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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恭謙 · 50真·。。。

溫良恭謙 50真·。。。

作者:太上皇

50真·。。。

來接人的是陳恆,走的時候就說好了,回來的時候陳恆帶著謝銘謙的司機過來接,只是謝銘謙沒想到,來接人的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

――還是個女人。

飛機停穩了之後,修頤和謝銘謙下飛機,從下面的們進去在上樓出關,今天大部分出去旅遊的人都回來了,所以排隊出關的人特別多。

謝銘謙下了飛機之後就開了手機,一看人太多,一等估計就得等上一兩個小時,於是他開始之後轉手就給李海淵大了電話,讓他找人安排一下,他們好直接過去,早點回家。

李海淵過完年剛剛升職,去掉了前面的副字,開始總管整個交通系統,他原來就是從機場這塊起的家,算是他的大本營,這種事對他就是一句話的事。

謝銘謙跟他說完了沒五分鐘就過來了一個穿著機場地勤工作服的工作人員過來帶著他倆到了旁邊的一個小辦事臺,那工作人員拿著印章給他倆的護照蓋了章之後就直接把人送了出去。

剛出了關站到免稅店門口李海淵的電話又來了。

“怎麼樣?出去了麼?”

“出去了,人來的挺快的,謝了哥們兒。”

“咱們誰跟誰,用得著麼!”李海淵笑道,他最近剛剛升職,謝銘蘊對他的感情也有些變化,正是事業家庭雙豐收,春風得意,好不高興,“聽說你帶著小情人兒去歐洲玩了一圈啊,怎麼樣啊,給哥們兒帶東西了麼?”

“你李大局長還稀罕我那點兒東西?”謝銘謙笑罵,“我有幾斤幾兩,可是入不了您的眼啊――”

“滾蛋!甭跟我來這套!”李海淵說,“趕緊的,挑一天得空了,我可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謝銘謙也笑,“你想來就來,哪兒這麼多廢話!行了,不多說了,趕著回家睡覺,困死老子了。”

“你還跟我老子!快滾回去吧!過幾天我得空了就去折騰你去,結婚了還沒給喜糖呢!”

謝銘謙一驚,“槽!這事兒傳的這麼快!你都知道了!”

李海淵得意道,“我能不知道麼,名蘊跟我說的。”

“嘖嘖,叫的真親熱,”謝銘謙說,“你別老顧著瞎忙啊!家裡孩子都扔給我哥!”

“用不著你說,我自己知道心疼人!”李海淵反擊,“行了,快滾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轉身給謝銘蘊打電話親親熱熱的聯絡感情討論晚上吃什麼去了。

謝銘謙被掛了電話之後把手機網褲兜裡一塞,一手牽著修頤,一手推著行李車,大搖大擺的往門口走。

安檢口那邊人山人海,擠滿了來接人送人的家長和親戚朋友之類的人。謝銘謙眯著眼睛找了一會兒才發現陳恆。

不過陳恆身邊不僅有他的司機,還有一個妹紙――一個謝銘謙看著眼熟的妹紙。

“銘謙哥哥!”那個妹紙明顯是發現謝銘謙了,揮著手大聲親熱的喊他的名字跟他打招呼。看著只有二十幾歲,有些娃娃臉,還穿著一身粉色的大衣,領口翻出來一圈白色的皮草,一看就知道是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這時陳恆也看見了他們,瞬間擺出了一副無奈到爆的表情,那眼神糾結的都要哭出來了。

謝銘謙皺眉,這女人到底是誰――?

還沒等他想出個一二三來,那個妹紙就蹬蹬噔的跑過來撲到他身邊,親親熱熱的挽上他的胳膊連珠炮似的開始說話,“銘謙哥哥你有沒有想我啊?我走了這麼多年你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定沒有想人家對不對?!不過不要緊,有我想著你就好了,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銘謙哥哥。”

她從過來到現在就一直在跟謝銘謙說話,狀似親熱,對別人瞧都沒瞧一眼,更是那修頤當透明人,不存在一般。

修頤站在旁邊被這妹紙嚇了一跳,轉頭疑惑的看向陳恆,陳恆只是哭喪著一張臉搖搖頭,表示有事回去再說。

聽到那句“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謝銘謙心裡打了個突,他確實不認識這個妹紙,她到底是誰?

謝銘謙小心翼翼的看向修頤,發現修頤正在和陳恆眉來眼去的不由得瞪了陳恆一眼,然後當機立斷把自己的胳膊從那女人34d的懷抱裡抽出來,面無表情的攤著一張臉問,“小姐,你是哪位?”

幾人瞬間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就在陳恆吐著血想出來打圓場的時候,突然爆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哭聲,只見剛才還小臉紅潤面帶笑容的姑娘此時正慘白著一張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們還沒離開安檢口,周圍全是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聲尖叫吸引了過來,開始圍著看熱鬧。

謝銘謙只覺得太陽穴上的那根血管突突的直跳,修頤更是收了驚嚇茫然無措的站在旁邊。

那姑娘還在哭,聲音又大又尖鬧得人頭疼,謝銘謙皺眉道,“趕緊走,這叫什麼事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她了!”

說著把行李車扔給司機,拉著修頤就往外走。可憐陳恆一個人被留下來執行弄走正在哭的那個祖宗的任務,硬著頭皮被圍觀,還得蹲下來好言好語的相勸。

“我早就跟你說了吧,都這麼多年了他肯定不記得你了,你哭什麼啊!”

“可、可是……我就、就記得他啊!”那妹紙哭的直打嗝,臉上原本精緻清新的妝容和畫的一塌糊塗。

陳恆也皺著眉,遞給她一張紙巾,“擦擦臉,趕緊回家去,跟你說了不讓你跟過來,丟不丟人啊,有什麼事回家說去!”

“可是……”那姑娘還想說什麼,但是陳恆擺擺手不讓她說了,拉著她去了計程車攬客口,招手叫了輛車就把她塞了進去,問,“身上有錢嗎?”

“有……”那姑娘還在抽噎著,眼裡水光粼粼看著好不可憐。

陳恆掏出錢包又塞給她二百塊錢,跟司機說了地址之後,“砰”的一聲關上車門,看著計程車走遠了之後才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修頤被謝銘謙拉著大步往停車場走,司機推著行李車都要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修頤也是小跑著,喘著說,“慢……慢點。”

謝銘謙放緩了腳步,厲聲問司機,“車在哪兒?快去開過來!”

司機趕緊點頭答應著,推著車一路小跑的就找車去了。

謝銘謙和修頤站在這,“在這兒等他把車開過來吧。”說著給陳恆打電話讓過到這邊來找他們。

修頤抿著唇,過了一會兒看司機走遠了才輕聲問,“剛才那是誰?”

謝銘謙猛然像觸了電一樣的身體繃緊了一下,他怕修頤誤會什麼心裡舒服,那他可是真的冤死了,“我不知道啊,我不認識她!”

“嗯――?”修頤擺明瞭是不信,“你不認識人家,人家可認識你啊――”

謝銘謙張張嘴想解釋,可是陳恆已經跑過來了,等離他們進了之後就邊跑邊說,“我……呼……我把她塞計程車送回家去了,那丫頭聽說我要老接你非要鬧著來,她家老爺子也在旁邊兒,我總不能說不行你別去,沒辦法,只好帶過來了,誰知道這丫頭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這時司機把車開過來了,修頤看了一眼謝銘謙和陳恆,沒說什麼就自己徑直上車了,謝銘謙木著一張臉,很是無奈。

“這是怎麼了?吃醋了?”陳恆問。

謝銘謙皺眉,“那丫頭到底是誰啊?我怎麼覺著有點眼熟?”

陳恆:“……”=口=

“你不記得她了?!你小時候不是還帶著她玩兒的麼!趙總司令家的小女兒,趙悅心啊!”陳恆震驚了,他們小時候一起玩的,怎麼他還記得這麼個人,謝銘謙卻一臉茫然好像完全不認識這個人呢?!

謝銘謙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擺擺手說,“再說吧,先上車回家。”

車上,修頤倚著車窗閉著眼睛不知道睡著了沒有,謝銘謙他們兩個上車他也沒睜開眼。司機從後視鏡裡看想象謝銘謙,請示下一步的方向。

“回家吧。”謝銘謙輕聲道,然後把修頤的身子攬過來讓他躺在自己的腿上。他覺得心裡有些累,這一趟去歐洲一直玩的很開心,修頤也心情不錯,結果落地之後來了這麼一出,感覺就像是在成心給人添堵。

修頤不痛快,謝銘謙就更不痛快了。

謝銘謙倚在椅背上認真回想小時候的事情,他對小時候的記憶不多,平時玩的好的也就陳恆李海淵這麼幾個人,李海淵還是上高中以後認識的,聽陳恆的意思應該是很小的時候的事情了。

趙總司令……趙總司令……趙悅心……

謝銘謙腦子裡忽然想起一個人,小女孩的樣子,總是柔柔弱弱的很安靜很乖巧,但是不叫趙悅心,不過也姓趙……

“剛才那丫頭和趙悅嵐什麼關係?”謝銘謙拍拍陳恆問。

“唔……嗯?”陳恆轉頭過來,“你想起趙悅嵐了?趙悅心是她妹妹啊。”

“原來是她妹妹啊……”謝銘謙低頭看了一眼修頤,發現他睫毛輕顫果然是在裝睡,“他們家不是後來搬走了麼?我就記得小時候被老頭拉著去他家過一兩次。”

陳恆聳聳肩道,“調任麼,現在趙總司令退下來了,自己申請的回京裡養老,說是老戰友都在這邊,前兩天剛搬回來。昨天我回家看我爸時給碰見了,當時說起來我今兒個要來接你被那丫頭聽見了,哭著喊著非要跟來,我也沒轍只能帶過來了。”

謝銘謙厭惡的皺眉,“我對那丫頭沒什麼印象,好像從小就知道哭,我跟她又不熟,當時她就五六歲吧。”

“差不多吧,趙悅嵐跟咱們差不多大,她那會兒還小著呢。”陳恆也看出來謝銘謙是故意說出來給修頤聽的,於是也順著往下說,“反正就是倆丫頭片子,見過一兩次就沒音信了,不不記得也正常,我昨兒個回家碰見也沒認出來。”

車子一路平穩的上了高速,進了t市市區之後先去陳恆家把他放下,然後再跳轉車頭去n大那邊的房子。修頤後天就要去上班了,來不及回別墅再折騰了。

“誒――沒是吧?”陳恆下車之後把謝銘謙拉出來,朝修頤那邊呶呶嘴問。

“不知道,剛在機場還問了我兩句,你一過來就不出聲兒了。”謝銘謙揉著太陽穴,他也一天一宿沒說,就算身子底子好也有些頭疼,再加上這事一鬧心裡也堵得慌,不過他更害怕修頤因為這事真不高興了。

“得了,你趕緊回去好好解釋清楚了,你們兩口子之間的事兒我可就管不了了,這才剛結婚,悠著點。“陳恆拍拍謝銘謙的肩膀擺擺手上樓回家了。

謝銘謙在外面又站了一會,把菸頭扔進垃圾桶裡,拉開車門進去了,“開車。”

司機一得令,一腳油門踩下去“嗖”地一聲就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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