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起家幫(十五)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9·2026/5/18

# 第390章起家幫(十五) 吊腳樓上都裝了一個火塘,能夠在樓裡生火,這時候火塘是燃著的,散發出溫暖的火光。   「真的!你怎麼就不信呢!要我說那就不能叫人!」   被圍在中間的人南悅沒有印象了,聽周圍的人說才知道叫大鵬。   「你想想沒有舌頭牙齒的能叫人嗎?」   旁邊的人不以為然的起鬨,「這就不叫人了,你也太膽小了。」   大鵬氣的面紅耳赤,「那人的口腔裡是紅色的肉吧!他就是個黑色的洞。」   「而且他嘴都拉扯到眼睛下面了,誰張嘴能張那麼大?」   大鵬用力撓了撓背後的疹子,那些疹子長大了些,變成小水泡。   被他一抓,有的就破潰了。   「所以他是想攻擊你,還是對你說什麼?」   大鵬一看到南悅,就想起趙五讓他找南悅陪他撒尿的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起家幫的有四個尊重的,除了起鍋頭和吳管事,就是戰尢了。   比祝巫還尊敬些。   所以他對南悅的問題回答的很認真。   「我起來撒尿……不是,起夜,一轉身就看到他站我後面,無聲無息的。」   「我和他說話他也不理,突然就張開嘴對著我,阿南你不知道,他那嘴,咧的那麼老大!」   大鵬在自己的臉上比劃了下,心有餘悸的放下手,「哪個人嘴能長那麼大啊!嚇死人了。」   「你說他沒有舌頭牙齒?」   南悅繼續追問。   大鵬點頭,「是啊,我就看見一個黑洞洞的嘴,我以為他要吃了我呢!」   他現在後心都發涼,衣服都是溼的,但同伴卻覺得好笑,還有人打趣他膽小。   「後來呢?」   大鵬抓著他的手,「後來我就跑回來了,我以為他會跟著我,但沒有。」   「我跑回二樓關門的時候看了一眼,他還在原地,還保持著嘴巴大張的樣子。」   南悅陷入了沉思,旁邊的人就打趣。   「阿南你還真信他啊,大鵬這膽子比米粒還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鵬是馬幫裡膽子最小的,這樣說也不公正。   他是最怕這些靈異鬼怪的。   要是碰上的是人,他絕對是第一個提刀幹的。   正是因為大家都笑話他,所以昨晚他才沒有堅持讓其他人陪他起夜。   村民是人,這是他的認知,進了寨子就沒有林子裡那些詭異的事,所以他才敢自己去。   早知道被他們怎麼說他都要趙五陪他去。   這倒黴催的。   「別嚷嚷了。」   起鍋頭從屋裡出來,他抹了把臉,黝黑的手臂上也是紅色的疹子。   「既然被嚇尿了就別待了,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被鍋頭這樣說趙五沒敢辯駁,眾人立馬收拾東西,打算離開這詭異的村莊。   「去喊吳管事。」   顧向開自告奮勇接了這個差事,他下樓的時候天光還沒有大亮,整個魚苗村被籠罩在微亮的晨曦中。   他下樓的時候刻意看了看,其他寨子安安靜靜的,村民們似乎還在休息。   但是他總覺得這寨子太安靜了些。   人哪怕是睡覺總歸是有動靜的,更別說那麼多人。   可是其他的寨子死寂一般,像是沒有人在。   他快速去到另一棟樓,「砰砰」敲著門。   「誰啊。」   開門的是馬六,一直跟著吳管事,算是半個徒弟。   「老顧啊,鍋頭有什麼吩咐。」   顧向開接著門縫往裡看,房間裡沒有什麼異樣,大部分人還沒醒。   看來只有大鵬遇到了古怪的事。   「收拾東西走了。」   馬六答應了一聲,朝裡面吆喝了一句,屋裡就熱鬧起來了。   馬幫的人有紀律,很快就收拾好下樓來了。   好幾天風餐露宿,好不容易有個落腳的地方休息,今天看著眾人的氣色都好了不少。   就是被雨林裡蚊蟲叮咬的疹子大家都有,嚴重的甚至有些蔓延到了耳後。   原本細細密密針尖大的紅疹因為沒有得到治療,現在變成米粒大的水泡。   油亮亮的,被撓破了會流出清水,黏糊糊的,有點疼。   眾人的樣子稱得上悽慘,他們馬幫隨身帶的草藥都沒有用,也不知道是什麼毒蟲。   更怕沾了雨林裡的瘴氣,怕有什麼別的毒素。   離開這裡是每個人唯一的願望。   起鍋頭本來想找村民們道謝再提出告辭,別顯得起家幫沒有規矩。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很嚴重的事。   他們的馬不見了。   馬幫賴以生存的就是馬,可以說他們是在馬背上安家的。   馬也是他們的兄弟夥計。   可現在五十匹馬都沒在了。   昨天休息前,趕馬人是將馬就拴在一樓的柱子上。   雖然旁邊有大缸看著滲人,但是這魚苗村除了吊腳樓也沒有別的建築,只能栓這。   沒想到一晚上起來馬匹都沒在了。   「大鵬!你昨晚起夜沒看到馬嗎?!」   起鍋頭一聲暴喝,他黝黑的臉都有些泛紅。   那些馬是他們起家幫的支柱,尤其那匹黑馬,跟了他大半輩子,說是親人都不為過。   大鵬被所有人看著急的汗一下就出來了。   「好像……好像……沒有看到!」   大鵬想起來了,當時他迷迷糊糊的,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就是馬不見了。   樓下和樓上一樣安安靜靜,沒有馬匹的動靜。   而後來又被突然出現的村民嚇個半死,根本忘了這茬。   現在起鍋頭一說他就想起來了。   「好像半夜下來就沒聽到馬匹的動靜。」   而且他們這些馬幫的人和馬過了一輩子,馬的味道可以說是最熟悉的。   五十匹馬聚在一起牲畜的味道是很重的,但現在卻什麼都沒有。   「找!」   起鍋頭搓著牙花子擠出一個字,三十個趕馬人四散開來去找馬。   魚苗村不大,十多分鐘就轉完了,根本沒有馬匹的蹤跡。   但是他們發現了點別的。   和其他找馬的不同,南悅幾人一來就奔著查看魚苗村的古怪去的。   他們和樂觀的起家幫不同,他們很清楚很大概率是走不掉了。   任務真正的展開是在這裡。   魚苗村。   而不論是起家幫的恐懼還是怨恨,也是源於這裡。   故事的起點和終點。   魚苗

# 第390章起家幫(十五)

吊腳樓上都裝了一個火塘,能夠在樓裡生火,這時候火塘是燃著的,散發出溫暖的火光。

  「真的!你怎麼就不信呢!要我說那就不能叫人!」

  被圍在中間的人南悅沒有印象了,聽周圍的人說才知道叫大鵬。

  「你想想沒有舌頭牙齒的能叫人嗎?」

  旁邊的人不以為然的起鬨,「這就不叫人了,你也太膽小了。」

  大鵬氣的面紅耳赤,「那人的口腔裡是紅色的肉吧!他就是個黑色的洞。」

  「而且他嘴都拉扯到眼睛下面了,誰張嘴能張那麼大?」

  大鵬用力撓了撓背後的疹子,那些疹子長大了些,變成小水泡。

  被他一抓,有的就破潰了。

  「所以他是想攻擊你,還是對你說什麼?」

  大鵬一看到南悅,就想起趙五讓他找南悅陪他撒尿的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起家幫的有四個尊重的,除了起鍋頭和吳管事,就是戰尢了。

  比祝巫還尊敬些。

  所以他對南悅的問題回答的很認真。

  「我起來撒尿……不是,起夜,一轉身就看到他站我後面,無聲無息的。」

  「我和他說話他也不理,突然就張開嘴對著我,阿南你不知道,他那嘴,咧的那麼老大!」

  大鵬在自己的臉上比劃了下,心有餘悸的放下手,「哪個人嘴能長那麼大啊!嚇死人了。」

  「你說他沒有舌頭牙齒?」

  南悅繼續追問。

  大鵬點頭,「是啊,我就看見一個黑洞洞的嘴,我以為他要吃了我呢!」

  他現在後心都發涼,衣服都是溼的,但同伴卻覺得好笑,還有人打趣他膽小。

  「後來呢?」

  大鵬抓著他的手,「後來我就跑回來了,我以為他會跟著我,但沒有。」

  「我跑回二樓關門的時候看了一眼,他還在原地,還保持著嘴巴大張的樣子。」

  南悅陷入了沉思,旁邊的人就打趣。

  「阿南你還真信他啊,大鵬這膽子比米粒還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鵬是馬幫裡膽子最小的,這樣說也不公正。

  他是最怕這些靈異鬼怪的。

  要是碰上的是人,他絕對是第一個提刀幹的。

  正是因為大家都笑話他,所以昨晚他才沒有堅持讓其他人陪他起夜。

  村民是人,這是他的認知,進了寨子就沒有林子裡那些詭異的事,所以他才敢自己去。

  早知道被他們怎麼說他都要趙五陪他去。

  這倒黴催的。

  「別嚷嚷了。」

  起鍋頭從屋裡出來,他抹了把臉,黝黑的手臂上也是紅色的疹子。

  「既然被嚇尿了就別待了,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被鍋頭這樣說趙五沒敢辯駁,眾人立馬收拾東西,打算離開這詭異的村莊。

  「去喊吳管事。」

  顧向開自告奮勇接了這個差事,他下樓的時候天光還沒有大亮,整個魚苗村被籠罩在微亮的晨曦中。

  他下樓的時候刻意看了看,其他寨子安安靜靜的,村民們似乎還在休息。

  但是他總覺得這寨子太安靜了些。

  人哪怕是睡覺總歸是有動靜的,更別說那麼多人。

  可是其他的寨子死寂一般,像是沒有人在。

  他快速去到另一棟樓,「砰砰」敲著門。

  「誰啊。」

  開門的是馬六,一直跟著吳管事,算是半個徒弟。

  「老顧啊,鍋頭有什麼吩咐。」

  顧向開接著門縫往裡看,房間裡沒有什麼異樣,大部分人還沒醒。

  看來只有大鵬遇到了古怪的事。

  「收拾東西走了。」

  馬六答應了一聲,朝裡面吆喝了一句,屋裡就熱鬧起來了。

  馬幫的人有紀律,很快就收拾好下樓來了。

  好幾天風餐露宿,好不容易有個落腳的地方休息,今天看著眾人的氣色都好了不少。

  就是被雨林裡蚊蟲叮咬的疹子大家都有,嚴重的甚至有些蔓延到了耳後。

  原本細細密密針尖大的紅疹因為沒有得到治療,現在變成米粒大的水泡。

  油亮亮的,被撓破了會流出清水,黏糊糊的,有點疼。

  眾人的樣子稱得上悽慘,他們馬幫隨身帶的草藥都沒有用,也不知道是什麼毒蟲。

  更怕沾了雨林裡的瘴氣,怕有什麼別的毒素。

  離開這裡是每個人唯一的願望。

  起鍋頭本來想找村民們道謝再提出告辭,別顯得起家幫沒有規矩。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很嚴重的事。

  他們的馬不見了。

  馬幫賴以生存的就是馬,可以說他們是在馬背上安家的。

  馬也是他們的兄弟夥計。

  可現在五十匹馬都沒在了。

  昨天休息前,趕馬人是將馬就拴在一樓的柱子上。

  雖然旁邊有大缸看著滲人,但是這魚苗村除了吊腳樓也沒有別的建築,只能栓這。

  沒想到一晚上起來馬匹都沒在了。

  「大鵬!你昨晚起夜沒看到馬嗎?!」

  起鍋頭一聲暴喝,他黝黑的臉都有些泛紅。

  那些馬是他們起家幫的支柱,尤其那匹黑馬,跟了他大半輩子,說是親人都不為過。

  大鵬被所有人看著急的汗一下就出來了。

  「好像……好像……沒有看到!」

  大鵬想起來了,當時他迷迷糊糊的,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就是馬不見了。

  樓下和樓上一樣安安靜靜,沒有馬匹的動靜。

  而後來又被突然出現的村民嚇個半死,根本忘了這茬。

  現在起鍋頭一說他就想起來了。

  「好像半夜下來就沒聽到馬匹的動靜。」

  而且他們這些馬幫的人和馬過了一輩子,馬的味道可以說是最熟悉的。

  五十匹馬聚在一起牲畜的味道是很重的,但現在卻什麼都沒有。

  「找!」

  起鍋頭搓著牙花子擠出一個字,三十個趕馬人四散開來去找馬。

  魚苗村不大,十多分鐘就轉完了,根本沒有馬匹的蹤跡。

  但是他們發現了點別的。

  和其他找馬的不同,南悅幾人一來就奔著查看魚苗村的古怪去的。

  他們和樂觀的起家幫不同,他們很清楚很大概率是走不掉了。

  任務真正的展開是在這裡。

  魚苗村。

  而不論是起家幫的恐懼還是怨恨,也是源於這裡。

  故事的起點和終點。

  魚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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