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風聲潛入山谷,雜草翻飛如浪。 唐梨落咬著一根草,嘴角一撇:“你們兩個幹嘛啊,又不是我故意惹你們——” “閉嘴,帶路。我要見你們掌門。” 寒舟語氣冷得出奇,平靜底下,殺意如刃。 她被他一眼掃來,不由自主嚥了口口水,聲音也壓低了些:「……你們真的要去青煙門?那可不是什麼歡迎外人的地方欸。」 寒舟眸中寒意更盛,語氣卻依舊如霜:「我只為一件事——查清當年的真相。」 —— 兩日後,入夜。 青煙山腳,雲氣縹緲,林中籠霧。山門宛如盤蛇,隱沒於幽深樹影之間。 唐梨落被逼著帶路進入青煙門的秘密通道,她一路屏氣凝神,不敢發出一絲聲響,時不時回頭張望幾眼。終於走近主殿後側,她悄聲開口:「看來今天掌門好像不在他房間裡,師兄和同門弟子的人這個時候還在用晚膳……如果你們堅持要進去找掌門,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要是被抓到——」 她話鋒一轉,語速加快,幾乎帶著點求饒:「你們要真想進去找掌門,就自己看著辦吧。我要是被逮到——可別說是我帶的。」 「你也跑不掉。」寒舟淡淡地說。 「……果然早知道就不該救你。」她小聲咕噥。 他們潛入後山的庫藏之所,這裡存放著青煙門歷年書信與戰後紀錄,是內門弟子方能涉足的禁地。 黎真低聲提醒:「那裡!」他指向一個上鎖的書櫃。 寒舟目光一凝:「就是這個……」 他忍不住翻開那本冊子,紙頁一張張翻動,封面上寫著《雪山封影之戰》的標題,但內容卻遠不止於此—— 不只詳細記述了那場戰役的經過,竟還寫著天隱劍閣與妖族暗中結盟,而青煙門則被塑造成「唯一倖存者」的光輝形象。 更離譜的是,還有一位「無名劍仙」力戰至死的記錄,被草草一筆帶過。 寒舟越看越怒,手中緊握的冊子幾乎被他拗得變了形。 黎真探頭一看,臉色頓時變了:「……這上頭記載的,是雪山封影之戰的細節?!這些……都是真的嗎?」 寒舟聲音低啞:「不只如此……這裡還記載了一位天隱劍閣的劍修,與他的弟子……也戰死在那場混戰之中。」 他指節發白,眼中佈滿血絲,整個人彷彿在壓抑某種翻騰的情緒。 「……這不是真的。」 他輕聲開口,眼神卻像要碎裂,「而那位『劍仙』——說的,就是我師父。」 黎真猛然瞪大了眼,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 原來寒舟,正是當年傳聞中本來應該戰死的徒弟。他不但沒死,還成為了那位『被世人喊打』的殘徒。 寒舟垂下眼,聲音沙啞低聲到幾乎聽不見:「原來……那一掌,可不止是為了救我,而是……為了不讓我看到,這些骯髒的真相。」 寒舟指節發白,身形微顫,牙關緊咬,終於控制不住地狠狠將冊子拍在桌上,發出一聲沉響。 「青煙門……你們,背叛了所有人!」 唐梨落皺眉:「我雖然不太懂你在說什麼……但這地方真的不能久留!青煙門的弟子快回來了,人多就麻煩——」 話音未落,外頭傳來急促腳步聲!黎真低聲驚呼:「他們發現我們了!」 寒舟抽出袖中匕首,眼神冷冽:「那正好,讓他來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名身穿青煙內門長袍的青年立於門口,手執玉骨折扇,神情不怒自威。 門內燈火跳動。 那名青煙門師兄 —— 晁遠懷,站在燭影之中,面容俊秀,嘴角卻掛著一抹令人不舒服的微笑。 「師妹啊,妳還是一如既往——愛管閒事,也愛帶著奇怪的人亂闖。」 唐梨落臉色一變,握緊手中短刀:「……晁師兄,你怎麼會在這?」 晁遠懷搖著玉骨扇,緩緩走來,一邊嘆氣一邊笑道:「掌門最近對‘舊事’很感興趣,我只是順手來替他找些資料——沒想到遇上妳和……這兩位通緝犯。」 他目光落在寒舟身上,眼神輕蔑:「一個斷劍被封脈的廢人,也敢闖我青煙禁地?」 「還有你……」他轉向黎真,露出一絲嘲弄的笑:「你到底是他的誰?為何值得你一直護著他? 當年被他拖累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黎真臉色微變。 寒舟卻只是緩緩抬眼,聲音清冷:「我來,只問一件事——」 「當年,雪山封影之戰,你師門是不是參與者之一。」 晁遠懷挑眉:「參與又如何?那是你們劍閣與妖族交戰,不小心把我們捲進去罷了。」 「你要復仇?」他一笑,「你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想為死人討公道?」 話音未落,身形驟動! 他手中玉骨扇忽然炸開七枚飛針,靈光四溢,直取寒舟面門! 「寒舟!」黎真怒喝一聲,撲上前橫身一擋—— 飛針擊中他肩側,「噗」一聲插入骨肉! 黎真悶哼倒退,眼神仍死死盯著晁遠懷,咬牙站穩。 「你別想傷他一步也不行!」 晁遠懷冷笑:「小子找死。」 他反手抽出佩劍,劍勢凌厲如網,壓得黎真喘不過氣! 黎真憑直覺硬撐,每一步都艱難,但仍死咬不退。 寒舟喊道「打不過的還不跑?!」 寒舟站在後方,眼眸深沉,終於開口: 「別閃左,右側有破綻——他的步法外虛內實,往中路斬!」 黎真一驚,下意識照做,劍鋒一轉,竟逼得晁遠懷腳步一滯! 寒舟再度開口,語速沉穩如鐵:「他下一招是【回蛇斬】,身形會盤繞向前——你橫劍,封他脅肋!」 黎真一愣,猛地瞪大眼:「……你怎麼知道的?!」 雖心中震驚,卻仍照他所說反擊,竟然成功破了來招。 「我以前與你們門派的弟子交過幾次手,」寒舟冷冷道,「還有幾回,把他們扔進藥池喂蠱。」 晁遠懷聞言,臉色驟變,瞳孔猛然一縮! 「你……你不是早就被封了經脈嗎?!為何還——」 寒舟緩緩抬起手中斷劍,眉眼冷如寒鋒: 「因為我,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 「我雖然被封了脈,但我的武功,不是你們這些三腳貓能碰瓷的。」 他一步步逼近,劍鋒低垂,語氣卻如霜雪落地,帶著無法抗拒的森然殺意。 「回去告訴你那位——你口中親愛的掌門。」 「當年沒死的天隱劍閣弟子,現在回來了。」 「他的名字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聲如雷霆落地。 「楚。寒。舟。」 四字如轟雷滾落,震撼全廳! 「你們的掌門,還欠我一筆命賬。」 話音落下,黎真一劍疾刺,正中晁遠懷肋側!後者猛吐一口鮮血,踉蹌後退兩步,怒極反笑。 「很好……你們以為,今天能走得了?」 他猛地拔出信煙箭,朝天一指! 「咔——!」 黑影翻湧,四周林中響起雜亂腳步聲——更多青煙門弟子,已悄然包圍了他們! 寒舟神色不動,轉頭看向黎真,語氣冷靜卻堅定: 「……黎真,帶唐梨落走。右側飛簷旁有條小徑,林道盡頭有個缺口,可以逃出去。」 「那你呢?!」黎真低聲質問。 「我來善後。以我現在的狀態……還能拖住他三招。」 「現在走,還來得及。」 「不行!你也要——」 「你走,我才有退路!」 寒舟的語氣忽然一厲,目光如刃,斬斷所有猶豫。 黎真被他這一眼震住,拳頭緊握,再看一眼晁遠懷臉上暴怒的殺意,終於咬牙點頭,扛起唐梨落,從側牆破瓦中翻身躍出! 「快追——!」晁遠懷怒喝,話音未落—— 寒舟猛地跪地,掌心一拍地面,飛塵席捲而起,帶著一道劍氣沖天而起! 「唰——!」 沙土迷眼,青煙門弟子一時混亂,錯失追擊時機! 寒舟一步上前,擋在去路中央,身形雖不穩,卻如一堵寒壁。 他持劍而立,劍勢如殘雪、目光似寒霜。 「你要的命,在這裡。」 「但想從我身邊過去——就看看你還有幾條命夠用。」 話音未落,他陡然拔劍,一道斷光破空而出,直逼晁遠懷面門! 「唰——!」 晁遠懷倉促應對,被劍氣震退半步,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他明明被封了經脈,竟還能強行運氣?!」 「他氣息不穩,撐不了幾招!弟子們——上!」 四周青煙門弟子如潮水般湧來,火光映照下,劍影交錯! — 夜色沉沉,林間奔逃的身影疾馳而去。 黎真抱著唐梨落,在月下飛奔,遠處山火隱現,劍鳴聲漸行漸遠。 而寒舟,依舊站在原地。 他氣喘如牛,身形微晃,眼中卻滿是冷意。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柄殘破斷劍,喃喃低語: 「青煙門……當年的賬,該有人還了。」

風聲潛入山谷,雜草翻飛如浪。

唐梨落咬著一根草,嘴角一撇:“你們兩個幹嘛啊,又不是我故意惹你們——”

“閉嘴,帶路。我要見你們掌門。”

寒舟語氣冷得出奇,平靜底下,殺意如刃。

她被他一眼掃來,不由自主嚥了口口水,聲音也壓低了些:「……你們真的要去青煙門?那可不是什麼歡迎外人的地方欸。」

寒舟眸中寒意更盛,語氣卻依舊如霜:「我只為一件事——查清當年的真相。」

——

兩日後,入夜。

青煙山腳,雲氣縹緲,林中籠霧。山門宛如盤蛇,隱沒於幽深樹影之間。

唐梨落被逼著帶路進入青煙門的秘密通道,她一路屏氣凝神,不敢發出一絲聲響,時不時回頭張望幾眼。終於走近主殿後側,她悄聲開口:「看來今天掌門好像不在他房間裡,師兄和同門弟子的人這個時候還在用晚膳……如果你們堅持要進去找掌門,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要是被抓到——」

她話鋒一轉,語速加快,幾乎帶著點求饒:「你們要真想進去找掌門,就自己看著辦吧。我要是被逮到——可別說是我帶的。」

「你也跑不掉。」寒舟淡淡地說。

「……果然早知道就不該救你。」她小聲咕噥。

他們潛入後山的庫藏之所,這裡存放著青煙門歷年書信與戰後紀錄,是內門弟子方能涉足的禁地。

黎真低聲提醒:「那裡!」他指向一個上鎖的書櫃。

寒舟目光一凝:「就是這個……」

他忍不住翻開那本冊子,紙頁一張張翻動,封面上寫著《雪山封影之戰》的標題,但內容卻遠不止於此——

不只詳細記述了那場戰役的經過,竟還寫著天隱劍閣與妖族暗中結盟,而青煙門則被塑造成「唯一倖存者」的光輝形象。

更離譜的是,還有一位「無名劍仙」力戰至死的記錄,被草草一筆帶過。

寒舟越看越怒,手中緊握的冊子幾乎被他拗得變了形。

黎真探頭一看,臉色頓時變了:「……這上頭記載的,是雪山封影之戰的細節?!這些……都是真的嗎?」

寒舟聲音低啞:「不只如此……這裡還記載了一位天隱劍閣的劍修,與他的弟子……也戰死在那場混戰之中。」

他指節發白,眼中佈滿血絲,整個人彷彿在壓抑某種翻騰的情緒。

「……這不是真的。」

他輕聲開口,眼神卻像要碎裂,「而那位『劍仙』——說的,就是我師父。」

黎真猛然瞪大了眼,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

原來寒舟,正是當年傳聞中本來應該戰死的徒弟。他不但沒死,還成為了那位『被世人喊打』的殘徒。

寒舟垂下眼,聲音沙啞低聲到幾乎聽不見:「原來……那一掌,可不止是為了救我,而是……為了不讓我看到,這些骯髒的真相。」

寒舟指節發白,身形微顫,牙關緊咬,終於控制不住地狠狠將冊子拍在桌上,發出一聲沉響。

「青煙門……你們,背叛了所有人!」

唐梨落皺眉:「我雖然不太懂你在說什麼……但這地方真的不能久留!青煙門的弟子快回來了,人多就麻煩——」

話音未落,外頭傳來急促腳步聲!黎真低聲驚呼:「他們發現我們了!」

寒舟抽出袖中匕首,眼神冷冽:「那正好,讓他來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名身穿青煙內門長袍的青年立於門口,手執玉骨折扇,神情不怒自威。

門內燈火跳動。 那名青煙門師兄 —— 晁遠懷,站在燭影之中,面容俊秀,嘴角卻掛著一抹令人不舒服的微笑。

「師妹啊,妳還是一如既往——愛管閒事,也愛帶著奇怪的人亂闖。」

唐梨落臉色一變,握緊手中短刀:「……晁師兄,你怎麼會在這?」

晁遠懷搖著玉骨扇,緩緩走來,一邊嘆氣一邊笑道:「掌門最近對‘舊事’很感興趣,我只是順手來替他找些資料——沒想到遇上妳和……這兩位通緝犯。」

他目光落在寒舟身上,眼神輕蔑:「一個斷劍被封脈的廢人,也敢闖我青煙禁地?」

「還有你……」他轉向黎真,露出一絲嘲弄的笑:「你到底是他的誰?為何值得你一直護著他? 當年被他拖累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黎真臉色微變。

寒舟卻只是緩緩抬眼,聲音清冷:「我來,只問一件事——」

「當年,雪山封影之戰,你師門是不是參與者之一。」

晁遠懷挑眉:「參與又如何?那是你們劍閣與妖族交戰,不小心把我們捲進去罷了。」

「你要復仇?」他一笑,「你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想為死人討公道?」

話音未落,身形驟動!

他手中玉骨扇忽然炸開七枚飛針,靈光四溢,直取寒舟面門!

「寒舟!」黎真怒喝一聲,撲上前橫身一擋——

飛針擊中他肩側,「噗」一聲插入骨肉!

黎真悶哼倒退,眼神仍死死盯著晁遠懷,咬牙站穩。

「你別想傷他一步也不行!」

晁遠懷冷笑:「小子找死。」

他反手抽出佩劍,劍勢凌厲如網,壓得黎真喘不過氣!

黎真憑直覺硬撐,每一步都艱難,但仍死咬不退。

寒舟喊道「打不過的還不跑?!」

寒舟站在後方,眼眸深沉,終於開口:

「別閃左,右側有破綻——他的步法外虛內實,往中路斬!」

黎真一驚,下意識照做,劍鋒一轉,竟逼得晁遠懷腳步一滯!

寒舟再度開口,語速沉穩如鐵:「他下一招是【回蛇斬】,身形會盤繞向前——你橫劍,封他脅肋!」

黎真一愣,猛地瞪大眼:「……你怎麼知道的?!」

雖心中震驚,卻仍照他所說反擊,竟然成功破了來招。

「我以前與你們門派的弟子交過幾次手,」寒舟冷冷道,「還有幾回,把他們扔進藥池喂蠱。」

晁遠懷聞言,臉色驟變,瞳孔猛然一縮!

「你……你不是早就被封了經脈嗎?!為何還——」

寒舟緩緩抬起手中斷劍,眉眼冷如寒鋒:

「因為我,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

「我雖然被封了脈,但我的武功,不是你們這些三腳貓能碰瓷的。」

他一步步逼近,劍鋒低垂,語氣卻如霜雪落地,帶著無法抗拒的森然殺意。

「回去告訴你那位——你口中親愛的掌門。」

「當年沒死的天隱劍閣弟子,現在回來了。」

「他的名字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聲如雷霆落地。

「楚。寒。舟。」

四字如轟雷滾落,震撼全廳!

「你們的掌門,還欠我一筆命賬。」

話音落下,黎真一劍疾刺,正中晁遠懷肋側!後者猛吐一口鮮血,踉蹌後退兩步,怒極反笑。

「很好……你們以為,今天能走得了?」

他猛地拔出信煙箭,朝天一指!

「咔——!」

黑影翻湧,四周林中響起雜亂腳步聲——更多青煙門弟子,已悄然包圍了他們!

寒舟神色不動,轉頭看向黎真,語氣冷靜卻堅定:

「……黎真,帶唐梨落走。右側飛簷旁有條小徑,林道盡頭有個缺口,可以逃出去。」

「那你呢?!」黎真低聲質問。

「我來善後。以我現在的狀態……還能拖住他三招。」

「現在走,還來得及。」

「不行!你也要——」

「你走,我才有退路!」

寒舟的語氣忽然一厲,目光如刃,斬斷所有猶豫。

黎真被他這一眼震住,拳頭緊握,再看一眼晁遠懷臉上暴怒的殺意,終於咬牙點頭,扛起唐梨落,從側牆破瓦中翻身躍出!

「快追——!」晁遠懷怒喝,話音未落——

寒舟猛地跪地,掌心一拍地面,飛塵席捲而起,帶著一道劍氣沖天而起!

「唰——!」

沙土迷眼,青煙門弟子一時混亂,錯失追擊時機!

寒舟一步上前,擋在去路中央,身形雖不穩,卻如一堵寒壁。

他持劍而立,劍勢如殘雪、目光似寒霜。

「你要的命,在這裡。」

「但想從我身邊過去——就看看你還有幾條命夠用。」

話音未落,他陡然拔劍,一道斷光破空而出,直逼晁遠懷面門!

「唰——!」

晁遠懷倉促應對,被劍氣震退半步,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他明明被封了經脈,竟還能強行運氣?!」

「他氣息不穩,撐不了幾招!弟子們——上!」

四周青煙門弟子如潮水般湧來,火光映照下,劍影交錯!

夜色沉沉,林間奔逃的身影疾馳而去。

黎真抱著唐梨落,在月下飛奔,遠處山火隱現,劍鳴聲漸行漸遠。

而寒舟,依舊站在原地。

他氣喘如牛,身形微晃,眼中卻滿是冷意。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柄殘破斷劍,喃喃低語:

「青煙門……當年的賬,該有人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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