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蟻沼村(三十)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87·2026/5/18

# 第183章蟻沼村(三十) 霍扶域後退兩步倒在了地上,張口吐出一口血,頭一歪整個人暈了過去。   南悅有些炸毛,她不知道嘎鴉的記憶到底有什麼,能讓霍扶域都受此重創。   祝希寧指了指嘎鴉手裡的面具,「這個,要不要帶走。」   南悅猶豫片刻,「等霍扶域醒了再說。」   商溪主動開口,「我留下來看著他。」   她因為昨晚的事,神色不太好,留下來也是最好的。   南悅帶著其他人在村裡轉了一圈,一個人都沒有,如此安靜的村莊讓人有一種荒誕感。   門口還放著曬的玉米,屋裡也還有沒洗完的衣服。   但所有人都離開了。   南悅甚至產生了村民都消失了的感覺。   顧向開將看到的蓑衣都收集起來,溫湘鳶背了一個水壺,挨家挨戶收集水渠裡的水。   祝希寧和南悅去了一趟祠堂,這是他們第一次早上來。   門口的巨大的螞蟻石像被陽光照耀下似乎有什麼不太一樣。   「阿南,這個石像……」   南悅抬頭看了看,就是覺得石像太大,甚至看不到螞蟻的上半身,盯得時間長了有種古怪感。   「怎麼了?」   祝希寧皺眉抬頭一直看著,「我好想……」   祝希寧走了兩步,上前將手掌放到了石像上,南悅阻止不及,還好她只是摸了一下又放下了手。   「好奇怪,我剛剛似乎出現了幻覺。」   要說南悅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任務裡嘎鴉對祝希寧說的話。   現在聽她這樣說,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了!」   祝希寧眉頭就沒有放鬆,她看向南悅,目光裡少見的帶了些迷茫的惶恐。   「我剛剛似乎看到……這不是螞蟻石像……而是無數人的軀體扭曲結合在一起。」   南悅抬頭再次看了看這樽從他們一來到蟻沼村就在它面前吃歡迎宴的石像,怎麼看都和祝希寧說的結合不到一起。   祝希寧喃喃道,「我好像聽到了無數人痛苦的吶喊、哭泣和呻吟……」   南悅握住祝希寧的手腕,淡淡的黑色霧氣爬了上去。   祝希寧打了個寒顫,像是受驚的小動物,在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前本能的想逃跑。   「別想。」   在祝希寧感受到噬心的痛苦和恐懼前,南悅就收回了霧氣。   「我們走。」   祠堂的石門關上了,也沒看到什麼機關,那千斤重的石門不是憑他們能夠打開的。   南悅他們無法知道在祠堂裡面的村民和其他清道夫是什麼情況。   「阿南,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祝希寧皺著眉頭,「那個面具,嘎鴉手裡的那個面具很重要。」   她看著南悅,「我能感覺到那東西似乎可以保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它也很危險。」   這村子處處透露著古怪,直到任務最後一天,他們連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南悅難得的覺得手腳有些發冷,她捏了捏拳頭,心裡第一次產生了極度煩躁的情緒。   「……我們,去燒了蟻穴。」   祝希寧眼睛瞪大,「燒了蟻穴?」   「嗯。」   南悅他們跨過河流來到蟻穴的時候,這裡一如既往的安靜,沒有蟲鳴聲。   遍地的蟻紅花開著,若不是在任務裡,還真算得上獨特的風景。   南悅接過溫湘鳶背著的水罐,點起了一隻火把。   「都在下面等著。」   她用最快速度爬上了蟻穴的頂上,耳邊又開始出現那種密集的「沙沙」聲。   她充耳不聞,渾身漫起黑色的霧氣,巨大的痛苦瞬間壓抑住那種詭異的感覺。   她像是感受不到如有實質的刀割火燒般的疼痛,手極穩的將一整罐水倒進了洞裡。   然後手一松,火把就落了下去。   「轟」!   火光沖天而起,他們想的沒錯,這有些腥味的水就是和油燈、燈籠一個材質,是助燃劑。   「吱吱!」   巨大的抓撓和蟲鳴一樣的尖銳鳴叫聲充斥著眾人的耳膜,溫湘鳶耳朵瞬間就流出鮮血。   南悅轉身就跑,幾人拉扯著往外逃命,一直逃到小河邊才聽不見那像是高分貝噪音的聲音。   「呼哧呼哧」   幾人用河水潑了潑臉才回過神來,南悅看向溫湘鳶。   他們裡面溫湘鳶的身體最弱,「你沒事吧?」   溫湘鳶雙眼發亮,整個人都有些亢奮。   「還好!」   「好刺激!」   南悅:……   「走吧,回去看看霍扶域醒了沒有。」   如果南悅沒有猜錯,那蟻穴裡的東西應該只是受傷,不可能他們的威脅就此消失。   南悅回去以後霍扶域還沒有醒,這時候已經中午,眾人找了些剩下的野菜吃了。   這村子的人之前還吃點饅頭野味,但是臨近祭祀,都開始吃那種野菜的根莖。   晚上說不定還要逃命,不論這東西有沒有問題,他們也要先保證體力。   下午的時候,天色變得昏黃,像是沙塵暴即將來臨。   但是並不乾燥,反而更加溼熱,天空看著更低了,像是墊墊腳就能摸到。   那種混沌的橘黃色的天空,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伸手觸碰到的觸感是黏膩的半流體狀。   幾人的石屋裡還有飲用水,大家也沒有地方能去,喝了一肚子水,心情卻越來越焦躁。   這種什麼都不能做,像是在等著死期來臨的感覺,還是頭一次。   祭祀時間快開始前,霍扶域醒過來了。   他劇烈的喘著氣,一雙眼裡全是驚恐,整個人因為汗水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   顧向開扶起他,讓他半靠在自己身上,南悅給他餵了點水,霍扶域才緩過勁來。   他理了理自己的思緒,開口就放出一個重磅炸彈。   「村民都不是人。」   南悅有些意外,難道是他們所有人的感覺都錯了?   霍扶域揉著自己的眉頭,腦袋痛的爆炸。   「村民自己不知道。」   「這個村子被詛咒了,從來都沒有被放過。」   霍扶域在嘎鴉的記憶裡看到了很多的片段,很多片段都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發生的,他懷疑這個神婆應該活了很久很久。   或者說這個記憶是很久之前就存在的。   在百年前,一次饑荒,讓這個與世隔絕的村子幾乎滅

# 第183章蟻沼村(三十)

霍扶域後退兩步倒在了地上,張口吐出一口血,頭一歪整個人暈了過去。

  南悅有些炸毛,她不知道嘎鴉的記憶到底有什麼,能讓霍扶域都受此重創。

  祝希寧指了指嘎鴉手裡的面具,「這個,要不要帶走。」

  南悅猶豫片刻,「等霍扶域醒了再說。」

  商溪主動開口,「我留下來看著他。」

  她因為昨晚的事,神色不太好,留下來也是最好的。

  南悅帶著其他人在村裡轉了一圈,一個人都沒有,如此安靜的村莊讓人有一種荒誕感。

  門口還放著曬的玉米,屋裡也還有沒洗完的衣服。

  但所有人都離開了。

  南悅甚至產生了村民都消失了的感覺。

  顧向開將看到的蓑衣都收集起來,溫湘鳶背了一個水壺,挨家挨戶收集水渠裡的水。

  祝希寧和南悅去了一趟祠堂,這是他們第一次早上來。

  門口的巨大的螞蟻石像被陽光照耀下似乎有什麼不太一樣。

  「阿南,這個石像……」

  南悅抬頭看了看,就是覺得石像太大,甚至看不到螞蟻的上半身,盯得時間長了有種古怪感。

  「怎麼了?」

  祝希寧皺眉抬頭一直看著,「我好想……」

  祝希寧走了兩步,上前將手掌放到了石像上,南悅阻止不及,還好她只是摸了一下又放下了手。

  「好奇怪,我剛剛似乎出現了幻覺。」

  要說南悅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任務裡嘎鴉對祝希寧說的話。

  現在聽她這樣說,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了!」

  祝希寧眉頭就沒有放鬆,她看向南悅,目光裡少見的帶了些迷茫的惶恐。

  「我剛剛似乎看到……這不是螞蟻石像……而是無數人的軀體扭曲結合在一起。」

  南悅抬頭再次看了看這樽從他們一來到蟻沼村就在它面前吃歡迎宴的石像,怎麼看都和祝希寧說的結合不到一起。

  祝希寧喃喃道,「我好像聽到了無數人痛苦的吶喊、哭泣和呻吟……」

  南悅握住祝希寧的手腕,淡淡的黑色霧氣爬了上去。

  祝希寧打了個寒顫,像是受驚的小動物,在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前本能的想逃跑。

  「別想。」

  在祝希寧感受到噬心的痛苦和恐懼前,南悅就收回了霧氣。

  「我們走。」

  祠堂的石門關上了,也沒看到什麼機關,那千斤重的石門不是憑他們能夠打開的。

  南悅他們無法知道在祠堂裡面的村民和其他清道夫是什麼情況。

  「阿南,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祝希寧皺著眉頭,「那個面具,嘎鴉手裡的那個面具很重要。」

  她看著南悅,「我能感覺到那東西似乎可以保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它也很危險。」

  這村子處處透露著古怪,直到任務最後一天,他們連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南悅難得的覺得手腳有些發冷,她捏了捏拳頭,心裡第一次產生了極度煩躁的情緒。

  「……我們,去燒了蟻穴。」

  祝希寧眼睛瞪大,「燒了蟻穴?」

  「嗯。」

  南悅他們跨過河流來到蟻穴的時候,這裡一如既往的安靜,沒有蟲鳴聲。

  遍地的蟻紅花開著,若不是在任務裡,還真算得上獨特的風景。

  南悅接過溫湘鳶背著的水罐,點起了一隻火把。

  「都在下面等著。」

  她用最快速度爬上了蟻穴的頂上,耳邊又開始出現那種密集的「沙沙」聲。

  她充耳不聞,渾身漫起黑色的霧氣,巨大的痛苦瞬間壓抑住那種詭異的感覺。

  她像是感受不到如有實質的刀割火燒般的疼痛,手極穩的將一整罐水倒進了洞裡。

  然後手一松,火把就落了下去。

  「轟」!

  火光沖天而起,他們想的沒錯,這有些腥味的水就是和油燈、燈籠一個材質,是助燃劑。

  「吱吱!」

  巨大的抓撓和蟲鳴一樣的尖銳鳴叫聲充斥著眾人的耳膜,溫湘鳶耳朵瞬間就流出鮮血。

  南悅轉身就跑,幾人拉扯著往外逃命,一直逃到小河邊才聽不見那像是高分貝噪音的聲音。

  「呼哧呼哧」

  幾人用河水潑了潑臉才回過神來,南悅看向溫湘鳶。

  他們裡面溫湘鳶的身體最弱,「你沒事吧?」

  溫湘鳶雙眼發亮,整個人都有些亢奮。

  「還好!」

  「好刺激!」

  南悅:……

  「走吧,回去看看霍扶域醒了沒有。」

  如果南悅沒有猜錯,那蟻穴裡的東西應該只是受傷,不可能他們的威脅就此消失。

  南悅回去以後霍扶域還沒有醒,這時候已經中午,眾人找了些剩下的野菜吃了。

  這村子的人之前還吃點饅頭野味,但是臨近祭祀,都開始吃那種野菜的根莖。

  晚上說不定還要逃命,不論這東西有沒有問題,他們也要先保證體力。

  下午的時候,天色變得昏黃,像是沙塵暴即將來臨。

  但是並不乾燥,反而更加溼熱,天空看著更低了,像是墊墊腳就能摸到。

  那種混沌的橘黃色的天空,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伸手觸碰到的觸感是黏膩的半流體狀。

  幾人的石屋裡還有飲用水,大家也沒有地方能去,喝了一肚子水,心情卻越來越焦躁。

  這種什麼都不能做,像是在等著死期來臨的感覺,還是頭一次。

  祭祀時間快開始前,霍扶域醒過來了。

  他劇烈的喘著氣,一雙眼裡全是驚恐,整個人因為汗水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

  顧向開扶起他,讓他半靠在自己身上,南悅給他餵了點水,霍扶域才緩過勁來。

  他理了理自己的思緒,開口就放出一個重磅炸彈。

  「村民都不是人。」

  南悅有些意外,難道是他們所有人的感覺都錯了?

  霍扶域揉著自己的眉頭,腦袋痛的爆炸。

  「村民自己不知道。」

  「這個村子被詛咒了,從來都沒有被放過。」

  霍扶域在嘎鴉的記憶裡看到了很多的片段,很多片段都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發生的,他懷疑這個神婆應該活了很久很久。

  或者說這個記憶是很久之前就存在的。

  在百年前,一次饑荒,讓這個與世隔絕的村子幾乎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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