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起家幫(二十三)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47·2026/5/18

# 第398章起家幫(二十三) 吊腳樓裡像是坐了一群猴子,各個抓耳撓腮的,但是情況確實比之前好了一點。   吳管事喜上眉梢,「鍋頭,那每隔一個時辰你就摸一下大家!」   起鍋頭:「……」   南悅和江司硯對視一眼,看來那枚王錢確實在起鍋頭身上。   他們不動聲色的回去和其他人匯合,分享了自己現在想到的東西。   「老顧的想法也是對的,雨水的另一層轉化應該就是讓我們身上的水泡擴散,變嚴重。」   南悅拍拍顧向開的肩膀,「水泡最後確實和趙老七的死亡方式有關,目前我們還不知道是什麼。」   祝希寧往火裡扔了兩塊木材,還好這裡還有之前囤積的木料,不然真是連火都燃不起來。   「但有一個很古怪的點,深潭裡的『龍神』既然有辦法迷惑動物心智,讓他們自己跳進深潭,為什麼不這樣對我們?」   這個問題之前吳管事也問過,但祝希寧的意思和他不同。   她的意思是,既然可以採用這樣的辦法在毫無知覺的時候吞吃人類,為什麼要費勁的去下雨、幻化出溪水,讓他們長出水泡。   這有什麼意義?   銀千和蔣浩宇一直都蔫巴巴不說話,但是既然是祝希寧問的,蔣浩宇還是努力發動他已經不太多的理智去思考。   「可能作為人不好控制,或者要變成人皮一樣的死亡方式才能更美味。」   祝希寧抽抽嘴角,聽蔣浩宇這樣形容,感覺他們真的像是一盤菜。   「龍神」不僅在戲耍他們,還在考慮怎麼吃最好吃。   南悅若有所思的看了蔣浩宇一眼,「還真有可能。」   「龍神」之所以不像吃掉馬匹一樣吃掉他們,而是費盡心思的不斷轉化,似乎真的是為了更極致的享受美食。   「你們覺不覺得……這種方式有點眼熟?」   其他人不太明白南悅在說什麼,但是祝希寧幾人一聽南悅這話,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覺得……『龍神』是在製造最大化的恐懼?」   南悅朝祝希寧點頭,「對,馬匹的最大恐懼就是被比自己強大的動物吞吃,所以不需要做太多的其他的事,只要控制住它們吃掉它們就足夠了。」   「但人不一樣,人的大腦可以處理更多的情緒問題,也可以產生更多的恐懼。」   「或者說負面情緒。」   南悅發現這個任務裡一直神秘非常的轉化,非常像他們處理的清道夫汙染世界。   似乎都是將恐懼、絕望這類的負面情緒擠壓出來。   只是聯邦是為了將負面情緒剝奪丟棄,以免影響到聯邦的統治。   但是「龍神」恰恰相反,它是為了提取出來以後享用。   換句話說,它是靠吸收恐懼為生的東西。   其實到這一步,南悅他們已經可以肯定,這並不是什麼「龍神」。   沒聽過傳統圖騰是靠吸收負面情緒為生的。   這更像是什麼本來就出身混沌汙穢的東西,在特殊的地理環境下不斷成長後形成的怪物。   「你們說……魚苗村的村民,真的會供奉這樣的怪物嗎?」   祝希寧有些想不通,雖然他們也做過不少關於邪神供奉的淨化任務,但是供奉的原因總結起來就是兩種。   一種是有所求,一種是有所愧。   蟻神是因為蟻沼村的先民自己內心愧對,覺得生靈平等,擔心有一天這樣的滅族之禍也產生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的恐懼和擔憂幻化出了蟻神。   而絕大部分的供奉都是為了向神靈有所求。   求平安、求豐收、求長生。   可是這深潭裡的怪物,似乎兩種都不屬於。   這東西是靠吸收負面情緒出現的,本身就不可能為人類達成什麼心願。   更別說這東西久居深潭,出現的時候就是將人類吞食入腹,不會和人類有什麼因果糾葛。   真的有村民會信奉這東西嗎?   「會。」   江司硯淡淡道,「還有一種供奉,是力量。」   「很多供奉邪神的,崇拜的正是那種巨大的無人可以抵擋招架的邪惡力量。」   他看過的一些書本裡有,當然現在聯繫到真相,他看的可能不是故事,而是傳記。   「他們相信通過將自己獻祭給邪神,他們的靈魂能夠獲得類似的強大的能量。」   江司硯說完以後頓了頓,「但我覺得魚苗村並不是這種情況。」   南悅轉頭看向他,見南悅感興趣,江司硯放柔了語調耐心的解釋。   「之前我來的時候觀察過,魚苗村是個很樸素的村莊,按照村寨衰敗的情況推測,應該是在一百年前滅村的。」   「近期出現在魚苗村的那些死去的人,應該和起家幫一樣都是被騙進來的。」   「而刻在門柱上的魚的圖騰,時間和他們滅村應該差不多,所以並不是世代崇拜,而是突然有一點刻畫上的。」   南悅似乎明白了江司硯要說什麼,「他們是突然被迷惑了心智,或者是弄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的東西,所以……是一種警示。」   江司硯點點頭,「當然更大的依據就是深潭裡的怪物,就算魚苗村的人把它當圖騰崇拜,那更大的可能不是全村獻祭,而是徐徐圖之。」   「不然全村都死了,留下自己的神自己尋找獵物,這作為信徒來說也太不合格了。」   江司硯的聲音很淡,「魚苗村的人一直居住在這裡,他們更懂雨林裡的東西,那些標誌在我看來與其說是圖騰,不如說是某種提示。」   南悅想了想不得不承認江司硯說的有道理。   如果魚苗村的人信奉的真的是魚,那除了門柱上刻的圖案,在寨子內部應該也有很多和魚有關的裝飾圖騰。   信仰應該滲透生活的方方面面。   但是沒有,相比外面畫了很多的歪歪扭扭的魚的圖案,吊腳樓裡面非常乾淨。   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東西。   更像村民是在避諱這種圖案進入到自己的屋子裡。   「至於叫魚苗村,就更好理解了,作為雨林裡世代居住的村民,因為地理條件沒有辦法種植農作物,他們只能靠雨林裡打獵來充飢

# 第398章起家幫(二十三)

吊腳樓裡像是坐了一群猴子,各個抓耳撓腮的,但是情況確實比之前好了一點。

  吳管事喜上眉梢,「鍋頭,那每隔一個時辰你就摸一下大家!」

  起鍋頭:「……」

  南悅和江司硯對視一眼,看來那枚王錢確實在起鍋頭身上。

  他們不動聲色的回去和其他人匯合,分享了自己現在想到的東西。

  「老顧的想法也是對的,雨水的另一層轉化應該就是讓我們身上的水泡擴散,變嚴重。」

  南悅拍拍顧向開的肩膀,「水泡最後確實和趙老七的死亡方式有關,目前我們還不知道是什麼。」

  祝希寧往火裡扔了兩塊木材,還好這裡還有之前囤積的木料,不然真是連火都燃不起來。

  「但有一個很古怪的點,深潭裡的『龍神』既然有辦法迷惑動物心智,讓他們自己跳進深潭,為什麼不這樣對我們?」

  這個問題之前吳管事也問過,但祝希寧的意思和他不同。

  她的意思是,既然可以採用這樣的辦法在毫無知覺的時候吞吃人類,為什麼要費勁的去下雨、幻化出溪水,讓他們長出水泡。

  這有什麼意義?

  銀千和蔣浩宇一直都蔫巴巴不說話,但是既然是祝希寧問的,蔣浩宇還是努力發動他已經不太多的理智去思考。

  「可能作為人不好控制,或者要變成人皮一樣的死亡方式才能更美味。」

  祝希寧抽抽嘴角,聽蔣浩宇這樣形容,感覺他們真的像是一盤菜。

  「龍神」不僅在戲耍他們,還在考慮怎麼吃最好吃。

  南悅若有所思的看了蔣浩宇一眼,「還真有可能。」

  「龍神」之所以不像吃掉馬匹一樣吃掉他們,而是費盡心思的不斷轉化,似乎真的是為了更極致的享受美食。

  「你們覺不覺得……這種方式有點眼熟?」

  其他人不太明白南悅在說什麼,但是祝希寧幾人一聽南悅這話,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覺得……『龍神』是在製造最大化的恐懼?」

  南悅朝祝希寧點頭,「對,馬匹的最大恐懼就是被比自己強大的動物吞吃,所以不需要做太多的其他的事,只要控制住它們吃掉它們就足夠了。」

  「但人不一樣,人的大腦可以處理更多的情緒問題,也可以產生更多的恐懼。」

  「或者說負面情緒。」

  南悅發現這個任務裡一直神秘非常的轉化,非常像他們處理的清道夫汙染世界。

  似乎都是將恐懼、絕望這類的負面情緒擠壓出來。

  只是聯邦是為了將負面情緒剝奪丟棄,以免影響到聯邦的統治。

  但是「龍神」恰恰相反,它是為了提取出來以後享用。

  換句話說,它是靠吸收恐懼為生的東西。

  其實到這一步,南悅他們已經可以肯定,這並不是什麼「龍神」。

  沒聽過傳統圖騰是靠吸收負面情緒為生的。

  這更像是什麼本來就出身混沌汙穢的東西,在特殊的地理環境下不斷成長後形成的怪物。

  「你們說……魚苗村的村民,真的會供奉這樣的怪物嗎?」

  祝希寧有些想不通,雖然他們也做過不少關於邪神供奉的淨化任務,但是供奉的原因總結起來就是兩種。

  一種是有所求,一種是有所愧。

  蟻神是因為蟻沼村的先民自己內心愧對,覺得生靈平等,擔心有一天這樣的滅族之禍也產生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的恐懼和擔憂幻化出了蟻神。

  而絕大部分的供奉都是為了向神靈有所求。

  求平安、求豐收、求長生。

  可是這深潭裡的怪物,似乎兩種都不屬於。

  這東西是靠吸收負面情緒出現的,本身就不可能為人類達成什麼心願。

  更別說這東西久居深潭,出現的時候就是將人類吞食入腹,不會和人類有什麼因果糾葛。

  真的有村民會信奉這東西嗎?

  「會。」

  江司硯淡淡道,「還有一種供奉,是力量。」

  「很多供奉邪神的,崇拜的正是那種巨大的無人可以抵擋招架的邪惡力量。」

  他看過的一些書本裡有,當然現在聯繫到真相,他看的可能不是故事,而是傳記。

  「他們相信通過將自己獻祭給邪神,他們的靈魂能夠獲得類似的強大的能量。」

  江司硯說完以後頓了頓,「但我覺得魚苗村並不是這種情況。」

  南悅轉頭看向他,見南悅感興趣,江司硯放柔了語調耐心的解釋。

  「之前我來的時候觀察過,魚苗村是個很樸素的村莊,按照村寨衰敗的情況推測,應該是在一百年前滅村的。」

  「近期出現在魚苗村的那些死去的人,應該和起家幫一樣都是被騙進來的。」

  「而刻在門柱上的魚的圖騰,時間和他們滅村應該差不多,所以並不是世代崇拜,而是突然有一點刻畫上的。」

  南悅似乎明白了江司硯要說什麼,「他們是突然被迷惑了心智,或者是弄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的東西,所以……是一種警示。」

  江司硯點點頭,「當然更大的依據就是深潭裡的怪物,就算魚苗村的人把它當圖騰崇拜,那更大的可能不是全村獻祭,而是徐徐圖之。」

  「不然全村都死了,留下自己的神自己尋找獵物,這作為信徒來說也太不合格了。」

  江司硯的聲音很淡,「魚苗村的人一直居住在這裡,他們更懂雨林裡的東西,那些標誌在我看來與其說是圖騰,不如說是某種提示。」

  南悅想了想不得不承認江司硯說的有道理。

  如果魚苗村的人信奉的真的是魚,那除了門柱上刻的圖案,在寨子內部應該也有很多和魚有關的裝飾圖騰。

  信仰應該滲透生活的方方面面。

  但是沒有,相比外面畫了很多的歪歪扭扭的魚的圖案,吊腳樓裡面非常乾淨。

  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東西。

  更像村民是在避諱這種圖案進入到自己的屋子裡。

  「至於叫魚苗村,就更好理解了,作為雨林裡世代居住的村民,因為地理條件沒有辦法種植農作物,他們只能靠雨林裡打獵來充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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