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起家幫(二)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3·2026/5/18

# 第377章起家幫(二) 一直在旁邊聽的南悅插了一句,大志「嗐」了一聲,「鍋頭你還不知道,自己就是傳奇的人,綠林裡『破三兇』可不是白來的。」   「在他看來這趟開價那麼高,不是吉籤是自然的,要是卜出大吉才奇怪呢。」   「破三兇」?   字面上分析應該是起鍋頭自己平安度過了三次「大兇」的旅途,是有點本事的人。   估計八字也夠硬。   「再說了,祝巫測咱不是每次都不順、兇,也沒太多區別。」   南悅:……估計這才是鍋頭不太在意的原因吧。   五湖四海跑的馬幫怎麼可能是一切順利,本來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   祝巫的佔卜也就是圖個心安,最多知道哪個任務更兇險些,有些準備罷了。   「阿南你不會怕了吧,你可是最不信這些的。」   南悅抽出銀匕首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沒有說話。   大志訕訕一笑,「那是,銀刃破百鬼,你怕什麼。」   南悅收了匕首,「你一路守著,缸裡是什麼?」   她觀察發現這缸從停下來就沒有打開過,他們守在旁邊也離了一段距離,並不清楚缸裡是什麼。   「不知道,鍋頭不是讓我們別瞎打聽。」   大志扯著腰帶扇風,「不怪吳管事疑心,這趟活從頭到尾都有些奇怪。」   南悅靠著樹幹,「我倒沒覺得。」   大志來了脾氣。   「怎麼沒有?先是派活的人,一個叫花子,怎麼拿出的千兩白銀?」   「再說那魚苗村,地圖上都沒有的地,就那破乞丐拿著衣服上扯下來的布條畫了線路來。」   「最後說這貨,莫名其妙出現在客棧外頭,祝巫看著不對,讓我們離遠些。」   大志搓了搓手臂,「總之整趟行程都怪怪的,要不是馬幫收錢送貨的規矩不能破,起鍋頭都不願意跑這趟。」   可惜錢收了才發現是趟詭異的差事,江湖上的活就是這樣,一口唾沫一個釘,再覺得不對也不能壞了規矩。   既然接下來了,就不要疑神疑鬼,起鍋頭其實有點本事,哪怕那個詭異的開局也能壓住整個馬幫的人心。   哪怕是大志現在說起來覺得有些滲人,卻並沒有多害怕,只是有些埋怨。   估計一路上並沒有出事,所以大家才沒有那麼避諱。   還有兩天就能到魚苗村,不清楚意外究竟會發生在哪裡。   但現在知道了汙染世界形成的原因,自然知道汙染源頭和馬幫脫離不了關係。   不論是他們的怨氣還是恐懼,他們都需要跟著馬幫行事。   而且一切問題的源頭都指向那個終點。   魚苗村。   飯很快就做好了,說是飯,其實就是麵疙瘩烤熟了,再用野菜煮了一鍋粥。   有敢馬人結伴去森林裡捕獵,抓到了兩隻兔子。   拎著兔子的其中一人就是赤羽。   兔子是起鍋頭和吳管事才能吃的,其他人就啃著麵疙瘩。   南悅七人吃飯的時候有意無意聚在了一起。   「起家幫,滇西南最大的馬幫,平日裡除了普通的送貨,最大的特點就是會接些陰活。」   銀千臉上還是那副溫順近人的表情,很具迷惑性。   一旁的蔣浩宇突然插嘴,「陰活應該指的是一些買賣雙方不走正路的貨物。當然也會和一些靈異風水掛鈎,但本質上不是做陰間的生意。」   顧向開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可以啊,懂得真多。」   蔣浩宇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鏡,「平時就喜歡看書,看的多是民俗方面的,也知道些少數民族地區的習俗。」   蔣浩宇眉宇暗淡下去,「要是早知道世界真相是這樣的……」   蔣浩宇沒說完,早知道也沒什麼用,垃圾人的命運從來不由他們掌握。   銀千沒有那麼多感嘆,他繼續道。   「浩宇說的沒錯,馬幫常年走山,刀子上都是見血的,殺氣重,陽氣也重,像起家幫這種第一大幫更是,所以才敢接下一些看著玄乎的活。」   「這次的活說來也怪,在上個鎮子歇腳的時候,鍋頭連做了三晚的夢,夢見一個有一處寒潭的村子,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   「後來有個乞丐找上來,帶著銀票,直言有貨只有起家幫能送,送的地方就是魚苗村。」   「魚苗村偏遠,少有人知道,他扯了袍子畫了圖,補充了一句,村子後面有一處千年寒潭,是魚苗村的聖地。」   南悅若有所思,「就是這句話讓起鍋頭生出了接下這活的想法?」   銀千點點頭,馬幫的人雖然不做陰間的生意,但是綠林什麼都遇得到,不然馬幫裡也不會有通佔卜巫術的女人。   起鍋頭覺得這是衝著他來的,也可能是個暗示,他必須要去一趟這魚苗村。   「只是當時他沒有完全應下,只說馬幫才剛卸了貨,還要休息。結果一晚上醒來,乞丐的銀票放在鍋頭的枕頭底下。」   「馬幫有規矩,收了錢必須幹活,哪怕活再難再險,這事關馬幫信譽。走江湖的人把信譽看的比命還重。」   祝希寧嘆了口氣,「馬幫被人訛上了,不得不接。」   銀千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對,五口缸已經在客棧樓下放著了。」   南悅問道,「所以沒人知道缸裡有什麼?」   銀千搖頭,「這次的差事玄乎,起鍋頭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裡必定是防著的,讓大夥只低頭趕路,不要多管閒事。」   起鍋頭能做到第一馬幫鍋頭的地位一定不簡單,且又是「破三兇」的唯一一人。   他御下有方,光是聽一開始和吳管事的對話,還以為他絲毫不把這樁差事放在眼裡,南悅甚至覺得他的大意會出事。   現在看來起鍋頭心裡清楚的很,從未輕視過這一趟活。   「走了幾天了?」南悅艱難的咽下嘴裡的窩頭。   「5天。」   「5天都沒出事?」   「日日都平安。」   有些奇怪。   如果這五口缸真的有問題,恐怕早就出事了。   南悅懷疑應該問題還是在魚苗村。   「還是要搞清楚缸裡是什麼。」   南悅低聲道,不然太被動了。   祝希寧擰著眉頭小聲道。   「那缸不對勁。」   「好像是活的

# 第377章起家幫(二)

一直在旁邊聽的南悅插了一句,大志「嗐」了一聲,「鍋頭你還不知道,自己就是傳奇的人,綠林裡『破三兇』可不是白來的。」

  「在他看來這趟開價那麼高,不是吉籤是自然的,要是卜出大吉才奇怪呢。」

  「破三兇」?

  字面上分析應該是起鍋頭自己平安度過了三次「大兇」的旅途,是有點本事的人。

  估計八字也夠硬。

  「再說了,祝巫測咱不是每次都不順、兇,也沒太多區別。」

  南悅:……估計這才是鍋頭不太在意的原因吧。

  五湖四海跑的馬幫怎麼可能是一切順利,本來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

  祝巫的佔卜也就是圖個心安,最多知道哪個任務更兇險些,有些準備罷了。

  「阿南你不會怕了吧,你可是最不信這些的。」

  南悅抽出銀匕首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沒有說話。

  大志訕訕一笑,「那是,銀刃破百鬼,你怕什麼。」

  南悅收了匕首,「你一路守著,缸裡是什麼?」

  她觀察發現這缸從停下來就沒有打開過,他們守在旁邊也離了一段距離,並不清楚缸裡是什麼。

  「不知道,鍋頭不是讓我們別瞎打聽。」

  大志扯著腰帶扇風,「不怪吳管事疑心,這趟活從頭到尾都有些奇怪。」

  南悅靠著樹幹,「我倒沒覺得。」

  大志來了脾氣。

  「怎麼沒有?先是派活的人,一個叫花子,怎麼拿出的千兩白銀?」

  「再說那魚苗村,地圖上都沒有的地,就那破乞丐拿著衣服上扯下來的布條畫了線路來。」

  「最後說這貨,莫名其妙出現在客棧外頭,祝巫看著不對,讓我們離遠些。」

  大志搓了搓手臂,「總之整趟行程都怪怪的,要不是馬幫收錢送貨的規矩不能破,起鍋頭都不願意跑這趟。」

  可惜錢收了才發現是趟詭異的差事,江湖上的活就是這樣,一口唾沫一個釘,再覺得不對也不能壞了規矩。

  既然接下來了,就不要疑神疑鬼,起鍋頭其實有點本事,哪怕那個詭異的開局也能壓住整個馬幫的人心。

  哪怕是大志現在說起來覺得有些滲人,卻並沒有多害怕,只是有些埋怨。

  估計一路上並沒有出事,所以大家才沒有那麼避諱。

  還有兩天就能到魚苗村,不清楚意外究竟會發生在哪裡。

  但現在知道了汙染世界形成的原因,自然知道汙染源頭和馬幫脫離不了關係。

  不論是他們的怨氣還是恐懼,他們都需要跟著馬幫行事。

  而且一切問題的源頭都指向那個終點。

  魚苗村。

  飯很快就做好了,說是飯,其實就是麵疙瘩烤熟了,再用野菜煮了一鍋粥。

  有敢馬人結伴去森林裡捕獵,抓到了兩隻兔子。

  拎著兔子的其中一人就是赤羽。

  兔子是起鍋頭和吳管事才能吃的,其他人就啃著麵疙瘩。

  南悅七人吃飯的時候有意無意聚在了一起。

  「起家幫,滇西南最大的馬幫,平日裡除了普通的送貨,最大的特點就是會接些陰活。」

  銀千臉上還是那副溫順近人的表情,很具迷惑性。

  一旁的蔣浩宇突然插嘴,「陰活應該指的是一些買賣雙方不走正路的貨物。當然也會和一些靈異風水掛鈎,但本質上不是做陰間的生意。」

  顧向開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可以啊,懂得真多。」

  蔣浩宇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鏡,「平時就喜歡看書,看的多是民俗方面的,也知道些少數民族地區的習俗。」

  蔣浩宇眉宇暗淡下去,「要是早知道世界真相是這樣的……」

  蔣浩宇沒說完,早知道也沒什麼用,垃圾人的命運從來不由他們掌握。

  銀千沒有那麼多感嘆,他繼續道。

  「浩宇說的沒錯,馬幫常年走山,刀子上都是見血的,殺氣重,陽氣也重,像起家幫這種第一大幫更是,所以才敢接下一些看著玄乎的活。」

  「這次的活說來也怪,在上個鎮子歇腳的時候,鍋頭連做了三晚的夢,夢見一個有一處寒潭的村子,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

  「後來有個乞丐找上來,帶著銀票,直言有貨只有起家幫能送,送的地方就是魚苗村。」

  「魚苗村偏遠,少有人知道,他扯了袍子畫了圖,補充了一句,村子後面有一處千年寒潭,是魚苗村的聖地。」

  南悅若有所思,「就是這句話讓起鍋頭生出了接下這活的想法?」

  銀千點點頭,馬幫的人雖然不做陰間的生意,但是綠林什麼都遇得到,不然馬幫裡也不會有通佔卜巫術的女人。

  起鍋頭覺得這是衝著他來的,也可能是個暗示,他必須要去一趟這魚苗村。

  「只是當時他沒有完全應下,只說馬幫才剛卸了貨,還要休息。結果一晚上醒來,乞丐的銀票放在鍋頭的枕頭底下。」

  「馬幫有規矩,收了錢必須幹活,哪怕活再難再險,這事關馬幫信譽。走江湖的人把信譽看的比命還重。」

  祝希寧嘆了口氣,「馬幫被人訛上了,不得不接。」

  銀千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對,五口缸已經在客棧樓下放著了。」

  南悅問道,「所以沒人知道缸裡有什麼?」

  銀千搖頭,「這次的差事玄乎,起鍋頭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裡必定是防著的,讓大夥只低頭趕路,不要多管閒事。」

  起鍋頭能做到第一馬幫鍋頭的地位一定不簡單,且又是「破三兇」的唯一一人。

  他御下有方,光是聽一開始和吳管事的對話,還以為他絲毫不把這樁差事放在眼裡,南悅甚至覺得他的大意會出事。

  現在看來起鍋頭心裡清楚的很,從未輕視過這一趟活。

  「走了幾天了?」南悅艱難的咽下嘴裡的窩頭。

  「5天。」

  「5天都沒出事?」

  「日日都平安。」

  有些奇怪。

  如果這五口缸真的有問題,恐怕早就出事了。

  南悅懷疑應該問題還是在魚苗村。

  「還是要搞清楚缸裡是什麼。」

  南悅低聲道,不然太被動了。

  祝希寧擰著眉頭小聲道。

  「那缸不對勁。」

  「好像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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