果然都容易迷失本性。

如果真是如此,鴻塘何其無辜啊?

錯!也不能這麼說。

他若是無辜,那世界上就沒有純潔的人了!

總之。。。。。。當車子駕駛離開槍擊現場時,我心裡的紐扣才漸漸紓解,告訴自己,打仗時誰都會撿狠話說,恨不得一下子刺穿對方的身體才好。不過,以鴻塘的脾氣,等會兒我跟他道個歉,應該就煙消雲散了。

不冷靜啊,不冷靜。

身子去搖窗戶,想要呼吸些流動的冷空氣,卻發現似乎卡住了,沒開開。

對司機說:“師傅,麻煩把窗戶開開。”

司機的手指在控制鍵上一操作,車窗不但沒開開,反倒是將前後座中間的窗戶板檔上了。。。。。。

我心道不好,果然不好,當前後座被徹底隔離開時,車子突然提速,飛馳而去。

身體在車廂裡前後左右的亂撞一擊,讓我眩暈的有些想吐,強撐起四肢,掌握著平衡。

車子終於在故意晃悠了好長一個時間段後,才駛於平緩,看樣子是打算晃暈我,不然我記得路線。其實,即使他不這麼故意搖晃,對於‘吧抓國’不熟悉的我,也不可能憑藉視覺記得什麼。

頭暈眼花中,車子終於駛入一個黑色的包裹裡,然後再全然的黑暗中,車門被打開,我被人粗魯地拉了出來,然後揪住手臂,拖拉著往前走。

當眼睛適應了黑暗時,燈光突然亮了起來,刺激的我眼眸生疼。

旁邊的男人將我捆綁起來,扔到地上,另兩個男子將我架起,又捆綁在木頭樁子上。

我抬起頭,非常清晰地看見娜汐顏父親的慈祥笑臉,以及他步步走近的悄然恐怖。他笑容可掬的望著我,如同接待女王般的榮耀與尊貴,對我微微頷首,說:“江小姐,歡迎來到人間煉獄。”

我恍然一笑:“您的臺詞不錯。”

他哦了一聲,動作優雅地打開旁邊侍者重手舉起的盒子:“您的精神也不錯。”

我望著他拿出的透明針管,看著他從小瓶子裡抽出透明的液體,心裡的驚恐變成毒瘤,開始惡性地蔓延。

他輕輕推起針管,由針頭出溢出一股液體,微笑而狀似有禮貌的靠近,說:“江小姐,其實,今天我們不是想請你來,不過既然來了,就享受一下我特意為王子準備的待遇吧。”

我望著漸漸靠近的針頭,開始拼命的掙扎:“您還是留給自己用吧,我身份低賤,怕是承擔不了這種貴重物件。”

他一個眼神丟出,示意侍衛將我把好,然後毫不費力地將那針頭注射進我的體內,一股博涼的感覺從那裡直接通向百骸,然後再微弱的細胞終點,開始變質。。。。。。

我的精神沒有立刻萎靡,但身子卻受限於大腦感覺到了亢奮,不需要問,也知道,他給我注射的是。。。。。。毒品。

他穿著英式三件套,從上衣裡摸出一塊價值不菲的老式圓表,曉得愈發讓人不寒而慄道:“藥效開始的很容易,過程也很美妙,江小姐可以慢慢享受,不過,這個藥是新研發出來的,還在實驗階段,後作用可能很大,也許會影響腦組織,讓人變成白痴,或者。。。。。。系統失禁,讓人癱瘓。不過,即使你本身有這些抗體,怕也是一輩子離不開這種東西了。

它很霸道是不是?呵呵呵。。。。。。江小姐,你應該覺得榮幸,這樣一隻的價格可不是孤兒院出來的女人能夠享受得起的。”

我的精神開始出現幻覺,漸漸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精神亢奮得一觸即燃,彷彿要將自己化為火球,統統燃燒,但唯一的清明令我痛恨這種藥效,咬破紅唇,顫抖著聲音道:“呵呵。。。。。。你和你的女兒一樣,都只會使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一直以來,買殺手刺殺鴻塘的就是你吧?嘖嘖。。。。。。這樣的消費,也是很高的呢。雖然。。。。。。雖然你的計劃屢次失手,但我真的很佩服你,還有勇氣繼續操作下去。真是。。。。。。呵呵。。。。。。老不死的精神啊。”

他沒有動怒,卻是又拿起一小瓶的藥,抽入針管,說:“看來江小姐的意志很堅強,比一般人的承受能力都要多很多呢。這藥。。。。。。算是浪費了。”

又一針推下後,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有種想要衝破牢籠的狂野肆虐感,想狠狠地傷害自己,想啃噬自己的血肉,想讓那鮮血瀰漫在自己的鼻息,洗刷自己的肌膚,享受著被自己鮮血浸染的極度快感。

使勁晃晃腦袋,強行甩出一絲清明,赤紅著雙目,沙啞著嗓子,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為什麼。。。。。。?”

他眼中充斥了鄙視與不敢的陰戾,彷彿自問自答道:“為什麼?關於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在權利與慾望面前,人的性命才會變得極其渺小。

一步步來吧,當國王與皇后的飛機意外墜毀,王子大人因悲傷過度吸食dupin不能自拔後,我會管理好這個國家,然後將他傳給我的兒子,你覺得這個計劃如何?”

我如同母雞下蛋般咯咯咯笑著:“丫,還挺有想法。不過,一般宦官弄權,都因國主不振,你的國王夢,怕是得到下輩子去發展了。嘿嘿。。。。。。嘿嘿嘿嘿。。。。。。不過啊,也有個方法呢,話說啊。。。。。。哈哈。。。。。。哈哈哈。。。。。。話說寧當雞頭,不當鳳尾,你。。。。。。你呀。。。。。。你可以去管理某個小縣城嘛,一定。。。。。。一定可以當個。。。。。。呵呵呵。。。。。。土皇帝的。。。。。。真的。。。。。。真的真的。。。。。。哈哈哈哈。。。。。。”心裡替塘爸塘媽焦急著,眼中的世界卻變成血紅色,身體的感覺如同蚊子的生存法則般,渴望著啜飲鮮血!

腦袋嗡嗡間,彷彿好多個聲音都在邀我共瘋狂,只能使勁搖晃著頭顱,想要承受這一個人的狂妄!

叫了,笑了,瘋了,鬧了,當手臂在繩索的捆綁間肆虐出血痕,極致的快感便在扭曲間昇華。

於是,使勁的拉扯,用力的扭曲,拼命的旋轉,讓那鮮血然後的快感充沛極度乾渴的身體。。。。。。

脫皮的拉扯間,手臂從繩索間滑出,整個人痴痴傻傻遊蕩在鐵皮周圍,用腦袋磕碰出刺痛,用牙齒咬出溫熱,用指甲撓出快感,用髮絲拉扯出刺痛的慌亂!

一切,都將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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