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你的本質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61·2026/3/27

“Assassin,在聊我自己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言峰綺禮也學著左村翹起了腿,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哦?” 左村已經微醺,但好像也沒有繼續喝下去的打算了,他饒有興致的看著言峰綺禮,搓了搓手。 “問題?問我?” “那麼——你想問什麼呢?” “問你的人生。” “我在夢裡,看到了你的人生,Assassin左村。” “但是在看了你的人生之後,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巨大的疑問縈繞在我的腦海之中。” “你的人生,是慘痛的,對嗎?” 他看著左村的眼睛,儘管是在問,但.語氣確鑿。 左村沉默了下來。 本來不打算繼續喝酒的他又給自己倒上了一碗清酒。 “儘管我並不在意別人對我的評價但你說的沒錯。” “什麼維新之鷹,什麼羽鬼斬這些虛名根本就無所謂。” “隱藏在名譽之下的,僅僅是那樣的人生而已,呵呵.” 左村無所謂的笑了笑,喝了一口清酒。 他不厭惡醉,但只要他想,他也不會醉。 “所以,怎麼了?我慘痛的人生帶給你什麼思考了?” 他瞥了一眼言峰綺禮 如果自己的人生能夠帶給自己的御主一些思考,倒也能算是個不錯的結果。 “問題的終點不在我啊,左村。” “在於你自己啊。” 言峰綺禮自從這場談話之後,臉上就一直帶著笑容。 “我?” 左村指了指自己。 “為什麼在經歷過那樣的人生之後,你還是能夠像現在一樣,帶著笑容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你自己選擇了在懸崖上結束了自己的人生,但卻依然能夠被召喚出來,召喚出來之後卻和生前截然不同,這場聖盃戰爭對你而言又有著什麼樣的意義?” “你——能回答我嗎?” 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言峰綺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個問題,不是很簡單嗎?”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而拿起的劍?” “你以為我是因為什麼而尊王倒幕?” “刀劍的意義,力量的意義,不在於你會用這樣的力量去殺死什麼人,而是拿著劍的這個人想要做什麼。” “我是為了——這個時代。” “時代?” “就是眼前的這個時代。” 點了點頭,左村繼續說道。 “我,龍馬,高杉,桂,包括那群狼崽子,甚至於阿部正弘那些人,我們都是為了一個不再腐朽的新時代,才選擇走上了各種各樣的道路,我想看到的,我想透過聖盃追求的,也是看到這樣的一個新時代,但你也知道,這一點,我在被召喚之後,就已經實現了。” “我也不想透過聖盃去實現我心目中的那個‘新時代’,一個人的目光終究是狹隘的,哪怕是我也一樣,由單獨一個人所塑造的時代,在這個人離開世界之後就會崩塌,因為其中夾雜了太多的主觀和自以為是。” “那麼,這場聖盃戰爭對我而言的意義.綺禮,我的戰爭的意義,就只剩你了啊。” 左村的臉上帶著笑容,眯著眼睛看著言峰綺禮。 “.是因為,真實的我嗎?” 言峰綺禮沉吟片刻,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看你的樣子,你果然也隱約察覺到了一點啊,綺禮。” 左村輕笑了一聲,又靠回了沙發的靠背上。 “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到底在追求什麼?對我而言的幸福又是怎麼一回事?我想不明白。” “我從來都沒想明白過。” “但我無法透過任何方式來解惑,你能嗎?你.可以嗎?” 這個男人的眼神中,竟然帶上了一絲忐忑不安。 左村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撇了眼神裡帶著希冀的言峰綺禮一眼,然後默默的再倒了一杯清酒——一壺清酒已經被左村喝光了,他現在開啟了第二壺。 “這個問題,其實和我之前說的,是一樣的。” 抿了一口清酒,左村的眼睛明亮,但明亮之下好像還隱藏著些許的其他東西。 “你問了我,這次聖盃戰爭對我而言的意義是什麼,我已經回答了。” “而這次聖盃戰爭對你而言的意義——就是你追求你自己的‘幸福’的戰鬥了。” “我的.幸福?” “那就是愉悅。” “愉悅?” 言峰綺禮皺起了眉。 “我明說了,綺禮,你是個惡人。” 左村站了起來,走到了言峰綺禮的身後,坐在了沙發的靠背上,低頭看著言峰綺禮。 “對你而言的幸福,乃是殘忍,殘酷,惡性的。” “他人的苦痛就是你最好的精神食糧。” “想起來吧,在看著妻子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我” 言峰綺禮的眼神顫抖了起來。 一直被他刻意迴避,躲藏的記憶,重新出現在了你的腦海中。 “你親密無間的老師死掉的時候,你又在想什麼?” 沒給言峰綺禮消化話語的時間,左村繼續說道。 “我” 言峰綺禮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那——你再想想。” “你身邊的其他人,乃至於你的親近的人,蒙受苦難,甚至是你親手造就的苦難——你——會是什麼心情?” “左村,Assassin,我——” 言峰綺禮的腦袋上已經攜帶了巨量的汗水,他的神情痛苦,彷彿在壓抑著什麼一樣。 “你必須去想,綺禮。” “你必須認識到真正的自己才行。” 左村跳到了言峰綺禮的正面,坐在了那張茶几上。 他抓住了言峰綺禮的肩膀,非常用力的抓住,強迫言峰綺禮和自己對視著,面無表情,語氣冰冷的說道。 “你一定要把真正的自己解放出來,這是你真正成為一個人的必要途徑。” “將他從你二十八年以來的隱藏之中挖出來,摳出來!” “你要知道你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要清楚你自己的本質。” “因為,只有這樣——只有這樣——” 撲通——! 言峰綺禮猛地推開了左村安諾。 他想站起來,但雙腿一軟,卻跪倒在了地上。 “唔嘔——” 他嘔吐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在跪倒在地上之後,就突然開始了劇烈的嘔吐。 但他的眼中,卻帶著——

“Assassin,在聊我自己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言峰綺禮也學著左村翹起了腿,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哦?”

左村已經微醺,但好像也沒有繼續喝下去的打算了,他饒有興致的看著言峰綺禮,搓了搓手。

“問題?問我?”

“那麼——你想問什麼呢?”

“問你的人生。”

“我在夢裡,看到了你的人生,Assassin左村。”

“但是在看了你的人生之後,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巨大的疑問縈繞在我的腦海之中。”

“你的人生,是慘痛的,對嗎?”

他看著左村的眼睛,儘管是在問,但.語氣確鑿。

左村沉默了下來。

本來不打算繼續喝酒的他又給自己倒上了一碗清酒。

“儘管我並不在意別人對我的評價但你說的沒錯。”

“什麼維新之鷹,什麼羽鬼斬這些虛名根本就無所謂。”

“隱藏在名譽之下的,僅僅是那樣的人生而已,呵呵.”

左村無所謂的笑了笑,喝了一口清酒。

他不厭惡醉,但只要他想,他也不會醉。

“所以,怎麼了?我慘痛的人生帶給你什麼思考了?”

他瞥了一眼言峰綺禮

如果自己的人生能夠帶給自己的御主一些思考,倒也能算是個不錯的結果。

“問題的終點不在我啊,左村。”

“在於你自己啊。”

言峰綺禮自從這場談話之後,臉上就一直帶著笑容。

“我?”

左村指了指自己。

“為什麼在經歷過那樣的人生之後,你還是能夠像現在一樣,帶著笑容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你自己選擇了在懸崖上結束了自己的人生,但卻依然能夠被召喚出來,召喚出來之後卻和生前截然不同,這場聖盃戰爭對你而言又有著什麼樣的意義?”

“你——能回答我嗎?”

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言峰綺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個問題,不是很簡單嗎?”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而拿起的劍?”

“你以為我是因為什麼而尊王倒幕?”

“刀劍的意義,力量的意義,不在於你會用這樣的力量去殺死什麼人,而是拿著劍的這個人想要做什麼。”

“我是為了——這個時代。”

“時代?”

“就是眼前的這個時代。”

點了點頭,左村繼續說道。

“我,龍馬,高杉,桂,包括那群狼崽子,甚至於阿部正弘那些人,我們都是為了一個不再腐朽的新時代,才選擇走上了各種各樣的道路,我想看到的,我想透過聖盃追求的,也是看到這樣的一個新時代,但你也知道,這一點,我在被召喚之後,就已經實現了。”

“我也不想透過聖盃去實現我心目中的那個‘新時代’,一個人的目光終究是狹隘的,哪怕是我也一樣,由單獨一個人所塑造的時代,在這個人離開世界之後就會崩塌,因為其中夾雜了太多的主觀和自以為是。”

“那麼,這場聖盃戰爭對我而言的意義.綺禮,我的戰爭的意義,就只剩你了啊。”

左村的臉上帶著笑容,眯著眼睛看著言峰綺禮。

“.是因為,真實的我嗎?”

言峰綺禮沉吟片刻,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看你的樣子,你果然也隱約察覺到了一點啊,綺禮。”

左村輕笑了一聲,又靠回了沙發的靠背上。

“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到底在追求什麼?對我而言的幸福又是怎麼一回事?我想不明白。”

“我從來都沒想明白過。”

“但我無法透過任何方式來解惑,你能嗎?你.可以嗎?”

這個男人的眼神中,竟然帶上了一絲忐忑不安。

左村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撇了眼神裡帶著希冀的言峰綺禮一眼,然後默默的再倒了一杯清酒——一壺清酒已經被左村喝光了,他現在開啟了第二壺。

“這個問題,其實和我之前說的,是一樣的。”

抿了一口清酒,左村的眼睛明亮,但明亮之下好像還隱藏著些許的其他東西。

“你問了我,這次聖盃戰爭對我而言的意義是什麼,我已經回答了。”

“而這次聖盃戰爭對你而言的意義——就是你追求你自己的‘幸福’的戰鬥了。”

“我的.幸福?”

“那就是愉悅。”

“愉悅?”

言峰綺禮皺起了眉。

“我明說了,綺禮,你是個惡人。”

左村站了起來,走到了言峰綺禮的身後,坐在了沙發的靠背上,低頭看著言峰綺禮。

“對你而言的幸福,乃是殘忍,殘酷,惡性的。”

“他人的苦痛就是你最好的精神食糧。”

“想起來吧,在看著妻子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我”

言峰綺禮的眼神顫抖了起來。

一直被他刻意迴避,躲藏的記憶,重新出現在了你的腦海中。

“你親密無間的老師死掉的時候,你又在想什麼?”

沒給言峰綺禮消化話語的時間,左村繼續說道。

“我”

言峰綺禮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那——你再想想。”

“你身邊的其他人,乃至於你的親近的人,蒙受苦難,甚至是你親手造就的苦難——你——會是什麼心情?”

“左村,Assassin,我——”

言峰綺禮的腦袋上已經攜帶了巨量的汗水,他的神情痛苦,彷彿在壓抑著什麼一樣。

“你必須去想,綺禮。”

“你必須認識到真正的自己才行。”

左村跳到了言峰綺禮的正面,坐在了那張茶几上。

他抓住了言峰綺禮的肩膀,非常用力的抓住,強迫言峰綺禮和自己對視著,面無表情,語氣冰冷的說道。

“你一定要把真正的自己解放出來,這是你真正成為一個人的必要途徑。”

“將他從你二十八年以來的隱藏之中挖出來,摳出來!”

“你要知道你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要清楚你自己的本質。”

“因為,只有這樣——只有這樣——”

撲通——!

言峰綺禮猛地推開了左村安諾。

他想站起來,但雙腿一軟,卻跪倒在了地上。

“唔嘔——”

他嘔吐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在跪倒在地上之後,就突然開始了劇烈的嘔吐。

但他的眼中,卻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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