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劫後孤魂


青煙門總殿,夜風拂簷,燭火輕搖。 駱厲風靜靜坐於堂上,長眉微挑,神色未有驚訝。 「是麼。」他語調平靜,淡得彷彿只是聽了一件舊事。 晁遠懷抬頭一怔:「……掌門不驚?」 駱厲風緩緩開口,語氣淡然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早知他沒死。」 「當年那一掌……雖封其經脈,卻未取其命。那是他師父留的最後一線情。」 「只是他若識趣,就該永世隱於山野,不再涉江湖半步。」 他話鋒一轉,眼中寒光如針: 「如今卻敢重持斷劍,踏回我門人血上——那便怪不得我了。」 話音未落,長袖一揮,冷聲如刃: 「傳令——全門戒備,動赤令,封林三山九關。」 「楚寒舟、黎真,見者即斬;庇者,滅其門。」 「即刻通報江湖諸派——無論死活,本座要見他的人頭。」 晁遠懷一震,猛地叩首應命,退下之際卻見駱厲風緩緩起身,負手而立,目光望向山門外的沉夜。 他低聲道: 「楚寒舟……你終於捨得現身。」 「這一次,親手將你斬盡,是你欠我門派的——也是你欠我……多年的一劍。」 夜色轉深,醉月峰北方一處破廟旁。 寒舟繼續昏迷不醒,額頭滲著冷汗,手中仍緊握那柄斷劍。 唐梨落將他搬到破榻上,嘟囔:「這傢伙,到底是鐵打的還是命硬得跟祖宗欠他似的……」 黎真守在一旁,滿臉愧疚又焦急:「他怎麼還不醒……會不會是剛剛那一掌太重了?」 「不是誰的問題。」唐梨落抬頭,看著黎真眼神微凝,「他身體本來就虛弱,應該是這幾天他用力太狠,撐得太久了。」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黎真握拳,強忍住眼眶的紅熱。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引開那些追兵,這幾日青煙門的人肯定會瘋起來亂抓人。」

青煙門總殿,夜風拂簷,燭火輕搖。

駱厲風靜靜坐於堂上,長眉微挑,神色未有驚訝。

「是麼。」他語調平靜,淡得彷彿只是聽了一件舊事。

晁遠懷抬頭一怔:「……掌門不驚?」

駱厲風緩緩開口,語氣淡然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早知他沒死。」

「當年那一掌……雖封其經脈,卻未取其命。那是他師父留的最後一線情。」

「只是他若識趣,就該永世隱於山野,不再涉江湖半步。」

他話鋒一轉,眼中寒光如針:

「如今卻敢重持斷劍,踏回我門人血上——那便怪不得我了。」

話音未落,長袖一揮,冷聲如刃:

「傳令——全門戒備,動赤令,封林三山九關。」

「楚寒舟、黎真,見者即斬;庇者,滅其門。」

「即刻通報江湖諸派——無論死活,本座要見他的人頭。」

晁遠懷一震,猛地叩首應命,退下之際卻見駱厲風緩緩起身,負手而立,目光望向山門外的沉夜。

他低聲道:

「楚寒舟……你終於捨得現身。」

「這一次,親手將你斬盡,是你欠我門派的——也是你欠我……多年的一劍。」

夜色轉深,醉月峰北方一處破廟旁。

寒舟繼續昏迷不醒,額頭滲著冷汗,手中仍緊握那柄斷劍。

唐梨落將他搬到破榻上,嘟囔:「這傢伙,到底是鐵打的還是命硬得跟祖宗欠他似的……」

黎真守在一旁,滿臉愧疚又焦急:「他怎麼還不醒……會不會是剛剛那一掌太重了?」

「不是誰的問題。」唐梨落抬頭,看著黎真眼神微凝,「他身體本來就虛弱,應該是這幾天他用力太狠,撐得太久了。」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黎真握拳,強忍住眼眶的紅熱。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引開那些追兵,這幾日青煙門的人肯定會瘋起來亂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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