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真·軍裝之謎2

溫良恭謙·太上皇·4,905·2026/3/26

34真·軍裝之謎2 於是一行九人分為四輛車浩浩蕩蕩地殺向市區,因為是自己人私下活動,所以陳禮和謝銘寒都沒帶司機,陳恆也是從家裡直接出來的。這倒省事了,也免得這群人高興了又開始喝酒。雖然就算他們酒家了也沒人真敢把他們怎麼樣吧,但這也好歹有個由頭讓“夫人”們管著他們不讓喝――當然,也不乏有起鬨自己就喊著要喝的→_→蘇淮生同志。 好在他們也都自覺,陳禮說,“家宴就不喝酒了,專心吃飯吧。”――其實他是不想讓蘇淮生喝。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沒有酒癮,沒有說非要喝酒的,於是要了幾札常溫的新紮果汁給謝嘉路謝嘉墨,大人們就都喝茶了――從家裡帶出來的大紅袍。 用陳禮的話講就是,“外頭的茶是人喝的麼?”,所以每逢外出必自帶茶葉,蘇淮生戲稱陳禮是移動的茶葉罐子。 陳恆選的自然是t市最好的酒店,裝修好,服務好,菜色也不差。老闆是他的熟人,所以直接進了貴賓包間。那老闆一聽這一家子的大人物全都出現了差點沒嚇趴下,雖然他平時跟陳恆一塊兒鬼混關係不錯,但是見了陳禮謝銘寒還是會習慣性的腿肚子轉筋,就連謝銘謙他都不敢輕易招惹,合著這兩大家子人裡也就陳恆脾氣最好。 其實陳恆也不是脾氣真的好,而是他懶得計較而已。本來出來玩罷了,誰跟誰又是真心的,無非是看上他的身份和位置上趕著來巴結他的而已,所以陳二少也不在乎,玩的開心就好了。像這種時候,當然是要狠狠的吃一頓了,反正那老闆有這麼大一家店,手下還有不少別的產業,肉厚油多,吃他一頓又不會少了他的,這可是明面上給他來巴結的機會。 拋開中途那老闆抖著一身肥肉過來轉的一圈,這頓飯眾人還是吃的很開心的,尤其是兩隻小的,來的路上看了一道熱鬧的大街。今天元旦,街上的行人更是多,車也不少,比平時更是多等了好幾個燈,索性這酒店位置不在市中心,要不就不知道要堵到什麼時候了。 吃飽喝足打道回府,到家之後陳恆提議說打麻將,眾人想想反正左右是沒什麼事幹,打麻將倒是個不錯的消遣。上杉薰子也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於是兩個小的就交給張媽帶著玩了。陳禮本來不想玩,但後來也被上杉薰子拉上了桌,“爺也來玩吧,反正也沒什麼事,淮生有小修陪著呢,不礙事。” 這時謝銘寒也上了桌,還挑釁的瞧了陳禮一眼,又說,“來不來?” 陳禮沒辦法,只好趕鴨子上架上了牌桌。本來陳恆也想玩的,不過一看桌上坐了三尊大佛,估計自己上去就只有給喂胡的命了,於是趁謝銘謙不注意把他推了上去。 這下人正好齊了,於是開始打牌。 可憐蘇淮生也想上去玩,不過他一直都沒學會打麻將,尤其那幾個人湊在一起打的就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的牌了,總之亂得很,於是更插不進去手了。 蘇淮生無聊的攤在沙發上,剛才辣的東西吃的有點多,這會子胃裡有點燒得難受。 修頤站在謝銘謙後頭跟著看了一會牌,發現自己跟不上他們的速度就索性不看了。他也好久沒打過牌了,之前還是師兄教得他怎麼打麻將的。想到秦椹,修頤想起來他說出去一個月,現在也差不多快回來了吧。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能讓秦椹丟下學校和事務所都不管跑出去了整整一個月。 去廚房倒了熱水,修頤端著兩杯水在廚房裡就看見蘇淮生攤在沙發上右手捂著胃。 “怎麼了?胃裡不舒服?”修頤把水遞給蘇淮生問他。 蘇淮生搖搖頭,“沒事,就是剛才吃了辣的有點不舒服。” 修頤瞭然的點點頭,他有時候也這樣,但是又抵抗不住吃辣的慾望。 蘇淮生躺了一會覺得好了不少,轉轉眼珠又想起來剛才參觀房子到一半就出去吃飯了,“小修修帶我去參觀樓上吧,剛才樓上還沒看呢。” 反正也沒事幹,修頤就接著帶蘇淮生上樓了。 “這個是書房,之前是謝銘謙用的,現在我們倆合用。”修頤帶著蘇淮生進門,直接入眼的便是一排靠牆的大書櫃,說是靠牆都有些不貼切,應該是本身就是在牆上打出來的櫃子。裡頭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書。 蘇淮生狹促的問修頤,“都是你的書?” 修頤點點頭。 “嘖嘖,老三這是把你整個都搬過來了啊。”蘇淮生摸著下巴說,眼裡笑意不減。 修頤被他說的臉上有點熱,他最近已經很少因為謝銘謙的緣故臉紅了,不過被蘇淮生這麼直接的調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蘇淮生也不管他,走進書房去仔細的看。從左到右的看了一邊<B>①3&#56;看&#26360;網</B>,都是大部頭的中文書,蘇淮生興趣不大,他也就是能說中文,認識些簡單的字,看書還是比較困難的。 他慢慢的往裡面走,忽然盯著面前的一個東西踉蹌了一下,退後了兩步,幸好扶住了桌子才沒摔倒。 修頤聽見動靜趕緊快走兩步到他身邊,只見蘇淮生面色蒼白,呼吸急促的看著眼前裝著軍裝的玻璃櫃。修頤怕他出什麼事趕緊握住他的手,發現他的手現在冰涼一片手心還有些涼膩的汗水而且在不停的顫抖,“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淮生你沒事吧?” 蘇淮生仰頭狠狠地閉上眼才阻止了要流出來的淚水,喘了好一會他才緩過來,嚇得修頤差點就要喊人上來了。 修頤扶著蘇淮生到椅子上坐著,等他情緒平靜下來。修頤不知道蘇淮生是怎麼了,為什麼看見那身軍裝之後情緒波動會這麼大。 蘇淮生靠著椅背歇了一會之後撐著修頤的身子站起來,到門口喊,“陳禮!你快上來――!”他聲音也是抖的,因為用力過多連尾音都有些破裂了。 陳禮正在聚精會神的打牌,桌上的誰都不是吃素的,一個不留神就要給人喂牌了。聽見蘇淮生這般驚慌的聲音他嚇了一跳,登時便站了起來三步兩步的上了樓,把桌上的其他三個人嚇得夠嗆,也紛紛跟著陳禮上來,在旁邊看牌的陳恆也在其中。 蘇淮生半倚在修頤身上看見陳禮來了就撲了上去,陳禮摟著他問,“怎麼了?”蘇淮生不是個情緒很外露和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能讓他這般失態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什麼情況?”謝銘謙跟著上來就看見蘇淮生在陳禮懷裡整個人都在抖,趕緊把修頤拉過來問情況。 修頤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淮生看見了那個軍裝之後就特別激動了。” “軍裝?” “嗯,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這邊還沒討論出結果,那邊蘇淮生已經差不多緩了過來,拉著陳禮進了書房。謝銘謙他們幾個不放心也跟著進去了,只見蘇淮生和陳禮都站在玻璃櫃子面前看那身軍裝。從背部來看,陳禮現在的狀態也明顯是僵直的,顯然是收到了什麼刺激。 他們幾個還想再看看,就聽陳禮說,“出去。” “哥……”陳恆看陳禮這樣狀態不太正常不想出去。 “出去!”陳恆又說了一次,這次的語氣明顯比上次要急躁很多。 眾人便不在好奇,全都退了出去,現在這個情況,就算他們留下了也不會有什麼幫助,還不如等那兩個人都正常了之後再做打算。 書房裡 蘇淮生倚在陳禮懷裡斷斷續續的說,“沒想到……沒想到還能再看見……這件衣服……”他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整個人都顯得比之前要脆弱了許多。 陳禮帶著他坐到椅子上,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也感嘆道,“是啊……這麼多年……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我還以為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 “是啊……當初我一氣之下就個扔了,之後後悔的不行,可是再回去找就怎麼都找不到了。” 陳禮摸他的頭,“過去的事就過去吧,這輩子還能遇見你,還能再見到這身衣服,我也就沒有遺憾了。” 蘇淮生摸索著握住陳禮的說,“嗯,能再遇見你就已經足夠了……” “此生無憾。”陳禮用力回握住蘇淮生的手,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簡單的四個字卻包含了無盡的情思與眷戀,一如往世般繾綣。 客廳裡 幾個大人圍坐在沙發一圈,分析了半天也沒得出個為什麼陳禮和蘇淮生同時失態的原因。 上杉薰子倚在謝銘寒懷裡握著他的手,很是擔憂,“你說這是怎麼了啊?怎麼兩個人見著件兒衣裳就忽然這個模樣了呢?” 謝銘寒從小與陳禮一起長大,只知陳禮從小就要比常人要冷靜沉穩,好似天塌下來都是鎮靜自若的樣子,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心中也是十分憂慮,“不好說,聽修頤說那是件民國時期的衣裳,跟陳禮也沒什麼關係啊,更何況蘇淮生還是個土生土長義大利人,就算他生母是中荷混血兒也不會和這件衣服有什麼關聯。” 陳恆從小到大幾乎是被陳禮養大的,在他的印象裡,他哥永遠都是淡淡的什麼都不關心,活得好似沒有人氣。後來蘇淮生出現了,那時陳恆才驚覺原來他哥也會有感情,也是個有血有肉有喜有悲,會生氣會難過的人。但是,就算是這樣,陳禮也永遠是最淡定的一個人,怎麼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 修頤也靠在謝銘謙身上不說話,他有種自己闖禍了的感覺,但是又好像不是這樣的,只是有些擔心,有些不知所措。謝銘謙摸著修頤的頭髮安慰他,他也是一頭霧水,現在也只有等陳禮和蘇淮生出來才能有個定論。 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過了半個小時,樓上書房的門終於開了。 在樓下聽著動靜的幾人立刻抬頭向樓上看去,就見陳禮牽著蘇淮生從樓上下來。 陳禮見大家都眼含擔憂的看著他倆便安慰他們說,“沒事,只是一時有些激動。”然後牽著蘇淮生在沙發上坐下問修頤,“那件衣服是哪裡來的?” “是在瑞蚨祥買回來的,”修頤趕緊回答說,“聽說是之前他們老闆在家門口撿到的,就留了下來。” 陳禮點點頭,蘇淮生卻又紅了眼圈――難怪他後來去找怎麼也找不到,原來是被人撿回家了。 “好了,都過去了,你看如今兜兜轉轉一大圈衣服也回來了不是?”陳禮問聲細語的安慰著蘇淮生。 蘇淮生紅著眼圈點點頭,忽然抓住修頤的手說,“小修修你能不能把那件衣服給我?你多少錢買的?我把錢給你!” 修頤愣了一下,突然不知該說什麼。 “淮生!”陳禮有些生氣的喝止蘇淮生,“這像什麼樣子!” 蘇淮生抓著修頤的手緊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修頤。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陳禮把蘇淮生拉回來又說,“好了淮生,那衣服現在是修頤的,不要胡鬧,以後想看便能見到,何必要帶回去呢。” “可是……”蘇淮生看著陳禮還想說什麼,眼神裡流露出的渴望與脆弱連修頤都看的分明。 “其實……”修頤有些緊張的說,“其實……我留著也沒什麼用,只是我現在在檢測這件衣服的年代,等我研究做好了,就給你們送去好不好?” “這……”陳禮本想拒絕,但是看著蘇淮生的那雙眼睛又實在說不出那句話來傷他的心。 “就這樣吧大哥,等做好了鑑定拍幾張照片留下,我和修頤就把衣服給你們送過去,反正我們留著也沒用。”謝銘謙這時趕緊站出來把陳禮的話堵回去,說實在的,蘇淮生這麼想要這件衣服一定是對他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但是如果他和修頤不開口的話陳禮說什麼都不會拿走的,就算是開口了也有可能被拒絕,就像剛才那樣。 蘇淮生望著陳禮,眼睛依然是紅紅的,不過此時的眼神裡已不再是之前的灰敗與絕望,而是隱隱的帶著期盼。 陳禮看著這樣的蘇淮生,心疼的不行,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點點頭。蘇淮生見他點頭,嘴角立刻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頭抵在他的肩膀處,沒一會就隱隱的有了溼意。 “好了好了,這不是沒事了麼,皆大歡喜的,”上杉薰子出來打圓場,“這大過年的應該高高興興的才是,淮生也別哭了,這是高興的事,來咱們洗洗臉去。” 蘇淮生跟著上杉薰子去了衛生間洗臉,眾人見事情已經結束了也就壓下了心中的疑惑,又回到了牌桌笑鬧著打牌。 修頤也暗暗送了口氣,這事情真是來的突然,他買這件衣服不過是心血來潮,沒想到還與陳禮和蘇淮生有如此之深的淵源。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是按兩人這樣的表現來看這其中有很深的故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木槿同學找到了一個對的方向哦~這次大家來猜一猜吧!很明顯的! 求花花,求花花~~~~~~ 話說,想看陳禮和妖孽蘇的文的同學舉個手,想看秦椹和吳啟的同學舉個手【其實後面還有一對= =】 俺計劃著下篇文是李世民x李建成,現在來看看大家想看以上兩個裡的哪一個,下下篇就寫那個! 警告:陳禮和妖孽蘇的文中會有日本出現,戲份不會多,但是會出現一兩次吧!大家不喜歡,俺就儘量不寫她! 現在,來表決吧!

34真·軍裝之謎2

於是一行九人分為四輛車浩浩蕩蕩地殺向市區,因為是自己人私下活動,所以陳禮和謝銘寒都沒帶司機,陳恆也是從家裡直接出來的。這倒省事了,也免得這群人高興了又開始喝酒。雖然就算他們酒家了也沒人真敢把他們怎麼樣吧,但這也好歹有個由頭讓“夫人”們管著他們不讓喝――當然,也不乏有起鬨自己就喊著要喝的→_→蘇淮生同志。

好在他們也都自覺,陳禮說,“家宴就不喝酒了,專心吃飯吧。”――其實他是不想讓蘇淮生喝。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沒有酒癮,沒有說非要喝酒的,於是要了幾札常溫的新紮果汁給謝嘉路謝嘉墨,大人們就都喝茶了――從家裡帶出來的大紅袍。

用陳禮的話講就是,“外頭的茶是人喝的麼?”,所以每逢外出必自帶茶葉,蘇淮生戲稱陳禮是移動的茶葉罐子。

陳恆選的自然是t市最好的酒店,裝修好,服務好,菜色也不差。老闆是他的熟人,所以直接進了貴賓包間。那老闆一聽這一家子的大人物全都出現了差點沒嚇趴下,雖然他平時跟陳恆一塊兒鬼混關係不錯,但是見了陳禮謝銘寒還是會習慣性的腿肚子轉筋,就連謝銘謙他都不敢輕易招惹,合著這兩大家子人裡也就陳恆脾氣最好。

其實陳恆也不是脾氣真的好,而是他懶得計較而已。本來出來玩罷了,誰跟誰又是真心的,無非是看上他的身份和位置上趕著來巴結他的而已,所以陳二少也不在乎,玩的開心就好了。像這種時候,當然是要狠狠的吃一頓了,反正那老闆有這麼大一家店,手下還有不少別的產業,肉厚油多,吃他一頓又不會少了他的,這可是明面上給他來巴結的機會。

拋開中途那老闆抖著一身肥肉過來轉的一圈,這頓飯眾人還是吃的很開心的,尤其是兩隻小的,來的路上看了一道熱鬧的大街。今天元旦,街上的行人更是多,車也不少,比平時更是多等了好幾個燈,索性這酒店位置不在市中心,要不就不知道要堵到什麼時候了。

吃飽喝足打道回府,到家之後陳恆提議說打麻將,眾人想想反正左右是沒什麼事幹,打麻將倒是個不錯的消遣。上杉薰子也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於是兩個小的就交給張媽帶著玩了。陳禮本來不想玩,但後來也被上杉薰子拉上了桌,“爺也來玩吧,反正也沒什麼事,淮生有小修陪著呢,不礙事。”

這時謝銘寒也上了桌,還挑釁的瞧了陳禮一眼,又說,“來不來?”

陳禮沒辦法,只好趕鴨子上架上了牌桌。本來陳恆也想玩的,不過一看桌上坐了三尊大佛,估計自己上去就只有給喂胡的命了,於是趁謝銘謙不注意把他推了上去。

這下人正好齊了,於是開始打牌。

可憐蘇淮生也想上去玩,不過他一直都沒學會打麻將,尤其那幾個人湊在一起打的就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的牌了,總之亂得很,於是更插不進去手了。

蘇淮生無聊的攤在沙發上,剛才辣的東西吃的有點多,這會子胃裡有點燒得難受。

修頤站在謝銘謙後頭跟著看了一會牌,發現自己跟不上他們的速度就索性不看了。他也好久沒打過牌了,之前還是師兄教得他怎麼打麻將的。想到秦椹,修頤想起來他說出去一個月,現在也差不多快回來了吧。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能讓秦椹丟下學校和事務所都不管跑出去了整整一個月。

去廚房倒了熱水,修頤端著兩杯水在廚房裡就看見蘇淮生攤在沙發上右手捂著胃。

“怎麼了?胃裡不舒服?”修頤把水遞給蘇淮生問他。

蘇淮生搖搖頭,“沒事,就是剛才吃了辣的有點不舒服。”

修頤瞭然的點點頭,他有時候也這樣,但是又抵抗不住吃辣的慾望。

蘇淮生躺了一會覺得好了不少,轉轉眼珠又想起來剛才參觀房子到一半就出去吃飯了,“小修修帶我去參觀樓上吧,剛才樓上還沒看呢。”

反正也沒事幹,修頤就接著帶蘇淮生上樓了。

“這個是書房,之前是謝銘謙用的,現在我們倆合用。”修頤帶著蘇淮生進門,直接入眼的便是一排靠牆的大書櫃,說是靠牆都有些不貼切,應該是本身就是在牆上打出來的櫃子。裡頭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書。

蘇淮生狹促的問修頤,“都是你的書?”

修頤點點頭。

“嘖嘖,老三這是把你整個都搬過來了啊。”蘇淮生摸著下巴說,眼裡笑意不減。

修頤被他說的臉上有點熱,他最近已經很少因為謝銘謙的緣故臉紅了,不過被蘇淮生這麼直接的調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蘇淮生也不管他,走進書房去仔細的看。從左到右的看了一邊<B>①3&#56;看&#26360;網</B>,都是大部頭的中文書,蘇淮生興趣不大,他也就是能說中文,認識些簡單的字,看書還是比較困難的。

他慢慢的往裡面走,忽然盯著面前的一個東西踉蹌了一下,退後了兩步,幸好扶住了桌子才沒摔倒。

修頤聽見動靜趕緊快走兩步到他身邊,只見蘇淮生面色蒼白,呼吸急促的看著眼前裝著軍裝的玻璃櫃。修頤怕他出什麼事趕緊握住他的手,發現他的手現在冰涼一片手心還有些涼膩的汗水而且在不停的顫抖,“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淮生你沒事吧?”

蘇淮生仰頭狠狠地閉上眼才阻止了要流出來的淚水,喘了好一會他才緩過來,嚇得修頤差點就要喊人上來了。

修頤扶著蘇淮生到椅子上坐著,等他情緒平靜下來。修頤不知道蘇淮生是怎麼了,為什麼看見那身軍裝之後情緒波動會這麼大。

蘇淮生靠著椅背歇了一會之後撐著修頤的身子站起來,到門口喊,“陳禮!你快上來――!”他聲音也是抖的,因為用力過多連尾音都有些破裂了。

陳禮正在聚精會神的打牌,桌上的誰都不是吃素的,一個不留神就要給人喂牌了。聽見蘇淮生這般驚慌的聲音他嚇了一跳,登時便站了起來三步兩步的上了樓,把桌上的其他三個人嚇得夠嗆,也紛紛跟著陳禮上來,在旁邊看牌的陳恆也在其中。

蘇淮生半倚在修頤身上看見陳禮來了就撲了上去,陳禮摟著他問,“怎麼了?”蘇淮生不是個情緒很外露和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能讓他這般失態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什麼情況?”謝銘謙跟著上來就看見蘇淮生在陳禮懷裡整個人都在抖,趕緊把修頤拉過來問情況。

修頤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淮生看見了那個軍裝之後就特別激動了。”

“軍裝?”

“嗯,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這邊還沒討論出結果,那邊蘇淮生已經差不多緩了過來,拉著陳禮進了書房。謝銘謙他們幾個不放心也跟著進去了,只見蘇淮生和陳禮都站在玻璃櫃子面前看那身軍裝。從背部來看,陳禮現在的狀態也明顯是僵直的,顯然是收到了什麼刺激。

他們幾個還想再看看,就聽陳禮說,“出去。”

“哥……”陳恆看陳禮這樣狀態不太正常不想出去。

“出去!”陳恆又說了一次,這次的語氣明顯比上次要急躁很多。

眾人便不在好奇,全都退了出去,現在這個情況,就算他們留下了也不會有什麼幫助,還不如等那兩個人都正常了之後再做打算。

書房裡

蘇淮生倚在陳禮懷裡斷斷續續的說,“沒想到……沒想到還能再看見……這件衣服……”他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整個人都顯得比之前要脆弱了許多。

陳禮帶著他坐到椅子上,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也感嘆道,“是啊……這麼多年……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我還以為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

“是啊……當初我一氣之下就個扔了,之後後悔的不行,可是再回去找就怎麼都找不到了。”

陳禮摸他的頭,“過去的事就過去吧,這輩子還能遇見你,還能再見到這身衣服,我也就沒有遺憾了。”

蘇淮生摸索著握住陳禮的說,“嗯,能再遇見你就已經足夠了……”

“此生無憾。”陳禮用力回握住蘇淮生的手,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簡單的四個字卻包含了無盡的情思與眷戀,一如往世般繾綣。

客廳裡

幾個大人圍坐在沙發一圈,分析了半天也沒得出個為什麼陳禮和蘇淮生同時失態的原因。

上杉薰子倚在謝銘寒懷裡握著他的手,很是擔憂,“你說這是怎麼了啊?怎麼兩個人見著件兒衣裳就忽然這個模樣了呢?”

謝銘寒從小與陳禮一起長大,只知陳禮從小就要比常人要冷靜沉穩,好似天塌下來都是鎮靜自若的樣子,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心中也是十分憂慮,“不好說,聽修頤說那是件民國時期的衣裳,跟陳禮也沒什麼關係啊,更何況蘇淮生還是個土生土長義大利人,就算他生母是中荷混血兒也不會和這件衣服有什麼關聯。”

陳恆從小到大幾乎是被陳禮養大的,在他的印象裡,他哥永遠都是淡淡的什麼都不關心,活得好似沒有人氣。後來蘇淮生出現了,那時陳恆才驚覺原來他哥也會有感情,也是個有血有肉有喜有悲,會生氣會難過的人。但是,就算是這樣,陳禮也永遠是最淡定的一個人,怎麼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

修頤也靠在謝銘謙身上不說話,他有種自己闖禍了的感覺,但是又好像不是這樣的,只是有些擔心,有些不知所措。謝銘謙摸著修頤的頭髮安慰他,他也是一頭霧水,現在也只有等陳禮和蘇淮生出來才能有個定論。

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過了半個小時,樓上書房的門終於開了。

在樓下聽著動靜的幾人立刻抬頭向樓上看去,就見陳禮牽著蘇淮生從樓上下來。

陳禮見大家都眼含擔憂的看著他倆便安慰他們說,“沒事,只是一時有些激動。”然後牽著蘇淮生在沙發上坐下問修頤,“那件衣服是哪裡來的?”

“是在瑞蚨祥買回來的,”修頤趕緊回答說,“聽說是之前他們老闆在家門口撿到的,就留了下來。”

陳禮點點頭,蘇淮生卻又紅了眼圈――難怪他後來去找怎麼也找不到,原來是被人撿回家了。

“好了,都過去了,你看如今兜兜轉轉一大圈衣服也回來了不是?”陳禮問聲細語的安慰著蘇淮生。

蘇淮生紅著眼圈點點頭,忽然抓住修頤的手說,“小修修你能不能把那件衣服給我?你多少錢買的?我把錢給你!”

修頤愣了一下,突然不知該說什麼。

“淮生!”陳禮有些生氣的喝止蘇淮生,“這像什麼樣子!”

蘇淮生抓著修頤的手緊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修頤。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陳禮把蘇淮生拉回來又說,“好了淮生,那衣服現在是修頤的,不要胡鬧,以後想看便能見到,何必要帶回去呢。”

“可是……”蘇淮生看著陳禮還想說什麼,眼神裡流露出的渴望與脆弱連修頤都看的分明。

“其實……”修頤有些緊張的說,“其實……我留著也沒什麼用,只是我現在在檢測這件衣服的年代,等我研究做好了,就給你們送去好不好?”

“這……”陳禮本想拒絕,但是看著蘇淮生的那雙眼睛又實在說不出那句話來傷他的心。

“就這樣吧大哥,等做好了鑑定拍幾張照片留下,我和修頤就把衣服給你們送過去,反正我們留著也沒用。”謝銘謙這時趕緊站出來把陳禮的話堵回去,說實在的,蘇淮生這麼想要這件衣服一定是對他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但是如果他和修頤不開口的話陳禮說什麼都不會拿走的,就算是開口了也有可能被拒絕,就像剛才那樣。

蘇淮生望著陳禮,眼睛依然是紅紅的,不過此時的眼神裡已不再是之前的灰敗與絕望,而是隱隱的帶著期盼。

陳禮看著這樣的蘇淮生,心疼的不行,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點點頭。蘇淮生見他點頭,嘴角立刻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頭抵在他的肩膀處,沒一會就隱隱的有了溼意。

“好了好了,這不是沒事了麼,皆大歡喜的,”上杉薰子出來打圓場,“這大過年的應該高高興興的才是,淮生也別哭了,這是高興的事,來咱們洗洗臉去。”

蘇淮生跟著上杉薰子去了衛生間洗臉,眾人見事情已經結束了也就壓下了心中的疑惑,又回到了牌桌笑鬧著打牌。

修頤也暗暗送了口氣,這事情真是來的突然,他買這件衣服不過是心血來潮,沒想到還與陳禮和蘇淮生有如此之深的淵源。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是按兩人這樣的表現來看這其中有很深的故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木槿同學找到了一個對的方向哦~這次大家來猜一猜吧!很明顯的!

求花花,求花花~~~~~~

話說,想看陳禮和妖孽蘇的文的同學舉個手,想看秦椹和吳啟的同學舉個手【其實後面還有一對= =】

俺計劃著下篇文是李世民x李建成,現在來看看大家想看以上兩個裡的哪一個,下下篇就寫那個!

警告:陳禮和妖孽蘇的文中會有日本出現,戲份不會多,但是會出現一兩次吧!大家不喜歡,俺就儘量不寫她!

現在,來表決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