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提燈人(二十七)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7·2026/5/18

# 第484章提燈人(二十七) 他們現在知道的,就是有人掉下去以後,會有無數黑手出現將人拖拽溺亡。   似乎有什麼不太對……   南悅微微皺眉,一時也想不到自己遺漏的東西。   她這樣走著,眼神無意識的放空,就放到了前面的池鶴上。   池鶴是個不願意規規矩矩走路的人,哪怕知道危險,卻總在挑釁規則。   哪怕是現在,必須要認真提著燈走路,這麼幾天下來他動作也沒有那麼標準了。   手忽高忽低,忽左忽右。   南悅自己是試過的,一旦光不照在自己身上,危險立馬會出現。   這是清道夫對危險的察覺。   池鶴一定也有這種感覺,所以雖然作,卻不至死。   他總是在即將觸碰規則的時候又收回動作。   這燈是保護他們作為人在靈界存活的關鍵,池鶴將這個點運用的爐火純青。   南悅看著看著,明明是有放空的眼神卻聚焦了起來。   不對……   池鶴的影子……   不對!   所有人都是將手中的燈高高舉起,這樣的話光源在上方,照著人的影子細細長長一條拖在後面。   但是池鶴在這不同方位的試探一氣,南悅跟在後面卻看到他拖在身後的影子……   不對。   在某個角度的燈光照耀下,池鶴原本瘦長的影子變得臃腫。   這不奇怪。   但是但是肩膀附近出現半個圓形,這是不是就有些不太對了。   什麼情況能讓影子變成這樣?   南悅有一種感覺,池鶴的燈照出來的東西不僅僅是他。   他似乎……身上背著什麼東西。   是只有池鶴背著,還是他們所有人都背著?   池鶴雖然看上去不太靠譜,但是過任務的能力不用說,除非他刻意搗鼓的,不然的話不可能他一個人中招。   如果是所有人身上都背了東西……   南悅背上有些發冷,她忍住沒有回頭。   她似乎知道所謂的和他們捉迷藏的神靈究竟在哪裡了。   為什麼一旦提燈人發出聲音立馬就會被殺死。   因為神靈一直就在他們身邊。   或者說,身上。   一群人沉默的回到生園,南悅進房以後和衣臥下。   她想到了友一,最後看到友一的時候她非常興奮,但南悅知道她是回不了家的。   就是不知道明天已經變成奉燈童子的友一會不會想辦法聯繫上自己。   南悅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饒是她也絲毫沒有發現在她熟睡以後,有一個人影站到了她旁邊。   之前在牆上出現的畫一樣的女人,今夜走到了南悅的身邊。   女人紅唇豔豔,微笑的看著南悅。   天色將明,站在南悅身邊的女人輕輕動了動,像是影子一樣滑到了南悅身後。   她伸出手腳,極為柔軟的姿態從身後環住了南悅。   遠遠看上去南悅身後背著一個女人,她的頭就靠在南悅頭旁邊。   隨著天光亮起,女人的身影淡了下去,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南悅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洗漱後去了門口。   飯食已經準備好,她去看了友一,她果然已經不在了。   南悅等了半日,並沒有所謂的友一轉化的奉燈童子來找她。   身份轉化後,原本說好的東西會變,南悅也不意外。   但是池鶴卻又晃悠著來找她。   「今天第五夜了。」   「嗯。」   池鶴撇撇嘴,「離開有沒有什麼想法?」   南悅不答反問,「你呢?」   池鶴嘆了口氣,套不出一點話。   算了,本來也沒有當她的隊友好好聽話。   「倒是有點想法,只是契機沒想好,有些冒險。」   南悅點點頭,「是有些冒險,但只有那一條路。」   「要我說,不然就推個替死鬼下去看看,反正他們沒我們總會死。」   南悅看了池鶴一眼,他的想法也不算過激。   如果是在尋常,這種用人做棋子探路的做法池鶴自己也是不屑的。   但這是極端任務,更何況這裡的人基本上是無法離開的。   屬於他們的死局早已形成了。   這樣一想,池鶴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不一定。」   南悅不是爛好人,也不是完全考慮原住民的命。   而是,來到這裡的提燈人不會輕易聽他們的,如果出手害人可能適得其反。   既然是探路,有來有回才有線索,只是聽個響能得到什麼線索。   「你背著個東西那麼久,沒什麼感覺嗎?」   南悅這話一問出口,對面池鶴的表情就僵了僵,雖然他調整的很快,但南悅還是看到了他片刻的茫然。   果然不是他刻意搞出來的。   池鶴是極聰明的人,他很快就明白了南悅指的是什麼,甚至前因後果也明白了。   「陰險的世界。」   南悅笑了笑,「『神靈』的世界麼……」   「我又見到了我的奉燈童子,」池鶴意味深長看了南悅一眼,「玉佩不見了。」   南悅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她沒有想到到了現在他們之前的猜測還在被不斷的推翻。   「如果是這樣……」   南悅沉吟片刻,「那我可能還真的知道是生路是什麼。」   池鶴伸了個懶腰,「我覺得概率挺大的。」   南悅看向他,「這就算大了?」   這些都是他們的猜測,哪怕到現在,昨天的想法都在被推翻。   她說知道不過是有了眉頭,但對於池鶴來說就夠了。   「不行我去探路唄。」   池鶴無所謂,南悅卻是個謹慎的人。   池鶴走了,一直在旁邊蹲著聽兩人打啞謎的顧向開和赤羽走過來。   兩人一臉晦澀,顧向開對自己的智商接受度更高一些,開口就問,「你們打什麼啞謎呢?」   赤羽不好意思說沒聽懂,跟著在旁邊點頭。   南悅看著池鶴走遠,「玉佩沒在了,說明我們昨天以為的完成五夜供奉後的提燈人並不是成為了奉燈童子。」   顧向開想了想這個邏輯關係,如果成為了奉燈童子,他的一些習慣應該還在。   比如玉佩就可以一直保持。   但今天玉佩不在了,這就很奇怪了。   「這不像是替換,反而……」   南悅鼓勵的看著顧向開,聽著他把剩下的話補充完。   「反而像是被完全吞噬消化了

# 第484章提燈人(二十七)

他們現在知道的,就是有人掉下去以後,會有無數黑手出現將人拖拽溺亡。

  似乎有什麼不太對……

  南悅微微皺眉,一時也想不到自己遺漏的東西。

  她這樣走著,眼神無意識的放空,就放到了前面的池鶴上。

  池鶴是個不願意規規矩矩走路的人,哪怕知道危險,卻總在挑釁規則。

  哪怕是現在,必須要認真提著燈走路,這麼幾天下來他動作也沒有那麼標準了。

  手忽高忽低,忽左忽右。

  南悅自己是試過的,一旦光不照在自己身上,危險立馬會出現。

  這是清道夫對危險的察覺。

  池鶴一定也有這種感覺,所以雖然作,卻不至死。

  他總是在即將觸碰規則的時候又收回動作。

  這燈是保護他們作為人在靈界存活的關鍵,池鶴將這個點運用的爐火純青。

  南悅看著看著,明明是有放空的眼神卻聚焦了起來。

  不對……

  池鶴的影子……

  不對!

  所有人都是將手中的燈高高舉起,這樣的話光源在上方,照著人的影子細細長長一條拖在後面。

  但是池鶴在這不同方位的試探一氣,南悅跟在後面卻看到他拖在身後的影子……

  不對。

  在某個角度的燈光照耀下,池鶴原本瘦長的影子變得臃腫。

  這不奇怪。

  但是但是肩膀附近出現半個圓形,這是不是就有些不太對了。

  什麼情況能讓影子變成這樣?

  南悅有一種感覺,池鶴的燈照出來的東西不僅僅是他。

  他似乎……身上背著什麼東西。

  是只有池鶴背著,還是他們所有人都背著?

  池鶴雖然看上去不太靠譜,但是過任務的能力不用說,除非他刻意搗鼓的,不然的話不可能他一個人中招。

  如果是所有人身上都背了東西……

  南悅背上有些發冷,她忍住沒有回頭。

  她似乎知道所謂的和他們捉迷藏的神靈究竟在哪裡了。

  為什麼一旦提燈人發出聲音立馬就會被殺死。

  因為神靈一直就在他們身邊。

  或者說,身上。

  一群人沉默的回到生園,南悅進房以後和衣臥下。

  她想到了友一,最後看到友一的時候她非常興奮,但南悅知道她是回不了家的。

  就是不知道明天已經變成奉燈童子的友一會不會想辦法聯繫上自己。

  南悅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饒是她也絲毫沒有發現在她熟睡以後,有一個人影站到了她旁邊。

  之前在牆上出現的畫一樣的女人,今夜走到了南悅的身邊。

  女人紅唇豔豔,微笑的看著南悅。

  天色將明,站在南悅身邊的女人輕輕動了動,像是影子一樣滑到了南悅身後。

  她伸出手腳,極為柔軟的姿態從身後環住了南悅。

  遠遠看上去南悅身後背著一個女人,她的頭就靠在南悅頭旁邊。

  隨著天光亮起,女人的身影淡了下去,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南悅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洗漱後去了門口。

  飯食已經準備好,她去看了友一,她果然已經不在了。

  南悅等了半日,並沒有所謂的友一轉化的奉燈童子來找她。

  身份轉化後,原本說好的東西會變,南悅也不意外。

  但是池鶴卻又晃悠著來找她。

  「今天第五夜了。」

  「嗯。」

  池鶴撇撇嘴,「離開有沒有什麼想法?」

  南悅不答反問,「你呢?」

  池鶴嘆了口氣,套不出一點話。

  算了,本來也沒有當她的隊友好好聽話。

  「倒是有點想法,只是契機沒想好,有些冒險。」

  南悅點點頭,「是有些冒險,但只有那一條路。」

  「要我說,不然就推個替死鬼下去看看,反正他們沒我們總會死。」

  南悅看了池鶴一眼,他的想法也不算過激。

  如果是在尋常,這種用人做棋子探路的做法池鶴自己也是不屑的。

  但這是極端任務,更何況這裡的人基本上是無法離開的。

  屬於他們的死局早已形成了。

  這樣一想,池鶴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不一定。」

  南悅不是爛好人,也不是完全考慮原住民的命。

  而是,來到這裡的提燈人不會輕易聽他們的,如果出手害人可能適得其反。

  既然是探路,有來有回才有線索,只是聽個響能得到什麼線索。

  「你背著個東西那麼久,沒什麼感覺嗎?」

  南悅這話一問出口,對面池鶴的表情就僵了僵,雖然他調整的很快,但南悅還是看到了他片刻的茫然。

  果然不是他刻意搞出來的。

  池鶴是極聰明的人,他很快就明白了南悅指的是什麼,甚至前因後果也明白了。

  「陰險的世界。」

  南悅笑了笑,「『神靈』的世界麼……」

  「我又見到了我的奉燈童子,」池鶴意味深長看了南悅一眼,「玉佩不見了。」

  南悅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她沒有想到到了現在他們之前的猜測還在被不斷的推翻。

  「如果是這樣……」

  南悅沉吟片刻,「那我可能還真的知道是生路是什麼。」

  池鶴伸了個懶腰,「我覺得概率挺大的。」

  南悅看向他,「這就算大了?」

  這些都是他們的猜測,哪怕到現在,昨天的想法都在被推翻。

  她說知道不過是有了眉頭,但對於池鶴來說就夠了。

  「不行我去探路唄。」

  池鶴無所謂,南悅卻是個謹慎的人。

  池鶴走了,一直在旁邊蹲著聽兩人打啞謎的顧向開和赤羽走過來。

  兩人一臉晦澀,顧向開對自己的智商接受度更高一些,開口就問,「你們打什麼啞謎呢?」

  赤羽不好意思說沒聽懂,跟著在旁邊點頭。

  南悅看著池鶴走遠,「玉佩沒在了,說明我們昨天以為的完成五夜供奉後的提燈人並不是成為了奉燈童子。」

  顧向開想了想這個邏輯關係,如果成為了奉燈童子,他的一些習慣應該還在。

  比如玉佩就可以一直保持。

  但今天玉佩不在了,這就很奇怪了。

  「這不像是替換,反而……」

  南悅鼓勵的看著顧向開,聽著他把剩下的話補充完。

  「反而像是被完全吞噬消化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