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曙光橡膠廠(三十三)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42·2026/5/18

# 第364章曙光橡膠廠(三十三) 祝希寧看不慣她這個樣子,抱著手冷嘲熱諷,「怎麼?落枕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把頭抬起來。」   現在的祝希寧是二號,她動手可能真的會落枕。   溫湘鳶「唰」的把頭抬得高高的。   南悅沒忍住笑了一聲。   「聯邦的債,它會還的。出生你無法控制,我們也是。」   「現在我們站在一條路上就夠了。」   「往前走,別回頭看了。」   溫湘鳶的眼淚瞬間充盈了眼眶,她想低下頭擦眼淚,看到一旁虎視眈眈的祝希寧,只能昂著頭大大方方的讓淚水流下。   這不符合她父親和祖父對她的教導。   他們說溫家的女人是無與倫比的美麗的,她們的笑要魅惑,哭要動人,生氣都要是美人嗔怒的樣子。   但讓淚水就這樣在臉上滑落,不做掩飾,不覺得不好意思的感覺……   挺好的。   顧向開沒說什麼,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溫湘鳶的頭。   無關男女,這是他作為隊友對另一個隊友的信任。   只有江司硯沒什麼表示,但是他也沒什麼行為,只是安安靜靜聽著幾人說話。   沒有人覺得江司硯的態度不親切,甚至所有人都覺得江司硯的情緒控制很厲害。   他能做到這點,已經很把溫湘鳶當自己人了。   溫湘鳶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和南悅他們不同,南悅幾人都沒有離開培育學校太久,最老的顧向開也就比南悅先進入淨化工程一兩年。   而江司硯已經在淨化工程七年了。   他們看到的世界本來就不同。   更不用說南悅幾人看的最多的是同為清道夫的參與者死去,他們會哀悼,會難過,但也能繼續往前走。   畢竟他們也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可是看著普通清道夫死去,和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去,感覺是不一樣的。   尤其江司硯在意的大哥並不是死在淨化工程,而是死在了探索外面的路上。   外面什麼都沒有,充斥著聯邦投送來的當做垃圾一樣的汙染。   他們的死亡看上去如此不值得,甚至不痛快。   而沈年三人早在那麼多年前實際上就發現了高牆外面什麼都沒有。   可他們沒有任何辦法,他們擺脫不了既定的命運。   他們無能為力,只能讓身後的人不要探究,起碼活下去,活久一點。   這樣憋屈的死亡和痛苦,完全改變了江司硯,甚至摧毀了他。   在遇到南悅之前,他沒有在意的東西,沒有感興趣的事情,因為能力太過強大無法被動死亡,因為自己靈魂裡的堅持無法自殺。   他像幽魂一樣痛苦的活著。   沒有人能要求江司硯說什麼,他有權利憎惡和聯邦有關的一切人和事。   溫湘鳶也明白,在絕大部分清道夫眼裡,聯邦和聯邦人都是無法原諒的。   「所以,其實我們之前經歷的汙染世界也不是真實發生的?只是恐懼的凝固體?」   溫湘鳶想了想,「一部分是真實的,盛開公司的剝削和壓榨是真實的,蟻沼村在饑荒時吃掉了存活了百餘年的蟻后也是真的。」   「你可以看做是無數被盛開壓榨的員工怨氣集合成了盛開公司的任務世界,他們的恐懼在那裡變成了靈異事件,就像我們做噩夢,夢會以一種荒誕的方式展現我們的恐懼。」   「而蟻沼村,我回去查了下,這個村子應該也是存在的,幾十年前山洪暴發後就消失了蹤影。」   「這應該是當時臨死前村民的恐懼,他們認為這是因果報應。」   「人類為了活命,吃掉了蟻后無可厚非,但是萬物平等,存活上百年已經有靈性的生命被自己祖先吃掉這件事,讓他們耿耿於懷,擔心天道輪迴,有一天他們需要為此付出代價。」   「在飢餓時候吃了小象,就不要怪象群報復。」   「最後蟻沼村呈現出來的也是這樣,村子偏僻,村民信奉萬物有靈,吃和被吃本身就是因果鏈的一環,沒有人永遠站在頂端,這是他們的恐懼。」   南悅對此並沒有評價。   天災是巧合還是真的是因果循環這無人知曉。   「那曙光橡膠廠……」   溫湘鳶看向顧向開,「這個橡膠廠的原型應該是出過挺多事,死過很多人,知道內情的、活下來的、被害的,相信因果報應,這個世界就誕生了。」   「當然……」   溫湘鳶停頓了下,「這些世界都離現在的聯邦太遠,都是我的推測,也可能現實就是這麼荒謬,誰也說不準。」   人類總覺得了解掌握世界,但其實……可能世界並不是這樣運轉的呢?   「下次任務見面,需要我做什麼?」   溫湘鳶看向南悅,她在聯邦有了一定的自由,能夠查到的東西也會多一些。   她該做的事不需要別人提醒,但是南悅不論是從朋友還是同盟的角度,她都有義務幫他們了解更多這個人為製造出來的世界。   「我身上的東西,是怎麼回事。」   溫湘鳶輕點了下頭,「這個我現在就能告訴你,因為製造清道夫的時候基因設定,不可能和汙染共存。」   「科學家有的時候會在自己的造物身上投射情感,你們其實和真實的人類沒有區別,不能和汙染共生。」   「所以這是我的猜測,你能活下來應該是因為你的能力。」   「你從誕生的時候就具備的能力。」   溫湘鳶感嘆了一句,「任何造物都會有特殊性,你就是特殊的。」   南悅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溫湘鳶的推測很大程度應該是正確的。   走到現在,只有南悅的能力並沒有出現。   雖然汙染能夠被她使用,但是她本身的能力是個謎。   如果真像溫湘鳶所說,她的能力早就出現只是她不知道,那很有可能她會和汙染共存,就是因為她的能力。   「我下次見面會準確的告訴你,你的能力具體是什麼。」   溫湘鳶定定的看著南悅,然後轉向了祝希寧,「還有希寧你的情況,我也會查出個大概。」   祝希寧一挑眉,沒想到溫湘鳶居然會提到自己,「我

# 第364章曙光橡膠廠(三十三)

祝希寧看不慣她這個樣子,抱著手冷嘲熱諷,「怎麼?落枕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把頭抬起來。」

  現在的祝希寧是二號,她動手可能真的會落枕。

  溫湘鳶「唰」的把頭抬得高高的。

  南悅沒忍住笑了一聲。

  「聯邦的債,它會還的。出生你無法控制,我們也是。」

  「現在我們站在一條路上就夠了。」

  「往前走,別回頭看了。」

  溫湘鳶的眼淚瞬間充盈了眼眶,她想低下頭擦眼淚,看到一旁虎視眈眈的祝希寧,只能昂著頭大大方方的讓淚水流下。

  這不符合她父親和祖父對她的教導。

  他們說溫家的女人是無與倫比的美麗的,她們的笑要魅惑,哭要動人,生氣都要是美人嗔怒的樣子。

  但讓淚水就這樣在臉上滑落,不做掩飾,不覺得不好意思的感覺……

  挺好的。

  顧向開沒說什麼,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溫湘鳶的頭。

  無關男女,這是他作為隊友對另一個隊友的信任。

  只有江司硯沒什麼表示,但是他也沒什麼行為,只是安安靜靜聽著幾人說話。

  沒有人覺得江司硯的態度不親切,甚至所有人都覺得江司硯的情緒控制很厲害。

  他能做到這點,已經很把溫湘鳶當自己人了。

  溫湘鳶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和南悅他們不同,南悅幾人都沒有離開培育學校太久,最老的顧向開也就比南悅先進入淨化工程一兩年。

  而江司硯已經在淨化工程七年了。

  他們看到的世界本來就不同。

  更不用說南悅幾人看的最多的是同為清道夫的參與者死去,他們會哀悼,會難過,但也能繼續往前走。

  畢竟他們也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可是看著普通清道夫死去,和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去,感覺是不一樣的。

  尤其江司硯在意的大哥並不是死在淨化工程,而是死在了探索外面的路上。

  外面什麼都沒有,充斥著聯邦投送來的當做垃圾一樣的汙染。

  他們的死亡看上去如此不值得,甚至不痛快。

  而沈年三人早在那麼多年前實際上就發現了高牆外面什麼都沒有。

  可他們沒有任何辦法,他們擺脫不了既定的命運。

  他們無能為力,只能讓身後的人不要探究,起碼活下去,活久一點。

  這樣憋屈的死亡和痛苦,完全改變了江司硯,甚至摧毀了他。

  在遇到南悅之前,他沒有在意的東西,沒有感興趣的事情,因為能力太過強大無法被動死亡,因為自己靈魂裡的堅持無法自殺。

  他像幽魂一樣痛苦的活著。

  沒有人能要求江司硯說什麼,他有權利憎惡和聯邦有關的一切人和事。

  溫湘鳶也明白,在絕大部分清道夫眼裡,聯邦和聯邦人都是無法原諒的。

  「所以,其實我們之前經歷的汙染世界也不是真實發生的?只是恐懼的凝固體?」

  溫湘鳶想了想,「一部分是真實的,盛開公司的剝削和壓榨是真實的,蟻沼村在饑荒時吃掉了存活了百餘年的蟻后也是真的。」

  「你可以看做是無數被盛開壓榨的員工怨氣集合成了盛開公司的任務世界,他們的恐懼在那裡變成了靈異事件,就像我們做噩夢,夢會以一種荒誕的方式展現我們的恐懼。」

  「而蟻沼村,我回去查了下,這個村子應該也是存在的,幾十年前山洪暴發後就消失了蹤影。」

  「這應該是當時臨死前村民的恐懼,他們認為這是因果報應。」

  「人類為了活命,吃掉了蟻后無可厚非,但是萬物平等,存活上百年已經有靈性的生命被自己祖先吃掉這件事,讓他們耿耿於懷,擔心天道輪迴,有一天他們需要為此付出代價。」

  「在飢餓時候吃了小象,就不要怪象群報復。」

  「最後蟻沼村呈現出來的也是這樣,村子偏僻,村民信奉萬物有靈,吃和被吃本身就是因果鏈的一環,沒有人永遠站在頂端,這是他們的恐懼。」

  南悅對此並沒有評價。

  天災是巧合還是真的是因果循環這無人知曉。

  「那曙光橡膠廠……」

  溫湘鳶看向顧向開,「這個橡膠廠的原型應該是出過挺多事,死過很多人,知道內情的、活下來的、被害的,相信因果報應,這個世界就誕生了。」

  「當然……」

  溫湘鳶停頓了下,「這些世界都離現在的聯邦太遠,都是我的推測,也可能現實就是這麼荒謬,誰也說不準。」

  人類總覺得了解掌握世界,但其實……可能世界並不是這樣運轉的呢?

  「下次任務見面,需要我做什麼?」

  溫湘鳶看向南悅,她在聯邦有了一定的自由,能夠查到的東西也會多一些。

  她該做的事不需要別人提醒,但是南悅不論是從朋友還是同盟的角度,她都有義務幫他們了解更多這個人為製造出來的世界。

  「我身上的東西,是怎麼回事。」

  溫湘鳶輕點了下頭,「這個我現在就能告訴你,因為製造清道夫的時候基因設定,不可能和汙染共存。」

  「科學家有的時候會在自己的造物身上投射情感,你們其實和真實的人類沒有區別,不能和汙染共生。」

  「所以這是我的猜測,你能活下來應該是因為你的能力。」

  「你從誕生的時候就具備的能力。」

  溫湘鳶感嘆了一句,「任何造物都會有特殊性,你就是特殊的。」

  南悅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溫湘鳶的推測很大程度應該是正確的。

  走到現在,只有南悅的能力並沒有出現。

  雖然汙染能夠被她使用,但是她本身的能力是個謎。

  如果真像溫湘鳶所說,她的能力早就出現只是她不知道,那很有可能她會和汙染共存,就是因為她的能力。

  「我下次見面會準確的告訴你,你的能力具體是什麼。」

  溫湘鳶定定的看著南悅,然後轉向了祝希寧,「還有希寧你的情況,我也會查出個大概。」

  祝希寧一挑眉,沒想到溫湘鳶居然會提到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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