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被刺死的暴君》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69·2026/3/27

幾乎被洛倫佐這一劍直接斬成兩半的西蒙內塔,在勞倫斯的寶具的作用之下,分開的血肉直接長了回去。 “.唉?” 西蒙內塔人還有點懵,斬擊所帶來的疼痛感還沒有透過神經反映到大腦中,她的傷口就已經癒合了。 “幹得漂亮西蒙醬,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站在西蒙內塔身邊的達芬奇嘿嘿一笑,眼神嚴肅,轟出了手中的魔力。 “【萬能之人】(Uomo Universale)!!!” 那顫動著的,就彷彿是黑洞一樣的,由純粹的魔力所構成的寶具,脫離了達芬奇的掌控,向著魔神柱佛爾卡斯和單膝跪地,用手中的長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的洛倫佐飛了過去。 “可惡——” 洛倫佐捂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從西蒙內塔寶具的迷惑效果中掙脫出來之後,他所感受到的又是劇烈的虛弱感,想要站起來,卻連拿著劍的手都在顫抖著。 他身邊的魔神柱佛爾卡斯也在顫抖的咆哮著,艱難的抵抗著勞倫斯的寶具所帶來的的虛弱感。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結束了嗎? 明明才剛剛到這個地方! 自己明明已經確定了自己的事實,並且一直在為其而努力,難道就要敗在這群已經摧毀了一次理想的世界的人嗎? 但無論洛倫佐怎麼想,達芬奇的寶具都已經逐漸靠了過來。 “呃——啊啊啊啊!!!” 他動用了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了手中那代表了佛羅倫薩的王的長劍,對著【萬能之人】劈砍了過去,想要做出最後的掙扎。 乒—— 他確實砍在了那光球上。 嗡—— 嗡嗡嗡—————— 轟!!!!!! “這樣,能算是.結束了嗎?” 勞倫斯半跪在地上,沒站起來,解放寶具所帶來的虛弱感是她永遠都沒辦法克服的一個毛病。 或許未來能克服吧。 在藤丸立香的令咒呃幫助之下,威力本就恐怖的達芬奇的寶具破壞力更上一層樓,整個佛羅倫薩中心廣場的地面,都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那彷彿參天的魔神柱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濃鬱的煙塵,彷彿久久不會散去一樣。 “.雖然我也很想要確認這個事實,但,沒有。” 瑪修有些艱難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了出來。 煙塵落下,洛倫佐,出現在了迦勒底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洛倫佐顫抖著,看著裹在自己身上的,那彷彿魔神柱一樣的組織。 他確實是砍中了達芬奇的寶具,那個距離,他絕對會死去的。 但他沒有死。 佛爾卡斯,幫他擋下了這次足以致死的攻擊。 “佛爾卡斯.?” 看著逐漸消失,化作灰色煙塵的佛爾卡斯,洛倫佐的瞳孔在顫抖。 “你是唯一一個理解了我的仇恨的人,洛倫佐。” 佛爾卡斯還殘存了一點話語,留給了洛倫佐。 “你也是唯一一個認同了吾等的理想的人。” “如果在時間神殿中的人,是你,該多好。” “我不喜歡伱這個人,但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幫你做的了。” 佛爾卡斯確實不喜歡洛倫佐。 洛倫佐從他這裡得到了理想與力量,但總是想要脫離他的掌控,成為一個只有一個聲音的君主。 所以他很討厭洛倫佐。 但他又有些無奈,因為洛倫佐,確實認同了他的理想與仇恨。 所以,這就是他最後可以做的了。 “真是醜陋啊,佛爾卡斯.” 洛倫佐看著那在手中消失的最後一縷灰色的煙塵,不由自主的說道。 這種感情是什麼? 並非是傷感,也並非是喜悅,只能稱之為複雜。 但自己為何會為了佛爾卡斯的逝去而複雜? 自己明明一直都認為他只是個好用的工具罷了。 他扶著自己的膝蓋,艱難的站了起來。 “怎麼,還想打嗎?” 達芬奇挑了挑眉。 她的寶具可沒什麼副作用。 “那是——” “洛倫佐——!!!” 洛倫佐抬起了手中的劍,剛想要說什麼,就被一聲聲嘶力竭的呼喚打斷了。 他下意識的就停止了自己的話語,向著喚聲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看到的,卻是——達芬奇和勞倫斯? 那並非是死後成為了從者的達芬奇和勞倫斯。 而是,生前的,身為人類的,萊昂納多·達·芬奇和勞倫斯·安諾·法爾高。 不止洛倫佐看了過去,其他人也看了過去。 韋羅基奧看了看遠處那抬著一個巨大的畫布的勞倫斯和達芬奇,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站著的,詭異的勞倫斯和達芬奇,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睛抬頭望天。 神啊 “佛羅倫薩人,是不會停下追求藝術的!” 生前的勞倫斯,臉上帶著濃鬱的黑眼圈,咆哮著說道。 “沒有任何人能夠剝奪我們的權利,哪怕是你,哪怕是神,都絕對不行!” 達芬奇也一樣,看上去就像是幾天幾夜沒睡了一樣。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兩個人抬著的那副巨大的畫布上的作品,非常的一目瞭然。 那是一個洛倫佐。 但是,是被刺穿的洛倫佐。 民眾在為了暴君的死去而歡呼,而洛倫佐的屍體,就那麼掛在宮殿的頂端。 “我們並非是威脅你,而是這一切,必將發生!” 勞倫斯抬著畫布的手都在顫抖著,憤怒的看著洛倫佐。 洛倫佐本來抬起的劍,垂了下來。 他看著那副嶄新出爐的畫作,有些失神。 被刺穿,被殺死,多可笑的死法。 自己怎麼可能被—— 噗呲—— 他被刺穿了。 他愣住了,低下了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裡,劍的尖端,已經刺了出來,完全將自己的軀體貫穿。 “我履行了我的承諾,兄長。” 朱利亞諾站在洛倫佐的身後,悲傷但堅定的說道。 洛倫佐踉蹌的向前跌了兩步,卻沒有倒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將劍送進自己胸膛中的朱利亞諾,又摸了摸胸口的血,忽的笑了。 他又扭回了身體,看向了勞倫斯和達芬奇的方向。 “這幅畫,你們賣嗎?” 他艱難的走到了兩人的身前,流出的血在地上構成了一條血路,但他只是對著兩個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買了。” (本章完)

幾乎被洛倫佐這一劍直接斬成兩半的西蒙內塔,在勞倫斯的寶具的作用之下,分開的血肉直接長了回去。

“.唉?”

西蒙內塔人還有點懵,斬擊所帶來的疼痛感還沒有透過神經反映到大腦中,她的傷口就已經癒合了。

“幹得漂亮西蒙醬,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站在西蒙內塔身邊的達芬奇嘿嘿一笑,眼神嚴肅,轟出了手中的魔力。

“【萬能之人】(Uomo Universale)!!!”

那顫動著的,就彷彿是黑洞一樣的,由純粹的魔力所構成的寶具,脫離了達芬奇的掌控,向著魔神柱佛爾卡斯和單膝跪地,用手中的長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的洛倫佐飛了過去。

“可惡——”

洛倫佐捂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從西蒙內塔寶具的迷惑效果中掙脫出來之後,他所感受到的又是劇烈的虛弱感,想要站起來,卻連拿著劍的手都在顫抖著。

他身邊的魔神柱佛爾卡斯也在顫抖的咆哮著,艱難的抵抗著勞倫斯的寶具所帶來的的虛弱感。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結束了嗎?

明明才剛剛到這個地方!

自己明明已經確定了自己的事實,並且一直在為其而努力,難道就要敗在這群已經摧毀了一次理想的世界的人嗎?

但無論洛倫佐怎麼想,達芬奇的寶具都已經逐漸靠了過來。

“呃——啊啊啊啊!!!”

他動用了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了手中那代表了佛羅倫薩的王的長劍,對著【萬能之人】劈砍了過去,想要做出最後的掙扎。

乒——

他確實砍在了那光球上。

嗡——

嗡嗡嗡——————

轟!!!!!!

“這樣,能算是.結束了嗎?”

勞倫斯半跪在地上,沒站起來,解放寶具所帶來的虛弱感是她永遠都沒辦法克服的一個毛病。

或許未來能克服吧。

在藤丸立香的令咒呃幫助之下,威力本就恐怖的達芬奇的寶具破壞力更上一層樓,整個佛羅倫薩中心廣場的地面,都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那彷彿參天的魔神柱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濃鬱的煙塵,彷彿久久不會散去一樣。

“.雖然我也很想要確認這個事實,但,沒有。”

瑪修有些艱難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了出來。

煙塵落下,洛倫佐,出現在了迦勒底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洛倫佐顫抖著,看著裹在自己身上的,那彷彿魔神柱一樣的組織。

他確實是砍中了達芬奇的寶具,那個距離,他絕對會死去的。

但他沒有死。

佛爾卡斯,幫他擋下了這次足以致死的攻擊。

“佛爾卡斯.?”

看著逐漸消失,化作灰色煙塵的佛爾卡斯,洛倫佐的瞳孔在顫抖。

“你是唯一一個理解了我的仇恨的人,洛倫佐。”

佛爾卡斯還殘存了一點話語,留給了洛倫佐。

“你也是唯一一個認同了吾等的理想的人。”

“如果在時間神殿中的人,是你,該多好。”

“我不喜歡伱這個人,但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幫你做的了。”

佛爾卡斯確實不喜歡洛倫佐。

洛倫佐從他這裡得到了理想與力量,但總是想要脫離他的掌控,成為一個只有一個聲音的君主。

所以他很討厭洛倫佐。

但他又有些無奈,因為洛倫佐,確實認同了他的理想與仇恨。

所以,這就是他最後可以做的了。

“真是醜陋啊,佛爾卡斯.”

洛倫佐看著那在手中消失的最後一縷灰色的煙塵,不由自主的說道。

這種感情是什麼?

並非是傷感,也並非是喜悅,只能稱之為複雜。

但自己為何會為了佛爾卡斯的逝去而複雜?

自己明明一直都認為他只是個好用的工具罷了。

他扶著自己的膝蓋,艱難的站了起來。

“怎麼,還想打嗎?”

達芬奇挑了挑眉。

她的寶具可沒什麼副作用。

“那是——”

“洛倫佐——!!!”

洛倫佐抬起了手中的劍,剛想要說什麼,就被一聲聲嘶力竭的呼喚打斷了。

他下意識的就停止了自己的話語,向著喚聲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看到的,卻是——達芬奇和勞倫斯?

那並非是死後成為了從者的達芬奇和勞倫斯。

而是,生前的,身為人類的,萊昂納多·達·芬奇和勞倫斯·安諾·法爾高。

不止洛倫佐看了過去,其他人也看了過去。

韋羅基奧看了看遠處那抬著一個巨大的畫布的勞倫斯和達芬奇,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站著的,詭異的勞倫斯和達芬奇,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睛抬頭望天。

神啊

“佛羅倫薩人,是不會停下追求藝術的!”

生前的勞倫斯,臉上帶著濃鬱的黑眼圈,咆哮著說道。

“沒有任何人能夠剝奪我們的權利,哪怕是你,哪怕是神,都絕對不行!”

達芬奇也一樣,看上去就像是幾天幾夜沒睡了一樣。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兩個人抬著的那副巨大的畫布上的作品,非常的一目瞭然。

那是一個洛倫佐。

但是,是被刺穿的洛倫佐。

民眾在為了暴君的死去而歡呼,而洛倫佐的屍體,就那麼掛在宮殿的頂端。

“我們並非是威脅你,而是這一切,必將發生!”

勞倫斯抬著畫布的手都在顫抖著,憤怒的看著洛倫佐。

洛倫佐本來抬起的劍,垂了下來。

他看著那副嶄新出爐的畫作,有些失神。

被刺穿,被殺死,多可笑的死法。

自己怎麼可能被——

噗呲——

他被刺穿了。

他愣住了,低下了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裡,劍的尖端,已經刺了出來,完全將自己的軀體貫穿。

“我履行了我的承諾,兄長。”

朱利亞諾站在洛倫佐的身後,悲傷但堅定的說道。

洛倫佐踉蹌的向前跌了兩步,卻沒有倒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將劍送進自己胸膛中的朱利亞諾,又摸了摸胸口的血,忽的笑了。

他又扭回了身體,看向了勞倫斯和達芬奇的方向。

“這幅畫,你們賣嗎?”

他艱難的走到了兩人的身前,流出的血在地上構成了一條血路,但他只是對著兩個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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