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八十三章 我應該侍奉的王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4,047·2026/3/27

【向被選中的你們提案。】 【向被拋棄的你們出示。】 那聲音響徹六人的靈魂。 奧菲利亞想要回應,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或許也根本不需要回應。 因為—— 【渴望榮耀,便選擇甦醒。】 【渴望永眠,便選擇沉睡。】 【神,不在乎你們的選擇。】 ———— 她記得。 她應該是點了點頭。 雖然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去點頭的。 但在那之後—— 她,他們,就得到了任務。 去培養吧。 去將各自負責的異聞帶建立起來吧。 培養,培養。 所以—— 少女沒有閉上眼睛。 只是竭盡全力地,用自己的魔眼去看向被分配給自己的異聞帶。 ——我要回應沃戴姆的期待—— ——我要像他那樣,直面被賦予自己的命運—— 去看。 用自己的眼鏡去看。 去追求,去所求。 去探查時間的盡頭。 就算這事被泛人類史所拋棄的世界,其理所應當,也應該擁有者相對應的【可取之處】。 去祈禱,去期待。 然後,我就看到了—— 【火焰】。 那震耳欲聾的話語,還響徹在她的腦海之中。 “你,在看著我,對吧。” “你是什麼人。” “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你是大神?不,不是。” “奧丁那個該死的傢伙已經被我燒死了。” “你是巨狼?不,也不是。” “芬裡厄那頭畜生已經被我吞噬了。” “你是倖存的神?” “還是單純的人?” “啊啊——我好像想起來了,似乎,似乎確實有一個可憐的神明,似乎是在我的火焰之中活了下來的樣子。” “所以——你是斯卡蒂?” ——不。 我是,我。 是本應死在火焰中的女人。 “哦。”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極為平淡。 ——你又是誰? ——是什麼第六架空元素?惡魔? ——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非也。” “我是,火焰。” “是註定要將整個北歐的萬物都燃燒殆盡的,火焰。” “我是起源巨人尤彌爾憤怒的殘渣。” ——啊啊。 原來如此,我懂了。 或許,這是因為流淌在我血液中的,名為【古諾斯】的血脈造成的這一切吧。 所以,你應該就是【蘇魯特】了吧? 古老的巨人之王。 炎之劍,漆黑之人。 諸神黃昏。 “哦。” 終末的巨人。 “你,認識我。” “有趣的女人。” “本應死在火焰中,卻仍然敢於直視我的火焰嗎。” “是的,我會終結一切。” “殺死諸神。” “殺死天空。” “殺死大地,殺死人類——將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燒光,燒盡。” “讓神代終結,讓世界終結。” “不讓這個世界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會留給明天的事物。” 燃燒著的巨人之王面對本應死在火中的女人,宣讀著自己的野心。 ——和神話之中的,不一樣呢。 奧菲利亞沒有吝嗇自己的話語。 ——你的火焰確實燒盡了神代,燒盡了北歐。 但自那之後,便迎來了名為人類的時代。 “命運本該如此。” 巨人王平淡的回應道。 “但是。” “不需要。” “我不需要,我無法目睹的明日。” “讓一切都和我一起終結。” “最後獨留我一人,在空無一物的世界上肆意狂笑即可。” “那是我曾經說過的話——” ——你失敗了吧。 奧菲利亞直截了當的說到。 “是啊,失敗了。” “我在大神的監牢之中,被困住了實在是太長的時間了。” “我終究是無法與命運為敵,看樣子我就到此為止了。” “我的夢想,終究無法實現。” “火焰,火焰,火焰。” “我的火焰,將會和這個北歐的現實一起被剪定。” “呵呵,哈哈哈。” “真是狼狽呢。” “無論是我。” “還是這個該死的世界本身。” ——這樣啊。 你的世界,也已經到此為止了。 “是的。” ——那,我們好像正好相反呢。 我本來,應該是拯救世界的人呢。 “嗯。” ——初次見面,但是,好像也要說永別了呢,炎之巨人王。 “永別了,本應死在火焰之中,卻仍然向我投射過來目光的人類女人。” “啊” 巨人王發出了一聲亙古的嘆息聲。 “倘若跨越了數萬世界,跨越了數億偶然之後,你還能夠再次看到我的話,那個時候——” “我會向你展示的。” “我的【炎之劍】。” ——你的【炎之劍】? 巨人王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這樣說道—— “我讓你見識世界的終結。” 這個聲音,就像是巨人王一直以來的聲音一樣,平淡。 但是—— 足以震盪名為奧菲利亞的人類女人的靈魂。 “都到齊了嗎。” “呵呵,你們果然是一群爭強好勝的傢伙呢。” 大西洋異聞帶的某個瞬間。 供隱匿者們交談的場所之中。 坐在首座上的,名為【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的男人的臉上帶著一抹理所當然的微笑,看著環繞桌子而坐的,被自己所拯救的同僚們。 “這事當然的啊,都聽見了那些話語了——但凡是個人就不會無動於衷的吧?” 貝利爾·伽特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奸詐表情——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管是說要不要繼續進行下一步,還是說單純的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必須要說【可以】吧。” “某種意義上,這可是一道沒有選擇的選擇題呢,沃戴姆。” 另一個座位上的人稍微將遮擋住自己面部的書稍微放下來了一點。 “生死對我來說,無所謂。” “但我可不能無視異聞帶的存在。” 芥雛子的目光和表情也是和以往一樣的冷淡。 “人類史本身是那麼的脆弱,脆弱到了連這種程度的動搖都能夠容忍呵呵,真不知道該說是諷刺,還是說什麼其他的了。” “那種事情都無所謂,大家都有機會才是最重要的吧。” 啊,卡多克·澤姆露普斯,他也是和以前一樣,有些焦慮又有些自卑呢。 “總而言之是拯救世界吧?我不介意嘗試一下。” 那我呢? 芥雛子對一切都淡然處之。 貝利爾興致盎然。 卡多克杞人憂天。 我呢?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奧菲利亞感覺有些焦躁不安,卻又啞口無言。 因為什麼呢? 芥雛子,貝利爾,卡多克——雖然說都是同僚,但是他們的想法和意見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的東西。 真正能夠影響我的,只有那個人的話語。 ——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 只有他的聲音才能夠影響到我的心神。 為什麼他會顯露出這個樣子的態度呢? “——好了,我們的重逢確實值得慶祝,但注意,我們現在再怎麼說也算是彼此的競爭對手了,我們不需要過多的親近。” “既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那麼就說明瞭一件事——你們已經在筐體之中,完成了和各自異聞帶的連線,並且和從者締結的契約吧。” “那麼,我將向諸位分享我獲悉的情報,而且——並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異星之神的使徒要到來了,在他們的協助之下,儘快前往你們各自負責的異聞帶之中吧。” ——我知道。 儘管其他人可能都不知道,但我知道。 這個男人——他究竟是付出了何等巨大的代價,才讓我們——才讓A組的同伴們獲得了這樣的機會。 他本可居功自傲。 他本可協恩圖報。 他甚至可以用蔑視的目光看著我們,以主人的姿態發號施令才對。 ——但他沒有這樣做。 甚至都沒有將這件事情主動提起。 所以—— “你為什麼不說出來,你為什麼不說出來呢,基爾什塔利亞——” 兩個人私下相處的場合,少女看著眼前的男人痛哭著,用近乎指責的語氣大聲說道。 “你去說——說出來拯救了我們的人是你!這樣一來沒有人不會聽你的!” “是嗎。” 面對少女的嗔怪,名為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的男人面無表情。 “你是知道這件事的啊,奧菲利亞。” “但你要明白,這不重要。” 他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對計劃的下一步來說,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我期待期待【人類】本身能夠取得最大的成果——無論是你,還是我。” 還是其他的人類。 “能夠被感謝我確實會很高興,但如果因為這樣,導致你們無法全力發揮那樣反而就會造成我不想看到的結果了。” “所以——無需在意,那件事我本身就是為了自己而做的,從順利完成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獲得了報酬。” 他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以他的意思來說,之所以去拯救,無非是因為【有利可圖】。 那麼—— “如果你們當中,有什麼人能夠超越我的話,那樣我不就也能卸下重擔了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微笑。 “這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你們而做的,而僅僅是為了我自己。” “既然如此,我本身就沒有被感謝的道理不是嗎?” ——面對這樣的男人,少女後退了兩步。 她呆滯的看著基爾什塔利亞。 “你,你!” ——啊啊。就是在這個瞬間吧。 我完全的確信了。 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他不一樣,他和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在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為了一己私慾而行動的時候,他已經產生了這個樣子的想法。 ——他是天生為王的男人。 如果不這樣解釋的話,那——他怎麼能夠做成這樣的偉業呢? “咳。” “奧菲利亞,你負責北歐。” “你的從者召喚要在當地進行,其中有些事情是你一定要注意的。” 咳嗽了一聲,基爾什塔利亞轉過了身,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殆盡,殘存下來的,是隻有在工作和學習的時候才會露出的嚴肅而認真的表情。 “.什麼?” 當時的我還不理解,只是這樣問了一句。 “北歐擁有北歐的神話,北歐的神話是以被毀滅為結局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或許一切【順遂】才是最需要被警覺的東西。” “對北歐人而言的好結局,對我們現代人來說必定為壞結局,你要懷揣著這樣的覺悟負責你的異聞帶才可以。” “.不過,想必我的這些警告也是多餘的吧。” 這樣說著,基爾什塔利亞微笑著看向了奧菲利亞的右眼。 ——那魔眼,能夠看到未來的可能性。 他走到了少女的身邊,抬起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把北歐的空想樹培養到最後的階段。” ——是這樣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 我應該侍奉的【王】,我應該敬仰的【神】,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的異星之神。 我想成為我眼前男人的追隨者。 想成為他口中的【隱匿者】,我想—— 為了他的理想而活。 所以—— “是。” “我明白了,基爾什塔利亞【大人】。” 這樣的話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男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瞬的驚詫——緊隨其後,是少女絕對無法察覺到的一抹悲哀和嘆息。 少女只是轉過了身,在男人莫名的目光之中,快步的離開了大西洋異聞帶。 前往了自己的未來——前往了北歐異聞帶。 來到北歐異聞帶之後,跟隨著基爾什塔利亞的命令,她所作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召喚從者。 “原來如此,這就是從者的感覺嗎。” 齊格魯德的肉體站在地面上,用赤紅色的眼睛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這是魔力的肉體,只能算是將就著用的狀態,現在只能這樣了。” “我很高興你能回應我的召喚——屠龍的大英雄。” “這麼說來,屠龍英雄齊格魯德和齊格飛果然被認定為了兩個個體嗎?有點意思.” 少女看樣子很高興的樣子——齊格魯德確實能夠算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不過我還是沒想到,在這樣的異聞帶之中,還能夠存在齊格魯德——” “齊格魯德?你在說什麼傻話?” 看似為大英雄的存在,駁斥了自己的御主。

【向被選中的你們提案。】

【向被拋棄的你們出示。】

那聲音響徹六人的靈魂。

奧菲利亞想要回應,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或許也根本不需要回應。

因為——

【渴望榮耀,便選擇甦醒。】

【渴望永眠,便選擇沉睡。】

【神,不在乎你們的選擇。】

————

她記得。

她應該是點了點頭。

雖然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去點頭的。

但在那之後——

她,他們,就得到了任務。

去培養吧。

去將各自負責的異聞帶建立起來吧。

培養,培養。

所以——

少女沒有閉上眼睛。

只是竭盡全力地,用自己的魔眼去看向被分配給自己的異聞帶。

——我要回應沃戴姆的期待——

——我要像他那樣,直面被賦予自己的命運——

去看。

用自己的眼鏡去看。

去追求,去所求。

去探查時間的盡頭。

就算這事被泛人類史所拋棄的世界,其理所應當,也應該擁有者相對應的【可取之處】。

去祈禱,去期待。

然後,我就看到了——

【火焰】。

那震耳欲聾的話語,還響徹在她的腦海之中。

“你,在看著我,對吧。”

“你是什麼人。”

“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你是大神?不,不是。”

“奧丁那個該死的傢伙已經被我燒死了。”

“你是巨狼?不,也不是。”

“芬裡厄那頭畜生已經被我吞噬了。”

“你是倖存的神?”

“還是單純的人?”

“啊啊——我好像想起來了,似乎,似乎確實有一個可憐的神明,似乎是在我的火焰之中活了下來的樣子。”

“所以——你是斯卡蒂?”

——不。

我是,我。

是本應死在火焰中的女人。

“哦。”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極為平淡。

——你又是誰?

——是什麼第六架空元素?惡魔?

——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非也。”

“我是,火焰。”

“是註定要將整個北歐的萬物都燃燒殆盡的,火焰。”

“我是起源巨人尤彌爾憤怒的殘渣。”

——啊啊。

原來如此,我懂了。

或許,這是因為流淌在我血液中的,名為【古諾斯】的血脈造成的這一切吧。

所以,你應該就是【蘇魯特】了吧?

古老的巨人之王。

炎之劍,漆黑之人。

諸神黃昏。

“哦。”

終末的巨人。

“你,認識我。”

“有趣的女人。”

“本應死在火焰中,卻仍然敢於直視我的火焰嗎。”

“是的,我會終結一切。”

“殺死諸神。”

“殺死天空。”

“殺死大地,殺死人類——將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燒光,燒盡。”

“讓神代終結,讓世界終結。”

“不讓這個世界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會留給明天的事物。”

燃燒著的巨人之王面對本應死在火中的女人,宣讀著自己的野心。

——和神話之中的,不一樣呢。

奧菲利亞沒有吝嗇自己的話語。

——你的火焰確實燒盡了神代,燒盡了北歐。

但自那之後,便迎來了名為人類的時代。

“命運本該如此。”

巨人王平淡的回應道。

“但是。”

“不需要。”

“我不需要,我無法目睹的明日。”

“讓一切都和我一起終結。”

“最後獨留我一人,在空無一物的世界上肆意狂笑即可。”

“那是我曾經說過的話——”

——你失敗了吧。

奧菲利亞直截了當的說到。

“是啊,失敗了。”

“我在大神的監牢之中,被困住了實在是太長的時間了。”

“我終究是無法與命運為敵,看樣子我就到此為止了。”

“我的夢想,終究無法實現。”

“火焰,火焰,火焰。”

“我的火焰,將會和這個北歐的現實一起被剪定。”

“呵呵,哈哈哈。”

“真是狼狽呢。”

“無論是我。”

“還是這個該死的世界本身。”

——這樣啊。

你的世界,也已經到此為止了。

“是的。”

——那,我們好像正好相反呢。

我本來,應該是拯救世界的人呢。

“嗯。”

——初次見面,但是,好像也要說永別了呢,炎之巨人王。

“永別了,本應死在火焰之中,卻仍然向我投射過來目光的人類女人。”

“啊”

巨人王發出了一聲亙古的嘆息聲。

“倘若跨越了數萬世界,跨越了數億偶然之後,你還能夠再次看到我的話,那個時候——”

“我會向你展示的。”

“我的【炎之劍】。”

——你的【炎之劍】?

巨人王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這樣說道——

“我讓你見識世界的終結。”

這個聲音,就像是巨人王一直以來的聲音一樣,平淡。

但是——

足以震盪名為奧菲利亞的人類女人的靈魂。

“都到齊了嗎。”

“呵呵,你們果然是一群爭強好勝的傢伙呢。”

大西洋異聞帶的某個瞬間。

供隱匿者們交談的場所之中。

坐在首座上的,名為【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的男人的臉上帶著一抹理所當然的微笑,看著環繞桌子而坐的,被自己所拯救的同僚們。

“這事當然的啊,都聽見了那些話語了——但凡是個人就不會無動於衷的吧?”

貝利爾·伽特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奸詐表情——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管是說要不要繼續進行下一步,還是說單純的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必須要說【可以】吧。”

“某種意義上,這可是一道沒有選擇的選擇題呢,沃戴姆。”

另一個座位上的人稍微將遮擋住自己面部的書稍微放下來了一點。

“生死對我來說,無所謂。”

“但我可不能無視異聞帶的存在。”

芥雛子的目光和表情也是和以往一樣的冷淡。

“人類史本身是那麼的脆弱,脆弱到了連這種程度的動搖都能夠容忍呵呵,真不知道該說是諷刺,還是說什麼其他的了。”

“那種事情都無所謂,大家都有機會才是最重要的吧。”

啊,卡多克·澤姆露普斯,他也是和以前一樣,有些焦慮又有些自卑呢。

“總而言之是拯救世界吧?我不介意嘗試一下。”

那我呢?

芥雛子對一切都淡然處之。

貝利爾興致盎然。

卡多克杞人憂天。

我呢?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奧菲利亞感覺有些焦躁不安,卻又啞口無言。

因為什麼呢?

芥雛子,貝利爾,卡多克——雖然說都是同僚,但是他們的想法和意見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的東西。

真正能夠影響我的,只有那個人的話語。

——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

只有他的聲音才能夠影響到我的心神。

為什麼他會顯露出這個樣子的態度呢?

“——好了,我們的重逢確實值得慶祝,但注意,我們現在再怎麼說也算是彼此的競爭對手了,我們不需要過多的親近。”

“既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那麼就說明瞭一件事——你們已經在筐體之中,完成了和各自異聞帶的連線,並且和從者締結的契約吧。”

“那麼,我將向諸位分享我獲悉的情報,而且——並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異星之神的使徒要到來了,在他們的協助之下,儘快前往你們各自負責的異聞帶之中吧。”

——我知道。

儘管其他人可能都不知道,但我知道。

這個男人——他究竟是付出了何等巨大的代價,才讓我們——才讓A組的同伴們獲得了這樣的機會。

他本可居功自傲。

他本可協恩圖報。

他甚至可以用蔑視的目光看著我們,以主人的姿態發號施令才對。

——但他沒有這樣做。

甚至都沒有將這件事情主動提起。

所以——

“你為什麼不說出來,你為什麼不說出來呢,基爾什塔利亞——”

兩個人私下相處的場合,少女看著眼前的男人痛哭著,用近乎指責的語氣大聲說道。

“你去說——說出來拯救了我們的人是你!這樣一來沒有人不會聽你的!”

“是嗎。”

面對少女的嗔怪,名為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的男人面無表情。

“你是知道這件事的啊,奧菲利亞。”

“但你要明白,這不重要。”

他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對計劃的下一步來說,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我期待期待【人類】本身能夠取得最大的成果——無論是你,還是我。”

還是其他的人類。

“能夠被感謝我確實會很高興,但如果因為這樣,導致你們無法全力發揮那樣反而就會造成我不想看到的結果了。”

“所以——無需在意,那件事我本身就是為了自己而做的,從順利完成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獲得了報酬。”

他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以他的意思來說,之所以去拯救,無非是因為【有利可圖】。

那麼——

“如果你們當中,有什麼人能夠超越我的話,那樣我不就也能卸下重擔了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微笑。

“這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你們而做的,而僅僅是為了我自己。”

“既然如此,我本身就沒有被感謝的道理不是嗎?”

——面對這樣的男人,少女後退了兩步。

她呆滯的看著基爾什塔利亞。

“你,你!”

——啊啊。就是在這個瞬間吧。

我完全的確信了。

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他不一樣,他和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在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為了一己私慾而行動的時候,他已經產生了這個樣子的想法。

——他是天生為王的男人。

如果不這樣解釋的話,那——他怎麼能夠做成這樣的偉業呢?

“咳。”

“奧菲利亞,你負責北歐。”

“你的從者召喚要在當地進行,其中有些事情是你一定要注意的。”

咳嗽了一聲,基爾什塔利亞轉過了身,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殆盡,殘存下來的,是隻有在工作和學習的時候才會露出的嚴肅而認真的表情。

“.什麼?”

當時的我還不理解,只是這樣問了一句。

“北歐擁有北歐的神話,北歐的神話是以被毀滅為結局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或許一切【順遂】才是最需要被警覺的東西。”

“對北歐人而言的好結局,對我們現代人來說必定為壞結局,你要懷揣著這樣的覺悟負責你的異聞帶才可以。”

“.不過,想必我的這些警告也是多餘的吧。”

這樣說著,基爾什塔利亞微笑著看向了奧菲利亞的右眼。

——那魔眼,能夠看到未來的可能性。

他走到了少女的身邊,抬起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把北歐的空想樹培養到最後的階段。”

——是這樣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

我應該侍奉的【王】,我應該敬仰的【神】,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的異星之神。

我想成為我眼前男人的追隨者。

想成為他口中的【隱匿者】,我想——

為了他的理想而活。

所以——

“是。”

“我明白了,基爾什塔利亞【大人】。”

這樣的話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男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瞬的驚詫——緊隨其後,是少女絕對無法察覺到的一抹悲哀和嘆息。

少女只是轉過了身,在男人莫名的目光之中,快步的離開了大西洋異聞帶。

前往了自己的未來——前往了北歐異聞帶。

來到北歐異聞帶之後,跟隨著基爾什塔利亞的命令,她所作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召喚從者。

“原來如此,這就是從者的感覺嗎。”

齊格魯德的肉體站在地面上,用赤紅色的眼睛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這是魔力的肉體,只能算是將就著用的狀態,現在只能這樣了。”

“我很高興你能回應我的召喚——屠龍的大英雄。”

“這麼說來,屠龍英雄齊格魯德和齊格飛果然被認定為了兩個個體嗎?有點意思.”

少女看樣子很高興的樣子——齊格魯德確實能夠算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不過我還是沒想到,在這樣的異聞帶之中,還能夠存在齊格魯德——”

“齊格魯德?你在說什麼傻話?”

看似為大英雄的存在,駁斥了自己的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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