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起家幫(十四)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202·2026/5/18

# 第389章起家幫(十四) 「嘶……這是過敏了吧。」   在他前胸上也有一片,雖然不算嚴重,但在火光裡看著有些滲人。   「背上有嗎?」   他朝蔣浩宇轉身,蔣浩宇撓撓後頸,仔仔細細看。   「沒有。」   「呼……」   銀千鬆了口氣,抱怨道,「就是過敏了,我一被蟲子咬就會過敏,這積分兌的藥膏好像也沒有太多用。」   說是這樣說,但是銀千還是兌換了一支新的。   「不過擦上去涼涼的,能舒服點。」   「也有可能這不是單純的蚊蟲叮咬,和任務有關。」   顧向開冷冷的一句話讓一直試圖插科打諢轉移心情的銀千不說話了。   要不要那麼冷酷,非要點破。   他苦著臉給自己上藥。   「我身上不多,只有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有點。」   顧向開舉起手臂,小臂鼓出的肌肉上有一片疹子。   「可是這疹子又是什麼。」   見大家想討論,銀千只能加入。   「還有那個缸裡的東西,怎麼會變成大米。」   蔣浩宇這時候又補充了一遍,「我有一瞬間看到它們動了。」   銀千閉眼嘆氣。   更古怪了。   這一切沒有絲毫能夠聯繫起來的東西。   「先休息吧。」   這是到任務的第三個晚上。   南悅回去以後江司硯又坐回了牆邊,她也沒有再勉強,免得兩人都休息不好。   「阿南,這竹樓很乾淨。」   祝希寧翻了個身看著南悅,「起碼沒有什麼亡靈,那白霧似乎也沒有在樓裡。」   「那些村民呢?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們很眼熟?」   祝希寧搖搖頭,「他們的樣子我沒有太注意,但是他們身上的感覺很奇怪。」   「他們很像是虛無。」   南悅看了過去,「虛無?」   祝希寧和南悅就躺著交流。   「對,他們給我的感覺和空無一人的地方沒什麼區別,要不是我親眼看到他們,只是憑感知,我甚至覺得那裡沒有人在。」   「可是起鍋頭和他們接觸了,應該是活人,起碼不是幻象。」   祝希寧應了一聲,「也收了銀子,確實應該是人。」   「這個任務太奇怪了,我覺得我的直覺和感知似乎是在添亂。」   祝希寧每次感覺到的東西都和她看到的不一樣,甚至他們看到的東西都會發生變化。   這一切都讓人無處下手。   「別著急。」   「你已經看到了那隻眼睛,所以我們的重點其實沒有錯,就是水,和水相關的一切。」   「大米也好,還是白影,第一次出現都是在水裡或者由水變成的。」   「起碼我們知道這裡的水有問題。」   祝希寧嘆了口氣,「明天還是要趁早離開。」   至於能不能走得掉,沒有人說。   夜深了,整個魚苗村陷入了寂靜。   最靠門的就是南悅幾人的房間,裡面一點就是起鍋頭。   他倒是個好老大,從沒有想著要躲在兄弟後面。   這就導致起鍋頭的鼾聲也傳到了這邊。   好在眾人都累了,在這驚雷一樣的鼾聲中還是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夜大鵬被尿憋醒,他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站起來。   這吊腳樓沒有廁所,一般有人住的時候會有尿壺或者恭桶。   但這裡很久沒有人住,這些東西肯定是沒有的,他們也沒有想著去置辦。   只能下樓去撒了。   大鵬猶豫片刻還是推了推身邊的趙五,「陪我去撒個尿。」   趙五翻了個身,打掉大鵬的手。   「撒個尿還找人陪,你個慫蛋,找阿南陪你吧,她最厲害。」   大鵬還真拉不下臉找個女的陪自己去上廁所,他罵罵咧咧往外走。   身上越來越癢,原本好不容易聚起來的瞌睡都被癢意覆蓋。   他的前胸後背全都是疹子,之前估摸著是被什麼有毒的蟲子咬了,就是一點癢,趕馬人不怕這個。   但是現在還真是麻煩,等出了林子要找個郎中抓點藥。   或者問問老江?   老江懂得多,沒加入馬幫前還跟過走方的郎中。   大鵬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問江司硯,看看有沒有什麼野草能解癢。   他下了樓,在草叢邊解決完生理需求,一轉頭,看到魚苗村的村民就在自己不遠處。   「格老子的,嚇我一跳。」   大鵬差點沒被嚇得跳腳,他本來想罵,但想到這一路的古怪,且又住在人家的村子裡。   強龍不壓地頭蛇,連鍋頭和管事都那麼客氣,他只能撤出一個僵硬的笑。   「這……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休息?」   那村民從上到下都被白布包裹著,在漆黑的夜裡格外晃眼。   也格外滲人。   村民沒有回答。   大鵬咽了口唾沫,明明面前站的是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瘮得慌。   「那……那什麼,我要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大鵬往回走了兩步,身後沒有動靜傳來,他回頭,看到村民還是站在原地。   但這一次,村民朝他張開了嘴。   從白布包裹的臉上裂開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大鵬第一次知道人的嘴居然能張那麼多。   黑洞裡沒有牙齒也沒有舌頭,那村民就保持著大張著嘴的古怪樣子,朝著大鵬無聲的尖叫。   對,尖叫。   雖然大鵬什麼都沒聽見,畢竟村民嘴成了這樣也不能發聲,但是他就是覺得那村民在尖叫。   那嘴越長越大,皮膚像是能無限拉伸一樣。   佔據了大半張臉的黑洞對著大鵬,在寂靜的夜裡沒有一絲聲音。   ·   南悅是被說話的聲音吵醒的,她睜開眼,看了看周圍。   兩個人都在。   江司硯看南悅醒了,遞過來小錫碗,裡面是溫的水。   「早上五點多了。」   南悅接過喝了點,「你哪裡燒的火?」   「外面不少人已經醒了,他們燒的。」   江司硯見祝希寧也起來了,將另一碗遞了過去。   「老江你真是賢內助啊。」   祝希寧感嘆了一句。   「怎麼了?」   南悅聽著外面刻意壓低擔心吵到被人但還是顯得有些突兀的聲音。   「好像出事了。」   「一個趕馬人起夜,看到的村民有古怪。」   南悅幾人穿戴好衣服推開門,那邊顧向開已經坐在火堆旁,示意南悅幾人過

# 第389章起家幫(十四)

「嘶……這是過敏了吧。」

  在他前胸上也有一片,雖然不算嚴重,但在火光裡看著有些滲人。

  「背上有嗎?」

  他朝蔣浩宇轉身,蔣浩宇撓撓後頸,仔仔細細看。

  「沒有。」

  「呼……」

  銀千鬆了口氣,抱怨道,「就是過敏了,我一被蟲子咬就會過敏,這積分兌的藥膏好像也沒有太多用。」

  說是這樣說,但是銀千還是兌換了一支新的。

  「不過擦上去涼涼的,能舒服點。」

  「也有可能這不是單純的蚊蟲叮咬,和任務有關。」

  顧向開冷冷的一句話讓一直試圖插科打諢轉移心情的銀千不說話了。

  要不要那麼冷酷,非要點破。

  他苦著臉給自己上藥。

  「我身上不多,只有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有點。」

  顧向開舉起手臂,小臂鼓出的肌肉上有一片疹子。

  「可是這疹子又是什麼。」

  見大家想討論,銀千只能加入。

  「還有那個缸裡的東西,怎麼會變成大米。」

  蔣浩宇這時候又補充了一遍,「我有一瞬間看到它們動了。」

  銀千閉眼嘆氣。

  更古怪了。

  這一切沒有絲毫能夠聯繫起來的東西。

  「先休息吧。」

  這是到任務的第三個晚上。

  南悅回去以後江司硯又坐回了牆邊,她也沒有再勉強,免得兩人都休息不好。

  「阿南,這竹樓很乾淨。」

  祝希寧翻了個身看著南悅,「起碼沒有什麼亡靈,那白霧似乎也沒有在樓裡。」

  「那些村民呢?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們很眼熟?」

  祝希寧搖搖頭,「他們的樣子我沒有太注意,但是他們身上的感覺很奇怪。」

  「他們很像是虛無。」

  南悅看了過去,「虛無?」

  祝希寧和南悅就躺著交流。

  「對,他們給我的感覺和空無一人的地方沒什麼區別,要不是我親眼看到他們,只是憑感知,我甚至覺得那裡沒有人在。」

  「可是起鍋頭和他們接觸了,應該是活人,起碼不是幻象。」

  祝希寧應了一聲,「也收了銀子,確實應該是人。」

  「這個任務太奇怪了,我覺得我的直覺和感知似乎是在添亂。」

  祝希寧每次感覺到的東西都和她看到的不一樣,甚至他們看到的東西都會發生變化。

  這一切都讓人無處下手。

  「別著急。」

  「你已經看到了那隻眼睛,所以我們的重點其實沒有錯,就是水,和水相關的一切。」

  「大米也好,還是白影,第一次出現都是在水裡或者由水變成的。」

  「起碼我們知道這裡的水有問題。」

  祝希寧嘆了口氣,「明天還是要趁早離開。」

  至於能不能走得掉,沒有人說。

  夜深了,整個魚苗村陷入了寂靜。

  最靠門的就是南悅幾人的房間,裡面一點就是起鍋頭。

  他倒是個好老大,從沒有想著要躲在兄弟後面。

  這就導致起鍋頭的鼾聲也傳到了這邊。

  好在眾人都累了,在這驚雷一樣的鼾聲中還是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夜大鵬被尿憋醒,他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站起來。

  這吊腳樓沒有廁所,一般有人住的時候會有尿壺或者恭桶。

  但這裡很久沒有人住,這些東西肯定是沒有的,他們也沒有想著去置辦。

  只能下樓去撒了。

  大鵬猶豫片刻還是推了推身邊的趙五,「陪我去撒個尿。」

  趙五翻了個身,打掉大鵬的手。

  「撒個尿還找人陪,你個慫蛋,找阿南陪你吧,她最厲害。」

  大鵬還真拉不下臉找個女的陪自己去上廁所,他罵罵咧咧往外走。

  身上越來越癢,原本好不容易聚起來的瞌睡都被癢意覆蓋。

  他的前胸後背全都是疹子,之前估摸著是被什麼有毒的蟲子咬了,就是一點癢,趕馬人不怕這個。

  但是現在還真是麻煩,等出了林子要找個郎中抓點藥。

  或者問問老江?

  老江懂得多,沒加入馬幫前還跟過走方的郎中。

  大鵬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問江司硯,看看有沒有什麼野草能解癢。

  他下了樓,在草叢邊解決完生理需求,一轉頭,看到魚苗村的村民就在自己不遠處。

  「格老子的,嚇我一跳。」

  大鵬差點沒被嚇得跳腳,他本來想罵,但想到這一路的古怪,且又住在人家的村子裡。

  強龍不壓地頭蛇,連鍋頭和管事都那麼客氣,他只能撤出一個僵硬的笑。

  「這……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休息?」

  那村民從上到下都被白布包裹著,在漆黑的夜裡格外晃眼。

  也格外滲人。

  村民沒有回答。

  大鵬咽了口唾沫,明明面前站的是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瘮得慌。

  「那……那什麼,我要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大鵬往回走了兩步,身後沒有動靜傳來,他回頭,看到村民還是站在原地。

  但這一次,村民朝他張開了嘴。

  從白布包裹的臉上裂開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大鵬第一次知道人的嘴居然能張那麼多。

  黑洞裡沒有牙齒也沒有舌頭,那村民就保持著大張著嘴的古怪樣子,朝著大鵬無聲的尖叫。

  對,尖叫。

  雖然大鵬什麼都沒聽見,畢竟村民嘴成了這樣也不能發聲,但是他就是覺得那村民在尖叫。

  那嘴越長越大,皮膚像是能無限拉伸一樣。

  佔據了大半張臉的黑洞對著大鵬,在寂靜的夜裡沒有一絲聲音。

  ·

  南悅是被說話的聲音吵醒的,她睜開眼,看了看周圍。

  兩個人都在。

  江司硯看南悅醒了,遞過來小錫碗,裡面是溫的水。

  「早上五點多了。」

  南悅接過喝了點,「你哪裡燒的火?」

  「外面不少人已經醒了,他們燒的。」

  江司硯見祝希寧也起來了,將另一碗遞了過去。

  「老江你真是賢內助啊。」

  祝希寧感嘆了一句。

  「怎麼了?」

  南悅聽著外面刻意壓低擔心吵到被人但還是顯得有些突兀的聲音。

  「好像出事了。」

  「一個趕馬人起夜,看到的村民有古怪。」

  南悅幾人穿戴好衣服推開門,那邊顧向開已經坐在火堆旁,示意南悅幾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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