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答案,不在佛羅倫薩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57·2026/3/27

洛倫佐並沒有死。 他是偉大的洛倫佐,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去——雖然說內臟都被攪爛了還依舊活著這件事,挺匪夷所思的。 啊,或許,也並不是那麼的匪夷所思。 因為,勞倫斯治療了洛倫佐。 面對走到自己身邊,想要治療自己的勞倫斯,洛倫佐抬起了手中的劍,直接劈碎了勞倫斯胸口的那顆擬似靈核。 “這就是你的報復嗎?” 勞倫斯並沒有在意更多,她只是優雅的像是一位完美無缺的貴婦人一樣,將手中的寶石藥劑,向著洛倫佐遞了過去。 擬似靈核被破壞,根本就不是問題,勞倫斯之所以會在這個時間點接近洛倫佐,並沒有其他原因。 她已經無法從洛倫佐的身上,看到戰意了。 洛倫佐抬頭瞥了一眼勞倫斯,和勞倫斯手中拿著的寶石藥劑。 再轉過頭,看了一眼勞倫斯和達芬奇的那幅《被刺死的暴君洛倫佐》,突然笑了笑。 “把我背後插著的劍拔出來。” 他就這樣坦然的對著勞倫斯說道,就彷彿他依舊是一個強勢的王一樣。 但,撇了撇嘴,勞倫斯也沒含糊,繞到了洛倫佐的身後,握住了長劍的劍柄,猛地一用力,就將朱利亞諾之前捅進去的劍拔了出來。 “看樣子你好像並不怎麼意外的樣子。” 達芬奇笑眯眯的站在朱利亞諾的身邊,看著勞倫斯拔出劍的動作,瞥了一眼朱利亞諾。 “嗯。” 朱利亞諾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那麼,洛倫佐·德·美第奇先生,你現在,有什麼東西要交給我們嗎?” 藤丸立香款款走了過來,看著坐在那裡的洛倫佐。 洛倫佐沉默了片刻,突然長嘆了一聲。 “我是輸家。” “被勝者索要戰利品,是理所應當的。” “迦勒底的御主,伱要找的,應該是這個吧。” 洛倫佐將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一道金光逐漸浮現,聖盃,被洛倫佐握在了手中。 “這就是,你們在找的,讓這個特異點形成了特異點.聖盃?” 朱利亞諾問向了達芬奇。 站在後面的韋羅基奧還是麻的,他現在甚至不敢去和達芬奇說話,他怕自己吐出來。 說真的,勞倫斯變成哈莉的樣子什麼的,他不是不能理解,勞倫斯對哈莉的愛情他是看在眼中的,兩個人相濡以沫的程度讓勞倫斯產生了一些扭曲他絕對不意外。 但—— 他馬的萊昂納多你是怎麼回事啊! 他站在後面,瘋狂的猶豫著。 是上去給萊昂納多那個混蛋一拳還是給萊昂納多那個混蛋一腳。 還是說踹倒了之後狠狠的揍一頓,多少發洩一下自己崩潰的心情。 反正以前沒少揍這臭小子。 “您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勞倫斯瞥了一眼那個活著的自己,以及一臉震撼的活著的達芬奇,對著洛倫佐問道。 她依舊用了“您”來形容洛倫佐。 “.勞倫斯,我想詢問,原本的我,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洛倫佐答非所問,反而問了勞倫斯一個問題。 他的眼睛,一直凝聚在那幅畫上。 雖然這幅畫,畫的是群情激奮,畫的是他的死亡,卻依舊讓他沉醉於其中。 真好啊,畫的。 “.您真的想要知道嗎?” 勞倫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洛倫佐。 在她的記憶之中,自己的這位君主,從來都不是一個在意他人評價的人。 “說吧。” 點了點頭,洛倫佐泰然自若。 “.您使佛羅倫薩繁榮興盛,使人民團結一致,使貴族深受禮遇。” “您寵愛藝術界傑出的天才,並且對學者優禮有加。” “您喜愛建築、音樂、詩歌,為了讓佛羅倫斯的青年們有機會研習文學,您甚至在比薩建立了一所學院。” “您的高超品格,處事的精明,與一生的幸運使他不僅為義大利的各君主、貴族們所景仰,而且也被遠方的人們所欽慕。” “您的談話敏捷而流利,他的決斷富於智慧、行動迅速而果敢。” 勞倫斯看著達芬奇,看著自己的老師韋羅基奧,看著朱利亞諾,看著西蒙內塔,有條不紊的說道。 “您的行為除了有些過分的豪爽外,實無瑕疵可尋,您發現處在滑稽與俏皮人物行列之中,會比處在您的地位上得到更多的快樂,佛羅倫薩的人們也可以常看到您與子女共同嬉戲,好似玩童一般。” “您在心情沉重之際與您在興高采烈之際的神態則判若兩人,然而兩種神態卻又集之於一身。” “在您死後,您的國民對您悲悼至深,在您之後也未曾有人享有如您那般廣大智慧之名。” “在佛羅倫斯,或者說在義大利,您哪怕在千百年之後.也從未曾死去。” 勞倫斯就這樣說完了這段話,和洛倫佐對視著。 然後補上了一句。 “這並非是我的評價,而是一位名為馬基維利的人說的。” “但得到了廣泛的認可。” “.是嗎。” 洛倫佐喝下了勞倫斯遞給自己的寶石藥劑,站了起來。 “朱利亞諾,你過來。” 他以身為一位王,威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弟弟說道。 “你想說什麼?” 朱利亞諾確實走了過來,冷淡的看著自己這個“備受尊敬”的兄長。 “我會離開,但你要把這幅畫,收藏起來。”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那,你在佛羅倫薩犯過罪,我現在就可以逮捕你,洛倫佐。” “我會拒捕。” 聳了聳肩,洛倫佐看向了遠處,夕陽已經快要落下。 他將長劍插到了腰間的劍鞘之中,走過了那幅畫,走過了那個聖盃。 “我並非是那個‘偉大的洛倫佐’,也不再適合佛羅倫薩。” “我不會放棄我的理想,但佛羅倫薩這座城市,終究不會允許這樣的想法存在。” “在我看到的景象之中,人類的劣根性是無法被忽視的缺陷。” “我的人生.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洛倫佐看著不存在太陽的天空,不知是在感嘆什麼。 “或許存在吧。” “但這個問題的答案,絕對不在佛羅倫薩。” 站在他身後的朱利亞諾,篤定的說道。 (本章完)

洛倫佐並沒有死。

他是偉大的洛倫佐,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去——雖然說內臟都被攪爛了還依舊活著這件事,挺匪夷所思的。

啊,或許,也並不是那麼的匪夷所思。

因為,勞倫斯治療了洛倫佐。

面對走到自己身邊,想要治療自己的勞倫斯,洛倫佐抬起了手中的劍,直接劈碎了勞倫斯胸口的那顆擬似靈核。

“這就是你的報復嗎?”

勞倫斯並沒有在意更多,她只是優雅的像是一位完美無缺的貴婦人一樣,將手中的寶石藥劑,向著洛倫佐遞了過去。

擬似靈核被破壞,根本就不是問題,勞倫斯之所以會在這個時間點接近洛倫佐,並沒有其他原因。

她已經無法從洛倫佐的身上,看到戰意了。

洛倫佐抬頭瞥了一眼勞倫斯,和勞倫斯手中拿著的寶石藥劑。

再轉過頭,看了一眼勞倫斯和達芬奇的那幅《被刺死的暴君洛倫佐》,突然笑了笑。

“把我背後插著的劍拔出來。”

他就這樣坦然的對著勞倫斯說道,就彷彿他依舊是一個強勢的王一樣。

但,撇了撇嘴,勞倫斯也沒含糊,繞到了洛倫佐的身後,握住了長劍的劍柄,猛地一用力,就將朱利亞諾之前捅進去的劍拔了出來。

“看樣子你好像並不怎麼意外的樣子。”

達芬奇笑眯眯的站在朱利亞諾的身邊,看著勞倫斯拔出劍的動作,瞥了一眼朱利亞諾。

“嗯。”

朱利亞諾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那麼,洛倫佐·德·美第奇先生,你現在,有什麼東西要交給我們嗎?”

藤丸立香款款走了過來,看著坐在那裡的洛倫佐。

洛倫佐沉默了片刻,突然長嘆了一聲。

“我是輸家。”

“被勝者索要戰利品,是理所應當的。”

“迦勒底的御主,伱要找的,應該是這個吧。”

洛倫佐將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一道金光逐漸浮現,聖盃,被洛倫佐握在了手中。

“這就是,你們在找的,讓這個特異點形成了特異點.聖盃?”

朱利亞諾問向了達芬奇。

站在後面的韋羅基奧還是麻的,他現在甚至不敢去和達芬奇說話,他怕自己吐出來。

說真的,勞倫斯變成哈莉的樣子什麼的,他不是不能理解,勞倫斯對哈莉的愛情他是看在眼中的,兩個人相濡以沫的程度讓勞倫斯產生了一些扭曲他絕對不意外。

但——

他馬的萊昂納多你是怎麼回事啊!

他站在後面,瘋狂的猶豫著。

是上去給萊昂納多那個混蛋一拳還是給萊昂納多那個混蛋一腳。

還是說踹倒了之後狠狠的揍一頓,多少發洩一下自己崩潰的心情。

反正以前沒少揍這臭小子。

“您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勞倫斯瞥了一眼那個活著的自己,以及一臉震撼的活著的達芬奇,對著洛倫佐問道。

她依舊用了“您”來形容洛倫佐。

“.勞倫斯,我想詢問,原本的我,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洛倫佐答非所問,反而問了勞倫斯一個問題。

他的眼睛,一直凝聚在那幅畫上。

雖然這幅畫,畫的是群情激奮,畫的是他的死亡,卻依舊讓他沉醉於其中。

真好啊,畫的。

“.您真的想要知道嗎?”

勞倫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洛倫佐。

在她的記憶之中,自己的這位君主,從來都不是一個在意他人評價的人。

“說吧。”

點了點頭,洛倫佐泰然自若。

“.您使佛羅倫薩繁榮興盛,使人民團結一致,使貴族深受禮遇。”

“您寵愛藝術界傑出的天才,並且對學者優禮有加。”

“您喜愛建築、音樂、詩歌,為了讓佛羅倫斯的青年們有機會研習文學,您甚至在比薩建立了一所學院。”

“您的高超品格,處事的精明,與一生的幸運使他不僅為義大利的各君主、貴族們所景仰,而且也被遠方的人們所欽慕。”

“您的談話敏捷而流利,他的決斷富於智慧、行動迅速而果敢。”

勞倫斯看著達芬奇,看著自己的老師韋羅基奧,看著朱利亞諾,看著西蒙內塔,有條不紊的說道。

“您的行為除了有些過分的豪爽外,實無瑕疵可尋,您發現處在滑稽與俏皮人物行列之中,會比處在您的地位上得到更多的快樂,佛羅倫薩的人們也可以常看到您與子女共同嬉戲,好似玩童一般。”

“您在心情沉重之際與您在興高采烈之際的神態則判若兩人,然而兩種神態卻又集之於一身。”

“在您死後,您的國民對您悲悼至深,在您之後也未曾有人享有如您那般廣大智慧之名。”

“在佛羅倫斯,或者說在義大利,您哪怕在千百年之後.也從未曾死去。”

勞倫斯就這樣說完了這段話,和洛倫佐對視著。

然後補上了一句。

“這並非是我的評價,而是一位名為馬基維利的人說的。”

“但得到了廣泛的認可。”

“.是嗎。”

洛倫佐喝下了勞倫斯遞給自己的寶石藥劑,站了起來。

“朱利亞諾,你過來。”

他以身為一位王,威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弟弟說道。

“你想說什麼?”

朱利亞諾確實走了過來,冷淡的看著自己這個“備受尊敬”的兄長。

“我會離開,但你要把這幅畫,收藏起來。”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那,你在佛羅倫薩犯過罪,我現在就可以逮捕你,洛倫佐。”

“我會拒捕。”

聳了聳肩,洛倫佐看向了遠處,夕陽已經快要落下。

他將長劍插到了腰間的劍鞘之中,走過了那幅畫,走過了那個聖盃。

“我並非是那個‘偉大的洛倫佐’,也不再適合佛羅倫薩。”

“我不會放棄我的理想,但佛羅倫薩這座城市,終究不會允許這樣的想法存在。”

“在我看到的景象之中,人類的劣根性是無法被忽視的缺陷。”

“我的人生.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洛倫佐看著不存在太陽的天空,不知是在感嘆什麼。

“或許存在吧。”

“但這個問題的答案,絕對不在佛羅倫薩。”

站在他身後的朱利亞諾,篤定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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