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九十八章 僅在此刻,站在人理的一方

為了成為英靈我只好在歷史裡搞事·鬼猙犯·2,040·2026/3/27

【你所看中的那個男人,似乎是個相當優秀的人呢,不過在我看來他還是有著一個缺點就是了。】 拿破崙利用皇帝特權殘留下來的聲音仍然有些刺耳的響在奧菲利亞的耳朵裡。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是該去反駁? 還是說緘口不言? 基爾什塔利亞的缺點,嗎? 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無論是原來在迦勒底的時候,還是說是現在。 ——她有點想聽聽拿破崙想說什麼了。 【他是能夠給你指明方向的人,但他可不是能夠拯救你的人哦,這就是他的缺點。】 【那個男人的名字,我記得是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來著?】 【嘛,你也清楚,我對女人的求救是做不到拒絕的,而你又是女性之中最為固執,最為笨拙,最為死板——當然也是最值得攻陷的那種女人啊,哈哈!】 奧菲利亞聽著這近乎於侮辱的話語,心態出乎意料的非常平穩。 固執,笨拙,死板啊。 真是一針見血呢。 【所以我其實是真的有點墜入愛河哦?正因如此,我才想要看到你的笑容。】 【哈哈——所以我現在才會落到這種結局,你就把它當成帥哥的可愛之處就可以了。】 【我是回應希望的英靈。】 拿破崙的聲音開始減弱,但語氣卻變得更加的嚴肅和激昂。 【我回應人理,回應希望——但我也會回應你的呼喚。】 【不過到頭來看樣子你還是想甩掉我就是了,不過無所謂,你得清楚這個世界上除了毫無來由的惡意之外,還有毫無來由的好意,那麼——】 【就讓我,帶走你的詛咒吧。】 詛咒? 奧菲利亞呆呆的站在原地。 【就像我和那邊的那些孩子們說的。】 【我啊,可是回應願望的男人呢。】 “回應.願望”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 奧菲利亞幾乎是無意識的站在蘇魯特的肩膀上,重複著這句話。 【挺起胸膛吧,奧菲利亞·法姆索洛涅。】 【束縛著你的東西交給我,其他的——你自己來選擇吧!】 【這一次,你無需再呼喚任何人了!】 啪—— 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奧菲利亞好像清晰的聽到了彷彿玻璃破碎的聲音。 ——炎之手。 思維恢復清明的一瞬,她就理解了拿破崙用最後的力量所帶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份契約和緣分雖然是無形之中形成的,但對奧菲利亞來說,蘇魯特的契約已經變成了拿破崙口中的【詛咒】,乃是束縛她的靈魂,攥緊她的靈魂,拒絕她掙脫的枷鎖。 現在,這樣的枷鎖,已經不存在了。 “拿破崙?” “.拿破崙·波拿巴?” 呼喚。 無論是口頭上的呼喚,還是心底的呼喚,都無法再得到回應。 法蘭西的帝皇已經完成了自己在北歐異聞帶所有的任務,徹底消失,迴歸了英靈座之上。 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奧菲利亞已經明白了一切。 她邁開了腳步。 【奧菲利亞?】 是蘇魯特的聲音。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你要去哪裡,奧菲利亞?】 “.Saber啊,我其實,也是有一個願望的。” “多虧了那個愛管閒事的拿破崙·波拿巴,我現在,總算是想起來了。” 她笑著抬起了頭。 【.什麼?】 【你在說什麼?】 “我,不想看到行星化作灰燼。” 她的聲音中不再帶有塵霾,反而是帶著在這個異聞帶中從未有過的爽朗和暢快。 “哪怕地球已經確定了白紙化,我也仍然不像看到行星化作灰燼。” 空中步行術式——解除。 奧菲利亞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向著前方倒了下去還是向著後方倒了下去,總之—— 她向著地面,自由落體。 “騙子。” “再見了。” 她對著蘇魯特豎起了中指。 隨後,就這樣恰好的穿過了諾爾拉的火牆的縫隙,調整資質,輕巧的落在了地上——落在了瑪修·基列萊特的面前。 “奧菲利亞小姐!?” 瑪修被嚇了一跳,差點盾牌都沒有拿穩,驚詫的看著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些許變化的奧菲利亞。 “嗯,瑪修,我在。” “看樣子,那個Archer的攻勢真的很強勁呢,就算是我也一樣被貫穿了啊。” 她轉過身,抬頭向著錯愕的蘇魯特看了過去。 “芙芙?” 芙芙趴在奧菲利亞的腳邊,嗅了嗅奧菲利亞的味道,露出了似乎是有些疑惑的表情。 “彩虹真的是很美妙的東西呢,尤其是在這北歐,讓我看到了那麼多的可能性。” 彩虹的餘燼緩緩消散,奧菲利亞眼眸微垂,嘆了口氣。 “有些東西我曾經視而不見,有些該做的事我也無動於衷——但還好,或許我還有那麼一點補救的機會。” 她對著還有些茫然的瑪修點了點頭,隨後正色了起來。 “虛數潛航艇的船員們,以及匯聚在此處的英靈。” “瑪修,還有” 奧菲利亞看向了藤丸立香,欲言又止。 “我叫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補上了一個遲來的自我介紹。 “哈我其實知道你叫什麼,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奧菲利亞不由得失笑,輕輕搖頭。 是啊,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我只是有些難以啟齒罷了。” “不過,以後我不會再忘記了,畢竟你們都是我重要的晚輩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懇求的目光看向了藤丸立香。 “我清楚我現在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或許會有些恬不知恥,也很自私,但我懇請你們,拜託讓我僅限現在,站在你們這一方。” 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堅定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番話不可謂不驚人。 瑪修,戈爾德魯夫所長,齊格魯德和布倫希爾德,女武神瓦爾基裡·奧特琳德,甚至於還在維持著火牆的諾爾拉·布羅爾都回過頭來,驚訝的看著奧菲利亞。 也只有兩位女神大人,還有迦勒底的福爾摩斯沒有太過驚訝了。 斯卡哈·斯卡蒂甚至於露出了一個笑容,彷彿早知如此的笑容,看著奧菲利亞。 孩子們,我回來了

【你所看中的那個男人,似乎是個相當優秀的人呢,不過在我看來他還是有著一個缺點就是了。】

拿破崙利用皇帝特權殘留下來的聲音仍然有些刺耳的響在奧菲利亞的耳朵裡。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是該去反駁?

還是說緘口不言?

基爾什塔利亞的缺點,嗎?

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無論是原來在迦勒底的時候,還是說是現在。

——她有點想聽聽拿破崙想說什麼了。

【他是能夠給你指明方向的人,但他可不是能夠拯救你的人哦,這就是他的缺點。】

【那個男人的名字,我記得是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來著?】

【嘛,你也清楚,我對女人的求救是做不到拒絕的,而你又是女性之中最為固執,最為笨拙,最為死板——當然也是最值得攻陷的那種女人啊,哈哈!】

奧菲利亞聽著這近乎於侮辱的話語,心態出乎意料的非常平穩。

固執,笨拙,死板啊。

真是一針見血呢。

【所以我其實是真的有點墜入愛河哦?正因如此,我才想要看到你的笑容。】

【哈哈——所以我現在才會落到這種結局,你就把它當成帥哥的可愛之處就可以了。】

【我是回應希望的英靈。】

拿破崙的聲音開始減弱,但語氣卻變得更加的嚴肅和激昂。

【我回應人理,回應希望——但我也會回應你的呼喚。】

【不過到頭來看樣子你還是想甩掉我就是了,不過無所謂,你得清楚這個世界上除了毫無來由的惡意之外,還有毫無來由的好意,那麼——】

【就讓我,帶走你的詛咒吧。】

詛咒?

奧菲利亞呆呆的站在原地。

【就像我和那邊的那些孩子們說的。】

【我啊,可是回應願望的男人呢。】

“回應.願望”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

奧菲利亞幾乎是無意識的站在蘇魯特的肩膀上,重複著這句話。

【挺起胸膛吧,奧菲利亞·法姆索洛涅。】

【束縛著你的東西交給我,其他的——你自己來選擇吧!】

【這一次,你無需再呼喚任何人了!】

啪——

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奧菲利亞好像清晰的聽到了彷彿玻璃破碎的聲音。

——炎之手。

思維恢復清明的一瞬,她就理解了拿破崙用最後的力量所帶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份契約和緣分雖然是無形之中形成的,但對奧菲利亞來說,蘇魯特的契約已經變成了拿破崙口中的【詛咒】,乃是束縛她的靈魂,攥緊她的靈魂,拒絕她掙脫的枷鎖。

現在,這樣的枷鎖,已經不存在了。

“拿破崙?”

“.拿破崙·波拿巴?”

呼喚。

無論是口頭上的呼喚,還是心底的呼喚,都無法再得到回應。

法蘭西的帝皇已經完成了自己在北歐異聞帶所有的任務,徹底消失,迴歸了英靈座之上。

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奧菲利亞已經明白了一切。

她邁開了腳步。

【奧菲利亞?】

是蘇魯特的聲音。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你要去哪裡,奧菲利亞?】

“.Saber啊,我其實,也是有一個願望的。”

“多虧了那個愛管閒事的拿破崙·波拿巴,我現在,總算是想起來了。”

她笑著抬起了頭。

【.什麼?】

【你在說什麼?】

“我,不想看到行星化作灰燼。”

她的聲音中不再帶有塵霾,反而是帶著在這個異聞帶中從未有過的爽朗和暢快。

“哪怕地球已經確定了白紙化,我也仍然不像看到行星化作灰燼。”

空中步行術式——解除。

奧菲利亞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向著前方倒了下去還是向著後方倒了下去,總之——

她向著地面,自由落體。

“騙子。”

“再見了。”

她對著蘇魯特豎起了中指。

隨後,就這樣恰好的穿過了諾爾拉的火牆的縫隙,調整資質,輕巧的落在了地上——落在了瑪修·基列萊特的面前。

“奧菲利亞小姐!?”

瑪修被嚇了一跳,差點盾牌都沒有拿穩,驚詫的看著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些許變化的奧菲利亞。

“嗯,瑪修,我在。”

“看樣子,那個Archer的攻勢真的很強勁呢,就算是我也一樣被貫穿了啊。”

她轉過身,抬頭向著錯愕的蘇魯特看了過去。

“芙芙?”

芙芙趴在奧菲利亞的腳邊,嗅了嗅奧菲利亞的味道,露出了似乎是有些疑惑的表情。

“彩虹真的是很美妙的東西呢,尤其是在這北歐,讓我看到了那麼多的可能性。”

彩虹的餘燼緩緩消散,奧菲利亞眼眸微垂,嘆了口氣。

“有些東西我曾經視而不見,有些該做的事我也無動於衷——但還好,或許我還有那麼一點補救的機會。”

她對著還有些茫然的瑪修點了點頭,隨後正色了起來。

“虛數潛航艇的船員們,以及匯聚在此處的英靈。”

“瑪修,還有”

奧菲利亞看向了藤丸立香,欲言又止。

“我叫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補上了一個遲來的自我介紹。

“哈我其實知道你叫什麼,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奧菲利亞不由得失笑,輕輕搖頭。

是啊,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我只是有些難以啟齒罷了。”

“不過,以後我不會再忘記了,畢竟你們都是我重要的晚輩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懇求的目光看向了藤丸立香。

“我清楚我現在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或許會有些恬不知恥,也很自私,但我懇請你們,拜託讓我僅限現在,站在你們這一方。”

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堅定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番話不可謂不驚人。

瑪修,戈爾德魯夫所長,齊格魯德和布倫希爾德,女武神瓦爾基裡·奧特琳德,甚至於還在維持著火牆的諾爾拉·布羅爾都回過頭來,驚訝的看著奧菲利亞。

也只有兩位女神大人,還有迦勒底的福爾摩斯沒有太過驚訝了。

斯卡哈·斯卡蒂甚至於露出了一個笑容,彷彿早知如此的笑容,看著奧菲利亞。

孩子們,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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