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他闖入閨房

喂她避子葯后,瘋批王爺一夜白頭·海東青dy·2,455·2026/5/18

# 第9章他闖入閨房 棍棒聲在沈家院裡響了半個時辰。   沈柔挨了十幾棍便撐不住,索性裝昏過去。   她趴在長凳上一動不動,耳邊卻還能聽見棍子落在皮肉上的悶響。   沈月到第十棍時,身子突然一軟,身下洇出一灘血來。   掌刑嬤嬤臉色驟變,扔了棍子就跑進前堂。   虞氏正在裡頭喝茶,聽完嬤嬤低語幾句,茶盞重重擱在案上。   「好端端的怎麼會流血?」她壓著嗓子。   「快把月兒扶回攬月苑,請大夫來看。」   嬤嬤連聲應著,親自帶人把沈月架起來,一路小跑著往攬月苑去了。   「這不公平!」   沈檸趴在另一張凳上,聞言抬起頭。   她看著沈月被扶走的方向,又看看前堂緊閉的門,冷笑道:   「明明是一同受罰,憑什麼四妹妹只挨十棍就走?」   她說著便要起身,掌刑嬤嬤留下的婆子立刻上前按住她。   沈檸低頭,狠狠咬在那婆子手臂上。   婆子慘叫一聲縮回手,沈檸趁機掙開,從長凳上翻了下來。   「二姑娘,你怎能這般蠻橫!」   沈檸喘著氣站穩,身上疼得厲害。   「祖母命我三人一同受罰,四妹妹離開,我為何還要留在這兒?」   那婆子捂著胳膊,臉色鐵青:   「二小姐是愈發不好管教了。」   「老奴這就去稟報二夫人,看她如何處置你!」   說罷轉身便往攬月苑去了。   沈檸看著她走遠,這才冷冷瞥了一眼仍趴在凳上裝昏的沈柔。   她眼裡沒有半分心疼,只有說不清的厭棄。   前世她瞎了眼,才會把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當親姐姐對待。   這一世,春獵的事,沈月怕是去不成了。   沈柔那些腌臢算計,也該一件件還到她頭上。   白芷上前攙住她,輕聲說:「小姐,咱們回吧。」   沈檸點點頭,由她扶著回了昭華院。   剛躺下沒多久,沈宴便掀簾進來了。   他站在門口看了沈檸片刻,原先溫柔的神情淡了幾分。   「檸兒。」   沈檸坐在軟榻上,知道他來是想說什麼。   從前她對沈柔言聽計從,今日卻在眾人面前頂撞她。   「大哥想說什麼?」   「是不是也覺著,那些信是我自己藏在床下的?」   沈宴頓了一下:「大哥並非此意。此事真相如何,我已不想深究。」   他走到榻邊坐下,看著她。   「可父親遠在塞外,長姐一人操持大房上下,你們姐妹之間理應和睦相處,何必如此咄咄相逼?」   咄咄相逼。   四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沈檸心口。   她望著沈宴,一時心疼得說不出話。   沈柔做大房的嫡長女做了二十年。   從前與康平伯府有婚約,後來康世子母親病逝要守孝三年,婚事便退了。   她一直留在沈家未嫁。   如今大哥沈宴、妹妹沈菀,連二哥沈楓,都把沈柔當成大房的主心骨。   她若此刻告訴沈宴,沈柔並非大房血脈,他絕不肯信。   反倒打草驚蛇,讓兄妹之間生了嫌隙。   沈檸深吸一口氣。   「大哥說得是。」   「可大哥為何不想想,今日長姐為何偏要帶我去普陀寺?」   「為何恰巧遇上辰王殿下?」   「又為何我床下會出現那些信件?」   她頓了頓,盯著沈宴的眼睛。   「這些巧合,大哥當真從不疑心?」   「我總覺得,長姐與咱們幾兄妹容貌皆不像。她也常勸咱們聽二嬸的,大哥你……」   「檸兒。」沈宴打斷她。   「許是你誤會長姐了。她自幼疼愛咱們,我絕不信她會害你。」   他說著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目光卻不經意落在她脖頸上。   錦帛下若隱若現的紅痕。   他指尖微微一頓,連收回手。   「並未發熱。」   「今日在普陀寺可有人欺負你?」   「若是有務必告訴兄長,我絕不輕饒。」   沈檸垂下眼帘,不知他這話是何意。   難不成是疑心她了?   欺負她的人,自然是謝臨淵。   沈宴與謝臨淵素來交好,那人也常偷偷來沈府議事。   前世便是這樣在府中遇見,不知何時起,謝臨淵竟對她生了男女之情。   「我無事,並未有男子欺負我。」   「兄長若是有空,不如去看看妹妹。」   沈宴凝視她片刻,終是欲言又止。   他起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前又回頭。   「父親遠在塞外,咱們兄妹更應和睦。」   「尋個時辰,去看看長姐吧。」   「大哥。」沈檸喊住他。   沈宴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怎麼了?」   沈檸望著他:「大哥信我嗎?」   沈宴沉默片刻:「你是我妹妹,自然信。」   沈檸深吸一口氣:「大哥若是不信長姐會害我,來日方長。」   「今日我還有一事要與大哥說。」   「何事?」   「再過幾日便是春獵了。」沈檸低聲道。   「若是在春獵上,有丫鬟不慎弄溼了大哥的衣裳,萬不能獨自往廂房去更衣。」   沈宴微微蹙眉,被這話說得雲裡霧裡。   「檸兒何時學會了算卦?連春獵上的小事都能算到了?」   沈檸面無表情:「大哥若不信,到時候便知檸兒說的是真是假。」   「好,大哥聽你的。」沈宴目光裡帶了寵溺。   只當她是故弄玄虛,並未放在心上。   只有沈檸知道,春獵上發生的那件事,會讓沈宴從雲端跌進地獄。   沈宴走後,白芷捧著藥瓶笑盈盈地進來。   「還是小姐思慮周全,提前墊了軟物,不然今日怕是要跟大小姐一樣被打得昏死過去。」   她湊到沈檸耳邊,壓低聲音:「聽聞四姑娘腹部血流不止,二夫人已命嬤嬤出府請其他大夫了。」   「也不知四姑娘今日為何突然如此,莫非是月事?」   沈檸淡淡道:「許是吧。」   她知道是怎麼回事,卻不想點破。   「白露呢?她怎樣了?」   白芷抿了抿唇:「大公子動了私刑……她招了。」   沈檸皺眉:「招了?」   白芷點頭:「恐怕大公子已知道事情原委,不讓洩露半點風聲。」   「白露已經被發賣了。」   沈檸恍然。   沈宴是大理寺常侍,他怎會查不出真相。   怕是為維護沈柔,不願兄妹幾個鬧得不痛快,把事情按下去了。   沈檸只受些皮肉傷。   白芷給她塗了藥,沈檸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廂房裡燭火漸暗,春日淡淡的光從窗欞透進來,落在她精緻的面頰上。   迷迷糊糊間,沈檸似乎聞到一股沉水香。   那香味她記得真切,是與那人榻上纏綿時時常聞到的。   沈檸猛然驚醒。   她大口喘著氣,額上沁出薄汗。   廂房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梢的聲音。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剛穩住心神,便瞥見暗影交錯的角落裡,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那身影修長,隱在暗處,看不清面容。   「沈二小姐,怕是忘了本王的話

# 第9章他闖入閨房

棍棒聲在沈家院裡響了半個時辰。

  沈柔挨了十幾棍便撐不住,索性裝昏過去。

  她趴在長凳上一動不動,耳邊卻還能聽見棍子落在皮肉上的悶響。

  沈月到第十棍時,身子突然一軟,身下洇出一灘血來。

  掌刑嬤嬤臉色驟變,扔了棍子就跑進前堂。

  虞氏正在裡頭喝茶,聽完嬤嬤低語幾句,茶盞重重擱在案上。

  「好端端的怎麼會流血?」她壓著嗓子。

  「快把月兒扶回攬月苑,請大夫來看。」

  嬤嬤連聲應著,親自帶人把沈月架起來,一路小跑著往攬月苑去了。

  「這不公平!」

  沈檸趴在另一張凳上,聞言抬起頭。

  她看著沈月被扶走的方向,又看看前堂緊閉的門,冷笑道:

  「明明是一同受罰,憑什麼四妹妹只挨十棍就走?」

  她說著便要起身,掌刑嬤嬤留下的婆子立刻上前按住她。

  沈檸低頭,狠狠咬在那婆子手臂上。

  婆子慘叫一聲縮回手,沈檸趁機掙開,從長凳上翻了下來。

  「二姑娘,你怎能這般蠻橫!」

  沈檸喘著氣站穩,身上疼得厲害。

  「祖母命我三人一同受罰,四妹妹離開,我為何還要留在這兒?」

  那婆子捂著胳膊,臉色鐵青:

  「二小姐是愈發不好管教了。」

  「老奴這就去稟報二夫人,看她如何處置你!」

  說罷轉身便往攬月苑去了。

  沈檸看著她走遠,這才冷冷瞥了一眼仍趴在凳上裝昏的沈柔。

  她眼裡沒有半分心疼,只有說不清的厭棄。

  前世她瞎了眼,才會把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當親姐姐對待。

  這一世,春獵的事,沈月怕是去不成了。

  沈柔那些腌臢算計,也該一件件還到她頭上。

  白芷上前攙住她,輕聲說:「小姐,咱們回吧。」

  沈檸點點頭,由她扶著回了昭華院。

  剛躺下沒多久,沈宴便掀簾進來了。

  他站在門口看了沈檸片刻,原先溫柔的神情淡了幾分。

  「檸兒。」

  沈檸坐在軟榻上,知道他來是想說什麼。

  從前她對沈柔言聽計從,今日卻在眾人面前頂撞她。

  「大哥想說什麼?」

  「是不是也覺著,那些信是我自己藏在床下的?」

  沈宴頓了一下:「大哥並非此意。此事真相如何,我已不想深究。」

  他走到榻邊坐下,看著她。

  「可父親遠在塞外,長姐一人操持大房上下,你們姐妹之間理應和睦相處,何必如此咄咄相逼?」

  咄咄相逼。

  四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沈檸心口。

  她望著沈宴,一時心疼得說不出話。

  沈柔做大房的嫡長女做了二十年。

  從前與康平伯府有婚約,後來康世子母親病逝要守孝三年,婚事便退了。

  她一直留在沈家未嫁。

  如今大哥沈宴、妹妹沈菀,連二哥沈楓,都把沈柔當成大房的主心骨。

  她若此刻告訴沈宴,沈柔並非大房血脈,他絕不肯信。

  反倒打草驚蛇,讓兄妹之間生了嫌隙。

  沈檸深吸一口氣。

  「大哥說得是。」

  「可大哥為何不想想,今日長姐為何偏要帶我去普陀寺?」

  「為何恰巧遇上辰王殿下?」

  「又為何我床下會出現那些信件?」

  她頓了頓,盯著沈宴的眼睛。

  「這些巧合,大哥當真從不疑心?」

  「我總覺得,長姐與咱們幾兄妹容貌皆不像。她也常勸咱們聽二嬸的,大哥你……」

  「檸兒。」沈宴打斷她。

  「許是你誤會長姐了。她自幼疼愛咱們,我絕不信她會害你。」

  他說著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目光卻不經意落在她脖頸上。

  錦帛下若隱若現的紅痕。

  他指尖微微一頓,連收回手。

  「並未發熱。」

  「今日在普陀寺可有人欺負你?」

  「若是有務必告訴兄長,我絕不輕饒。」

  沈檸垂下眼帘,不知他這話是何意。

  難不成是疑心她了?

  欺負她的人,自然是謝臨淵。

  沈宴與謝臨淵素來交好,那人也常偷偷來沈府議事。

  前世便是這樣在府中遇見,不知何時起,謝臨淵竟對她生了男女之情。

  「我無事,並未有男子欺負我。」

  「兄長若是有空,不如去看看妹妹。」

  沈宴凝視她片刻,終是欲言又止。

  他起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前又回頭。

  「父親遠在塞外,咱們兄妹更應和睦。」

  「尋個時辰,去看看長姐吧。」

  「大哥。」沈檸喊住他。

  沈宴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怎麼了?」

  沈檸望著他:「大哥信我嗎?」

  沈宴沉默片刻:「你是我妹妹,自然信。」

  沈檸深吸一口氣:「大哥若是不信長姐會害我,來日方長。」

  「今日我還有一事要與大哥說。」

  「何事?」

  「再過幾日便是春獵了。」沈檸低聲道。

  「若是在春獵上,有丫鬟不慎弄溼了大哥的衣裳,萬不能獨自往廂房去更衣。」

  沈宴微微蹙眉,被這話說得雲裡霧裡。

  「檸兒何時學會了算卦?連春獵上的小事都能算到了?」

  沈檸面無表情:「大哥若不信,到時候便知檸兒說的是真是假。」

  「好,大哥聽你的。」沈宴目光裡帶了寵溺。

  只當她是故弄玄虛,並未放在心上。

  只有沈檸知道,春獵上發生的那件事,會讓沈宴從雲端跌進地獄。

  沈宴走後,白芷捧著藥瓶笑盈盈地進來。

  「還是小姐思慮周全,提前墊了軟物,不然今日怕是要跟大小姐一樣被打得昏死過去。」

  她湊到沈檸耳邊,壓低聲音:「聽聞四姑娘腹部血流不止,二夫人已命嬤嬤出府請其他大夫了。」

  「也不知四姑娘今日為何突然如此,莫非是月事?」

  沈檸淡淡道:「許是吧。」

  她知道是怎麼回事,卻不想點破。

  「白露呢?她怎樣了?」

  白芷抿了抿唇:「大公子動了私刑……她招了。」

  沈檸皺眉:「招了?」

  白芷點頭:「恐怕大公子已知道事情原委,不讓洩露半點風聲。」

  「白露已經被發賣了。」

  沈檸恍然。

  沈宴是大理寺常侍,他怎會查不出真相。

  怕是為維護沈柔,不願兄妹幾個鬧得不痛快,把事情按下去了。

  沈檸只受些皮肉傷。

  白芷給她塗了藥,沈檸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廂房裡燭火漸暗,春日淡淡的光從窗欞透進來,落在她精緻的面頰上。

  迷迷糊糊間,沈檸似乎聞到一股沉水香。

  那香味她記得真切,是與那人榻上纏綿時時常聞到的。

  沈檸猛然驚醒。

  她大口喘著氣,額上沁出薄汗。

  廂房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梢的聲音。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剛穩住心神,便瞥見暗影交錯的角落裡,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那身影修長,隱在暗處,看不清面容。

  「沈二小姐,怕是忘了本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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