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真·元旦

溫良恭謙·太上皇·4,095·2026/3/26

35真·元旦 過年打牌這種事情基本上屬於長時間的娛樂行為,一旦開始就可以預見即將通宵的未來。 上了牌桌,幾人都默契的拋開了之前那事不提只是專心看牌摸牌。蘇淮生收拾完自己回來後也恢復了以往的模樣,坐在陳禮旁邊手舞足蹈的指揮他出牌,結果在陳禮汀牌之後把他要打哪張牌露了出來。於是謝銘謙和謝銘寒外加他們家大少夫人聯手贏了把大的,把陳禮坑的很慘。 胡牌之後蘇淮生才反應出來自己闖禍了,便趕緊在下一把是嚴嚴的閉著嘴巴不說話了,但是沒過兩把又變回原形繼續給陳禮搗亂。 修頤也坐在謝銘謙旁邊,其實他是想上樓去接著寫書的,畢竟衣服要送給陳禮了,他想要抓緊時間好好看看能不能再看出些端倪。但是在座打牌的不是有家屬共同上場就是有家屬在旁陪同,他作為謝銘謙同志的“家屬”也不能在這家庭聚會的時候把他獨自一人扔下落他的面子啊,儘管他知道謝銘謙不會在意吧,但是在心裡可能也會覺得不太舒服的。 有的時候一個人想對另一個人好並不是要在什麼地方特別明顯的表現出來的,只是在一個十分細微的細節上的貼心考慮往往才是最真誠的。 修頤不是說擺什麼姿態給別人看,他只是覺得這時他應該陪著謝銘謙,就算不愛,也可以是家人,而且現在,便是早已不能像當初那般決絕的說出“不愛”了。 打麻將簡直就是一項無休無止的活動,玩牌的人明明感覺沒打幾圈,時鐘卻已轉了好多圈。因為明天是元旦小長假,所以眾人也都很默契的沒有喊停。幾個終年忙碌有時連家都顧不上的人終於在這一天能徹底放鬆下來,只要沒有緊急情況,他們就可以在家裡休息。 兩隻小的早就被張媽帶去安置好睡下了,上杉薰子媽媽由於太熱衷於麻將事業,忙著和老公聯手賺發小和弟弟的錢根本顧不上要照顧孩子,好在兩隻小的也乖巧聽話,或者說是習慣了被父母各種無視,所以也很淡定的就手拉著手去睡覺覺了。【真是個憂桑的故事= = 轉眼天際已經開始泛白,冬天天亮的晚,看看錶已經七點多了,通宵戰鬥一整晚的大人們終於意識到是不是改洗洗睡了。 謝銘寒和陳禮兩家都很熟門熟路的各自回了客房休息,上杉薰子終於從麻將裡解脫出來想起了孩子,去小客房看了看孩子之後也跟著謝銘寒回房了。 家裡的傭人都已經已經起床了,換下了昨天值夜沒睡的人的班又按部就班的開始了工作。張媽指揮他們去收了牌桌之後也回去睡了,她昨天怕兩個小的沒有大人在旁邊看著睡覺不老實會磕了碰了,一直守在旁邊也熬了整晚,現在換了廚房的李嬸來守著,便放心的去睡了。大人們都去睡了,一時半會也用不上廚房,所以李嬸等著孩子們睡醒了起床照顧好兩個小的就好了。 修頤和謝銘謙也回了房間,因為熬夜時間太長困過了勁兒現在反而精神了。修頤滿腦子都是之前陳禮和蘇淮生跟軍裝的事,想得頭都大了也沒想出來了所以然。 “別想了,趕緊睡吧。”謝銘謙把他摟緊懷裡抱好,閉上眼睛就打算睡覺。 “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啊……你見過陳禮大哥這樣麼?感覺很不正常吧……”修頤還是滿腹疑慮,對於這件事的好奇心已經讓他完全睡不著了,心裡癢癢的總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銘謙睜開眼的看向修頤,“睡覺,這事大哥他們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算了,你也不要去問,你只要抓緊時間做完該做的事情就行了,等過年的時候把衣服帶過去給大哥。” 修頤被謝銘謙忽然嚴肅起來的表情嚇了一跳,不過仔細想想說到底也是人家的私事,如果他們不說的話自己也是無權過問的,“好吧,我不會問的。”修頤翻了個身又返回來,“可是我睡不著嘛……熬夜時間長了現在一點都不困了。” “既然你睡不著,那咱們來乾點別的事?”謝銘謙忽然咬上修頤的耳朵,手也不安分的從他睡衣下襬裡鑽了進去開始來回撫摸修頤的小腹。 修頤顫了一下按住謝銘謙亂作的手,“有……有人在呢!” 但是謝銘謙對修頤的身體早已極其瞭解,幾下便讓修頤軟了腰身。 “唔……”修頤咬著下唇壓抑著要溢位的呻吟,軟了的雙手還試圖阻止謝銘謙亂動的手,可是整個人都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呼吸間全是帶著他的味道的鼻息…… 之後,自然是一夜旖旎好風光。 修頤後來昏昏沉沉的想,這算不算是白日宣淫啊……畢竟天已經亮了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這個念頭就被謝銘謙撞得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時分了,修頤被謝銘謙的胳膊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想把他的胳膊放下去又怕他醒過來不睡了,便只好轉過身去不讓他的胳膊壓著自己。結果一動就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還在後面…… 謝銘謙! 修頤頓時僵住了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因為他很明確的感覺到了他後面的那根東西在慢慢的變大變硬…… 等到再起床的時候天就又黑下來了,修頤被謝銘謙打橫抱到房間裡的浴室洗澡,期間又在鎮壓無效的情況下被動手動腳無數下,歷時一個小時,修頤終於洗好了澡從浴室裡逃了出來。 裹著浴巾坐在床邊上,修頤一邊抓著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邊惡狠狠的瞪著謝銘謙,大有你再過來,咱倆就魚死網破的架勢。 謝銘謙摸摸鼻子到另一邊穿衣服,他倒是還想繼續,但是再繼續的話修頤就又該對他開啟冷戰模式了。之前一起就是,做的次數太多了,結果修頤兩個星期都沒理他。 修頤收拾好自己之後就開門下樓了,他差不多要一天一夜沒吃飯了,現在餓的不行,胃裡都有些難受。 家裡很安靜,兩間客房的門也是關著的,顯然另外兩對都還沒有起來,不知道昨晚會不會也像他和謝銘謙那樣……修頤想著想著臉就紅了。快步走下樓,經過一樓小客房的時候聽見裡面張媽在哄著兩個小的玩兒,有動畫片的聲音傳出來,好像是現在每個臺都在播的《喜羊羊與灰太狼》。 作為一個成年人,修頤是不太能理解為什麼小孩子都喜歡看這樣的動畫片的。記得他小時候,電視裡不是隻有一個動畫片的,而是各式各樣有很多片子可以看。比如聖鬥士啦、灌籃高手啦、eva啦,到他上中學的時候就有了數碼寶貝、神奇寶貝、四驅兄弟、網球王子、柯南之類的很熱播的動畫片。 但是現在的小孩子們卻只有《喜羊羊與灰太狼》能看,這也可以看做是一種倒退的悲哀。 說來也好笑,修頤這樣一個性格內斂沉靜的人,小的時候也很喜歡看動畫片,到現在他都清楚的記得神奇寶貝裡面的大反派火箭隊的出場臺詞――“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守護世界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我,五藏,我,小次郎,我們是穿梭在宇宙中的火箭隊,白洞,白色的明天等著我們,喵~”,修頤想著想著就笑了,就這樣嘴角噙著笑意走到廚房跟李嬸說了要吃吃點東西,順便也開始準備晚飯。現在已經差不多五點了,等那四個人起來就該等著直接吃晚飯了。 因著一會就要吃晚飯了,所以李嬸就只給了修頤一小碗粥加半張自己做的雞蛋餅墊墊肚子。 “先吃一點墊一墊,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了也不能一下就吃太多,那樣對胃口更不好,”李嬸一邊給修頤盛粥一邊絮絮叨叨的囑咐他,“慢點吃啊,來,再喝點水。” 修頤被李嬸這樣還當成小孩子一樣的照顧有點窘迫,連忙轉移話題,“李嬸給謝銘謙也留一點吧,讓他也吃一點墊墊,別空著胃。” “誒!”李嬸答應一聲又轉身去忙活了。 修頤端著託盤轉身,就看見謝銘謙似笑非笑的倚在廚房門口看著自己,想起剛才讓李嬸給他留吃的的話肯定被他聽見了,頓時臉上一紅,沒什麼氣勢的白了謝銘謙一眼從他身邊過去,到客廳坐下吃東西。 謝銘謙見他這樣知道這人肯定又是害羞的毛病犯了,他還是笑著厚著臉皮跟過去從背後環住了修頤的上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心疼我餓著了?” 修頤吃的很認真,任由他這麼抱著也不理他,好像真是一顆心都在吃東西上面,認真的不行。 這時李嬸端著謝銘謙的那份過來了,“少爺坐下吃飯吧,有什麼話吃完了再說。” 李嬸笑著打趣謝銘謙,又問,“晚飯可有什麼想吃的?李嬸這就要開始準備了,想吃什麼好提前拿出來備上。” 謝銘謙喝了口粥問,“上次拿回來的海參還有麼?” “有呢,就吃了一回,還剩下不少呢。” “那挑幾個好了做了吧,蔥燒海參吧,煮粥還是有點腥氣。”謝銘謙想了想說,那海參是上次有個人來求他辦個什麼事的時候送過來的,個個個頭都足,上次吃的時候看發漲量也不錯,是正經的遼參,冬天吃最是合適,“再拿點西洋參泡茶。” 修頤喝著粥忽然想吃生菜,“李嬸,我想吃蠔油生菜。” “誒!家裡都有,一會就做!”李嬸在廚房裡忙著發海參,應了一聲之後又接著去洗菜了。 謝銘謙三下五除二的喝完粥吃完雞蛋餅,那紙巾一抹嘴就想拉修頤上樓。 修頤躲開他的手,“幹嘛去啊,我想去看看嘉路和嘉墨。” “那兩隻小的有張媽哄著玩的好著呢,好不容易放個假在家你也不知道陪陪我。”謝銘謙語氣有點煩躁的說,說道後來修頤明白了――原來是吃醋了。 也難怪謝銘謙會吃醋,平時上班的日子兩人都是各忙各的,就算夜間play都因為修頤白天早上有課都被節制到了三天一次,不過經過謝銘謙的討價還價上升成了三天兩次。而且晚上回來修頤忙著寫書,因為之前修頤被謝銘謙半路劫走了兩次,於是兩天都沒有完成進度,導致進度落後與計劃很多,所以現在在修頤工作期間嚴禁謝銘謙打擾,要不是謝銘謙也要用書房看檔案什麼的,估計就要在書房門上掛上“謝銘謙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了。 所以,說起來修頤和謝銘謙可以算得上是整天都膩在一起,但是真正兩個人都沒事,可以聊聊天干點什麼的時間還真是挺少的。 修頤心裡一軟,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下來了很多,“我就是去看看他們兩個,大哥和薰子姊姊從昨天開始就沒怎麼管過兩個小的,我怕他們心裡不安。” 謝銘謙在心裡吐槽――那兩隻小的從小被他家老爺子帶大,怎麼可能因為爹媽一會不管了就心裡不安,是他倆讓別人心裡不安才對吧!但是嘴上卻很大度的說,“去吧去吧,不過一會要陪著我啊。” 修頤滿意的笑了――還是很體貼的嘛,於是語氣更加的好了,“好,我去看看就回來,一會聽你的。” 說完修頤轉身去了小客房,錯過了謝銘謙眼裡一閃而過的精光和嘴角那抹欠揍的賤笑――嘖嘖,連自己媳婦都算計,真是……

35真·元旦

過年打牌這種事情基本上屬於長時間的娛樂行為,一旦開始就可以預見即將通宵的未來。

上了牌桌,幾人都默契的拋開了之前那事不提只是專心看牌摸牌。蘇淮生收拾完自己回來後也恢復了以往的模樣,坐在陳禮旁邊手舞足蹈的指揮他出牌,結果在陳禮汀牌之後把他要打哪張牌露了出來。於是謝銘謙和謝銘寒外加他們家大少夫人聯手贏了把大的,把陳禮坑的很慘。

胡牌之後蘇淮生才反應出來自己闖禍了,便趕緊在下一把是嚴嚴的閉著嘴巴不說話了,但是沒過兩把又變回原形繼續給陳禮搗亂。

修頤也坐在謝銘謙旁邊,其實他是想上樓去接著寫書的,畢竟衣服要送給陳禮了,他想要抓緊時間好好看看能不能再看出些端倪。但是在座打牌的不是有家屬共同上場就是有家屬在旁陪同,他作為謝銘謙同志的“家屬”也不能在這家庭聚會的時候把他獨自一人扔下落他的面子啊,儘管他知道謝銘謙不會在意吧,但是在心裡可能也會覺得不太舒服的。

有的時候一個人想對另一個人好並不是要在什麼地方特別明顯的表現出來的,只是在一個十分細微的細節上的貼心考慮往往才是最真誠的。

修頤不是說擺什麼姿態給別人看,他只是覺得這時他應該陪著謝銘謙,就算不愛,也可以是家人,而且現在,便是早已不能像當初那般決絕的說出“不愛”了。

打麻將簡直就是一項無休無止的活動,玩牌的人明明感覺沒打幾圈,時鐘卻已轉了好多圈。因為明天是元旦小長假,所以眾人也都很默契的沒有喊停。幾個終年忙碌有時連家都顧不上的人終於在這一天能徹底放鬆下來,只要沒有緊急情況,他們就可以在家裡休息。

兩隻小的早就被張媽帶去安置好睡下了,上杉薰子媽媽由於太熱衷於麻將事業,忙著和老公聯手賺發小和弟弟的錢根本顧不上要照顧孩子,好在兩隻小的也乖巧聽話,或者說是習慣了被父母各種無視,所以也很淡定的就手拉著手去睡覺覺了。【真是個憂桑的故事= =

轉眼天際已經開始泛白,冬天天亮的晚,看看錶已經七點多了,通宵戰鬥一整晚的大人們終於意識到是不是改洗洗睡了。

謝銘寒和陳禮兩家都很熟門熟路的各自回了客房休息,上杉薰子終於從麻將裡解脫出來想起了孩子,去小客房看了看孩子之後也跟著謝銘寒回房了。

家裡的傭人都已經已經起床了,換下了昨天值夜沒睡的人的班又按部就班的開始了工作。張媽指揮他們去收了牌桌之後也回去睡了,她昨天怕兩個小的沒有大人在旁邊看著睡覺不老實會磕了碰了,一直守在旁邊也熬了整晚,現在換了廚房的李嬸來守著,便放心的去睡了。大人們都去睡了,一時半會也用不上廚房,所以李嬸等著孩子們睡醒了起床照顧好兩個小的就好了。

修頤和謝銘謙也回了房間,因為熬夜時間太長困過了勁兒現在反而精神了。修頤滿腦子都是之前陳禮和蘇淮生跟軍裝的事,想得頭都大了也沒想出來了所以然。

“別想了,趕緊睡吧。”謝銘謙把他摟緊懷裡抱好,閉上眼睛就打算睡覺。

“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啊……你見過陳禮大哥這樣麼?感覺很不正常吧……”修頤還是滿腹疑慮,對於這件事的好奇心已經讓他完全睡不著了,心裡癢癢的總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銘謙睜開眼的看向修頤,“睡覺,這事大哥他們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算了,你也不要去問,你只要抓緊時間做完該做的事情就行了,等過年的時候把衣服帶過去給大哥。”

修頤被謝銘謙忽然嚴肅起來的表情嚇了一跳,不過仔細想想說到底也是人家的私事,如果他們不說的話自己也是無權過問的,“好吧,我不會問的。”修頤翻了個身又返回來,“可是我睡不著嘛……熬夜時間長了現在一點都不困了。”

“既然你睡不著,那咱們來乾點別的事?”謝銘謙忽然咬上修頤的耳朵,手也不安分的從他睡衣下襬裡鑽了進去開始來回撫摸修頤的小腹。

修頤顫了一下按住謝銘謙亂作的手,“有……有人在呢!”

但是謝銘謙對修頤的身體早已極其瞭解,幾下便讓修頤軟了腰身。

“唔……”修頤咬著下唇壓抑著要溢位的呻吟,軟了的雙手還試圖阻止謝銘謙亂動的手,可是整個人都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呼吸間全是帶著他的味道的鼻息……

之後,自然是一夜旖旎好風光。

修頤後來昏昏沉沉的想,這算不算是白日宣淫啊……畢竟天已經亮了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這個念頭就被謝銘謙撞得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時分了,修頤被謝銘謙的胳膊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想把他的胳膊放下去又怕他醒過來不睡了,便只好轉過身去不讓他的胳膊壓著自己。結果一動就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還在後面……

謝銘謙!

修頤頓時僵住了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因為他很明確的感覺到了他後面的那根東西在慢慢的變大變硬……

等到再起床的時候天就又黑下來了,修頤被謝銘謙打橫抱到房間裡的浴室洗澡,期間又在鎮壓無效的情況下被動手動腳無數下,歷時一個小時,修頤終於洗好了澡從浴室裡逃了出來。

裹著浴巾坐在床邊上,修頤一邊抓著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邊惡狠狠的瞪著謝銘謙,大有你再過來,咱倆就魚死網破的架勢。

謝銘謙摸摸鼻子到另一邊穿衣服,他倒是還想繼續,但是再繼續的話修頤就又該對他開啟冷戰模式了。之前一起就是,做的次數太多了,結果修頤兩個星期都沒理他。

修頤收拾好自己之後就開門下樓了,他差不多要一天一夜沒吃飯了,現在餓的不行,胃裡都有些難受。

家裡很安靜,兩間客房的門也是關著的,顯然另外兩對都還沒有起來,不知道昨晚會不會也像他和謝銘謙那樣……修頤想著想著臉就紅了。快步走下樓,經過一樓小客房的時候聽見裡面張媽在哄著兩個小的玩兒,有動畫片的聲音傳出來,好像是現在每個臺都在播的《喜羊羊與灰太狼》。

作為一個成年人,修頤是不太能理解為什麼小孩子都喜歡看這樣的動畫片的。記得他小時候,電視裡不是隻有一個動畫片的,而是各式各樣有很多片子可以看。比如聖鬥士啦、灌籃高手啦、eva啦,到他上中學的時候就有了數碼寶貝、神奇寶貝、四驅兄弟、網球王子、柯南之類的很熱播的動畫片。

但是現在的小孩子們卻只有《喜羊羊與灰太狼》能看,這也可以看做是一種倒退的悲哀。

說來也好笑,修頤這樣一個性格內斂沉靜的人,小的時候也很喜歡看動畫片,到現在他都清楚的記得神奇寶貝裡面的大反派火箭隊的出場臺詞――“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守護世界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我,五藏,我,小次郎,我們是穿梭在宇宙中的火箭隊,白洞,白色的明天等著我們,喵~”,修頤想著想著就笑了,就這樣嘴角噙著笑意走到廚房跟李嬸說了要吃吃點東西,順便也開始準備晚飯。現在已經差不多五點了,等那四個人起來就該等著直接吃晚飯了。

因著一會就要吃晚飯了,所以李嬸就只給了修頤一小碗粥加半張自己做的雞蛋餅墊墊肚子。

“先吃一點墊一墊,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了也不能一下就吃太多,那樣對胃口更不好,”李嬸一邊給修頤盛粥一邊絮絮叨叨的囑咐他,“慢點吃啊,來,再喝點水。”

修頤被李嬸這樣還當成小孩子一樣的照顧有點窘迫,連忙轉移話題,“李嬸給謝銘謙也留一點吧,讓他也吃一點墊墊,別空著胃。”

“誒!”李嬸答應一聲又轉身去忙活了。

修頤端著託盤轉身,就看見謝銘謙似笑非笑的倚在廚房門口看著自己,想起剛才讓李嬸給他留吃的的話肯定被他聽見了,頓時臉上一紅,沒什麼氣勢的白了謝銘謙一眼從他身邊過去,到客廳坐下吃東西。

謝銘謙見他這樣知道這人肯定又是害羞的毛病犯了,他還是笑著厚著臉皮跟過去從背後環住了修頤的上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心疼我餓著了?”

修頤吃的很認真,任由他這麼抱著也不理他,好像真是一顆心都在吃東西上面,認真的不行。

這時李嬸端著謝銘謙的那份過來了,“少爺坐下吃飯吧,有什麼話吃完了再說。”

李嬸笑著打趣謝銘謙,又問,“晚飯可有什麼想吃的?李嬸這就要開始準備了,想吃什麼好提前拿出來備上。”

謝銘謙喝了口粥問,“上次拿回來的海參還有麼?”

“有呢,就吃了一回,還剩下不少呢。”

“那挑幾個好了做了吧,蔥燒海參吧,煮粥還是有點腥氣。”謝銘謙想了想說,那海參是上次有個人來求他辦個什麼事的時候送過來的,個個個頭都足,上次吃的時候看發漲量也不錯,是正經的遼參,冬天吃最是合適,“再拿點西洋參泡茶。”

修頤喝著粥忽然想吃生菜,“李嬸,我想吃蠔油生菜。”

“誒!家裡都有,一會就做!”李嬸在廚房裡忙著發海參,應了一聲之後又接著去洗菜了。

謝銘謙三下五除二的喝完粥吃完雞蛋餅,那紙巾一抹嘴就想拉修頤上樓。

修頤躲開他的手,“幹嘛去啊,我想去看看嘉路和嘉墨。”

“那兩隻小的有張媽哄著玩的好著呢,好不容易放個假在家你也不知道陪陪我。”謝銘謙語氣有點煩躁的說,說道後來修頤明白了――原來是吃醋了。

也難怪謝銘謙會吃醋,平時上班的日子兩人都是各忙各的,就算夜間play都因為修頤白天早上有課都被節制到了三天一次,不過經過謝銘謙的討價還價上升成了三天兩次。而且晚上回來修頤忙著寫書,因為之前修頤被謝銘謙半路劫走了兩次,於是兩天都沒有完成進度,導致進度落後與計劃很多,所以現在在修頤工作期間嚴禁謝銘謙打擾,要不是謝銘謙也要用書房看檔案什麼的,估計就要在書房門上掛上“謝銘謙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了。

所以,說起來修頤和謝銘謙可以算得上是整天都膩在一起,但是真正兩個人都沒事,可以聊聊天干點什麼的時間還真是挺少的。

修頤心裡一軟,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下來了很多,“我就是去看看他們兩個,大哥和薰子姊姊從昨天開始就沒怎麼管過兩個小的,我怕他們心裡不安。”

謝銘謙在心裡吐槽――那兩隻小的從小被他家老爺子帶大,怎麼可能因為爹媽一會不管了就心裡不安,是他倆讓別人心裡不安才對吧!但是嘴上卻很大度的說,“去吧去吧,不過一會要陪著我啊。”

修頤滿意的笑了――還是很體貼的嘛,於是語氣更加的好了,“好,我去看看就回來,一會聽你的。”

說完修頤轉身去了小客房,錯過了謝銘謙眼裡一閃而過的精光和嘴角那抹欠揍的賤笑――嘖嘖,連自己媳婦都算計,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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