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著迷 第83章

作者:燈久

第83章

曾經罵得最兇的一批人,瞬間消失於網路上,新的聲音逐漸取而代之。(wwW.80txt.com 無彈窗廣告)

“後悔當初罵太兇了,輿論誤人!”

“心疼我的景女神,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偏偏要靠實力,還要被人潑汙水……”

“講真,景女神能被蘇大經紀人簽上,憑著蘇大經紀人手裡那麼多好資源,哪裡需要去搞什麼潛規則!”

“仔細論起來,封唯是景美人的師兄,舒忘和景美人多次合作交情匪淺也很正常,至於金主更是無稽之談了,顧總都說了,景美人好心救過他弟弟,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這種救命之恩呢!大概命太好,不知道得罪了哪些眼紅病吧……”

“是是非非真真假假,誰能說清楚,回頭想想,之前叫囂著要景初滾出娛樂圈,好像也是被引導的吧?”

“水軍太可怕,景女神演技那麼好,竟然被曲解成花瓶,真是心疼!”

“79樓:景女神,對不起!之前不該受到誤導叫囂著讓你滾出娛樂圈,為我不成熟的行為表達歉意,以後會堅定不移的支援你,希望你能帶來更多更好的作品!”

“樓上說的好,我也是,算我一個!”

“79樓1”

“79樓10086!”

“79樓身份證號碼……”

“79樓的大兄弟,為你點三十個贊,順便n”

……

孫立遠能夠找水軍控制輿論走向,蘇淮也一樣可以用同樣的手段挽回粉絲。這些訊息不斷擴散,原先與景初合作過的導演、演員,不少人都發了微博表示支援。

一如圈中導演,劉昌v:他就是裴棟,戲裡戲外都是裴三少!陳慶寧v:狐言君,期待下次能繼續合作……

又如合作過的演員,唐珂v:為小景點個贊,下次記得再給我個簽名!蘇哲v:嘿嘿,景美人的演技,一直線上哦!拍戲的時候我都差點被紅袖女神迷得神魂顛倒了!等等。

“珂珂女王,為什麼你會有景沒人的簽名?!”

“好羨慕珂女王,景美人的簽名好想要啊,都說字如其人,這簽名寫得這麼漂亮,簡直不愧是景美人!”

“蕭教主,你怎麼可以背叛夫人呢!”

“蘇蘇,你這麼偷偷喊景女神的外號,就不怕景女神知道了友盡嗎?”

……

因著不少人的出頭,一時間,持續了好久的緋聞,熱度竟是沒有丁點兒要降下去的趨勢,不過黑子漸漸消失,留下來的多數都是死忠粉以及部分黑轉粉、路人粉,倒是沒有再出現什麼糟心的評論。

看著四面八方錦上添花的資訊,蘇淮似笑非笑,隱隱透著一絲諷刺的意味。

這個圈子也就這樣了,捧高踩低,誰贏了誰就能笑到最後。

黑粉固然不會就此斷絕,不過現在能確定是,他們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他這會兒,也該叫上舒忘一起,去看看孫立遠了。

說起來,這場翻身仗,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孫立遠曝光出來,倒不是蘇淮心生憐憫,而是孫立遠拿出了一個訊息做交換,所求也很簡單,給他一筆足夠養老的錢財送他出國。

隱秘的地下倉庫裡,孫立遠被蒙著眼綁在凳子上,舒忘朝著蘇淮遞了個眼神,蘇淮走過去撕開他嘴裡的膠布,問道:“你的要求我們答應了,你上次說的訊息,是不是也該說了?”

渾身骨頭都跟散了架似的,疼痛鑽心刻骨,孫立遠大口大口喘息了片刻,笑得十分詭異:“我要先出國保證人身安全……”

蘇淮看了一眼舒忘,徵求了他的意見,話鋒冷了下來:“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是現在要想把你推出去,你以為很難嗎?”

“你是個聰明人,相信你應該知道怎麼樣做才是最好的選擇,我的耐心不多,最後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

孫立遠狂笑了一會,漸漸沉默下來。

蒙著黑布,儘管不知道到底是誰綁了他,可是從他鬆口那一刻開始,他心裡很清楚,沒辦法退步了,如果不給自己找一條後路,那麼接下來等待他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康莊大道,說不定連這條小命都要搭進去。

一念之差,提心吊膽走到現在,他以為自己早就麻木了,到了這種關頭,仍是畏懼。

畏懼死亡,更畏懼永遠無法見到阿夢。

“我可以告訴你們兩個訊息,前提是幫我救出阿夢,讓她和我一起出國,從此隱居下來。”

阿夢?

二人對視一眼,舒忘輕輕點了點頭,蘇淮憋著嗓門問道:“可以,不過你總得告訴我們阿夢是誰吧?”

“阿夢是我前妻的女兒,我的口袋裡面有她的照片,他們之前就是拿阿夢威脅我,所以我不得不屈服……”

孫立遠娓娓道來,蘇淮看著他不似作假的悲傷神色,悵然嘆息一聲,當真是應了那句話,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求書網小說qiushu.cc

“當時我想著,為了阿夢,就算他們要我去做什麼殺人犯火的事我也絕不會說個不字,後來讓我給方靜雅當經紀人的時候,還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沒有什麼其他要求,只是讓我悉心照顧好方靜雅,按時彙報方靜雅的動向和狀態,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也就答應了。”

“等到當了方靜雅的經紀人,我才知道,方靜雅原來是個人格分裂的病人,一旦暴虐起來,非常難哄。雖然演技可以,但是度量太小,看不慣別人的時候就會在背後下絆子,偏偏她做這種事漏洞百出,我就在後面幫著他擦屁股,不過杜其昌很大方,但凡牽扯到方靜雅的事,都會出把力……”

“一開始我以為方靜雅是杜其昌的情人,但是杜其昌和方靜雅似乎又不熟悉,後來我才發現,方靜雅背後的人,不是杜其昌,而是杜其昌的老闆,沈文奇!”

提及沈文奇,孫立遠停頓了下來,嘴唇微微勾起,說不出是嘲諷還是憎惡。

沈文奇這個名字,蘇淮和舒忘都不陌生,確切來說,應該是混跡娛樂圈的人,都不陌生,尤其在他們跟天藝娛樂公司結了怨的情況下,對這位慈善家也多方調查過。

資料顯示,沈文奇為人處事十分和善,因著妻子早年過世,至今也未娶,膝下只有一個養子,外人皆道沈文奇是個成功的商人,白手起家一手構建了天藝娛樂公司,長年累月忙於慈善事業,名聲非常好。

但是舒忘曾經無意知曉了一件事,沈文奇哪裡是什麼白手起家,分明就是京市沈家在後面資助他,不過是因為沈文奇是沈老爺子的私生子罷了。

對於別人家的糟心事,他可沒空放在心上。

再加上查探出來的資料顯示,沈文奇這些年非常本分,沒有任何過激行為,近年來逐漸放權,天藝娛樂公司如今幾乎就是杜其昌和杜其善兄弟二人當家做主。

經過多方分析,再加上長期調查結果,他們得出來的結論就是,沈文奇被矇蔽在鼓裡,十之□□就是杜其昌和杜其善在背後搗鬼。

方靜雅和沈文奇的年齡差,可不是一兩點,而且就孫立遠所言,方靜雅這樣的人,沈文奇絕對看不上。

蘇淮不解,“方靜雅和沈文奇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孫立遠嗤笑一聲,“方靜雅可是沈總心尖上的人,並非包養也不是情人,方靜雅是沈文奇初戀情人的女兒,這個訊息,想必足以換我和阿夢的自由了吧。”

初戀情人的女兒?

蘇淮微怔,看向了舒忘,但見他點頭,這才鬆了口:“可以,等證實了這個訊息,我們會幫你救出你女兒的,不過,還得勞煩你在這邊多呆幾天了,安全問題你大可以放心。”

說完,兩人直接離開了這個破爛的倉庫。

回去的路上,蘇淮嘆息道:“真想不到內裡關係這麼複雜,難怪之前怎麼都差不出來是誰在背後幫方靜雅的,舒忘,你覺得沈文奇有沒可能知道杜其昌兄弟兩的行為?”

若是之前,舒忘大概會否定,可是孫立遠的話,讓他再度重視起沈文奇來,誰能真的清白無辜呢!連他都一段黑暗的過去。

遲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

“看來我們之前查的方向,是被人刻意誤導的,杜其昌兄弟,大概只是被拉出來的擋箭牌而已。”

舒忘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有附和他的話。

畢竟,蘇淮可不知道沈文奇是沈老爺子的私生子,串聯在一起,越發覺得這事不止面上這麼簡單。

或許他該抽空回一趟京市了。

娛樂圈裡,風風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這些訊息,再怎麼傳遞,都沒有打擾到遠在山溝溝裡拍戲的景初。

在外地拍戲的日子,沒有太多紛擾,也沒有城市的繁華喧囂打擾,少了太多娛樂活動,眾人只得將心思全部收起來,認認真真放在劇本上。

時間一日日過去,整部戲的拍攝也臨近了尾聲。

一望無際的田野,綠油油的稻田隨風晃盪,綠色的波紋層層飄動,山清水秀的村子裡,空氣清新得讓人沉醉。

景初熟練的撐起畫架,鋪開畫紙,剛剛勾完線,彎下腰來拿起調色盤。

一雙精緻的小皮鞋出現在眼前,像這樣精緻的皮鞋,這種落後的小村子,見都沒有見過。

景初眼角微微顫了一下,緩緩抬頭,左惠茹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淡青色的旗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更襯得她膚白貌美。

過去這麼幾年了,左惠茹還是這麼漂亮,她應該過得很好吧,那個人應該也過得很好吧。

景初如是想著,平靜的開了口:“左小姐怎麼找來這裡的?”語氣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顫抖和酸澀。

到底還是沒有徹底放下,只要與那段過往相關的人出現,他自以為良好的掩飾瞬間就潰不成軍。

嫉妒充斥在心間。

沈思思垂下眼眸,纖細的睫毛撲閃撲閃,情緒並不高,甚至可以稱為低落,“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他很想見見你。”

“呵呵……”景初下意識笑出了聲,透著無盡的悲涼寥落。

他沒有接話,緩緩調完色,筆刷輕柔的落在畫紙上,上完一遍底色,發現左惠茹還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畫紙上,有些飄忽。

彷彿透著他的畫,在看另外一個人。

還能有誰呢,肯定是夏謙。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不舒服,景初擱下調色盤,站起身來,平視著沈思思,“左小姐,我現在的生活很平靜,過去的錯事希望左小姐你不要放在心上,也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看他這種模樣,沈思思忽然就笑了,“他想見你最後一面,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

倏地,耳畔只剩下那一句“他想見你最後一面”不停的回放著,景初攥緊雙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顫著嗓音問道:“什麼叫最後一面?”

“字面意思。”回過神來,沈思思的目光夾雜著一些怨恨,轉身就走,“我在村口等你一個小時,如果你不願意來的話……”

話音沒有落下,胳膊瞬間被人緊緊拽住,力氣大的讓她有些疼。

沈思思轉身,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鬆手。”

“我跟你去見他。”景初稍稍鬆了鬆手裡的力氣,卻仍是不肯放手,凝視著她,再次重申道:“我跟你去見他!”

語氣十分肯定。

隱藏的脆弱無意流露出來。

微風拂過,沈思思披散在腦後的青絲飛舞起來,一根一根纏繞在一起,亂糟糟的,就像他們三個人的關係。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低很不甘心,“好。”

“卡――”

風中傳來張導中氣十足的聲音,景初立即抽回手,彎腰表示著歉意,“沈前輩,剛剛對不住了。”

沈思思抬手揉了揉,擺了擺手,溫柔的笑著說:“沒事的,不過小景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好了。

“嗯,還得謝謝沈前輩的指點。”

“哪裡談得上指點,不過是看你這張貌美如花的臉蛋,一臉委屈太惹人憐愛罷了。”

沈思思笑得非常歡快,景初聽得嘴角一抽,這要他怎麼接話!看來還真是得謝謝原主,留給他這麼一張完美的臉蛋。

沈思思見他眼神有些迷茫,遂即問道:“小景,在想什麼呢?”

景初搖了搖頭,一板一眼嚴肅回到:“沈前輩,貌美如花是形容女性的!”

“小景你長得這麼好,何必這麼較真呢,是吧!”

“沈前輩,我是個男人!”

“哎喲,小朋友,你確定你長大了嗎?看看你這模樣,純情得可以,你確定你真的是……”

景初耳垂一紅,咬牙道:“沈前輩!”

沈思思在他肩上一拍,笑彎了腰,“沒想到你這麼不經逗,算了算了,不拿你開玩笑了!”

一天的戲份拍下來,堪堪將近黃昏,彤霞鋪灑在綠油油的田地上,遠遠望去美不勝收。

收了工,一群體力充沛的工作人員搬著道具往回走去,張導落在後面,眺望著田野,似乎在發呆。

景初下意識放慢了腳步,不知不覺就落在了後面。

“小景怎麼走這麼慢?”

舒宸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猝不及防的出現嚇了他一跳,景初深吸一口氣,“舒前輩,您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很嚇人。”

這陣子跟舒宸熟絡了不少,而且舒宸對他和舒忘的關係,完全就是大力支援,與劇本里各種惡勢力正好相反,是以,景初說起話來也沒有先前那般拘束。

舒宸無奈的一攤手,“你自己想小西瓜走神了,喊你好幾聲都沒人應……”

“我沒有!”

“難道你沒有想小西瓜嗎?”

“我……”

“我什麼我,你敢拍拍胸膛說你沒有想小西瓜嗎?”

景初有些無力,辯解道:“舒前輩,我剛剛看見張導在發呆,所以才走了一下神。”

“你是想說,你在想張導哪個糟老頭子?”舒宸挑眉一笑,目光有些不善。

景初義正言辭的申訴:“我是在想張導為什麼發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舒宸擺了擺手,搖頭嘆息了一聲,“張導大概在緬懷過去,畢竟,這部戲可是凝聚了張導畢生心血……”

“你知道嗎?其實袁溪和夏謙,都是有原型的。”

景初露出一個不解的神色來,安靜的等待著下文。

“你知道民國時期的油畫大師張硯清嗎?袁溪的原型就是張大師。”問完這話,舒宸自顧搖了搖頭,繼續道:“想來你也不知道,張硯清是張導的姥爺。”

“劇本里,袁溪最後不是孤獨終老嗎?可張導……”

剩下一些話,景初沒有問出來,卻也不妨礙舒宸瞭解他想問的是什麼,“劇本之所以是劇本,就是因為它充滿人們對美好的嚮往和寄託,現實之所以是現實,是因為有更多的枷鎖和無奈。”

“舒前輩,您怎麼突然跟我講這些?”對於這種隱秘新聞,景初並不喜歡探聽,知道的太多並非一件好事。

舒宸睨了他一眼,“不是你問我張導為什麼發呆的嗎?”

景初無言以對。

因著舒宸的話,景初回到住處,重新翻讀了一邊劇本,帶著不一樣的情緒看劇本,感受也更不一樣。

“袁溪,其實他比你付出得更多,他愛你勝過你愛他。”

“世俗枷鎖,你跟他之間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他從海外留學歸來,比你更清楚同性相愛是怎麼樣的下場!這是罪惡,不容於世的罪惡!”

“你是個繪畫天才,不應該為了一份不容於世的愛情斷送大好前程,壞人由我來當,苦楚由我替你受,你只需要努力畫畫,實現自己的夢想就好!”

在上林城,留學歸來的夏謙,是聲名顯赫的抽象派繪畫大師,袁溪是後起之秀,又是國畫代表人物。

名聲越大,所承受的目光也就越大。

二人過於親暱的行為和早就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夏謙早一步察覺到,他已經不再年輕,可袁溪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應該陪著他一起墜入地獄。

做出決定的時候,夏謙就將一切都想好了。

人算不如天算,戰爭打到了上林城,袁溪呆在偏遠的山區反而更安全,可他的家他的根在上林城,若是就此離去,或許他再也沒有機會看見袁溪。

夏謙固執不肯離去,戰火不會留情,受傷在所難免,瀕臨死亡的那一刻,他滿心想的都是:幸好袁溪不在。

看到結局的時候,景初忍不住紅了眼眶,他不是什麼感性的人,在孤兒院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堅強,再怎麼悲傷也只是掩在心裡,默默舔舐傷口,從不會在人前落淚。

當然,拍戲所需的眼淚戲不在其中。

今天卻是頭一次破了例,為了劇本里的人物而落淚。

特殊年代的特殊愛情故事,當真一語道盡了整個故事。

從另外的角度再度揣摩劇本,景初突然有了更深層次的瞭解,接下來結區域性分的戲,入木三分的表演直逼舒宸。

副導演嘖嘖稱奇,“這個年輕人好像突然開竅了?”

並非對之前的表現不滿,而是最後幾場戲份,主創人員早就討論過,作為昇華電影內涵的片段,必須達到每一幀單獨成片。

按照景初之前的表現,眾人並沒有期待過一次過的情況,何況搭戲的對手還是研究了十幾年劇本的舒宸,張導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無論ng多少次,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絕對不會讓過。

然而現實差點讓眾人驚掉眼球,一次過是什麼概念!

張導錯愕一瞬,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景初身上,忽然發現,他的影子徹底與袁溪重合在一起,他的情緒、情感全都是發自肺腑,如同之前入戲成為袁溪一般。

這種天賦!

張導不自覺的斂下眉眼,差一點,他就毀了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演員的演藝生涯,幸好最後挽救過來了。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著眾人忙忙碌碌的模樣,張澤朝著助理招了招手,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最後的擔憂都沒了,劇組的拍攝比原定計劃結束的要早上幾天,最後一場戲落下,看著大夥都是一臉疲憊,張澤直言道:“在這邊休息兩天再回去,大家也都好好放鬆兩天,這種純天然農家樂生活可沒那麼多機會體驗。”

眾人連連叫好,無論多想下一秒就回到c市,可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趕路,著實有些要命。

況且,在這個山溝溝裡面住了近半個月,漸漸也適應了這種淳樸的生活,重返大自然的感覺也挺好,能夠在這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靜下心來休息兩天,簡直不能再好了。

景初朝著c市的方向望去,漫山遍野都是一片綠意盎然,田野間夾雜著星星點點不一樣的色彩,說不上名字的野花開得正燦爛,陽光正好。

一如他此刻的心情,想念舒忘的心情,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