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真·軍裝之謎

溫良恭謙·太上皇·4,297·2026/3/26

33真·軍裝之謎 當天謝銘寒一家沒有多呆,到了晚上就回了他自己在t市的房子,離謝銘謙這邊不遠,畢竟是當年一起建的房子。 小孩子覺多,吃飯之前還精神正足的鬧來鬧去的,等吃完了飯沒一會就都開始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犯困了。 謝銘寒和上杉薰子一人一個抱著去了客房,哄兩隻小的睡午覺。謝銘謙嫌修頤中午吃的少,又讓張媽去熬點粥給他墊墊胃。 “我吃飽了。”修頤半趴在沙發裡跟謝銘謙鬧著不想吃飯。 謝銘謙瞪眼,“你當我瞎了啊,你被那兩個小的鬧的根本沒吃幾口,上午又喝了一肚子茶水,胃裡沒東西怎麼行?本來脾胃就不好,還不好好養著,非要病了自己受了罪才知道難受是吧。” 修頤被他義正言辭的教訓的說不出話了,他說不吃飯也就只是因為身上累了懶得吃,要說飽還真是一點都不飽,胃裡還有些空落落的感覺。他自覺理虧,便不再說話,乖乖的等著粥好了吃東西。 粥要現熬的才好,這會還沒做好,修頤趴著沒事幹,想起來剛買的軍裝,推推謝銘謙支使他跑腿兒,“你去把那衣服拿來,我仔細看看。” 剛才進門的時候顧著說話,東西就扔在玄關沒拿進來。 謝銘謙甘之如飴從善如流的給他當跑腿兒的,拿回了裝著軍裝的袋子。 修頤接過來之後拆開包裝,又指揮謝銘謙拿衣架把衣服掛起來放在他面前仔細觀察。正好這時粥也好了,張媽給修頤端過來,他就歪在沙發裡一邊吃一邊看。之前在瑞蚨祥裡也就是看了個大概,現下仔細瞧瞧還真有新發現。 這件軍裝雖經歷了百年,但有大半時間是在樟木大箱子裡度過的,所以儲存的極好,幾乎沒什麼破損。只是袖口和身上幾處有黑褐色的血跡,腹部的位置上也有幾個圓孔。 “應該是彈孔。”謝銘謙結果修頤的飯碗說,他早年在部隊裡,對於各種創傷痕跡很瞭解。 修頤點點頭,這樣一件被遺棄的軍官的軍裝上有彈孔在那個戰亂的年代是很正常的,“應該是軍閥混戰時留下的吧,週一帶到學校實驗室去檢測一下年代。”他只能憑藉服裝的特點和款式大概判斷是民國時期的東西,具體年代還要靠科學手段來確定。 “不怕被學校扣下不給你了?”謝銘謙反問,這要是讓那些老學究們看見還不被奉為寶貝,說不準就找藉口留下不給修頤了呢。 “那怎麼辦?”剛才修頤明顯沒想到這個問題,一聽自己剛到手的寶貝就有要飛走了的危險,立刻就苦了小臉,可憐巴巴的看著謝銘謙。 謝銘謙看他著急的模樣覺得好玩,還想再逗逗他,攤開手說,“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親我一下給我點動力讓我想想?” “你有辦法?”修頤抱住謝銘謙的胳膊仰著臉望他。 謝銘謙指指自己的唇角,“來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沒準兒就能想出辦法了!” 修頤滿臉懷疑,“你又騙我玩兒呢吧!” “怎麼會!看我這麼正直的一張臉!你不親我的話我可真想不出辦法啊。”謝銘謙指著自己假裝嚴肅的臉說。 “真的?”修頤看著他問,表情充分的說明瞭“你不可信”四個大字。 謝銘謙佯怒的一瞪眼,“這麼不信我,那我就不想了!還省點腦細胞!” “誒……”修頤看他要不說了心裡開始著急了,“你別……” 謝銘謙見狀假裝起身要走,修頤一急趕緊拉住他胳膊,閉著眼親了上去。原來想碰一下會放開的,結果被謝銘謙那廝按住了後腦狠狠吻了個夠本。修頤揉著眼睛裡因為窒息出現的生理淚水,抿抿有些紅腫的唇瞪了謝銘謙一<B>①3&#56;看&#26360;網</B>說!” 謝銘謙被他那水波瀲灩的眸子瞪得頓時半邊身子都酥了,假咳一聲,在心理安慰自己說晚上再吃……晚上再吃……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後說,“你拿真挑下來點纖維,或者拆個線頭出來拿去化驗就行了,那點東西就夠了。” 好像是這麼回事,要化驗的話確實不需要把整個都帶過去……“不過,他們要是問起是什麼東西上的呢?” 謝銘謙把他攬進懷裡,“就說是我的唄,難道他們還敢找我要東西不成?” “好吧……算你出了個好主意。”修頤撅撅嘴,還是有些不滿謝銘謙剛才拐著彎的讓他主動吻他,伸腳踢他,“去拿個針來。” “嘿!你還真支使我支使上癮了啊!”謝銘謙一把把修頤抱在懷裡站起來上樓,轉頭喊,“張媽!去從那件衣服上剪個線頭給我!” 修頤被謝銘謙這麼一抱沒平衡好差點摔下去連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你又發什麼瘋啊!” 謝銘謙又親他一口,“上樓睡午覺。” “那衣服……” “讓張媽去弄,張媽肯定弄的比你好。” 到了週一修頤喜滋滋的拿著張媽挑下來的線頭去了檢驗室,等到下午拿到了檢驗結果。 結果顯示這件衣服確實是民國年間的東西,而且是早期的,差不多是1926年――1929年之間,如果還能有更多的部分應該還能檢測出更詳細的結果。 修頤想到了衣服上面的血跡,血跡化驗的話結果應該會很詳細,連dna估計都能測出來,這樣這件衣服的主人是誰也能知道了。不過血跡也許還有是別人的,dna什麼的沒有對照樣本就算測出來了也不知道是誰的,早就死了的人在那個年代怎麼會有dna圖譜呢? 能得到這些結果修頤就已經很開心了,把衣服放進謝銘謙專門定做的玻璃櫃裡,拍好了照片,傳進電腦裡,修頤又開始了寫書的工作。每天回家都能看見軍裝,忽然覺得好幸福啊…… 修頤現在基本上已經進入掃尾階段了,內容已經寫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類似與這件軍裝之類的例項和素材,很快就能寫完出版了。出版的事情學校方面已經找好了出版社,只等著他這邊工作結束就可以進入排版編輯的流程了。 所以後面的一段日子修頤依然很忙。而謝銘謙因為之前的一些流言不得不出席一下飯局應酬,露露面,表個態之類的,出現一下沒無傷大雅,總好過讓那些人沒事在家瞎琢磨,誰知道能編出來什麼。 就這麼你忙我也忙的一晃就到了元旦,元旦的時候陳禮終於騰出空來帶著蘇淮生來了t市。他這麼一過來,陳恆也就自動報道了,上杉薰子和謝銘寒也拖家帶口的來了,謝銘蘊因為手頭課題忙得走不開所以才留在京城沒有過來,但是就算是這些人,一時間也讓謝銘謙這棟常年冷清的小樓也終於熱鬧了一回。 蘇淮生一來,身子還沒暖和過來就開始上手捏住修頤的臉調丨戲,“小修修有沒有想我啊?謝銘謙有沒有欺負你?他要是敢欺負你我來給你出氣!”他表情十分豐富,說到要幫修頤初出氣時便橫眉豎立的,配上那極豔麗的容貌倒顯得別有風情,就是一絲狠戾都沒有。 陳禮無奈的笑著把他拉回來,“這叫什麼事,剛進門就開始鬧,快過來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眾人也都很無奈的看著陳禮對蘇淮生的無限寵溺,連萬年板著臉的謝銘寒眉角都狠狠的抽了一下,要知道陳禮是他們中最大,也是最重規矩的一個了,平輩裡頭任誰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何耐每次一遇上蘇淮生,什麼規矩不規矩就全都是胡說八道了…… 蘇淮生雖然早年受過傷身體一直不好,甚至比修頤還要差――修頤是天生的,好好養著沒問題――他是因為受過槍傷,當時沒條件養傷落了病根,一點都受不得涼,每到陰天下雨都會全身骨骼疼痛,到了冬天更是全身冰涼就算在暖氣很足的房間裡都半天暖和不過來。不過雖然他身體不好,但是妖孽蘇之名也不是白叫的。 只見他剛被陳禮拉下來喝了口水就又坐不住的想要參觀別墅,“這是我第一次謝三三家啊,聽說也是謝伯母設計的?”轉過身來搖晃修頤胳膊,“小修修快來帶我去參觀你家嘛~走走,咱們自己玩去,不理他們幾個了,好煩!”說著瞟了陳禮一眼,陳禮自然功力深厚,假裝喝茶什麼都沒看見。其他幾位表示躺著中槍了……陳恆哭的心都有了,你們幾位好歹都有人了,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啊……這關我什麼事啊…… 修頤被他那一頭紅頭髮晃得眼暈,為了拯救自己只好帶他一間一間的參觀。別說,這房子確實設計得確實很獨特――一樓除了一間客房之外整體就是開放式的格局,從客廳到餐廳裡頭的廚房之間只有幾個隔斷區分割槽域。這在現在看來可能不算是什麼新鮮的設計,但是要知道這棟樓的設計稿是謝銘謙他母親在二十多年前將近三十年前畫的。按照當時的思維與設計理念來講,不可謂不獨特。 蘇淮生一搖一晃的看看這兒看看那兒,他倒是什麼時候都是一副精神很足很活潑的樣子。唯一能讓修頤意識到他身體真的不好的大概就是第一次在陳宅見面的時候,當時蘇淮生等他們來等到睡著了。修頤之前沒有仔細想過,但是現在想想,怎麼可能會有成年人真的在等待中睡著了呢?再加上蘇淮生醒了之後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和陳禮當時照顧他的樣子,現在看來也許他並不是真的睡著了,只是身體虛弱根本沒辦法支援長時間的清醒吧…… 修頤耐心的帶著蘇淮生慢慢的轉,蘇淮生這人也只是紙老虎而已,看起來囂張其實真的接觸起來性格很好,雖然根本上有些冷漠和狠戾但也都被他那豔麗的容貌柔和下去了,對於自家人更是好的不得了。 把一樓轉完了之後,他們二人正要上樓,就聽客廳那邊鬧騰著要出去吃飯。兩個小的跑來跑去的說要出去吃,一人一個分別抱住謝銘寒和陳禮的大腿撒嬌,鬧著要吃好吃的。 他們兩個才這麼一點大,哪裡知道有什麼是好吃的。無非是謝嘉路小朋友從京城一路過來看著年底都打出各式各樣大招牌的餐廳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街上人多又熱鬧才想著要出去,而謝嘉墨則是給謝嘉路幫忙的。 陳禮被謝嘉墨抱著小腿,瞧著謝嘉墨擺著這張跟謝銘寒如出一轍的小臉和表情仰著頭跟他撒嬌,頓時心情大好。看看時間還早,便大手一揮,“走,禮伯伯帶著咱們家寶貝兒們出去吃飯!” “好――!”謝嘉路抱著他老爹,看他老爹依然沒什麼表情的臉還以為成功不了,沒想到弟弟竟然成功的讓大伯決定帶他們出去吃飯,頓時就歡呼著跳了起來。 “誒!”謝銘寒想阻止陳禮,“你別這麼慣著他們兩個,再慣下去明兒個都敢上房揭瓦了。” 陳禮摸著扳指,“沒事,今天過年麼。動身吧,現在從家裡到市裡怎麼也得要五、六點了,陳恆你去定個館子,t市你熟這事就你安排吧。” “好嘞!”陳恆得了他哥的令,立馬掏手機開始打電話安排酒店。 修頤跟謝銘謙回臥室換衣服,因為是在家裡,兩人現在穿的都是居家服,出去當然要換正經衣服的。蘇淮生也被陳禮拉過去穿衣服了,這時張媽拿過來一個充好電小暖寶給蘇淮生,說,“剛才小修讓我去弄的,說蘇少爺手涼,拿這個捂著就不冷了。” 陳禮接過來試了試溫度,然後遞給他蘇淮生讓他拿好。蘇淮生笑眯眯的跟張媽說,“謝謝。”然後跟陳禮顯擺,“你看小修修多疼我,看我冷還專門拿暖寶給我,你對我就一點都不傷心!” 他這話說的就純粹是誣賴了,家裡陳禮給他準備了一堆保暖發熱的東西,車裡現在還有個被他扔到車座下面的暖寶呢。自己懶得用,這會有人給送了一個倒顯擺起來了。 陳禮無奈的笑笑低頭吻了他額頭一下,“好、好,我不心疼你,快拿好吧,你家小修修給的,別再‘丟’了。”他在“丟”上加了重音,蘇淮生被他取笑的老臉一紅――真是的,都是老夫老夫了,還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早更新一點,因為晚上要出去吃飯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 俺在這章埋下了一個伏筆啊,暗示啊暗示,親們可以猜一猜,俺的文不多,所以線索很明顯~~

33真·軍裝之謎

當天謝銘寒一家沒有多呆,到了晚上就回了他自己在t市的房子,離謝銘謙這邊不遠,畢竟是當年一起建的房子。

小孩子覺多,吃飯之前還精神正足的鬧來鬧去的,等吃完了飯沒一會就都開始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犯困了。

謝銘寒和上杉薰子一人一個抱著去了客房,哄兩隻小的睡午覺。謝銘謙嫌修頤中午吃的少,又讓張媽去熬點粥給他墊墊胃。

“我吃飽了。”修頤半趴在沙發裡跟謝銘謙鬧著不想吃飯。

謝銘謙瞪眼,“你當我瞎了啊,你被那兩個小的鬧的根本沒吃幾口,上午又喝了一肚子茶水,胃裡沒東西怎麼行?本來脾胃就不好,還不好好養著,非要病了自己受了罪才知道難受是吧。”

修頤被他義正言辭的教訓的說不出話了,他說不吃飯也就只是因為身上累了懶得吃,要說飽還真是一點都不飽,胃裡還有些空落落的感覺。他自覺理虧,便不再說話,乖乖的等著粥好了吃東西。

粥要現熬的才好,這會還沒做好,修頤趴著沒事幹,想起來剛買的軍裝,推推謝銘謙支使他跑腿兒,“你去把那衣服拿來,我仔細看看。”

剛才進門的時候顧著說話,東西就扔在玄關沒拿進來。

謝銘謙甘之如飴從善如流的給他當跑腿兒的,拿回了裝著軍裝的袋子。

修頤接過來之後拆開包裝,又指揮謝銘謙拿衣架把衣服掛起來放在他面前仔細觀察。正好這時粥也好了,張媽給修頤端過來,他就歪在沙發裡一邊吃一邊看。之前在瑞蚨祥裡也就是看了個大概,現下仔細瞧瞧還真有新發現。

這件軍裝雖經歷了百年,但有大半時間是在樟木大箱子裡度過的,所以儲存的極好,幾乎沒什麼破損。只是袖口和身上幾處有黑褐色的血跡,腹部的位置上也有幾個圓孔。

“應該是彈孔。”謝銘謙結果修頤的飯碗說,他早年在部隊裡,對於各種創傷痕跡很瞭解。

修頤點點頭,這樣一件被遺棄的軍官的軍裝上有彈孔在那個戰亂的年代是很正常的,“應該是軍閥混戰時留下的吧,週一帶到學校實驗室去檢測一下年代。”他只能憑藉服裝的特點和款式大概判斷是民國時期的東西,具體年代還要靠科學手段來確定。

“不怕被學校扣下不給你了?”謝銘謙反問,這要是讓那些老學究們看見還不被奉為寶貝,說不準就找藉口留下不給修頤了呢。

“那怎麼辦?”剛才修頤明顯沒想到這個問題,一聽自己剛到手的寶貝就有要飛走了的危險,立刻就苦了小臉,可憐巴巴的看著謝銘謙。

謝銘謙看他著急的模樣覺得好玩,還想再逗逗他,攤開手說,“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親我一下給我點動力讓我想想?”

“你有辦法?”修頤抱住謝銘謙的胳膊仰著臉望他。

謝銘謙指指自己的唇角,“來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沒準兒就能想出辦法了!”

修頤滿臉懷疑,“你又騙我玩兒呢吧!”

“怎麼會!看我這麼正直的一張臉!你不親我的話我可真想不出辦法啊。”謝銘謙指著自己假裝嚴肅的臉說。

“真的?”修頤看著他問,表情充分的說明瞭“你不可信”四個大字。

謝銘謙佯怒的一瞪眼,“這麼不信我,那我就不想了!還省點腦細胞!”

“誒……”修頤看他要不說了心裡開始著急了,“你別……”

謝銘謙見狀假裝起身要走,修頤一急趕緊拉住他胳膊,閉著眼親了上去。原來想碰一下會放開的,結果被謝銘謙那廝按住了後腦狠狠吻了個夠本。修頤揉著眼睛裡因為窒息出現的生理淚水,抿抿有些紅腫的唇瞪了謝銘謙一<B>①3&#56;看&#26360;網</B>說!”

謝銘謙被他那水波瀲灩的眸子瞪得頓時半邊身子都酥了,假咳一聲,在心理安慰自己說晚上再吃……晚上再吃……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後說,“你拿真挑下來點纖維,或者拆個線頭出來拿去化驗就行了,那點東西就夠了。”

好像是這麼回事,要化驗的話確實不需要把整個都帶過去……“不過,他們要是問起是什麼東西上的呢?”

謝銘謙把他攬進懷裡,“就說是我的唄,難道他們還敢找我要東西不成?”

“好吧……算你出了個好主意。”修頤撅撅嘴,還是有些不滿謝銘謙剛才拐著彎的讓他主動吻他,伸腳踢他,“去拿個針來。”

“嘿!你還真支使我支使上癮了啊!”謝銘謙一把把修頤抱在懷裡站起來上樓,轉頭喊,“張媽!去從那件衣服上剪個線頭給我!”

修頤被謝銘謙這麼一抱沒平衡好差點摔下去連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你又發什麼瘋啊!”

謝銘謙又親他一口,“上樓睡午覺。”

“那衣服……”

“讓張媽去弄,張媽肯定弄的比你好。”

到了週一修頤喜滋滋的拿著張媽挑下來的線頭去了檢驗室,等到下午拿到了檢驗結果。

結果顯示這件衣服確實是民國年間的東西,而且是早期的,差不多是1926年――1929年之間,如果還能有更多的部分應該還能檢測出更詳細的結果。

修頤想到了衣服上面的血跡,血跡化驗的話結果應該會很詳細,連dna估計都能測出來,這樣這件衣服的主人是誰也能知道了。不過血跡也許還有是別人的,dna什麼的沒有對照樣本就算測出來了也不知道是誰的,早就死了的人在那個年代怎麼會有dna圖譜呢?

能得到這些結果修頤就已經很開心了,把衣服放進謝銘謙專門定做的玻璃櫃裡,拍好了照片,傳進電腦裡,修頤又開始了寫書的工作。每天回家都能看見軍裝,忽然覺得好幸福啊……

修頤現在基本上已經進入掃尾階段了,內容已經寫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類似與這件軍裝之類的例項和素材,很快就能寫完出版了。出版的事情學校方面已經找好了出版社,只等著他這邊工作結束就可以進入排版編輯的流程了。

所以後面的一段日子修頤依然很忙。而謝銘謙因為之前的一些流言不得不出席一下飯局應酬,露露面,表個態之類的,出現一下沒無傷大雅,總好過讓那些人沒事在家瞎琢磨,誰知道能編出來什麼。

就這麼你忙我也忙的一晃就到了元旦,元旦的時候陳禮終於騰出空來帶著蘇淮生來了t市。他這麼一過來,陳恆也就自動報道了,上杉薰子和謝銘寒也拖家帶口的來了,謝銘蘊因為手頭課題忙得走不開所以才留在京城沒有過來,但是就算是這些人,一時間也讓謝銘謙這棟常年冷清的小樓也終於熱鬧了一回。

蘇淮生一來,身子還沒暖和過來就開始上手捏住修頤的臉調丨戲,“小修修有沒有想我啊?謝銘謙有沒有欺負你?他要是敢欺負你我來給你出氣!”他表情十分豐富,說到要幫修頤初出氣時便橫眉豎立的,配上那極豔麗的容貌倒顯得別有風情,就是一絲狠戾都沒有。

陳禮無奈的笑著把他拉回來,“這叫什麼事,剛進門就開始鬧,快過來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眾人也都很無奈的看著陳禮對蘇淮生的無限寵溺,連萬年板著臉的謝銘寒眉角都狠狠的抽了一下,要知道陳禮是他們中最大,也是最重規矩的一個了,平輩裡頭任誰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何耐每次一遇上蘇淮生,什麼規矩不規矩就全都是胡說八道了……

蘇淮生雖然早年受過傷身體一直不好,甚至比修頤還要差――修頤是天生的,好好養著沒問題――他是因為受過槍傷,當時沒條件養傷落了病根,一點都受不得涼,每到陰天下雨都會全身骨骼疼痛,到了冬天更是全身冰涼就算在暖氣很足的房間裡都半天暖和不過來。不過雖然他身體不好,但是妖孽蘇之名也不是白叫的。

只見他剛被陳禮拉下來喝了口水就又坐不住的想要參觀別墅,“這是我第一次謝三三家啊,聽說也是謝伯母設計的?”轉過身來搖晃修頤胳膊,“小修修快來帶我去參觀你家嘛~走走,咱們自己玩去,不理他們幾個了,好煩!”說著瞟了陳禮一眼,陳禮自然功力深厚,假裝喝茶什麼都沒看見。其他幾位表示躺著中槍了……陳恆哭的心都有了,你們幾位好歹都有人了,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啊……這關我什麼事啊……

修頤被他那一頭紅頭髮晃得眼暈,為了拯救自己只好帶他一間一間的參觀。別說,這房子確實設計得確實很獨特――一樓除了一間客房之外整體就是開放式的格局,從客廳到餐廳裡頭的廚房之間只有幾個隔斷區分割槽域。這在現在看來可能不算是什麼新鮮的設計,但是要知道這棟樓的設計稿是謝銘謙他母親在二十多年前將近三十年前畫的。按照當時的思維與設計理念來講,不可謂不獨特。

蘇淮生一搖一晃的看看這兒看看那兒,他倒是什麼時候都是一副精神很足很活潑的樣子。唯一能讓修頤意識到他身體真的不好的大概就是第一次在陳宅見面的時候,當時蘇淮生等他們來等到睡著了。修頤之前沒有仔細想過,但是現在想想,怎麼可能會有成年人真的在等待中睡著了呢?再加上蘇淮生醒了之後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和陳禮當時照顧他的樣子,現在看來也許他並不是真的睡著了,只是身體虛弱根本沒辦法支援長時間的清醒吧……

修頤耐心的帶著蘇淮生慢慢的轉,蘇淮生這人也只是紙老虎而已,看起來囂張其實真的接觸起來性格很好,雖然根本上有些冷漠和狠戾但也都被他那豔麗的容貌柔和下去了,對於自家人更是好的不得了。

把一樓轉完了之後,他們二人正要上樓,就聽客廳那邊鬧騰著要出去吃飯。兩個小的跑來跑去的說要出去吃,一人一個分別抱住謝銘寒和陳禮的大腿撒嬌,鬧著要吃好吃的。

他們兩個才這麼一點大,哪裡知道有什麼是好吃的。無非是謝嘉路小朋友從京城一路過來看著年底都打出各式各樣大招牌的餐廳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街上人多又熱鬧才想著要出去,而謝嘉墨則是給謝嘉路幫忙的。

陳禮被謝嘉墨抱著小腿,瞧著謝嘉墨擺著這張跟謝銘寒如出一轍的小臉和表情仰著頭跟他撒嬌,頓時心情大好。看看時間還早,便大手一揮,“走,禮伯伯帶著咱們家寶貝兒們出去吃飯!”

“好――!”謝嘉路抱著他老爹,看他老爹依然沒什麼表情的臉還以為成功不了,沒想到弟弟竟然成功的讓大伯決定帶他們出去吃飯,頓時就歡呼著跳了起來。

“誒!”謝銘寒想阻止陳禮,“你別這麼慣著他們兩個,再慣下去明兒個都敢上房揭瓦了。”

陳禮摸著扳指,“沒事,今天過年麼。動身吧,現在從家裡到市裡怎麼也得要五、六點了,陳恆你去定個館子,t市你熟這事就你安排吧。”

“好嘞!”陳恆得了他哥的令,立馬掏手機開始打電話安排酒店。

修頤跟謝銘謙回臥室換衣服,因為是在家裡,兩人現在穿的都是居家服,出去當然要換正經衣服的。蘇淮生也被陳禮拉過去穿衣服了,這時張媽拿過來一個充好電小暖寶給蘇淮生,說,“剛才小修讓我去弄的,說蘇少爺手涼,拿這個捂著就不冷了。”

陳禮接過來試了試溫度,然後遞給他蘇淮生讓他拿好。蘇淮生笑眯眯的跟張媽說,“謝謝。”然後跟陳禮顯擺,“你看小修修多疼我,看我冷還專門拿暖寶給我,你對我就一點都不傷心!”

他這話說的就純粹是誣賴了,家裡陳禮給他準備了一堆保暖發熱的東西,車裡現在還有個被他扔到車座下面的暖寶呢。自己懶得用,這會有人給送了一個倒顯擺起來了。

陳禮無奈的笑笑低頭吻了他額頭一下,“好、好,我不心疼你,快拿好吧,你家小修修給的,別再‘丟’了。”他在“丟”上加了重音,蘇淮生被他取笑的老臉一紅――真是的,都是老夫老夫了,還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早更新一點,因為晚上要出去吃飯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

俺在這章埋下了一個伏筆啊,暗示啊暗示,親們可以猜一猜,俺的文不多,所以線索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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