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蟻沼村(三十一)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88·2026/5/18

# 第184章蟻沼村(三十一) 他們發現了一個蟻穴,吃掉了裡面所有的螞蟻,和它們拼命保護的、牛犢大小的蟻后。   自此之後,活下來的村民為了感謝螞蟻的恩情,將村子改名為蟻沼村,世代供奉蟻神。   但其實,從他們吃掉蟻后的那天起,這個村子的世世代代,都被深深的詛咒了。   霍扶域冷笑一聲,「有時候真的很不能理解這些人的想法,你們都把人家吃幹抹淨了,還想供奉人家讓人家保護你們村子平安。這可能嗎?」   「滅族之仇不共戴天,就因為是人類難道就比其他生靈高一級?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清楚?」   霍扶域因為神識受到了重創,整個人也沒了平時裝腔作勢的樣子。   他緩了緩繼續道,「村民長得越來越像螞蟻,習性也越來越像,甚至他們開始變異,在夜晚的時候會變成螞蟻的樣子,蠶食家人。」   霍扶域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嘆了口氣。   「我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村民們確實是害怕的,他們也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想要保護我們。」   「但是殺人兇手,確實是他們。」   「他們對自己的變化毫不知情,白天他們在惶恐中度日,然後晚上會變成螞蟻,吃掉自己最愛的親人、同伴。」   「又或者夜晚醒來,發現自己所愛的人變成了巨大醜陋的怪物,不論你怎麼哭求,它都沒有神志,只會一點點吃了你。」   霍扶域的聲音很輕,所有人聽了卻不寒而慄。   這種詛咒讓人覺得血液都冷了。   活著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村子被野獸攻入,但他們其實是害死親人的罪魁禍首。   他們,就是他們最恐懼的怪物。   眾人心裡都有些複雜,幾天接觸下來,村民們對他們還算不錯,在一開始也想方設法想要幫助他們。   但是祖先做下的孽,讓他們根本沒有權利選擇另一種人生。   「祭祀呢?祭祀是什麼?」   沒有太多時間去感嘆,南悅最關心的還是他們即將面臨什麼。   霍扶域抖了抖嘴唇,「我……我也不清楚那具體是什麼,但是很大……很危險。」   霍扶域神色有些複雜,「只能跑,那東西對上……我們沒有絲毫勝算。」   南悅心裡那種難以言喻的不安猛然衝到了頂峰,她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是嘎鴉睜開了眼睛,走了過來。   「你是被蟻神選中的人。」   南悅渾身的殺意衝到了巔峰,她甚至想直接殺了這個女人。   嘎鴉看著祝希寧,枯啞的聲音緩慢的說。   「你是接替我的那個人,你將擁有所有的記憶,和不死之身。」   「直到你找到新的接替者。」   商溪心神一動,急急問道,「你是說你們的記憶是代代相傳的?你並不是一直活下來的那個倖存者?」   嘎鴉苦笑了一聲,聽上去像是家禽瀕死的鳴叫。   「哪裡有倖存者,蟻沼村的所有人都是罪人,踏入蟻沼村,就已經被詛咒了。」   嘎鴉看著壓低的天空,喃喃道,「我雖然不會變成蟻神,不會慘遭分食,但是我擁有記憶。」   她混沌的眼珠像是刮花的玻璃珠,一動不動,「那才是最恐怖的詛咒。」   日復一日沉浸在恐懼中全然不知道自己早已是怪物,和只有自己清醒的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又無力改變,哪一個更絕望?   南悅不知道。   但是她絕對不會讓祝希寧做什麼勞什子的神婆。   她要離開這個破任務。   「你想都別想。」   霍扶域拉了一把南悅,幾人攙扶著往村子去了。   祭祀開始到零點還有幾個小時,這段時間他們需要躲起來。   一開始還覺得可能還能反抗一下,通過霍扶域的記憶他們知道了這任務裡不論boss是什麼。   它就真的是螞蟻,他們也不是對手。   幾人思來想去,最後決定躲在一起。   這東西似乎真的是神明之類的存在,分不分開沒有太大的意義,反而在一起還能互相照應。   最後他們藏在了距離嘎鴉的屋子有一段距離,房門正對著森林的一戶石屋。   這戶人家條件比其他家好一些,屋內還有自己編制的毯子和手工藝品,門口放著三個面具,應該是家裡有三口人。   「村民不知道自己就是吃人的蟻神,他們做了這種面具,想要讓無知的神明把面具當成自己,用來替代自己受到神明的懲罰。」   溫湘鳶小聲補充,「很多原始部落裡的面具都有這種作用,有點類似動物身上的花紋,用來迷惑敵人,或者壯大自己的聲勢。」   霍扶域看了一眼溫湘鳶,「你倒是知道的多。」   溫湘鳶嘿嘿笑了,「我喜歡看書。」   霍扶域不置可否,對於清道夫來說,自由的時間太寶貴了,一般的人就算不進任務也要忙於兼職。   雖然知道多看書多了解任務世界對過任務有幫助,但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南悅的隊伍裡倒是人才濟濟。   「還有好幾個小時,熬得過去嗎?」   顧向開從村民家扯開了一床床單,將兩個拳頭都包上。   南悅知道這是意味著他抱著必死的決心。   溫湘鳶不知道顧向開的能力,懵懵懂懂的以為他手疼,還讓他放下她來。   溫湘鳶的手法很嫻熟,顧向開多看了她兩眼。   「你經常包紮?」   溫湘鳶笑了笑,認真包裹著布條。   「我沒什麼能力,受傷是常事。」   「你試試,能動嗎?」   顧向開捏了捏拳頭,最後放下手,看著溫湘鳶,「一會你就跟著我。」   溫湘鳶一怔,隨即笑了,「你不用擔心我的啊。」   言下之意,她就算死了,又不會真死。   顧向開不知道該說什麼,抿抿唇安靜地坐在溫湘鳶的旁邊。   「希寧。」   南悅也在房間裡挑挑揀揀,遞給祝希寧一根尖銳的小刀。   這是村民們平時用來捕獵生活的,磨得很鋒利。   「你跟著我。」   剛才嘎鴉的話幾乎是圖窮匕見,南悅是絕對不會把祝希寧留在這個該死的世界裡。   祝希寧扯出一個笑,接過小刀,「阿南,你慌什麼,任務裡總有神神叨叨的npc,我沒事的

# 第184章蟻沼村(三十一)

他們發現了一個蟻穴,吃掉了裡面所有的螞蟻,和它們拼命保護的、牛犢大小的蟻后。

  自此之後,活下來的村民為了感謝螞蟻的恩情,將村子改名為蟻沼村,世代供奉蟻神。

  但其實,從他們吃掉蟻后的那天起,這個村子的世世代代,都被深深的詛咒了。

  霍扶域冷笑一聲,「有時候真的很不能理解這些人的想法,你們都把人家吃幹抹淨了,還想供奉人家讓人家保護你們村子平安。這可能嗎?」

  「滅族之仇不共戴天,就因為是人類難道就比其他生靈高一級?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清楚?」

  霍扶域因為神識受到了重創,整個人也沒了平時裝腔作勢的樣子。

  他緩了緩繼續道,「村民長得越來越像螞蟻,習性也越來越像,甚至他們開始變異,在夜晚的時候會變成螞蟻的樣子,蠶食家人。」

  霍扶域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嘆了口氣。

  「我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村民們確實是害怕的,他們也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想要保護我們。」

  「但是殺人兇手,確實是他們。」

  「他們對自己的變化毫不知情,白天他們在惶恐中度日,然後晚上會變成螞蟻,吃掉自己最愛的親人、同伴。」

  「又或者夜晚醒來,發現自己所愛的人變成了巨大醜陋的怪物,不論你怎麼哭求,它都沒有神志,只會一點點吃了你。」

  霍扶域的聲音很輕,所有人聽了卻不寒而慄。

  這種詛咒讓人覺得血液都冷了。

  活著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村子被野獸攻入,但他們其實是害死親人的罪魁禍首。

  他們,就是他們最恐懼的怪物。

  眾人心裡都有些複雜,幾天接觸下來,村民們對他們還算不錯,在一開始也想方設法想要幫助他們。

  但是祖先做下的孽,讓他們根本沒有權利選擇另一種人生。

  「祭祀呢?祭祀是什麼?」

  沒有太多時間去感嘆,南悅最關心的還是他們即將面臨什麼。

  霍扶域抖了抖嘴唇,「我……我也不清楚那具體是什麼,但是很大……很危險。」

  霍扶域神色有些複雜,「只能跑,那東西對上……我們沒有絲毫勝算。」

  南悅心裡那種難以言喻的不安猛然衝到了頂峰,她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是嘎鴉睜開了眼睛,走了過來。

  「你是被蟻神選中的人。」

  南悅渾身的殺意衝到了巔峰,她甚至想直接殺了這個女人。

  嘎鴉看著祝希寧,枯啞的聲音緩慢的說。

  「你是接替我的那個人,你將擁有所有的記憶,和不死之身。」

  「直到你找到新的接替者。」

  商溪心神一動,急急問道,「你是說你們的記憶是代代相傳的?你並不是一直活下來的那個倖存者?」

  嘎鴉苦笑了一聲,聽上去像是家禽瀕死的鳴叫。

  「哪裡有倖存者,蟻沼村的所有人都是罪人,踏入蟻沼村,就已經被詛咒了。」

  嘎鴉看著壓低的天空,喃喃道,「我雖然不會變成蟻神,不會慘遭分食,但是我擁有記憶。」

  她混沌的眼珠像是刮花的玻璃珠,一動不動,「那才是最恐怖的詛咒。」

  日復一日沉浸在恐懼中全然不知道自己早已是怪物,和只有自己清醒的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又無力改變,哪一個更絕望?

  南悅不知道。

  但是她絕對不會讓祝希寧做什麼勞什子的神婆。

  她要離開這個破任務。

  「你想都別想。」

  霍扶域拉了一把南悅,幾人攙扶著往村子去了。

  祭祀開始到零點還有幾個小時,這段時間他們需要躲起來。

  一開始還覺得可能還能反抗一下,通過霍扶域的記憶他們知道了這任務裡不論boss是什麼。

  它就真的是螞蟻,他們也不是對手。

  幾人思來想去,最後決定躲在一起。

  這東西似乎真的是神明之類的存在,分不分開沒有太大的意義,反而在一起還能互相照應。

  最後他們藏在了距離嘎鴉的屋子有一段距離,房門正對著森林的一戶石屋。

  這戶人家條件比其他家好一些,屋內還有自己編制的毯子和手工藝品,門口放著三個面具,應該是家裡有三口人。

  「村民不知道自己就是吃人的蟻神,他們做了這種面具,想要讓無知的神明把面具當成自己,用來替代自己受到神明的懲罰。」

  溫湘鳶小聲補充,「很多原始部落裡的面具都有這種作用,有點類似動物身上的花紋,用來迷惑敵人,或者壯大自己的聲勢。」

  霍扶域看了一眼溫湘鳶,「你倒是知道的多。」

  溫湘鳶嘿嘿笑了,「我喜歡看書。」

  霍扶域不置可否,對於清道夫來說,自由的時間太寶貴了,一般的人就算不進任務也要忙於兼職。

  雖然知道多看書多了解任務世界對過任務有幫助,但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南悅的隊伍裡倒是人才濟濟。

  「還有好幾個小時,熬得過去嗎?」

  顧向開從村民家扯開了一床床單,將兩個拳頭都包上。

  南悅知道這是意味著他抱著必死的決心。

  溫湘鳶不知道顧向開的能力,懵懵懂懂的以為他手疼,還讓他放下她來。

  溫湘鳶的手法很嫻熟,顧向開多看了她兩眼。

  「你經常包紮?」

  溫湘鳶笑了笑,認真包裹著布條。

  「我沒什麼能力,受傷是常事。」

  「你試試,能動嗎?」

  顧向開捏了捏拳頭,最後放下手,看著溫湘鳶,「一會你就跟著我。」

  溫湘鳶一怔,隨即笑了,「你不用擔心我的啊。」

  言下之意,她就算死了,又不會真死。

  顧向開不知道該說什麼,抿抿唇安靜地坐在溫湘鳶的旁邊。

  「希寧。」

  南悅也在房間裡挑挑揀揀,遞給祝希寧一根尖銳的小刀。

  這是村民們平時用來捕獵生活的,磨得很鋒利。

  「你跟著我。」

  剛才嘎鴉的話幾乎是圖窮匕見,南悅是絕對不會把祝希寧留在這個該死的世界裡。

  祝希寧扯出一個笑,接過小刀,「阿南,你慌什麼,任務裡總有神神叨叨的npc,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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