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一起受罰

喂她避子葯后,瘋批王爺一夜白頭·海東青dy·2,373·2026/5/18

# 第8章一起受罰 那封厚實的信箋,不偏不倚砸在沈月臉上。   她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懵懵地抬起頭,正對上沈宴那雙噬人般的眼睛。   「大哥,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月的聲音尖利起來,帶著幾分慌亂。   恰在這時,沈柔領著貼身丫鬟香菱匆匆進了前堂。   她抬眼一看,堂中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她腳步頓了頓。   沈檸紅著眼站在沈宴身側,那副淚眼盈盈的模樣,不知怎的,讓她心裡湧上一陣莫名的噁心。   「宴兒,出什麼事了?」   聽見她的聲音,沈宴緩緩回過頭,手裡還緊緊攥著剩下的兩封信。   他看向沈柔的目光,不像平日那般溫和,反倒添了幾分冷意。   「二姐姐偷人,跟寧家公子私會,關我什麼事!」   沈月的聲音尖得刺耳,顯然還沒弄清楚眼前的狀況。   沈宴聲如寒冰:「你口口聲聲指認檸兒與人私通,那這些信上的字跡,為什麼是你的?」   他頓了頓,又從手中抽出一封信,狠狠甩在沈月臉上。   「還有這一封,四妹妹早與定北侯世子訂下婚約,怎又會跟伯府的周公子私相授受?」   私相授受四個字,咬得極重。   虞氏站在一旁,心猛地揪緊。   沈檸冷眼瞧著虞氏那不敢置信的神情,心裡已經猜出七八分。   看來虞氏還不知道,自己這女兒早與人暗通款曲。   沈月自幼許給定北侯世子林紀柏。   那林世子早年也是清風朗月的人物。   後來去南潯辦公時墜馬,斷一條腿,落下殘疾,從此與輪椅為伴。   再加上定北侯府日漸沒落,沈月自然不願意嫁過去。   可婚約早就定下,明著退婚又落人口實,這才把主意打到了周家公子身上。   前世,沈檸就曾在沈月院裡發現有人從外牆狗洞往裡塞信。   那時她才知曉,這位四妹妹與周府公子早有私情,珠胎暗結。   今日她讓白芷悄悄去外院,便是為拿到這兩人的私信。   「大公子,月兒自幼跟定北侯世子定的親,怎麼會跟別人私相授受?你可不能冤枉她!」虞氏聲音發顫。   沈宴冷笑:「二嬸,我什麼時候冤枉她了?」   「這信上清清楚楚寫著四妹妹的閨名。再說這些信,字字都是四妹妹的筆跡,怎麼會出現在檸兒床下?」   「二嬸口口聲聲說檸兒與人私通,依我看,是四妹妹自己與人私通,如今還想逼檸兒籤婚書。」   一旁的沈柔怔住了。   她垂下眼帘,正對上虞氏和沈月怨毒的目光。   沈柔輕聲道:「宴兒,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月兒妹妹應該不會陷害檸兒妹妹。」   「阿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沈檸忽然開口。   「阿姐是說,與人私通的人是我?」   沈檸從沈宴手中取過另外兩封信,緩緩展開。   「這兩封是阿姐的字跡。阿姐難道不該給檸兒一個交代?」   她的聲音平靜:「我原以為,我自幼信賴的長姐會護著我,沒想到你竟跟四妹妹串通一氣,要毀我清譽。」   「還有今日普陀寺遇上山匪,阿姐就一點責任都沒有?」   「阿姐明明知道普陀寺一帶常有山匪出沒,為什麼非要一早就拉我去那兒?」   「京中寺廟少說也有幾十座,為何偏偏選城外的普陀寺?」   沈柔一時語塞。   她眼眶倏地紅了,聲音裡帶著哽咽:「檸兒,你就這麼跟阿姐說話嗎?」   「我是你姐姐,難道還會害你不成?」   「爹娘不在,這些年來我何曾虧待過你們兄妹?我自幼護著你們長大,你竟用這種語氣質問我。」   沈檸卻笑了。   每次都是這樣。   沈柔總把護著弟弟妹妹,掛在嘴邊。   可結果呢?妹妹沈菀纏綿病榻,二哥被人斷指、仕途盡毀。   還要她聽話懂事,聽二嬸的,聽祖母的。   「阿姐。」沈宴小心扶著沈柔在椅子上坐下。   「此事……還未弄清楚。阿姐自幼最疼我們,我也不信你會害檸兒。」   疼?   沈檸在心裡冷笑。   沈柔在大房的地位太穩了,穩到兄妹幾個從未對她起過疑心。   現在就算告訴大哥沈柔並非爹爹親生,他也絕不會信,反而會打草驚蛇。   她一定要想辦法,揭開這個人的真面目。   前堂之中,一時靜得詭異。   此事關係重大,牽涉沈月與周家公子的私情。   最後,只得命人去請沈老夫人定奪。   臨風居內,沈老夫人斜靠在榻上,聽嬤嬤稟完前因後果後,只冷冷抬抬眼。   「虞氏做事,終究是不夠乾淨。」   「既然都有錯,就依家規,一併罰了。」   「至於四姑娘跟周公子的事,讓虞氏拿銀子打點,先把風聲壓下去。」   「後面再想辦法,退掉與定北侯府的婚事。」   嬤嬤垂首:「老祖宗,那三姑娘與淮南王世子的婚事又當如何?」   沈老夫人微眯著眼。   一想到沈厲承了侯府爵位,那口氣就堵在胸口。   沈菀雖生得清麗,終究不如沈月才情出眾,也不似沈月知書達理。   她沉吟片刻,淡淡道:「此事會有個結果的。」   「三姑娘終究配不上淮南王世子,下去吧。」   「是,老祖宗。」嬤嬤連忙躬身退下。   等嬤嬤到前堂傳完沈老夫人的話,沈檸、沈柔、沈月三人都愣住了。   可沈檸心裡清楚。   在沈家,對錯從來不重要。   誰掌家才重要。   沈老夫人本就不是她的親祖母。   父親沈厲的生母,是祖父原配夫人寧氏。   沈老夫人進門後與寧氏明爭暗鬥十幾年,最後寧氏被活活氣死,她才被扶正。   沈老夫人原以為沈家爵位會落在自己兩個兒子身上。   誰知祖父臨終前,直接將爵位傳給父親沈厲,險些沒把沈老夫人氣得一同去。   如今二房、三房,無不對這爵位虎視眈眈。   「既然老夫人發話,就把幾個姑娘帶下去,各打二十棍,以正家規!」   虞氏一聲令下,四五個婆子進來押住沈檸、沈柔與沈月就往外拖。   「我要見祖母,你們不能打我!」沈月拼命掙扎,卻被一個婆子死死按住。   沈檸卻面不改色。   前世,受這家法的只有她一人。   那時候,她被打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這一世,能拉著沈柔與沈月一起下水,倒也不虧。   更何況,來前堂之前,她早有準備。   不多時,沈家前堂外響起棍棒悶響。   沈檸趴在長凳上,緊緊咬著牙關。   身旁傳來沈柔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沈檸,阿姐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拖我下水?」   沈檸面若寒霜,冷笑一聲。   「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阿姐

# 第8章一起受罰

那封厚實的信箋,不偏不倚砸在沈月臉上。

  她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懵懵地抬起頭,正對上沈宴那雙噬人般的眼睛。

  「大哥,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月的聲音尖利起來,帶著幾分慌亂。

  恰在這時,沈柔領著貼身丫鬟香菱匆匆進了前堂。

  她抬眼一看,堂中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她腳步頓了頓。

  沈檸紅著眼站在沈宴身側,那副淚眼盈盈的模樣,不知怎的,讓她心裡湧上一陣莫名的噁心。

  「宴兒,出什麼事了?」

  聽見她的聲音,沈宴緩緩回過頭,手裡還緊緊攥著剩下的兩封信。

  他看向沈柔的目光,不像平日那般溫和,反倒添了幾分冷意。

  「二姐姐偷人,跟寧家公子私會,關我什麼事!」

  沈月的聲音尖得刺耳,顯然還沒弄清楚眼前的狀況。

  沈宴聲如寒冰:「你口口聲聲指認檸兒與人私通,那這些信上的字跡,為什麼是你的?」

  他頓了頓,又從手中抽出一封信,狠狠甩在沈月臉上。

  「還有這一封,四妹妹早與定北侯世子訂下婚約,怎又會跟伯府的周公子私相授受?」

  私相授受四個字,咬得極重。

  虞氏站在一旁,心猛地揪緊。

  沈檸冷眼瞧著虞氏那不敢置信的神情,心裡已經猜出七八分。

  看來虞氏還不知道,自己這女兒早與人暗通款曲。

  沈月自幼許給定北侯世子林紀柏。

  那林世子早年也是清風朗月的人物。

  後來去南潯辦公時墜馬,斷一條腿,落下殘疾,從此與輪椅為伴。

  再加上定北侯府日漸沒落,沈月自然不願意嫁過去。

  可婚約早就定下,明著退婚又落人口實,這才把主意打到了周家公子身上。

  前世,沈檸就曾在沈月院裡發現有人從外牆狗洞往裡塞信。

  那時她才知曉,這位四妹妹與周府公子早有私情,珠胎暗結。

  今日她讓白芷悄悄去外院,便是為拿到這兩人的私信。

  「大公子,月兒自幼跟定北侯世子定的親,怎麼會跟別人私相授受?你可不能冤枉她!」虞氏聲音發顫。

  沈宴冷笑:「二嬸,我什麼時候冤枉她了?」

  「這信上清清楚楚寫著四妹妹的閨名。再說這些信,字字都是四妹妹的筆跡,怎麼會出現在檸兒床下?」

  「二嬸口口聲聲說檸兒與人私通,依我看,是四妹妹自己與人私通,如今還想逼檸兒籤婚書。」

  一旁的沈柔怔住了。

  她垂下眼帘,正對上虞氏和沈月怨毒的目光。

  沈柔輕聲道:「宴兒,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月兒妹妹應該不會陷害檸兒妹妹。」

  「阿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沈檸忽然開口。

  「阿姐是說,與人私通的人是我?」

  沈檸從沈宴手中取過另外兩封信,緩緩展開。

  「這兩封是阿姐的字跡。阿姐難道不該給檸兒一個交代?」

  她的聲音平靜:「我原以為,我自幼信賴的長姐會護著我,沒想到你竟跟四妹妹串通一氣,要毀我清譽。」

  「還有今日普陀寺遇上山匪,阿姐就一點責任都沒有?」

  「阿姐明明知道普陀寺一帶常有山匪出沒,為什麼非要一早就拉我去那兒?」

  「京中寺廟少說也有幾十座,為何偏偏選城外的普陀寺?」

  沈柔一時語塞。

  她眼眶倏地紅了,聲音裡帶著哽咽:「檸兒,你就這麼跟阿姐說話嗎?」

  「我是你姐姐,難道還會害你不成?」

  「爹娘不在,這些年來我何曾虧待過你們兄妹?我自幼護著你們長大,你竟用這種語氣質問我。」

  沈檸卻笑了。

  每次都是這樣。

  沈柔總把護著弟弟妹妹,掛在嘴邊。

  可結果呢?妹妹沈菀纏綿病榻,二哥被人斷指、仕途盡毀。

  還要她聽話懂事,聽二嬸的,聽祖母的。

  「阿姐。」沈宴小心扶著沈柔在椅子上坐下。

  「此事……還未弄清楚。阿姐自幼最疼我們,我也不信你會害檸兒。」

  疼?

  沈檸在心裡冷笑。

  沈柔在大房的地位太穩了,穩到兄妹幾個從未對她起過疑心。

  現在就算告訴大哥沈柔並非爹爹親生,他也絕不會信,反而會打草驚蛇。

  她一定要想辦法,揭開這個人的真面目。

  前堂之中,一時靜得詭異。

  此事關係重大,牽涉沈月與周家公子的私情。

  最後,只得命人去請沈老夫人定奪。

  臨風居內,沈老夫人斜靠在榻上,聽嬤嬤稟完前因後果後,只冷冷抬抬眼。

  「虞氏做事,終究是不夠乾淨。」

  「既然都有錯,就依家規,一併罰了。」

  「至於四姑娘跟周公子的事,讓虞氏拿銀子打點,先把風聲壓下去。」

  「後面再想辦法,退掉與定北侯府的婚事。」

  嬤嬤垂首:「老祖宗,那三姑娘與淮南王世子的婚事又當如何?」

  沈老夫人微眯著眼。

  一想到沈厲承了侯府爵位,那口氣就堵在胸口。

  沈菀雖生得清麗,終究不如沈月才情出眾,也不似沈月知書達理。

  她沉吟片刻,淡淡道:「此事會有個結果的。」

  「三姑娘終究配不上淮南王世子,下去吧。」

  「是,老祖宗。」嬤嬤連忙躬身退下。

  等嬤嬤到前堂傳完沈老夫人的話,沈檸、沈柔、沈月三人都愣住了。

  可沈檸心裡清楚。

  在沈家,對錯從來不重要。

  誰掌家才重要。

  沈老夫人本就不是她的親祖母。

  父親沈厲的生母,是祖父原配夫人寧氏。

  沈老夫人進門後與寧氏明爭暗鬥十幾年,最後寧氏被活活氣死,她才被扶正。

  沈老夫人原以為沈家爵位會落在自己兩個兒子身上。

  誰知祖父臨終前,直接將爵位傳給父親沈厲,險些沒把沈老夫人氣得一同去。

  如今二房、三房,無不對這爵位虎視眈眈。

  「既然老夫人發話,就把幾個姑娘帶下去,各打二十棍,以正家規!」

  虞氏一聲令下,四五個婆子進來押住沈檸、沈柔與沈月就往外拖。

  「我要見祖母,你們不能打我!」沈月拼命掙扎,卻被一個婆子死死按住。

  沈檸卻面不改色。

  前世,受這家法的只有她一人。

  那時候,她被打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這一世,能拉著沈柔與沈月一起下水,倒也不虧。

  更何況,來前堂之前,她早有準備。

  不多時,沈家前堂外響起棍棒悶響。

  沈檸趴在長凳上,緊緊咬著牙關。

  身旁傳來沈柔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沈檸,阿姐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拖我下水?」

  沈檸面若寒霜,冷笑一聲。

  「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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