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起家幫(二十二)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87·2026/5/18

# 第397章起家幫(二十二) 魚苗村已經死絕了,早就是個荒廢的村寨,它應該很久沒有穩定的食物。   只能靠像騙起家幫一樣,從外面騙人進來。   這也需要能量。   起家幫到來的路上,白影、溪水……這些都是它為了某種目的製造出來的,已經耗盡了它的能量。   要降水,需要能量的補給。   而夜間的馬,就是能量的補給。   馬匹有靈性,但畢竟沒有思考能力,控制起來比人要方便的多,所以它夜間吞食了起家幫的馬以後,才有能量下這無窮無盡的雨。   南悅按了按太陽穴,下一刻,就感覺有溫溫柔柔的霧氣像是一隻手將她的煩躁撫平。   這個任務裡的boss真是詭秘,任何線索都不是直接的,全都是一環扣一環,繞來繞去,讓人頭疼。   起鍋頭剛才隨意的吐槽讓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們是魚食。   就像那些馬匹一樣。   是給所謂的「龍神」吃的。   所以現在不知道「龍神」是怎麼讓人變成一塊人皮,但是肯定是被吃掉了。   人死的越多,「龍神」的能量就越強,到時候就算找到王錢估計也沒什麼用了。   簡而言之,他們要在人被吃完、水漫上來前找到王錢,控制死人的數量,壓制深潭裡的「龍神」。   雖然沒有運行系統提示的題目,但是在進入這個汙染世界的第四天,南悅終於推斷出來了他們想要活下去需要做的事。   天方夜譚。   南悅忍住罵人的衝動,深吸一口氣。   「吳管事,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克制邪祟的辦法。」   「眾人身上的水泡,應該是邪祟。」   「我們不能一直躲在屋子裡,雨水應該會加劇這種狀態,所以必須找到克制的方法,才能找到生路。」   吳管家坐在地上,單薄的身影看著有些佝僂。   「我……我之前做白事的時候,學了點皮毛。」   「但是起碼要有一個闢邪的物件,才能做法啊!」   繞來繞去又回來了。   「起鍋頭一直以來負責庇佑,又是『破三兇』的傳奇,應該自身是帶著些正氣的。」   江司硯突然開口,打量起鍋頭的眼神有些晦澀。   「不如吳管事試試?」   南悅偏頭,和江司硯對了個眼神。   看來他也覺得,雖然不知道王錢在哪裡,但很有可能還在起鍋頭身上。   只是他不知道。   起鍋頭一愣,但情況已經惡劣至此,他也沒有二話。   「行啊,你試試。」   一場古怪的儀式就在小小的吊腳樓開始了。   吳管事的方法很簡單,將每個人的腰帶收集起來,然後讓起鍋頭一一過手。   「就這樣?你不是耍老子吧!」   吳管事一直垮著臉,「鍋頭我哪敢啊,這一般是用闢邪的物件過水,再用水淋到招了邪祟的人身上。」   「現在水也不乾淨,你也不是物件,只能用這種方法。」   「反正只要沾了正氣就能壓邪祟。」   吳管事撇撇嘴。   他身上也很癢,兩隻手背上都爬滿了水泡,看著有些噁心。   但是起鍋頭確實是裡面情況算是最好的,他只有腿上有幾塊,面積還不大。   和其他已經擴散到外面裸露的皮膚的其他人比起來好的太多。   南悅死死克制著自己想要抓撓的衝動,看著起鍋頭黑著臉一塊一塊的摸著趕馬人的腰帶。   她在想,如果這個汙染世界是已經發生的亡靈的怨恨,估計在真實的那個世界,起鍋頭應該是撐得最久的。   那他應該挺絕望吧,被困在這個地方,看著自己周圍朝夕相處的兄弟一個個以如此詭異的方式死亡。   最後自己也會葬身這裡。   他就算體質特殊,就算真的王錢在他身上,但是等到深潭裡的東西跟著漫上來的水面出來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他甚至可能在最後的關頭看到了那所謂的「龍神」……   「沒事吧?」   南悅的手被一隻溫暖乾燥的手掌握住,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是冰涼的,江司硯的手如此溫暖。   「別多想。」   江司硯看了一眼大概知道南悅在想什麼,他眉頭微微皺起,「不要為不相干的人和已經發生了的事費心神。」   南悅什麼都好,明明看著冷漠,其實內心是個格外柔軟的人。   哪怕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作為清道夫她也能共情任務世界裡的NPC。   更別說現在知道了這些不是什麼NPC,而是真真實實的人。   江司硯不喜歡南悅為了其他人費心神,她已經壓力夠大了。   要他看世界所有人都死光了都無所謂,哪怕他也死了都無所謂,只要南悅活著。   江司硯有些困惑的歪歪頭,不對……   他好像也不想死了。   比起死亡的解脫,他現在似乎更想陪在南悅身邊。   不論是什麼身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南悅從不讓他墮入地獄的唯一救贖,變成了他想託著南悅往上一點,去更安全的地方。   地獄不想去了。   還是陪著南悅更重要。   南悅的心思還在馬幫上,她知道這一切只是一個投影,她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   她只能儘量讓自己和其他清道夫活下去。   可是……   天天相處下來,他們都知道,起家幫的每個人如此真實,有   血有肉,有情有意。   因為這樣荒誕的理由,如此憋屈的死去,難怪會形成極端任務。   但是現在他們來了,就算只是在這個汙染世界,為人為己,南悅也想要活下去的人更多一些。   趕馬人都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們的老大為什麼要摸自己的腰帶。   還不敢問,起鍋頭一張臉黑的想要吃人。   總覺得怪怪的。   等重新拿到腰帶系上以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身上暖和了些。   身上的癢意也散了些。   南悅幾人自然也感受到了,她不著痕跡的打量著起鍋頭。   王錢會在哪?   起鍋頭作為起家幫的掌柜,身上各種裝飾品眼花繚亂,哪怕如此狼狽的境地都沒有丟。   會是哪一個?   南悅覺得最有可能是起家太爺把王錢融了重新打造了個什麼不起眼的東西給他帶上。   得一個個

# 第397章起家幫(二十二)

魚苗村已經死絕了,早就是個荒廢的村寨,它應該很久沒有穩定的食物。

  只能靠像騙起家幫一樣,從外面騙人進來。

  這也需要能量。

  起家幫到來的路上,白影、溪水……這些都是它為了某種目的製造出來的,已經耗盡了它的能量。

  要降水,需要能量的補給。

  而夜間的馬,就是能量的補給。

  馬匹有靈性,但畢竟沒有思考能力,控制起來比人要方便的多,所以它夜間吞食了起家幫的馬以後,才有能量下這無窮無盡的雨。

  南悅按了按太陽穴,下一刻,就感覺有溫溫柔柔的霧氣像是一隻手將她的煩躁撫平。

  這個任務裡的boss真是詭秘,任何線索都不是直接的,全都是一環扣一環,繞來繞去,讓人頭疼。

  起鍋頭剛才隨意的吐槽讓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們是魚食。

  就像那些馬匹一樣。

  是給所謂的「龍神」吃的。

  所以現在不知道「龍神」是怎麼讓人變成一塊人皮,但是肯定是被吃掉了。

  人死的越多,「龍神」的能量就越強,到時候就算找到王錢估計也沒什麼用了。

  簡而言之,他們要在人被吃完、水漫上來前找到王錢,控制死人的數量,壓制深潭裡的「龍神」。

  雖然沒有運行系統提示的題目,但是在進入這個汙染世界的第四天,南悅終於推斷出來了他們想要活下去需要做的事。

  天方夜譚。

  南悅忍住罵人的衝動,深吸一口氣。

  「吳管事,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克制邪祟的辦法。」

  「眾人身上的水泡,應該是邪祟。」

  「我們不能一直躲在屋子裡,雨水應該會加劇這種狀態,所以必須找到克制的方法,才能找到生路。」

  吳管家坐在地上,單薄的身影看著有些佝僂。

  「我……我之前做白事的時候,學了點皮毛。」

  「但是起碼要有一個闢邪的物件,才能做法啊!」

  繞來繞去又回來了。

  「起鍋頭一直以來負責庇佑,又是『破三兇』的傳奇,應該自身是帶著些正氣的。」

  江司硯突然開口,打量起鍋頭的眼神有些晦澀。

  「不如吳管事試試?」

  南悅偏頭,和江司硯對了個眼神。

  看來他也覺得,雖然不知道王錢在哪裡,但很有可能還在起鍋頭身上。

  只是他不知道。

  起鍋頭一愣,但情況已經惡劣至此,他也沒有二話。

  「行啊,你試試。」

  一場古怪的儀式就在小小的吊腳樓開始了。

  吳管事的方法很簡單,將每個人的腰帶收集起來,然後讓起鍋頭一一過手。

  「就這樣?你不是耍老子吧!」

  吳管事一直垮著臉,「鍋頭我哪敢啊,這一般是用闢邪的物件過水,再用水淋到招了邪祟的人身上。」

  「現在水也不乾淨,你也不是物件,只能用這種方法。」

  「反正只要沾了正氣就能壓邪祟。」

  吳管事撇撇嘴。

  他身上也很癢,兩隻手背上都爬滿了水泡,看著有些噁心。

  但是起鍋頭確實是裡面情況算是最好的,他只有腿上有幾塊,面積還不大。

  和其他已經擴散到外面裸露的皮膚的其他人比起來好的太多。

  南悅死死克制著自己想要抓撓的衝動,看著起鍋頭黑著臉一塊一塊的摸著趕馬人的腰帶。

  她在想,如果這個汙染世界是已經發生的亡靈的怨恨,估計在真實的那個世界,起鍋頭應該是撐得最久的。

  那他應該挺絕望吧,被困在這個地方,看著自己周圍朝夕相處的兄弟一個個以如此詭異的方式死亡。

  最後自己也會葬身這裡。

  他就算體質特殊,就算真的王錢在他身上,但是等到深潭裡的東西跟著漫上來的水面出來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他甚至可能在最後的關頭看到了那所謂的「龍神」……

  「沒事吧?」

  南悅的手被一隻溫暖乾燥的手掌握住,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是冰涼的,江司硯的手如此溫暖。

  「別多想。」

  江司硯看了一眼大概知道南悅在想什麼,他眉頭微微皺起,「不要為不相干的人和已經發生了的事費心神。」

  南悅什麼都好,明明看著冷漠,其實內心是個格外柔軟的人。

  哪怕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作為清道夫她也能共情任務世界裡的NPC。

  更別說現在知道了這些不是什麼NPC,而是真真實實的人。

  江司硯不喜歡南悅為了其他人費心神,她已經壓力夠大了。

  要他看世界所有人都死光了都無所謂,哪怕他也死了都無所謂,只要南悅活著。

  江司硯有些困惑的歪歪頭,不對……

  他好像也不想死了。

  比起死亡的解脫,他現在似乎更想陪在南悅身邊。

  不論是什麼身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南悅從不讓他墮入地獄的唯一救贖,變成了他想託著南悅往上一點,去更安全的地方。

  地獄不想去了。

  還是陪著南悅更重要。

  南悅的心思還在馬幫上,她知道這一切只是一個投影,她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

  她只能儘量讓自己和其他清道夫活下去。

  可是……

  天天相處下來,他們都知道,起家幫的每個人如此真實,有

  血有肉,有情有意。

  因為這樣荒誕的理由,如此憋屈的死去,難怪會形成極端任務。

  但是現在他們來了,就算只是在這個汙染世界,為人為己,南悅也想要活下去的人更多一些。

  趕馬人都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們的老大為什麼要摸自己的腰帶。

  還不敢問,起鍋頭一張臉黑的想要吃人。

  總覺得怪怪的。

  等重新拿到腰帶系上以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身上暖和了些。

  身上的癢意也散了些。

  南悅幾人自然也感受到了,她不著痕跡的打量著起鍋頭。

  王錢會在哪?

  起鍋頭作為起家幫的掌柜,身上各種裝飾品眼花繚亂,哪怕如此狼狽的境地都沒有丟。

  會是哪一個?

  南悅覺得最有可能是起家太爺把王錢融了重新打造了個什麼不起眼的東西給他帶上。

  得一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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