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提燈人(五)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467·2026/5/18

# 第462章提燈人(五) 那些吸盤像是水裡蕩起的一圈圈小小的漣漪,沒有規律的一開一合。   一個照面,就足以讓普通人精神直接崩潰。   旁邊的女孩目光呆滯,眼看著那張臉就要湊到面前,她張開嘴尖叫了起來。   聲音沒發出來,被旁邊的南悅一把死死捂住。   女孩這才回了點神,眼前的花魁卻像是被觸怒了一樣,臉上的吸盤開始大張大合,看得人噁心想吐。   這邊女孩快要支撐不住,另一邊卻搶先發出了非人的慘叫。   原來是拐角處的黑暗中還藏著一個提燈人,因為旁邊就是燈臺,他的燈反而不引人注目。   沒人注意到他躲在那裡,但他看到了花魁的臉。   他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有個南悅在旁邊提醒,精神值崩潰後就慘叫著抓花了自己的臉。   花魁也是一愣,轉頭看向那男人,突然喉嚨裡發出了含糊的笑聲。   她並沒有去追那個男人,她直起身子又將紅扇遮回臉前,一步一晃的離開了。   南悅放開女孩想去看看那個男的,卻被女孩死死抓住。   南悅轉頭,那男孩還在瘋狂的抓撓著自己的臉,但情況似乎也不太一樣,因為他的臉上有五六隻手。   很快,他的燈熄滅了,男孩消失在了黑暗中。   「叮鈴」   「叮鈴」   「叮鈴」   外面忽然傳來了風鐸清脆的響動,女孩長長的鬆了口氣,提著自己的燈就往外衝。   南悅跟了上去,這時候明堂緊閉的房門才能被推開,活著的提燈人魚貫而出,一直跑到了遠離明堂的地方才停下來喘氣。   還是沒有人說話。   南悅趁著這機會找了找人,5個都在,江司硯和顧向開身上都濺了不少血,赤羽和祝希寧在一起兩人情況還行。   池鶴渾身都是血,看著最驚悚,但是也最鎮定。   他似乎沉浸其中。   活著就行,南悅懶得管他。   現在明堂從外看去燈火通明,只是明明是潔白的窗戶門牆,卻濺滿了鮮血。   屋子裡應該還有東西,從外看去卻什麼都沒有。   沒有影子也沒有多餘的動靜。   這就是個空的樓屋,之前南悅他們在裡面看到的那些古怪的東西似乎都只是他們的幻想。   很快提燈人又自發的排成了隊伍,開始往回走。   南悅這時候才發現,在那拱橋的兩端,都建有一個巨大的鳥居。   因為太大,來的時候沒有發現,現在借著明堂的燈光才能看出。   只是除此以外還是看不清更多的東西,橋下面依舊是黑色的混沌,只能聽到流水的聲音,卻看不清究竟是什麼。   橋對面除了一座隱隱約約的鳥居,其他也籠罩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和來時一樣,少了十多人的隊伍又排成一列,隔成距離開始往回走。   這次南悅專門算了時間,大致走了40分鐘,眼前終於不再是漆黑一片。   雖然還是黑夜,但是有了月光,也能看到月光下小小的村寨。   說是村寨也不盡然,更像是一個規模整齊的鎮子,有數十間砌成白色方塊狀的小平房,連街道都是橫平豎直中軸對稱的。   南悅發現這些屋子上都用黑色的毛筆寫了居住人的名字,南悅找到自己的屋子,觀察了下其他人。   這小鎮規模挺大,應該過於規律一眼就能算出總共有80間屋子,只是現在只有半數不到的人還活著了。   鎮子大,他們6個人就沒有分配到一起,最近的是赤羽,在對面那個街區的房子裡。   南悅看到其他提燈人在來到這裡以後神情都輕鬆了不少,雖然還是沒人說話,但氛圍卻緩和了下來。   他們將燈放到了門旁邊的燈架上,關上門休息了。   南悅幾人如法炮製,那燈架是特製的,專門就是用來盛放他們提著的燈。   竹手柄掛在牆上,圓筒白布的燈筒放在架子上渾然一體,自有一番古樸簡雅。   南悅關上了門。   屋子很小,一大一小,大的沒有任何家具,只是在牆邊擺放著疊好的被褥和枕頭。   旁邊有個木桌和兩個蒲團。   小屋子是個衛生間,裡面一個木桶供人洗浴,還有個木質的馬桶。   南悅回來在地板上鋪好了床鋪,躺了下來。   他們雖然是休息充足做好準備才進來的,但是從未有過這樣一來就是如此詭異驚險,沒有任何徵兆就死了那麼多人。   如果不是他們,可能普通隊伍進到這個汙染世界第一天就能全滅。   很奇怪的世界。   南悅當然知道會有混沌的汙染世界,這種世界全是由恐懼和邪惡充斥。   導致世界運行的規則都不太明顯,合理性也會更弱。   南悅也有些疲憊,緩緩睡去。   整個小鎮都在死寂中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南悅是被陽光吵醒的,他們的屋子的建築風格和明堂很像。   三面白牆,一面是拖拉的木式格窗。   陽光就是透過格窗照進她的房間。   她睜開眼睛,聽到了外面傳來人說話的動靜。   她簡單洗漱,疊好了床被後推開了門。   她的燈還架在燈臺上,安靜的燃燒著。   不少屋子已經打開了門,裡面的人已經不在了,但是燈還架在那裡。   有三五成群的人在街道上曬太陽,也有人已經在吃飯了。   南悅看到自己的門口放了一碗米飯,一碗海帶湯和一些小菜。   這是哪裡來的?   南悅穿好鞋子,沒有第一時間去動那些飯菜,而是尋找昨天的那個女孩。   女孩的屋子就在南悅對面不遠處,名字是友一,女孩推開門,正在給自己編辮子。   看到南悅,她率先過來露出個笑。   「昨晚多謝你救我。」   南悅摸不準她們有沒有之前的身份,認不認識這裡的人,沒敢輕易套信息。   她回了一個笑,「舉手之勞。」   友一嘆了口氣,「你是昨天才來的新人,什麼都不清楚還能出手相助,我欠你一個人情。」   南悅微微挑眉,昨天才來的新人?   這個汙染世界的運行設定居然和他們真實情況是一樣的。   「你來多久了?」   友一和她坐到了打開門的屋子的臺子上。   「2天了。」   「每一天都和噩夢一樣。」   南悅抿抿唇,「要待多長時間?」   友一露出一個苦笑,「你來的時候,那邊的人沒有和你說嗎?」   南悅不語,友一又嘆了口氣,「也是,我們說是供奉神明的童子,實際也只是祭品,他們怎麼會在意呢。」   南悅心念一動,「昨晚……是神明?」友一看了她一眼,有些猶豫,片刻後還是壓低身子湊過來。   「那些……那些神明就是我們供奉的對象。」   南悅看友一是知道些東西,但似乎有些避諱,就放輕了聲音,「我們幾個被選中的,家裡都沒有人仔細說。」友一打量了下南悅,深深吸了口氣,「是,他們也是為了所有人好。」   「我知道的也不多,來了這裡沒有人教我們做什麼,都是跟著之前的人做

# 第462章提燈人(五)

那些吸盤像是水裡蕩起的一圈圈小小的漣漪,沒有規律的一開一合。

  一個照面,就足以讓普通人精神直接崩潰。

  旁邊的女孩目光呆滯,眼看著那張臉就要湊到面前,她張開嘴尖叫了起來。

  聲音沒發出來,被旁邊的南悅一把死死捂住。

  女孩這才回了點神,眼前的花魁卻像是被觸怒了一樣,臉上的吸盤開始大張大合,看得人噁心想吐。

  這邊女孩快要支撐不住,另一邊卻搶先發出了非人的慘叫。

  原來是拐角處的黑暗中還藏著一個提燈人,因為旁邊就是燈臺,他的燈反而不引人注目。

  沒人注意到他躲在那裡,但他看到了花魁的臉。

  他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有個南悅在旁邊提醒,精神值崩潰後就慘叫著抓花了自己的臉。

  花魁也是一愣,轉頭看向那男人,突然喉嚨裡發出了含糊的笑聲。

  她並沒有去追那個男人,她直起身子又將紅扇遮回臉前,一步一晃的離開了。

  南悅放開女孩想去看看那個男的,卻被女孩死死抓住。

  南悅轉頭,那男孩還在瘋狂的抓撓著自己的臉,但情況似乎也不太一樣,因為他的臉上有五六隻手。

  很快,他的燈熄滅了,男孩消失在了黑暗中。

  「叮鈴」

  「叮鈴」

  「叮鈴」

  外面忽然傳來了風鐸清脆的響動,女孩長長的鬆了口氣,提著自己的燈就往外衝。

  南悅跟了上去,這時候明堂緊閉的房門才能被推開,活著的提燈人魚貫而出,一直跑到了遠離明堂的地方才停下來喘氣。

  還是沒有人說話。

  南悅趁著這機會找了找人,5個都在,江司硯和顧向開身上都濺了不少血,赤羽和祝希寧在一起兩人情況還行。

  池鶴渾身都是血,看著最驚悚,但是也最鎮定。

  他似乎沉浸其中。

  活著就行,南悅懶得管他。

  現在明堂從外看去燈火通明,只是明明是潔白的窗戶門牆,卻濺滿了鮮血。

  屋子裡應該還有東西,從外看去卻什麼都沒有。

  沒有影子也沒有多餘的動靜。

  這就是個空的樓屋,之前南悅他們在裡面看到的那些古怪的東西似乎都只是他們的幻想。

  很快提燈人又自發的排成了隊伍,開始往回走。

  南悅這時候才發現,在那拱橋的兩端,都建有一個巨大的鳥居。

  因為太大,來的時候沒有發現,現在借著明堂的燈光才能看出。

  只是除此以外還是看不清更多的東西,橋下面依舊是黑色的混沌,只能聽到流水的聲音,卻看不清究竟是什麼。

  橋對面除了一座隱隱約約的鳥居,其他也籠罩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和來時一樣,少了十多人的隊伍又排成一列,隔成距離開始往回走。

  這次南悅專門算了時間,大致走了40分鐘,眼前終於不再是漆黑一片。

  雖然還是黑夜,但是有了月光,也能看到月光下小小的村寨。

  說是村寨也不盡然,更像是一個規模整齊的鎮子,有數十間砌成白色方塊狀的小平房,連街道都是橫平豎直中軸對稱的。

  南悅發現這些屋子上都用黑色的毛筆寫了居住人的名字,南悅找到自己的屋子,觀察了下其他人。

  這小鎮規模挺大,應該過於規律一眼就能算出總共有80間屋子,只是現在只有半數不到的人還活著了。

  鎮子大,他們6個人就沒有分配到一起,最近的是赤羽,在對面那個街區的房子裡。

  南悅看到其他提燈人在來到這裡以後神情都輕鬆了不少,雖然還是沒人說話,但氛圍卻緩和了下來。

  他們將燈放到了門旁邊的燈架上,關上門休息了。

  南悅幾人如法炮製,那燈架是特製的,專門就是用來盛放他們提著的燈。

  竹手柄掛在牆上,圓筒白布的燈筒放在架子上渾然一體,自有一番古樸簡雅。

  南悅關上了門。

  屋子很小,一大一小,大的沒有任何家具,只是在牆邊擺放著疊好的被褥和枕頭。

  旁邊有個木桌和兩個蒲團。

  小屋子是個衛生間,裡面一個木桶供人洗浴,還有個木質的馬桶。

  南悅回來在地板上鋪好了床鋪,躺了下來。

  他們雖然是休息充足做好準備才進來的,但是從未有過這樣一來就是如此詭異驚險,沒有任何徵兆就死了那麼多人。

  如果不是他們,可能普通隊伍進到這個汙染世界第一天就能全滅。

  很奇怪的世界。

  南悅當然知道會有混沌的汙染世界,這種世界全是由恐懼和邪惡充斥。

  導致世界運行的規則都不太明顯,合理性也會更弱。

  南悅也有些疲憊,緩緩睡去。

  整個小鎮都在死寂中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南悅是被陽光吵醒的,他們的屋子的建築風格和明堂很像。

  三面白牆,一面是拖拉的木式格窗。

  陽光就是透過格窗照進她的房間。

  她睜開眼睛,聽到了外面傳來人說話的動靜。

  她簡單洗漱,疊好了床被後推開了門。

  她的燈還架在燈臺上,安靜的燃燒著。

  不少屋子已經打開了門,裡面的人已經不在了,但是燈還架在那裡。

  有三五成群的人在街道上曬太陽,也有人已經在吃飯了。

  南悅看到自己的門口放了一碗米飯,一碗海帶湯和一些小菜。

  這是哪裡來的?

  南悅穿好鞋子,沒有第一時間去動那些飯菜,而是尋找昨天的那個女孩。

  女孩的屋子就在南悅對面不遠處,名字是友一,女孩推開門,正在給自己編辮子。

  看到南悅,她率先過來露出個笑。

  「昨晚多謝你救我。」

  南悅摸不準她們有沒有之前的身份,認不認識這裡的人,沒敢輕易套信息。

  她回了一個笑,「舉手之勞。」

  友一嘆了口氣,「你是昨天才來的新人,什麼都不清楚還能出手相助,我欠你一個人情。」

  南悅微微挑眉,昨天才來的新人?

  這個汙染世界的運行設定居然和他們真實情況是一樣的。

  「你來多久了?」

  友一和她坐到了打開門的屋子的臺子上。

  「2天了。」

  「每一天都和噩夢一樣。」

  南悅抿抿唇,「要待多長時間?」

  友一露出一個苦笑,「你來的時候,那邊的人沒有和你說嗎?」

  南悅不語,友一又嘆了口氣,「也是,我們說是供奉神明的童子,實際也只是祭品,他們怎麼會在意呢。」

  南悅心念一動,「昨晚……是神明?」友一看了她一眼,有些猶豫,片刻後還是壓低身子湊過來。

  「那些……那些神明就是我們供奉的對象。」

  南悅看友一是知道些東西,但似乎有些避諱,就放輕了聲音,「我們幾個被選中的,家裡都沒有人仔細說。」友一打量了下南悅,深深吸了口氣,「是,他們也是為了所有人好。」

  「我知道的也不多,來了這裡沒有人教我們做什麼,都是跟著之前的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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