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蟻沼村(三十二)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2·2026/5/18

# 第185章蟻沼村(三十二) 「倒是她說的不死之身……」   祝希寧託著腮,「我覺得不是她自己,另外那個面具也很奇怪。」   她之前就覺得那個面具不對,她看到面具上有很古怪的氣場,和這個村子很像。   有生機,但更多的是濃重的腐朽的死氣。   可能所謂的不死,不被蟻神遷怒攻擊,靠的是那個面具。   等會要找機會把面具搶回來。   「我們現在把嘎鴉殺了可行嗎?她沒用了吧,又是人類。」   商溪是個烈性子,這樣被動的等著讓她很不安,非常想去做點什麼衝破這種不安。   「不行,如果祭祀需要她開關,她可能才是那個能控制整個祭祀走向的人,現在死了萬一蟻神失控,提前出來就麻煩了。」   霍扶域喝了兩口水,精神恢復了不少。   「她就像個開關,沒什麼用,但是要是沒了也不行。」   「除非有人能替代她的位置。」   霍扶域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但是才說完那把小刀就已經橫在他脖子旁邊了。   「我是答應過拉你一把,但你要再說這類的話,你的那點人情可不夠救命的。」   霍扶域笑著舉手示弱,目光深沉。   現在活著的人不都是她自己的人,但是南悅展現出來的極度的強勢,一時壓住了其他蠢蠢欲動的心思。   時間在焦灼中緩慢流逝,明明應該是夜幕的時候了,天色還是不正常的紅色。   黑夜像是消失在了蟻沼村,剩下鮮血一樣的天空等待最後的狂歡。   嘎鴉緩慢的起身,抬頭看向天空,她攤開枯樹的手,戴上了黑色的螞蟻面具。   她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來,有些混沌。   「祭祀,開始了。」   天空像是燒紅的鐵鍋,火紅一片,每一口呼吸都讓口舌發燙。   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動一動都費力。   身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是原本應該睡在石棺裡的村民。   南悅定睛一看,不對。   出現在這裡的,只有女性。   「蟻沼村的記憶只有祭祀這一天才能恢復,這一天村民的怨恨、憤怒、絕望……都會盡情抒發。」   「然後他們又會被抹去記憶,惶惶不安的繼續過下一年的生活。」   嘎鴉戴著黑色的螞蟻面具,面具比她的臉大多了,看上去有些比例不太和諧。   而那面具又太過逼真,真的看著像一個身材瘦小的人形上有一個巨大的螞蟻腦袋。   嘎鴉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來,是古老而神秘的小調,聽著像是村裡的預言。   那調子有些艱澀古怪,又充滿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莫名讓人覺得和這詭異的天氣和村子很配。   而從祠堂走出來的女性也加入了嘎鴉,無數人的聲音奇異的重合在一起,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無比的和諧統一。   跟著那歌聲,眾人像是回到了古老原始的荒村,看到了天降異象和無數因為饑荒而即將餓死的村民。   看到了巨大的蟻穴,和不應該存在的巨大的螞蟻。   人類殘殺螞蟻充飢,蟻后的鮮血流了滿地,又被舔舐乾淨。   從此村民愛吃蟻穴旁邊的植物根莖,他們不清楚為什麼喜歡,只知道香甜可口。   可那,明明是蟻后的口糧。   無數生靈慘死的怨氣和供奉後得到的神志交織在一起,給這個村子降下了詛咒。   村民會無意識變成螞蟻,以人為食。   天會降酸雨,曾經的螞蟻最怕的就是這樣的雨水。   只是現在深受其害的,變成了受到詛咒的人類。   南悅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謝柔芬和李嬌。   她們臉上的笑容和周圍的村民一般無二,除了長相和身材不同,完全就像是蟻沼村的人。   她們一樣唱著古老的小調,臉上的表情似喜似悲,像是有無窮的絕望,又像是神明的慈悲。   層層的歌聲悠揚的傳向遠方,隱隱似乎有什麼巨大的聲音傳來。   像是……開天闢地傳出的地崩山塌的聲音。   所有人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目光。   有什麼東西,從蟻穴裡出來了。   大家開始緩緩往後退,那些女性沒有靠近他們,只是遠遠站著像是圍成一個圈。   顧向開眼睛最尖,他微微瞪大眼睛。   「這……這是什麼東西?」   小山一樣的黑影緩慢的走了過來,那是一隻巨大的螞蟻。   不,或者說,外型類似螞蟻。   由人,組成的螞蟻。   無數的蟻沼村村民肢體扭曲虯結在一起,組成一隻巨大的肉人螞蟻。   他們盤結在一起的肢體不停的掙扎扭動,遠遠看就像這螞蟻身上有無數的剛毛,而那些剛毛在火紅的天空中顫動。   村民皮膚偏黑,五官扁平,此時疊纏在一起,看著就像螞蟻身上黑色的甲殼。   而他們的面容則像是在一塊平整甲殼面上無數的哭喊猙獰的五官。   此時的村民記起來了一切,那些古老的刻在血液裡的詛咒,蠶食家人口中腥臭的血腥味,還有那種發自靈魂的痛苦和絕望。   巨大的呻吟聲、哭求聲混合著痛苦的嘶鳴和無意義的哀求,像是囈語一樣傳來。   夾雜在女性村民古老的小調中,奇異的和諧。   眾人躲在石屋裡,看著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那人體組成的螞蟻大概有三五隻,大小不一,緩慢笨重地朝著村子走來。   每走一步都伴隨著組成它皮肉的村民痛苦的呼嚎聲。   天地宛如變成了千萬年前古老的混沌場,沒有渺小的人類,只有超過了理解範疇的,原始醜陋的生靈。   混合著死亡和血腥,一步步帶著厚重的歷史感走了過來。   紅色的天空是它血腥的見證,也是它的舞臺。   眾人不約而同產生了強烈的暈眩感,他們都聽見了那種巨大的「沙沙」聲。   伴隨著「咔噠咔噠」的聲音,慢慢變得清晰。   現在他們知道了,這是人體在地上摩擦,血肉發出的聲音。   是不同人肢體碰撞,扭曲,翻折發出的骨骼崩裂的聲音。   所有人的眼中出現了無邊的恐懼,那是人類面對巨大的生靈本能的反應。   像是小小的螞蟻在看到人類踩過來的鞋子時絕望的逃竄一

# 第185章蟻沼村(三十二)

「倒是她說的不死之身……」

  祝希寧託著腮,「我覺得不是她自己,另外那個面具也很奇怪。」

  她之前就覺得那個面具不對,她看到面具上有很古怪的氣場,和這個村子很像。

  有生機,但更多的是濃重的腐朽的死氣。

  可能所謂的不死,不被蟻神遷怒攻擊,靠的是那個面具。

  等會要找機會把面具搶回來。

  「我們現在把嘎鴉殺了可行嗎?她沒用了吧,又是人類。」

  商溪是個烈性子,這樣被動的等著讓她很不安,非常想去做點什麼衝破這種不安。

  「不行,如果祭祀需要她開關,她可能才是那個能控制整個祭祀走向的人,現在死了萬一蟻神失控,提前出來就麻煩了。」

  霍扶域喝了兩口水,精神恢復了不少。

  「她就像個開關,沒什麼用,但是要是沒了也不行。」

  「除非有人能替代她的位置。」

  霍扶域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但是才說完那把小刀就已經橫在他脖子旁邊了。

  「我是答應過拉你一把,但你要再說這類的話,你的那點人情可不夠救命的。」

  霍扶域笑著舉手示弱,目光深沉。

  現在活著的人不都是她自己的人,但是南悅展現出來的極度的強勢,一時壓住了其他蠢蠢欲動的心思。

  時間在焦灼中緩慢流逝,明明應該是夜幕的時候了,天色還是不正常的紅色。

  黑夜像是消失在了蟻沼村,剩下鮮血一樣的天空等待最後的狂歡。

  嘎鴉緩慢的起身,抬頭看向天空,她攤開枯樹的手,戴上了黑色的螞蟻面具。

  她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來,有些混沌。

  「祭祀,開始了。」

  天空像是燒紅的鐵鍋,火紅一片,每一口呼吸都讓口舌發燙。

  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動一動都費力。

  身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是原本應該睡在石棺裡的村民。

  南悅定睛一看,不對。

  出現在這裡的,只有女性。

  「蟻沼村的記憶只有祭祀這一天才能恢復,這一天村民的怨恨、憤怒、絕望……都會盡情抒發。」

  「然後他們又會被抹去記憶,惶惶不安的繼續過下一年的生活。」

  嘎鴉戴著黑色的螞蟻面具,面具比她的臉大多了,看上去有些比例不太和諧。

  而那面具又太過逼真,真的看著像一個身材瘦小的人形上有一個巨大的螞蟻腦袋。

  嘎鴉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來,是古老而神秘的小調,聽著像是村裡的預言。

  那調子有些艱澀古怪,又充滿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莫名讓人覺得和這詭異的天氣和村子很配。

  而從祠堂走出來的女性也加入了嘎鴉,無數人的聲音奇異的重合在一起,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無比的和諧統一。

  跟著那歌聲,眾人像是回到了古老原始的荒村,看到了天降異象和無數因為饑荒而即將餓死的村民。

  看到了巨大的蟻穴,和不應該存在的巨大的螞蟻。

  人類殘殺螞蟻充飢,蟻后的鮮血流了滿地,又被舔舐乾淨。

  從此村民愛吃蟻穴旁邊的植物根莖,他們不清楚為什麼喜歡,只知道香甜可口。

  可那,明明是蟻后的口糧。

  無數生靈慘死的怨氣和供奉後得到的神志交織在一起,給這個村子降下了詛咒。

  村民會無意識變成螞蟻,以人為食。

  天會降酸雨,曾經的螞蟻最怕的就是這樣的雨水。

  只是現在深受其害的,變成了受到詛咒的人類。

  南悅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謝柔芬和李嬌。

  她們臉上的笑容和周圍的村民一般無二,除了長相和身材不同,完全就像是蟻沼村的人。

  她們一樣唱著古老的小調,臉上的表情似喜似悲,像是有無窮的絕望,又像是神明的慈悲。

  層層的歌聲悠揚的傳向遠方,隱隱似乎有什麼巨大的聲音傳來。

  像是……開天闢地傳出的地崩山塌的聲音。

  所有人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目光。

  有什麼東西,從蟻穴裡出來了。

  大家開始緩緩往後退,那些女性沒有靠近他們,只是遠遠站著像是圍成一個圈。

  顧向開眼睛最尖,他微微瞪大眼睛。

  「這……這是什麼東西?」

  小山一樣的黑影緩慢的走了過來,那是一隻巨大的螞蟻。

  不,或者說,外型類似螞蟻。

  由人,組成的螞蟻。

  無數的蟻沼村村民肢體扭曲虯結在一起,組成一隻巨大的肉人螞蟻。

  他們盤結在一起的肢體不停的掙扎扭動,遠遠看就像這螞蟻身上有無數的剛毛,而那些剛毛在火紅的天空中顫動。

  村民皮膚偏黑,五官扁平,此時疊纏在一起,看著就像螞蟻身上黑色的甲殼。

  而他們的面容則像是在一塊平整甲殼面上無數的哭喊猙獰的五官。

  此時的村民記起來了一切,那些古老的刻在血液裡的詛咒,蠶食家人口中腥臭的血腥味,還有那種發自靈魂的痛苦和絕望。

  巨大的呻吟聲、哭求聲混合著痛苦的嘶鳴和無意義的哀求,像是囈語一樣傳來。

  夾雜在女性村民古老的小調中,奇異的和諧。

  眾人躲在石屋裡,看著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那人體組成的螞蟻大概有三五隻,大小不一,緩慢笨重地朝著村子走來。

  每走一步都伴隨著組成它皮肉的村民痛苦的呼嚎聲。

  天地宛如變成了千萬年前古老的混沌場,沒有渺小的人類,只有超過了理解範疇的,原始醜陋的生靈。

  混合著死亡和血腥,一步步帶著厚重的歷史感走了過來。

  紅色的天空是它血腥的見證,也是它的舞臺。

  眾人不約而同產生了強烈的暈眩感,他們都聽見了那種巨大的「沙沙」聲。

  伴隨著「咔噠咔噠」的聲音,慢慢變得清晰。

  現在他們知道了,這是人體在地上摩擦,血肉發出的聲音。

  是不同人肢體碰撞,扭曲,翻折發出的骨骼崩裂的聲音。

  所有人的眼中出現了無邊的恐懼,那是人類面對巨大的生靈本能的反應。

  像是小小的螞蟻在看到人類踩過來的鞋子時絕望的逃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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