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金先生走進了電玩店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102·2026/3/27

吉爾伽美什獨自一人行走在街道上。 他現在的狀況,說不上差,也說不上好。 但姑且是沒什麼問題的。 他不是那種魔力弱小的從者,只要沒有御主的存在就立刻會原地暴斃,哪怕只依靠自己的魔力,吉爾伽美什也能夠維持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現界。 當然,前提是不戰鬥,不消耗多餘的魔力的話。 憤怒消退,理智迴歸,吉爾伽美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來。 “真是,噁心到了極點。” 咬了咬牙,英雄王冷哼了一聲。 他穿著一身現代人的打扮走在大街上,但臭著一張臉,就算足夠英俊也沒人敢靠近他。 這次聖盃戰爭,對吉爾伽美什來說無疑是糟糕透頂。 御主是個極度無趣的佞臣,幾次三番的觸怒他。 對手是個無視王的威嚴,踐踏王的尊嚴的雜種,還敢用他的髒手去觸碰安那努。 唯有這個時代本身,還算是不錯的樣子。 吉爾伽美什沒什麼給自己找御主的打算——他從來都不需要一個凌駕在他之上的人,他是王,英雄王,從來只有他去駕馭他人的可能。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 他又回到了Saber的據點尋找了一番,但Saber組都已經從城堡撤離了出來, 其實,吉爾伽美什也是有一個感覺合適的御主人選的。 那個男人的名字是言峰綺禮。 但,言峰綺禮的脖子上,還存在著項圈,只要項圈還存在,他就絕對無法從言峰綺禮那裡得到想要的。 而其他的,都只是雜種罷了。 行走著,吉爾伽美什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看到了街邊有一家店鋪。 那是電玩店。 店的裡面,擺放著街機遊戲機。 就是前些日子他和那個叫左村的Assassin比拼,並且輸掉的那種。 沉默了片刻,吉爾伽美什走進了電玩店。 “是,嗯,好,我明白了。” 放下了電話,間桐鶴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了出來。 遠坂時臣遇害。 兇手不明,但極大機率是自己的從者。 因為遠坂宅最大的房間,也就是遠坂時臣在二樓的辦公室,被橫向著一分為二。 和遠坂時臣一起。 間桐鶴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內心沉悶而難受。 他和遠坂時臣是好友,就算現在他們已經因為成為了各自家族的家主而疏遠,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小的時候他們關係極其要好,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現在,遠坂時臣死了。 被自己的從者殺死了。 這種事情,在聖盃戰爭的歷史上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前兩次聖盃戰爭令咒系統不成熟的時候這甚至可以說是常態,有好幾個御主都死在了自己的從者手中。 但從第三次聖盃戰爭開始,就沒在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了,令咒的出現,御主作為參與者的自覺,都會讓這種事情被避免掉。 但現在. “你到底召喚出了一騎什麼樣的從者啊,時臣.” 他並不知道遠坂時臣召喚出了什麼樣的從者,只知道那是以為有著王者氣勢的,金色的從者——這樣的情報是來自於間桐雁夜。 Saber,真名不詳但有所猜測,大概是安諾。 Lancer,紅黃雙槍,真名大機率是迪爾姆德·奧迪那。 Archer,某位王,真名不詳。 Assassin,真名確定,左村安諾。 Rider,真名確定,亞歷山大大帝。 Berserker,真名確定,茨木童子,已退場。 這就是Caster組間桐雁夜和曼裡奧目前掌握的資訊。 不過,聖盃戰爭現在已經是次要的了。 世代交好的遠坂家陷入了危機,身為對方親密無間的盟友,間桐家必須要考慮在接下來一系列的影響之中保護住遠坂家才可以。 尤其是那位,遠坂家的新家主,也就是.小櫻的親生姐姐,遠坂凜。 他坐在辦公桌前沉默了很長的時間。 最終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選擇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好,是遠坂家主的妻子,遠坂葵嗎?” “我是間桐家主間桐鶴也。” “你是否自認為是聖人,綺禮?是否自認為那些對伱的稱讚和讚譽都是真實的。” 左村已經把手柄扔到了一邊,嘴角帶著一抹笑容,注視著言峰綺禮的臉。 “我只理解那是讚譽。聖人?我這樣的人.” 言峰綺禮自嘲的搖了搖頭。 他清楚,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是一位聖人。 “那,你是什麼樣的人?” 左村翹起了二郎腿,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如果我知道這個答案,我也不會如此苦惱了。” “Assassin,你到底想說什麼?” 左村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清酒一飲而盡。 他是個酒鬼,還是那種最標準的。 左村從來都不會發酒瘋,他只會一個人默默的喝酒到醉倒,從始至終都不發出任何聲音。 “從未體驗過幸福,從未體驗過愉悅,從未認識過自己嗎。” “綺禮,你知道嗎,你或許該尋找一些能夠讓自己感覺到愉悅的事情。” 左村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但這次,他還給言峰綺禮倒了一杯。 “愉悅?那種東西,是對神的不敬。” 言峰綺禮聽著左村的話語,皺了皺眉,沒有去碰那杯清酒。 “這話你就錯了,綺禮。” “愉悅並非是不敬神明,無論任何神都不會阻止自己的信徒追求愉悅。” “不過,這個問題我們暫且不聊,先聊聊你和我好了。” 左村端起清酒,再喝了一口。 “我和你?” 左村點了點頭,然後用眼神和下巴示意,讓言峰綺禮喝掉清酒。 言峰綺禮遲疑了片刻,還是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他感覺有些不安,也有些躁動。 不知為何,他有預感,左村接下來說的話,會讓他的人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是你召喚出來的從者。” “為了那個叫做遠坂時臣的傢伙能夠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而召喚出的從者。” “我確實是對聖盃沒有追求的慾望的,因為僅僅是在這個地方被召喚就是我的願望。” “但——” “你不一樣。” “綺禮,你有追求著的東西。” “你和你的老師一樣,也在追求著聖盃。” (本章完)

吉爾伽美什獨自一人行走在街道上。

他現在的狀況,說不上差,也說不上好。

但姑且是沒什麼問題的。

他不是那種魔力弱小的從者,只要沒有御主的存在就立刻會原地暴斃,哪怕只依靠自己的魔力,吉爾伽美什也能夠維持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現界。

當然,前提是不戰鬥,不消耗多餘的魔力的話。

憤怒消退,理智迴歸,吉爾伽美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來。

“真是,噁心到了極點。”

咬了咬牙,英雄王冷哼了一聲。

他穿著一身現代人的打扮走在大街上,但臭著一張臉,就算足夠英俊也沒人敢靠近他。

這次聖盃戰爭,對吉爾伽美什來說無疑是糟糕透頂。

御主是個極度無趣的佞臣,幾次三番的觸怒他。

對手是個無視王的威嚴,踐踏王的尊嚴的雜種,還敢用他的髒手去觸碰安那努。

唯有這個時代本身,還算是不錯的樣子。

吉爾伽美什沒什麼給自己找御主的打算——他從來都不需要一個凌駕在他之上的人,他是王,英雄王,從來只有他去駕馭他人的可能。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

他又回到了Saber的據點尋找了一番,但Saber組都已經從城堡撤離了出來,

其實,吉爾伽美什也是有一個感覺合適的御主人選的。

那個男人的名字是言峰綺禮。

但,言峰綺禮的脖子上,還存在著項圈,只要項圈還存在,他就絕對無法從言峰綺禮那裡得到想要的。

而其他的,都只是雜種罷了。

行走著,吉爾伽美什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看到了街邊有一家店鋪。

那是電玩店。

店的裡面,擺放著街機遊戲機。

就是前些日子他和那個叫左村的Assassin比拼,並且輸掉的那種。

沉默了片刻,吉爾伽美什走進了電玩店。

“是,嗯,好,我明白了。”

放下了電話,間桐鶴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了出來。

遠坂時臣遇害。

兇手不明,但極大機率是自己的從者。

因為遠坂宅最大的房間,也就是遠坂時臣在二樓的辦公室,被橫向著一分為二。

和遠坂時臣一起。

間桐鶴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內心沉悶而難受。

他和遠坂時臣是好友,就算現在他們已經因為成為了各自家族的家主而疏遠,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小的時候他們關係極其要好,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現在,遠坂時臣死了。

被自己的從者殺死了。

這種事情,在聖盃戰爭的歷史上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前兩次聖盃戰爭令咒系統不成熟的時候這甚至可以說是常態,有好幾個御主都死在了自己的從者手中。

但從第三次聖盃戰爭開始,就沒在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了,令咒的出現,御主作為參與者的自覺,都會讓這種事情被避免掉。

但現在.

“你到底召喚出了一騎什麼樣的從者啊,時臣.”

他並不知道遠坂時臣召喚出了什麼樣的從者,只知道那是以為有著王者氣勢的,金色的從者——這樣的情報是來自於間桐雁夜。

Saber,真名不詳但有所猜測,大概是安諾。

Lancer,紅黃雙槍,真名大機率是迪爾姆德·奧迪那。

Archer,某位王,真名不詳。

Assassin,真名確定,左村安諾。

Rider,真名確定,亞歷山大大帝。

Berserker,真名確定,茨木童子,已退場。

這就是Caster組間桐雁夜和曼裡奧目前掌握的資訊。

不過,聖盃戰爭現在已經是次要的了。

世代交好的遠坂家陷入了危機,身為對方親密無間的盟友,間桐家必須要考慮在接下來一系列的影響之中保護住遠坂家才可以。

尤其是那位,遠坂家的新家主,也就是.小櫻的親生姐姐,遠坂凜。

他坐在辦公桌前沉默了很長的時間。

最終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選擇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好,是遠坂家主的妻子,遠坂葵嗎?”

“我是間桐家主間桐鶴也。”

“你是否自認為是聖人,綺禮?是否自認為那些對伱的稱讚和讚譽都是真實的。”

左村已經把手柄扔到了一邊,嘴角帶著一抹笑容,注視著言峰綺禮的臉。

“我只理解那是讚譽。聖人?我這樣的人.”

言峰綺禮自嘲的搖了搖頭。

他清楚,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是一位聖人。

“那,你是什麼樣的人?”

左村翹起了二郎腿,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如果我知道這個答案,我也不會如此苦惱了。”

“Assassin,你到底想說什麼?”

左村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清酒一飲而盡。

他是個酒鬼,還是那種最標準的。

左村從來都不會發酒瘋,他只會一個人默默的喝酒到醉倒,從始至終都不發出任何聲音。

“從未體驗過幸福,從未體驗過愉悅,從未認識過自己嗎。”

“綺禮,你知道嗎,你或許該尋找一些能夠讓自己感覺到愉悅的事情。”

左村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但這次,他還給言峰綺禮倒了一杯。

“愉悅?那種東西,是對神的不敬。”

言峰綺禮聽著左村的話語,皺了皺眉,沒有去碰那杯清酒。

“這話你就錯了,綺禮。”

“愉悅並非是不敬神明,無論任何神都不會阻止自己的信徒追求愉悅。”

“不過,這個問題我們暫且不聊,先聊聊你和我好了。”

左村端起清酒,再喝了一口。

“我和你?”

左村點了點頭,然後用眼神和下巴示意,讓言峰綺禮喝掉清酒。

言峰綺禮遲疑了片刻,還是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他感覺有些不安,也有些躁動。

不知為何,他有預感,左村接下來說的話,會讓他的人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是你召喚出來的從者。”

“為了那個叫做遠坂時臣的傢伙能夠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而召喚出的從者。”

“我確實是對聖盃沒有追求的慾望的,因為僅僅是在這個地方被召喚就是我的願望。”

“但——”

“你不一樣。”

“綺禮,你有追求著的東西。”

“你和你的老師一樣,也在追求著聖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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