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曙光橡膠廠(三十四)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1·2026/5/18

# 第365章曙光橡膠廠(三十四) 溫湘鳶點頭,「人造人不應該會出現精神分裂的情況。」   祝希寧安靜了下來。   「你只有在任務裡能和我們見面,我們的溝通是有滯後性的。」   一直沒說話的江司硯突然開口,溫湘鳶看了過去,對方的眼神很平淡,似乎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溫湘鳶猶豫片刻點頭承認。   這是事實,她們的反抗和同盟,在沒有達成目的前,都會被聯邦制約。   「牆外有什麼?」   江司硯換了個話題,牆外如果只是一片虛無,那沈年她們至少不知道自己只是聯邦的消耗品。   只是最底層的垃圾人。   「牆外全是無序的汙染,因為汙染是聯邦投放的,聯邦只是對清道夫世界進行了構造,你們的一個個城邦是一個個小空間。空間外面……我猜測什麼都有可能。」   江司硯冷冷道,「如果運行系統癱瘓,傳送系統也會失效吧?」   幾人一愣,之前看江司硯是受真相影響最大的人,但他卻並沒有一味的沉浸在痛苦中。   南悅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司硯,然後轉頭和溫湘鳶說。   「傳送系統如果失效,我們所有城邦就會變成一個個孤島,我們甚至沒有辦法和其他城邦的清道夫聯繫,更別說一起作戰。」   溫湘鳶漂亮的眉頭擰了起來,她還是經驗不夠豐富,而且確實也沒有在清道夫世界待太久。   很多細節的東西並沒有考慮到。   「所以如果說要為最後的反抗做鬥爭,離開城邦是必須的,我需要知道城邦是不是在一個空間。」   「換言之,我能不能從城邦外的汙染裡打通一條路。」   溫湘鳶點頭記下,「下次見面我會告訴你城邦之間是否能夠在物理層面聯通,以及需要什麼辦法把這個通道穩定下來。」   南悅沉默片刻才問道,「在聯邦,有能夠幫助你的人嗎?」   溫湘鳶沉默了。   她被溫家禁錮了太久,沒有接觸太多聯邦真正掌權的人,她沒有盟友。   「我會想辦法的。」   聯邦的事沒有任何人能幫她,她要闖出自己的路。   溫湘鳶站起身,哪怕穿著這個年代的衣服,她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南悅,下一次見。」   溫湘鳶含笑看著南悅,眼中有淚,但更多的是堅定。   她要先行離開了,她來這裡真正要做的事做完了。   南悅走上前去抱住了溫湘鳶,接近嘆息的聲音在溫湘鳶耳邊響起。   「你可以不走這條路的。」   對於清道夫來說,這是生存的問題。   但溫湘鳶一旦走上這條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起碼她現在是聯邦頂端的人,只要她願意,她能享受一切的繁華和富貴。   溫家、總統府都會給她面上極大的尊重和地位。   她有的選,不用選那條屍山血海的獨木橋。   溫湘鳶用力回抱著南悅。   南悅身上溫暖的氣息傳來,讓她想到了母親。   母親的懷抱永遠都是溫暖的。   而最後一次見到母親,她已經變得冰冷。   在那個金碧輝煌的房間裡,母親連死去的樣子都美麗的像一幅油畫。   「不,我也沒得選。」   溫湘鳶下線了,江司硯翻出的檔案裡,趙藥的訃告已經公示,骨灰趙婆婆拿回來葬在了後面的菜地。   隔壁傳來的歡呼聲和掌聲表明電影已經接近尾聲,要散場了。   江司硯走到了旁邊的桌上,打開了喇叭。   他拍了拍套著紅布的話筒,冷漠的聲音出現在喇叭裡。   「十分鐘後將公示幾件事,請相關人員提前到廠辦集合。」   清道夫都會知道,這是在說他們。   江司硯說完這句就關掉了話筒,安靜的坐著。   南悅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經過剛才的事,江司硯給人的感覺變了。   之前的江司硯雖然本質也是冷漠的,但是起碼裹了一層溫柔的糖衣。   一般接觸的人看不到他的內核,只能感受他紳士、溫柔、矜貴的外表。   但現在他像是一塊寒冰,不用靠近就能感覺散發著寒意。   不,更像是一座雪山下的火山,隨時有爆炸的危險。   表面越平靜,內心越讓人捉摸不透。   現在這種情況唯一敢靠近火山的只有南悅,她走到江司硯的旁邊,俯下身平視他的眼睛。   「有什麼不要憋著。」   江司硯此時取下了眼鏡,原本閉目養神的他睜開了眼,因為知道靠近的是誰所以他並沒有流露出自己的攻擊性。   江司硯的眼睛很漂亮,在眼鏡的遮擋下,濃密的睫毛下深褐色的眼睛很容易讓被注視的人感覺溫柔。   但往往一取了眼鏡,狹長的眼眸就很容易暴露出主人眼中原本的薄情和冷淡。   不過現在被注視的南悅並沒有感覺到這些,她只是感受到江司硯的痛苦和難得流露的脆弱。   他什麼都沒說,但她什麼都懂了。   行動先思想一步,南悅抱住了江司硯,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江司硯的腦袋。   自己為什麼這樣做呢?   不太清楚。   南悅只知道自己不喜歡看到江司硯那樣的眼神,也不希望他繼續想沈年幾人的遭遇。   而且莫名的,南悅似乎知道自己這樣做,能讓江司硯心情好一點。   江司硯微微一頓,隨即修長的手輕輕回抱住南悅。   如果換在平時,他肯定會開心,會有餘力去想怎麼趁熱打鐵,讓南悅知道自己的心意。   但現在,江司硯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在南悅的懷抱裡紅了眼眶。   顧向開看了一會,然後走上前去緊緊抱住了兩人。   他是有些遲鈍,但是他也能知道四人裡面最痛苦的是江司硯。   同伴就是要這個時候給予對方力量不是嗎?   ……是個鬼。   祝希寧翻了個白眼沒有加入。   顧向開哪是有點遲鈍。   那是太遲鈍了。   宋春華跑到廠辦的時候看到的是已經整理好情緒的江司硯,但他沒有再戴回眼鏡,看過來的時候過於凌厲的目光讓對方下意識轉開了視線。   「是……是通過廣播公示的辦法嗎?」   宋春華小聲的喘著氣,南悅點頭,大致和她說了下自己的猜

# 第365章曙光橡膠廠(三十四)

溫湘鳶點頭,「人造人不應該會出現精神分裂的情況。」

  祝希寧安靜了下來。

  「你只有在任務裡能和我們見面,我們的溝通是有滯後性的。」

  一直沒說話的江司硯突然開口,溫湘鳶看了過去,對方的眼神很平淡,似乎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溫湘鳶猶豫片刻點頭承認。

  這是事實,她們的反抗和同盟,在沒有達成目的前,都會被聯邦制約。

  「牆外有什麼?」

  江司硯換了個話題,牆外如果只是一片虛無,那沈年她們至少不知道自己只是聯邦的消耗品。

  只是最底層的垃圾人。

  「牆外全是無序的汙染,因為汙染是聯邦投放的,聯邦只是對清道夫世界進行了構造,你們的一個個城邦是一個個小空間。空間外面……我猜測什麼都有可能。」

  江司硯冷冷道,「如果運行系統癱瘓,傳送系統也會失效吧?」

  幾人一愣,之前看江司硯是受真相影響最大的人,但他卻並沒有一味的沉浸在痛苦中。

  南悅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司硯,然後轉頭和溫湘鳶說。

  「傳送系統如果失效,我們所有城邦就會變成一個個孤島,我們甚至沒有辦法和其他城邦的清道夫聯繫,更別說一起作戰。」

  溫湘鳶漂亮的眉頭擰了起來,她還是經驗不夠豐富,而且確實也沒有在清道夫世界待太久。

  很多細節的東西並沒有考慮到。

  「所以如果說要為最後的反抗做鬥爭,離開城邦是必須的,我需要知道城邦是不是在一個空間。」

  「換言之,我能不能從城邦外的汙染裡打通一條路。」

  溫湘鳶點頭記下,「下次見面我會告訴你城邦之間是否能夠在物理層面聯通,以及需要什麼辦法把這個通道穩定下來。」

  南悅沉默片刻才問道,「在聯邦,有能夠幫助你的人嗎?」

  溫湘鳶沉默了。

  她被溫家禁錮了太久,沒有接觸太多聯邦真正掌權的人,她沒有盟友。

  「我會想辦法的。」

  聯邦的事沒有任何人能幫她,她要闖出自己的路。

  溫湘鳶站起身,哪怕穿著這個年代的衣服,她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南悅,下一次見。」

  溫湘鳶含笑看著南悅,眼中有淚,但更多的是堅定。

  她要先行離開了,她來這裡真正要做的事做完了。

  南悅走上前去抱住了溫湘鳶,接近嘆息的聲音在溫湘鳶耳邊響起。

  「你可以不走這條路的。」

  對於清道夫來說,這是生存的問題。

  但溫湘鳶一旦走上這條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起碼她現在是聯邦頂端的人,只要她願意,她能享受一切的繁華和富貴。

  溫家、總統府都會給她面上極大的尊重和地位。

  她有的選,不用選那條屍山血海的獨木橋。

  溫湘鳶用力回抱著南悅。

  南悅身上溫暖的氣息傳來,讓她想到了母親。

  母親的懷抱永遠都是溫暖的。

  而最後一次見到母親,她已經變得冰冷。

  在那個金碧輝煌的房間裡,母親連死去的樣子都美麗的像一幅油畫。

  「不,我也沒得選。」

  溫湘鳶下線了,江司硯翻出的檔案裡,趙藥的訃告已經公示,骨灰趙婆婆拿回來葬在了後面的菜地。

  隔壁傳來的歡呼聲和掌聲表明電影已經接近尾聲,要散場了。

  江司硯走到了旁邊的桌上,打開了喇叭。

  他拍了拍套著紅布的話筒,冷漠的聲音出現在喇叭裡。

  「十分鐘後將公示幾件事,請相關人員提前到廠辦集合。」

  清道夫都會知道,這是在說他們。

  江司硯說完這句就關掉了話筒,安靜的坐著。

  南悅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經過剛才的事,江司硯給人的感覺變了。

  之前的江司硯雖然本質也是冷漠的,但是起碼裹了一層溫柔的糖衣。

  一般接觸的人看不到他的內核,只能感受他紳士、溫柔、矜貴的外表。

  但現在他像是一塊寒冰,不用靠近就能感覺散發著寒意。

  不,更像是一座雪山下的火山,隨時有爆炸的危險。

  表面越平靜,內心越讓人捉摸不透。

  現在這種情況唯一敢靠近火山的只有南悅,她走到江司硯的旁邊,俯下身平視他的眼睛。

  「有什麼不要憋著。」

  江司硯此時取下了眼鏡,原本閉目養神的他睜開了眼,因為知道靠近的是誰所以他並沒有流露出自己的攻擊性。

  江司硯的眼睛很漂亮,在眼鏡的遮擋下,濃密的睫毛下深褐色的眼睛很容易讓被注視的人感覺溫柔。

  但往往一取了眼鏡,狹長的眼眸就很容易暴露出主人眼中原本的薄情和冷淡。

  不過現在被注視的南悅並沒有感覺到這些,她只是感受到江司硯的痛苦和難得流露的脆弱。

  他什麼都沒說,但她什麼都懂了。

  行動先思想一步,南悅抱住了江司硯,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江司硯的腦袋。

  自己為什麼這樣做呢?

  不太清楚。

  南悅只知道自己不喜歡看到江司硯那樣的眼神,也不希望他繼續想沈年幾人的遭遇。

  而且莫名的,南悅似乎知道自己這樣做,能讓江司硯心情好一點。

  江司硯微微一頓,隨即修長的手輕輕回抱住南悅。

  如果換在平時,他肯定會開心,會有餘力去想怎麼趁熱打鐵,讓南悅知道自己的心意。

  但現在,江司硯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在南悅的懷抱裡紅了眼眶。

  顧向開看了一會,然後走上前去緊緊抱住了兩人。

  他是有些遲鈍,但是他也能知道四人裡面最痛苦的是江司硯。

  同伴就是要這個時候給予對方力量不是嗎?

  ……是個鬼。

  祝希寧翻了個白眼沒有加入。

  顧向開哪是有點遲鈍。

  那是太遲鈍了。

  宋春華跑到廠辦的時候看到的是已經整理好情緒的江司硯,但他沒有再戴回眼鏡,看過來的時候過於凌厲的目光讓對方下意識轉開了視線。

  「是……是通過廣播公示的辦法嗎?」

  宋春華小聲的喘著氣,南悅點頭,大致和她說了下自己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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