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提燈人(六)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31·2026/5/18

# 第463章提燈人(六) 「能來這裡的都是家裡最優秀聰明的孩子,也不會犯傻。」   友一的表情有些黯淡,「犯傻的也早就死了。」   南悅想了想昨晚的情景,估計友一有一起來的同伴也不會剩幾個了。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點燈?」   友一打起精神,「點燈,活下去。」   南悅看友一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心思,就結束了話題。   她轉頭指了指門口的飯菜,「那些是哪裡來的?」   友一勉強笑笑,「畢竟我們是來供奉神明的,這也算是童子的優待吧。」   友一走後,南悅繼續坐在自己屋子門口的臺子上思索,旁邊籠下陰影,抬頭一看四個人都過來了。他們之前就在找南悅,找到後看到南悅在和友一講話,他們也沒有貿然過來。   他們都看得出來,這些人非常謹慎,謹慎又疲憊,很多都只是在發呆或者休息。   偶爾有聚在一起講話的看模樣之前也認識。   這不像是之前的汙染世界,他們沒有一個很合理的群居規則,人與人之間已經有隔閡,也不親近。   池鶴沒過來,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昨晚你們怎麼看?」   幾人都沒有受傷,只是表情都比較凝重,這樣的汙染世界誰都是第一次遇到。   「很古怪,我和希寧都在一層的隊伍裡,我們從小門魚貫鑽進了隔間,裡面只有一尊黑乎乎的塑像,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   赤羽第一個描述,他們那一隊有三個人,進去以後卻又六根臺柱,沒有辦法所有人都只能點燃兩根燈臺。   等到風鐸第二次響的時候,其中一個站的靠內的男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瘋狂的大叫,很快他頭頂就流出了濃稠的鮮血。   整個大堂都亂了起來,那隔間的門又小,慌亂之中鑽不出去,赤羽沒動,看著剩下的那個人被嚇得屁滾尿流往外爬,還卡住了。   他邊扭動自己的身體試圖擠出去,不意低聲罵了一句,下一刻就和一開始的男孩一樣,頭顱噴泉一樣冒出了鮮血。   等人死了,小門空出來了,赤羽才離開。   離開以後找到了祝希寧,祝希寧二話沒說拉著她就在走廊角落蹲下。   祝希寧選擇的地方有好幾盞亮著的燈臺,她也不介意,只是比劃讓赤羽絕對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赤羽深深吸了口氣,「看到了很多古怪的東西。」   第二次風鐸響後,各種難以形容的鬼怪都出現了,他們有的發現了兩人,有的沒有。   「奇怪的是他們似乎只是在驚嚇我們,但並沒有出手殺人。」   這一點南悅也有同感,那個花魁確實只是在嚇他們。   「所以只有被嚇到,發出聲音的才會死亡。」   這是赤羽他們的觀察。   顧向開和江司硯遭遇的差不多,顧向開和池鶴在二樓,江司硯則是看到南悅上了三樓跟著上去。   但是他比較倒黴,被一個嚇破膽的男孩拖了後腿,第一時間沒離開,親眼見到了屠殺。   等他出來的時候,南悅已經背著友一下樓了。   「死去的人死亡方式不同。」   江司硯開口,「應該是和不同的鬼怪有關,昨晚那個場景我只能想到一個類似的形容詞。」   南悅看了他一眼,脫口而出,「百鬼夜行。」   江司硯點頭。   「昨夜完全像是鬼怪的遊樂場,肆意的屠殺這些點燈人。」   南悅看向祝希寧,「你感受到了什麼?」   祝希寧回憶起昨晚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血光、黑暗,我的直覺只有安靜才能存活。」   這就是祝希寧能力強悍的地方,在有跡可循規則為王的汙染世界裡,有時間給清道夫探索、緩和,她的能力可能發揮不太大。   但是像昨晚那種混沌的場景,沒有任何徵兆和預示,她的能力可以說是近乎作弊。   「而且,我的直覺裡,只有安靜和隱蔽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說只有違反這兩者才是最危險的。」   祝希寧看向南悅,「那些鬼怪,並不危險。」   這似乎是個悖論。   但南悅很快就想起,那個花魁嚇到那個男孩後,並沒有出手,而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不排除那些撕爛男孩的手就是花魁的,可從行動軌跡上和行為方式來看,這不是一個鬼怪。   「總之,現在知道的情況就是,不能出聲,並且不能丟失自己的燈。」   友一昏迷後還緊握燈的樣子她還歷歷在目。   顧向開聽了南悅的話開口說了一句,「我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人。」   顧向開的屋子位置最偏僻,剛好在這個鎮子的角落,他出來的時候在街上看到了穿著普通服飾,踩著木屐的男人。   他追上前去,那男人卻消失了。   這裡並不只有他們提燈人。   只是目前沒有出現的信息,南悅看了幾人一眼,不用她說,大家就四散開來,尋找顧向開口中的「正常人」   江司硯跟著南悅,兩人也不說話,就在鎮子裡閒逛。   鎮子很安靜,因為說話的人不多,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坐在自己的房間前抬頭看著天。   也有人在哭泣,卻沒有人上前安慰。   所有的房子看上去都是一樣的,一樣的布局、一樣的擺設,千篇一律的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就像這裡是雞舍或者牛舍一樣的地方,沒有任何個性化的東西,只是圈養或者囚禁他們而製成的。   南悅走了兩條街,終於看到一個挽著婦人髮髻穿著和服的女人。   她上前兩步輕聲呼喚,「請問……」   女人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   這是一個長相溫婉的女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   她嘴唇長得很漂亮,微微笑著,讓人總忍不住去看她的嘴唇。   「你好,我們是……」   南悅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身份,那女人就微微笑道。   「你是提燈人。」   南悅點頭,「我們想請教一些問題。」   那女人溫婉的看著她,南悅不由自主對她產生了親近和好感。   「這裡……是哪裡

# 第463章提燈人(六)

「能來這裡的都是家裡最優秀聰明的孩子,也不會犯傻。」

  友一的表情有些黯淡,「犯傻的也早就死了。」

  南悅想了想昨晚的情景,估計友一有一起來的同伴也不會剩幾個了。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點燈?」

  友一打起精神,「點燈,活下去。」

  南悅看友一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心思,就結束了話題。

  她轉頭指了指門口的飯菜,「那些是哪裡來的?」

  友一勉強笑笑,「畢竟我們是來供奉神明的,這也算是童子的優待吧。」

  友一走後,南悅繼續坐在自己屋子門口的臺子上思索,旁邊籠下陰影,抬頭一看四個人都過來了。他們之前就在找南悅,找到後看到南悅在和友一講話,他們也沒有貿然過來。

  他們都看得出來,這些人非常謹慎,謹慎又疲憊,很多都只是在發呆或者休息。

  偶爾有聚在一起講話的看模樣之前也認識。

  這不像是之前的汙染世界,他們沒有一個很合理的群居規則,人與人之間已經有隔閡,也不親近。

  池鶴沒過來,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昨晚你們怎麼看?」

  幾人都沒有受傷,只是表情都比較凝重,這樣的汙染世界誰都是第一次遇到。

  「很古怪,我和希寧都在一層的隊伍裡,我們從小門魚貫鑽進了隔間,裡面只有一尊黑乎乎的塑像,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

  赤羽第一個描述,他們那一隊有三個人,進去以後卻又六根臺柱,沒有辦法所有人都只能點燃兩根燈臺。

  等到風鐸第二次響的時候,其中一個站的靠內的男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瘋狂的大叫,很快他頭頂就流出了濃稠的鮮血。

  整個大堂都亂了起來,那隔間的門又小,慌亂之中鑽不出去,赤羽沒動,看著剩下的那個人被嚇得屁滾尿流往外爬,還卡住了。

  他邊扭動自己的身體試圖擠出去,不意低聲罵了一句,下一刻就和一開始的男孩一樣,頭顱噴泉一樣冒出了鮮血。

  等人死了,小門空出來了,赤羽才離開。

  離開以後找到了祝希寧,祝希寧二話沒說拉著她就在走廊角落蹲下。

  祝希寧選擇的地方有好幾盞亮著的燈臺,她也不介意,只是比劃讓赤羽絕對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赤羽深深吸了口氣,「看到了很多古怪的東西。」

  第二次風鐸響後,各種難以形容的鬼怪都出現了,他們有的發現了兩人,有的沒有。

  「奇怪的是他們似乎只是在驚嚇我們,但並沒有出手殺人。」

  這一點南悅也有同感,那個花魁確實只是在嚇他們。

  「所以只有被嚇到,發出聲音的才會死亡。」

  這是赤羽他們的觀察。

  顧向開和江司硯遭遇的差不多,顧向開和池鶴在二樓,江司硯則是看到南悅上了三樓跟著上去。

  但是他比較倒黴,被一個嚇破膽的男孩拖了後腿,第一時間沒離開,親眼見到了屠殺。

  等他出來的時候,南悅已經背著友一下樓了。

  「死去的人死亡方式不同。」

  江司硯開口,「應該是和不同的鬼怪有關,昨晚那個場景我只能想到一個類似的形容詞。」

  南悅看了他一眼,脫口而出,「百鬼夜行。」

  江司硯點頭。

  「昨夜完全像是鬼怪的遊樂場,肆意的屠殺這些點燈人。」

  南悅看向祝希寧,「你感受到了什麼?」

  祝希寧回憶起昨晚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血光、黑暗,我的直覺只有安靜才能存活。」

  這就是祝希寧能力強悍的地方,在有跡可循規則為王的汙染世界裡,有時間給清道夫探索、緩和,她的能力可能發揮不太大。

  但是像昨晚那種混沌的場景,沒有任何徵兆和預示,她的能力可以說是近乎作弊。

  「而且,我的直覺裡,只有安靜和隱蔽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說只有違反這兩者才是最危險的。」

  祝希寧看向南悅,「那些鬼怪,並不危險。」

  這似乎是個悖論。

  但南悅很快就想起,那個花魁嚇到那個男孩後,並沒有出手,而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不排除那些撕爛男孩的手就是花魁的,可從行動軌跡上和行為方式來看,這不是一個鬼怪。

  「總之,現在知道的情況就是,不能出聲,並且不能丟失自己的燈。」

  友一昏迷後還緊握燈的樣子她還歷歷在目。

  顧向開聽了南悅的話開口說了一句,「我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人。」

  顧向開的屋子位置最偏僻,剛好在這個鎮子的角落,他出來的時候在街上看到了穿著普通服飾,踩著木屐的男人。

  他追上前去,那男人卻消失了。

  這裡並不只有他們提燈人。

  只是目前沒有出現的信息,南悅看了幾人一眼,不用她說,大家就四散開來,尋找顧向開口中的「正常人」

  江司硯跟著南悅,兩人也不說話,就在鎮子裡閒逛。

  鎮子很安靜,因為說話的人不多,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坐在自己的房間前抬頭看著天。

  也有人在哭泣,卻沒有人上前安慰。

  所有的房子看上去都是一樣的,一樣的布局、一樣的擺設,千篇一律的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就像這裡是雞舍或者牛舍一樣的地方,沒有任何個性化的東西,只是圈養或者囚禁他們而製成的。

  南悅走了兩條街,終於看到一個挽著婦人髮髻穿著和服的女人。

  她上前兩步輕聲呼喚,「請問……」

  女人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

  這是一個長相溫婉的女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

  她嘴唇長得很漂亮,微微笑著,讓人總忍不住去看她的嘴唇。

  「你好,我們是……」

  南悅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身份,那女人就微微笑道。

  「你是提燈人。」

  南悅點頭,「我們想請教一些問題。」

  那女人溫婉的看著她,南悅不由自主對她產生了親近和好感。

  「這裡……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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