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著迷 第85章
第85章
同一小區,不同樓層,從十二單元到七單元的路,景初以平常的速度,一共花費了五分二十七秒。( 棉花糖小說)
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主要是跟朱子禹聊天耽誤太久,這會兒已經晚上深更半夜十一點多了。
白日他跟舒忘提過,讓他收留自己兩晚,但是這麼晚去打擾,多少覺得有些麻煩。骨子裡,他不喜歡麻煩別人,即便是最親近的人。
站在舒忘公寓門口,景初躊躇了兩秒,才按下門鈴。
至於舒忘,在回家以後就在想,今晚景初什麼時候過來,一直等到花兒都謝了,都沒人影出現。
難得景初主動一次,他也不好意思催,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從夜色瀰漫,八點,九點,十點……他都以為景初可能被家裡那位弟弟給絆住,今天晚上或許不會過來了。
雖然有些失落,還是能夠體諒的。頂多就在心裡多記上一筆,以後一併補回來就是了。
五分鐘以前,收到來自景初的簡訊,說馬上過來,他當時愣了一秒,隨即反應就是直接跑客房把床單被套統統換下來丟進洗衣機,然後接了一盆水,倒了洗衣液進去攪出一些泡泡,倒進了洗衣機裡。
然後狠心將線路剪了,假裝洗衣機壞了,一切□□無縫,只等景初過來,陪著他享受一個美妙愉快的夜晚。
真當聽到門鈴聲響起,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舉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會不會嚇著景初?萬一他還沒準備好?
說起來,二人現在名不正言不順,身邊還潛伏著那麼多危機,還有未來的前途,小景現在應該跨不出最後一步。
隔著兩人的門緩緩開啟,舒忘站在裡面,灰色的家居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胸膛露出一大片健康的麥色肌膚。
因為背對著屋裡燈光,陰影的映襯下,鎖骨漂亮得讓人想要摸一摸,還有那令他羨慕的腹肌、人魚線!
明明上輩子他也有這些的,這輩子的身軀太瘦弱,腹肌什麼的,還是他辛苦鍛鍊配上合理飲食才隱隱現出一點點輪廓,然而在舒忘的美食誘惑下,雖說沒有長胖,可是腹肌的輪廓卻是越來越淺了。
他的神色有些慵懶,眼神迷離,彷彿剛剛從睡夢裡醒過來一樣,要命的誘人男色。誰不喜歡美好的事物,他也喜歡,重點是這個人,他現在也很喜歡。
耳垂隱隱有些發燙,若是他再不移開視線,或許下一秒就會憑著本能撲上去了。
景初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斂下眉目,“舒師兄,這會兒過來沒有打擾你吧?”
“沒有。”舒忘自然的說:“先進來,外面傻站著幹嘛。”
還不是因為你現在的模樣太具有誘惑性了!
這些露骨直白的話,景初也就只能在心裡默默腹誹罷了,以他的性子,實在說不出來。
“外地取景辛苦了,歡迎回來。”舒忘從冰箱裡拿出一盒牛奶,“喝點牛奶有助於睡眠。”
景初接過牛奶,下意識說:“習慣了。”
其實小景的演技不錯,不過在他面前,似乎總是會無意識流露出陸謹言的本性,若不然,資歷尚淺怎會說出習慣了這種話。
根據書裡說的,小景是相信的所以才會這樣,這個認知令舒忘不自覺彎起了唇角,“這麼快就適應了?”
景初點頭,乾笑一聲挽救道:“嗯,我的適應力比較強。”
對話突然停止,客廳裡安靜而美好。
該來的總會來的,舒忘在心裡反反覆覆斟酌了好幾遍用詞,緩緩的說:“對了,小景,有件事可能不是個好訊息。“
“什麼?”
“下午我回來的時候,鐘點阿姨說家裡的洗衣機壞了,客房的床單被套都泡在洗衣機裡,維修人員明天才能過來,我沒來得及去買新的床單被套。”
舒忘略作停頓,一本正經的看著景初,他現在的樣子和陸謹言真的相差甚遠,以前的陸謹言五官很平凡,但是有一雙非常傳神迷人的眼睛,從他的眸子裡,悲歡離合喜怒哀樂讓人痴迷。
現在的他,容貌屬於男生女相,精緻昳麗,網上留言說他換上女裝就是女神,穿上男裝就是男神,真心一點兒都不誇張。
或許第一眼被他容貌迷惑的人會以為他是女性,但是隻要細心打量,可以發現不過他身上,絲毫沒有一絲陰柔的氣息,行得正坐得端,那股子正氣凜然的男性氣場很強大,標準的移動荷爾蒙。(wwW.qiushu.cc 無彈窗廣告)
第一次對戲的時候,他是不屑的,新人反串女角?不是炒作就是為了噱頭。因為憑著這張臉,給他一個好的團隊,短時間內絕對可以大紅大紫。
那時候他好不容易走出陸謹言死亡的訊息裡走出來,看見這種新人,下意識覺得圈子裡少點這種靠炒作靠刷臉上位的藝人就好了,這樣,陸謹言也許就不會那麼辛苦。
於是對戲的時候,他不著痕跡的壓戲,打算好好教教這位新人,讓他知道演戲不是兒戲。偏偏他的一舉一動,還有那種演戲方式,以及細微的眼神和情緒變化,太肖似陸謹言了。
演藝圈裡,每個演員都有自己的表演習慣和方式。陸謹言的作品,他看過無數遍,也研究過無數遍,他的表演習慣他十分熟悉。
以至於面對那雙一樣富有靈氣的眼神,他沒辦法做到視若無睹,手下留情過了那場戲。再到後來進一步接觸,他無意識的小習慣也和陸謹言完全一樣,兩道身影在他腦海裡漸漸重疊在一起。
或許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不肯鬆手,他生出一些期盼,希望景初就是陸謹言,一一試探和調查,漸漸證明著他膽大的猜想或許是真的,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
驚喜來得太突然,這種過於離奇的事,他小心翼翼藏在心裡,生怕透露出去,下一秒他就會再次消失!就連簡佑都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對一個新人會另眼相待,為何會移情別戀。
不喜炒作,執著於演戲,一心想要靠實力證明自己,如同曾經的陸謹言。
上輩子他太膽小,可是上天好不容易聽到他的心聲將陸謹言再次還給他,他斷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幻想著有朝一日能擁他入懷的情景在眼前晃盪,舒忘平復下思緒,“小景,今天晚上可能得委屈你跟我一起睡了,這回床真的很大。”
怕他不肯相信,舒忘直接起身強硬的攬著他去房間看了一眼,指著房間中央那張大床,“我真的沒有騙你,是很大吧?一人睡一邊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這簡直是坦坦蕩蕩耍流氓啊!
帶他來看床有多大,有必要摟著他嗎?景初耳垂越發紅了些,太親密了,他只要一側頭,就能看見舒忘完美的側臉。
偏偏舒忘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君子做派,看不出有任何不軌企圖。
其實二人也不是沒有睡過一張床,之前在京市關係未明就睡過,還是一張號稱很大實際窄小的床,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睡了一晚。
當時他覺得,兩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睡在一起也沒什麼,何況舒忘也不可能對他有什麼興趣。
現在想想,可能當時舒忘的行為就是有預謀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他無家可歸,總不能大半夜酒店吧?萬一遇到狗仔了只怕就得上頭條了。
但是一對情侶,睡一張床真的能做到蓋著棉被純睡覺嗎?他不是三歲,情愛一事沒經歷過不等於不知道。
最要命的是,男□□人,舒忘能君子,他都懷疑自己會憑著心底蠢蠢欲動的本能把舒忘給強了。
全方位思考過後,景初掙開了舒忘的懷抱,“舒師兄,封師兄最近不在,要不我去次臥睡吧?”
“封唯他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睡他的床。”
“那我去睡沙發好了。”
“家裡沙發小,睡得不自在,萬一落枕了怎麼辦?而且很容易生病的。”
每一條都被完美的駁回,景初徹底無言以對,“我……”
舒忘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正經的說:”小景,我今天真的很困。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
景初:“……”繼而在心裡應和,我也很想早點休息,可是!
“小景是怕我對你做什麼事嗎?”舒忘湊近一張俊臉,目光瞥見景初泛紅的耳垂,心生笑意,面上展現出來的依然是無可挑剔的演技。“放心吧,我今天很累,有心無力。小景,你不用擔心的。”
景初:“……”你的模樣已經很誠懇了,我信!重點是,我不擔心你,只是擔心自己突然獸性大發啊!
舒忘的臉幾乎已經貼在他臉上,灼熱的呼吸瀰漫在兩人間,他微微皺起眉頭,“小景,早點睡吧,嗯?”
低沉慵懶的嗓音,透著一股繾綣曖昧的意味,要命的曖昧。
景初忽地想到以前演過的一部豪門總裁虐戀戲,研究劇本的時候他看過所有人的戲份,男女主也不例外。
霸道總裁男主經常會對嬌俏可愛的女主說一句話,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當時他怎麼都想不通,這種腦殘的臺詞和劇本真的能紅嗎?事實證明,那部戲火遍大江南北,兩位主演一夜爆紅,他所飾演的反派人人喊打,以至於好長一陣子,不少腦殘粉都會去他微博罵他。
可是此刻,景初覺得舒忘就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而他徹底被他蠱惑,等到反應過來,已經跟著舒忘躺在床上了。
一人一邊,中間隔了大概十公分的距離。
本來犯困得緊,燈一熄滅,景初反而越來越清晰,想到之前的衝動和腦補的戲碼,似乎自己本性也挺惡劣的,只是一直被壓制,沒有放出來罷了。
“舒師兄,你睡著了嗎?”
舒忘突然翻過身來,“沒有,小景睡不著嗎?”
“不,不是。”景初下意識搖了搖頭,“想到一件事,還沒跟舒師兄說聲謝謝。”
“不管什麼事,都不用跟我說謝。”
“可是……”
“小景,情人間是相互信任相互扶持走下去的,總是謝來謝去,那多疏遠!”
他知道舒忘的話是對的,也知道自己的缺點在哪,孤兒院長大的原因,讓他從骨子裡習慣了獨立,習慣了什麼事都自己解決。
突然冒出一個人來,全心全意的相信著他,不斷向他伸出善意的援手,強勢涉足他的生活,多少有些不習慣。
沒有捅破關係,他還放大話,等以後成名了掙錢了怎麼回報舒忘都可以,偏偏他不求回報。
他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愛上舒忘放在以前,是他絕對不敢想象的一件事。擱在現在,他不僅想要對他好一點,更想配得上他,有朝一日能驕傲的昭告天下,他愛舒忘。
即便與舒忘相比,他現在做的不夠好不夠多,但是他會去努力。
這般想著,景初也沒有去糾結這些瑣事,“好,那我不說謝謝了。不過我在拍戲時候被抹黑的那件事,抽空還是要跟封師兄和顧總道個謝。”
“小景,你知道了?”
“嗯。”景初說,“朱子禹跟我提起這事,我就上網查了一下,沒想到會鬧那麼大,還好有你們幫我。”
“小景,無論以後碰到什麼難關,我都會陪你的。”
黑夜裡,舒忘的眼神澄澈通透,壓根看不出一點兒慵懶疲憊。他發自肺腑的笑了笑,好心情一覽無餘:“不過,朱子禹是誰?”
“白天我跟你提過的,朱婆婆的孫子,一位弟弟,暫時可能會在我那兒住著。”
舒忘壓低了嗓音,掩住竊喜,平靜的問:“住多久?”
“我估計住不了多久,朱子禹跟朱婆婆的關係太僵了,等張導的戲殺青了,我再想幫他租個房子好了。”
“哦。”舒忘默默唸叨著,為什麼不長期住下去呢,這樣小景又可以來陪他了。
聽上去似乎有些失落,但是他的語氣又很正常,景初搖頭,看來自己真是很久沒好好休息了,竟然出現這種錯覺。
午夜裡,小區一片安靜,公寓隔音效果又好,壓根聽不到外面的響動,一室安靜。
景初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朦朦朧朧間忍不住想到,自己的自制力真好,明天早點起來給舒忘做個早餐好了……
感受到身側某人越來越淺的呼吸,舒忘輕微挪動著身子,直接靠了過去,攬著他謹守本分睡了過去。
多年片場磨礪,景初的生物鐘十分準時,無論前一天晚上多晚入睡,第二天絕對會在六點半的樣子醒來。
醒來的時候,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腰間的溫熱,恍恍惚惚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被舒忘攬在了懷裡,而他像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姿勢有點曖昧。
見舒忘睡得還很沉,景初小心翼翼的抽開他的手,躡手躡腳的挪出被窩裡,洗漱好之後直奔廚房。
昨天就想給舒忘做一份早餐表達心意,總歸得付諸行動。
看著冰箱裡的食材,挑挑揀揀半天也怎麼滿意,景初索性熬了一鍋小米粥,蒸上一籠包子,煎了兩個荷包蛋。
做完一切,時間指向七點半,屋裡一直沒有其它動靜,舒忘大概還在睡著。熱乎乎剛出鍋的荷包蛋正冒著汩汩熱氣,算了,他還是親自去叫醒舒忘好了。
房間裡,落地窗簾並沒有拉攏,清晨和煦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床上。舒忘稜角分明的臉上鍍上一層暖色,看上去沒有平日那麼難以接近,他的神色十分柔和安詳,唇角微微上揚,掛著一點兒笑意。
大約是做了什麼好夢吧,景初如是想著,於是湊近了一點。他的五官很精緻,拆開看組合看都極為耐看,無數喜愛他的粉絲說過一句話,他就是造物主的傑作,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絲缺點。
不過人總會偏愛某一樣,有人偏愛他的唇,有人偏愛他高挺的鼻樑,有人偏愛他深邃的眼睛。
景初仔細想了想,似乎他最喜歡的也是他的眼睛,深邃迷人,可以深不見底宛如一片荒蕪黑洞,也可以澄澈乾淨宛如天空。被他注視的時候,他的眸底會印著他的影子,彷彿只能容下他一人。
他的唇形也很好看,雖然是薄唇。不過休憩了一夜,看上去有些乾澀,沒有往日的紅潤光澤,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親芳澤的衝動。只為了,他的唇能夠恢復血色。
大約清晨的衝動來得太快,景初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越離越近,輕輕觸碰到他的唇,有些涼。他輕輕描摹著他的唇線,直到感覺徹底舔舐過後,這才打算分開。
畢竟,趁著舒忘睡著偷親這種事,要是被抓包了可就……
還沒想完,舒忘倏地睜開了雙眼,二人雙唇還未分開,他輕輕舔了一下以示回應,景初腦子“轟”的一聲,竟然真的被抓包了!
他下意識往後退去,然而舒忘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伸手扣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加深了這個意外的親吻。
舒忘進入娛樂圈後素來潔身自好,也從未接拍過什麼床戲,吻戲不是借位就是替身,讓一眾合作過的導演直呼怪癖。
可是沒吃過豬肉,還不至於沒看過豬跑,現場觀摩過那麼多吻戲,就差實踐而已。他一直以為還要等很久,兩人才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沒想到裝一次睡,竟然換來這麼大一個意外驚喜。
早在景初起床做早餐的時候他就被驚醒了,不知為何,突然就想等著小景一會喊他起床,裝睡裝得理所當然。只是小景忙活了好一陣,進來後一聲不吭,若不是身旁有他的氣息,他都不確定他是不是進來了。
親吻什麼的,真是意外之喜,可他很喜歡這種意外。至少,小景對他也是有*的。
越是這麼想著,舒忘越發不肯鬆手,灼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景初感覺自己就像個缺氧的病人,依靠舒忘的親吻才能活下去。
清晨總是容易生出別樣的心思來,更別提兩人還是情人,越是感受著纏綿悱惻的親吻滋味,積壓已久的*在心底不斷躁動著,隨時要噴薄而出。
景初早已被他帶入床上,他的手漸漸開始不安分起來,想要從他身上汲取更多更多,想要他徹底屬於他,強烈的*充斥在腦海裡,舒忘極力壓制著結束了這個深吻,湊到他耳邊,“小景,可以嗎?”說完,輕輕吹了一口氣,繼而直接將唇貼在他的耳垂上。
景初渾身一顫,意識告訴著他要拒絕,然而身體卻是不受控制的,全身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一點,完全相悖的兩種思緒在腦海裡激烈鬥爭,一時分不出高下。
舒忘換了個姿勢,欺身而上,輕輕吻上他的喉結,在他白皙的脖頸用力親吻允吸,像是懲罰,更多是引誘。
這種情形,他在腦海裡早已演練過無數次,做起來完全不像一個新手,將所有取悅的手段用在景初身上,感受到他身上沾染著他的氣息,舒忘越發忍不住。
懲罰似的在他一片緋紅的耳垂上輕咬了一下,帶著景初的手向下,一直帶到一片灼熱的地方,“小景,你聽,我的心跳在為你跳動,它也一樣。”
情話之所以稱之為情話,因為它足夠動人。
腦海裡最後一根繃緊的弦徹底斷掉,渾身*噴薄而出,景初無意識扭了下身子,想要更多,偏偏舒忘在這時停了下來,感受到手心堅硬滾燙的東西,他像是使壞一樣輕輕捏了一下,手心瞬間被漲滿。
舒忘憋得也辛苦,偏偏他身下的人,肌膚如綢緞般柔滑細膩,渾身泛著一層細密的緋色,白皙精緻的臉蛋比平時更為誘人,然而他就想聽到景初說出那句話來,誘哄一般的壓低了聲音:“小景,我愛你,可以嗎?”
舒忘坦誠的表達出自己的心意,不是一次兩次了,然而沒有哪一刻像現在一樣,讓他強烈的想要附和。
景初仍是有些彆扭,懲罰似的在他胸膛輕輕咬了一下,霧光瀲灩的眸子眼巴巴的王者舒忘,“舒忘,舒師兄……我……”雖然說不出來,他還是選擇點點頭給出了答案。
懸在兩人心上最後一根線徹底斷掉,舒忘再也忍不住壓了上去。整個清晨,沉浸在一片曖昧裡,做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