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提燈人(二十八)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5·2026/5/18

# 第485章提燈人(二十八) 顧向開說完這話以後背上汗毛豎起,是啊,兩天以後原本還保留的一些川崎的特徵已經徹底消失。   就像是被完全消化乾淨了。   顧向開在旁邊道,「如果是這樣,提燈人的命運就是被神靈和奉燈童子吞噬,難度太大了吧?」   兩個詭異方,其中一個還裝成友方,對於普通提燈人來說難度太大。   而且既然這樣,提燈人並不是找替身,那為什麼有的要給出錯誤的答案。   他們如果被神靈吃了,奉燈童子自己就沒有吃的了啊。   南悅深深地看了顧向開一眼,「如果……從來就沒有什麼奉燈童子呢?」   顧向開一呆,江司硯在一旁淡淡接口。   「奉燈童子的存在是誰告訴我們的?」   「友一……不,奉燈童子自己。」   「五夜後就能離開誰告訴我們的?」   「奉燈童子。」   「實際上誰得利?」   「奉燈童子。」   「那死宅規則是誰告訴我們的?」   「奉燈童子。」   江司硯頓了頓,慢慢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那你覺得,死宅違反規則被吃掉的那些提燈人,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吃掉的?」   顧向開看著江司硯,倒是旁邊一直不出聲的赤羽咬咬唇,「奉燈童子?」   南悅點頭,「嗯,我猜測所謂的奉燈童子,就是我們提燈人供奉的神靈。」   「不論是生園還是死宅,都是他們在遊戲玩弄我們。」   「那些可怕的幻象,只是他們營造出來引誘我們違反規定的東西。」   「這個汙染世界裡始終只有兩股勢力,提燈人和神靈。」   幾人長長的舒了口氣,雖然沒有想到最後是這個情況,但是這樣才是他們熟悉的汙染世界。   自此進入這個世界後一直縈繞在眾人心頭隱隱的違和感終於消散了。   這才是正常的汙染世界。   「所以,他們晚上在死宅收割自己的提燈人的性命,白天在生園觀察我們。」   赤羽說完都有些不寒而慄,被這種東西隨時隨地的觀察著,全然不知的在生活著。   這種惡意的玩弄讓這些見多識廣的清道夫都有些發毛。   「所以我們不論能不能完成供奉最後都是被神靈殺死。」   祝希寧冷冷笑了,「也對,倒是符合我們對這個汙染世界一開始的定位。」   所有的一切,所謂生園、死宅,所謂百日的修養,所謂五夜供奉,都不過是神靈的玩笑。   都是假的。   「這是個虛妄的地方,只有一個東西是真的。」   南悅緩緩開口,「死亡規則。」   「我們已經被神靈誤導的太久太深,現在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記住規則,還有找到生路。」   任誰發現自己花了絕大部分時間找到的東西不過都是哄人玩沒有任何用的玩意都會生氣的。   南悅也不例外,今天已經第五夜,之前找到的所有邏輯關係和汙染世界真相都是神靈的惡作劇。   這讓她心口有一團火在燒。   「今天我找了幾個精神值薄弱的,用能力試圖看到他們來時的路。」   提到生路,祝希寧正色道,「看不到東西,一片漆黑,但是……能感覺到很冷。」   「浸透骨髓的冷,那種溼冷。」   她是有些失望的,沒有辦法像看到關於自己的預知那麼清晰她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是完全看不到,甚至聽不到、聞不到她是有些意外的。   南悅深深看了祝希寧一眼,身子微微前探,「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的位置。」   「在行進?停止?還是……漂浮著?」   祝希寧猛地抬眼看向南悅,「你是覺得……」   她又住了口,認認真真回憶,「我感受不到是不是漂浮還是在實地,但是是在前進的。」   「很細微很微弱,你不提醒我完全意識不到,那種……隨波逐流的感覺。」   最後幾個字一出,幾人的眼前一亮。   「生路,在水裡?」   說是這樣說,但是這幾天落水的人可不止一人,他們的結局大家都看到了,死的很慘。   所以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生路會在拱橋下面,那些黑手不過就和石板路外面的漆黑一樣,是阻止他們脫離正常供奉範圍的東西。   南悅點頭,「我的猜測是這樣,但是不完全,有觸發,或者說我們需要做某些事,水裡才能是生路。」   顧向開點點頭,這倒也是,畢竟如果掉進水裡就能活,雖然難想,但是這個汙染世界的存活率就不會那麼低了。   這幾天看下來光是因為各種原因落水的這些人,恐怕都能因為運氣好活下來。   江司硯緩緩開口,「供奉前後都有人掉下拱橋過,都死了,所以時間不是關鍵。」   對這個結果他倒是並不太意外,他很難對汙染世界裡發生的事感到意外了。   或者說,任何和南悅無關的事他都不會意外。   但其他的他也想不出來。   南悅這時候慢慢將自己昨天看到池鶴影子的不對勁說了出來。   「多了個頭?」   顧向開皺眉,「別是背上多了個人吧。」   赤羽幾人沒說話,都在想原來這麼多天來來回回自己身上都背著東西。   「是……神靈?」   南悅點頭肯定了赤羽的猜測。   赤羽眉眼間染上一層陰霾,「如果祂們從始至終都跟在我們身邊,會不會離開的時候必須甩開祂們?」   不然神靈就跟在旁邊,估計那些黑手就是祂們搞出來的。   南悅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可問題是怎麼甩開神靈。   以它們對汙染世界的了解,越是往後,就和這個世界綁定的越深。   可能一開始神靈還比較弱小,但現在也強大了起來,想要現在甩掉祂們,可不容易。   祝希寧看著南悅一直看著他們居住的房間,目光也跟著移上去。   還沒看到具體南悅在看什麼,就聽她說,「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如果一切都是神靈的遊戲,為什麼我們要提著那盞燈?」   祝希寧腦海中一閃而過昨夜看到的圍繞在火光外的紅色,她回答道,「一開始以為這盞燈是保護我們的,但是現在看這盞燈和我們的性命在一定程度是有關的

# 第485章提燈人(二十八)

顧向開說完這話以後背上汗毛豎起,是啊,兩天以後原本還保留的一些川崎的特徵已經徹底消失。

  就像是被完全消化乾淨了。

  顧向開在旁邊道,「如果是這樣,提燈人的命運就是被神靈和奉燈童子吞噬,難度太大了吧?」

  兩個詭異方,其中一個還裝成友方,對於普通提燈人來說難度太大。

  而且既然這樣,提燈人並不是找替身,那為什麼有的要給出錯誤的答案。

  他們如果被神靈吃了,奉燈童子自己就沒有吃的了啊。

  南悅深深地看了顧向開一眼,「如果……從來就沒有什麼奉燈童子呢?」

  顧向開一呆,江司硯在一旁淡淡接口。

  「奉燈童子的存在是誰告訴我們的?」

  「友一……不,奉燈童子自己。」

  「五夜後就能離開誰告訴我們的?」

  「奉燈童子。」

  「實際上誰得利?」

  「奉燈童子。」

  「那死宅規則是誰告訴我們的?」

  「奉燈童子。」

  江司硯頓了頓,慢慢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那你覺得,死宅違反規則被吃掉的那些提燈人,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吃掉的?」

  顧向開看著江司硯,倒是旁邊一直不出聲的赤羽咬咬唇,「奉燈童子?」

  南悅點頭,「嗯,我猜測所謂的奉燈童子,就是我們提燈人供奉的神靈。」

  「不論是生園還是死宅,都是他們在遊戲玩弄我們。」

  「那些可怕的幻象,只是他們營造出來引誘我們違反規定的東西。」

  「這個汙染世界裡始終只有兩股勢力,提燈人和神靈。」

  幾人長長的舒了口氣,雖然沒有想到最後是這個情況,但是這樣才是他們熟悉的汙染世界。

  自此進入這個世界後一直縈繞在眾人心頭隱隱的違和感終於消散了。

  這才是正常的汙染世界。

  「所以,他們晚上在死宅收割自己的提燈人的性命,白天在生園觀察我們。」

  赤羽說完都有些不寒而慄,被這種東西隨時隨地的觀察著,全然不知的在生活著。

  這種惡意的玩弄讓這些見多識廣的清道夫都有些發毛。

  「所以我們不論能不能完成供奉最後都是被神靈殺死。」

  祝希寧冷冷笑了,「也對,倒是符合我們對這個汙染世界一開始的定位。」

  所有的一切,所謂生園、死宅,所謂百日的修養,所謂五夜供奉,都不過是神靈的玩笑。

  都是假的。

  「這是個虛妄的地方,只有一個東西是真的。」

  南悅緩緩開口,「死亡規則。」

  「我們已經被神靈誤導的太久太深,現在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記住規則,還有找到生路。」

  任誰發現自己花了絕大部分時間找到的東西不過都是哄人玩沒有任何用的玩意都會生氣的。

  南悅也不例外,今天已經第五夜,之前找到的所有邏輯關係和汙染世界真相都是神靈的惡作劇。

  這讓她心口有一團火在燒。

  「今天我找了幾個精神值薄弱的,用能力試圖看到他們來時的路。」

  提到生路,祝希寧正色道,「看不到東西,一片漆黑,但是……能感覺到很冷。」

  「浸透骨髓的冷,那種溼冷。」

  她是有些失望的,沒有辦法像看到關於自己的預知那麼清晰她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是完全看不到,甚至聽不到、聞不到她是有些意外的。

  南悅深深看了祝希寧一眼,身子微微前探,「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的位置。」

  「在行進?停止?還是……漂浮著?」

  祝希寧猛地抬眼看向南悅,「你是覺得……」

  她又住了口,認認真真回憶,「我感受不到是不是漂浮還是在實地,但是是在前進的。」

  「很細微很微弱,你不提醒我完全意識不到,那種……隨波逐流的感覺。」

  最後幾個字一出,幾人的眼前一亮。

  「生路,在水裡?」

  說是這樣說,但是這幾天落水的人可不止一人,他們的結局大家都看到了,死的很慘。

  所以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生路會在拱橋下面,那些黑手不過就和石板路外面的漆黑一樣,是阻止他們脫離正常供奉範圍的東西。

  南悅點頭,「我的猜測是這樣,但是不完全,有觸發,或者說我們需要做某些事,水裡才能是生路。」

  顧向開點點頭,這倒也是,畢竟如果掉進水裡就能活,雖然難想,但是這個汙染世界的存活率就不會那麼低了。

  這幾天看下來光是因為各種原因落水的這些人,恐怕都能因為運氣好活下來。

  江司硯緩緩開口,「供奉前後都有人掉下拱橋過,都死了,所以時間不是關鍵。」

  對這個結果他倒是並不太意外,他很難對汙染世界裡發生的事感到意外了。

  或者說,任何和南悅無關的事他都不會意外。

  但其他的他也想不出來。

  南悅這時候慢慢將自己昨天看到池鶴影子的不對勁說了出來。

  「多了個頭?」

  顧向開皺眉,「別是背上多了個人吧。」

  赤羽幾人沒說話,都在想原來這麼多天來來回回自己身上都背著東西。

  「是……神靈?」

  南悅點頭肯定了赤羽的猜測。

  赤羽眉眼間染上一層陰霾,「如果祂們從始至終都跟在我們身邊,會不會離開的時候必須甩開祂們?」

  不然神靈就跟在旁邊,估計那些黑手就是祂們搞出來的。

  南悅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可問題是怎麼甩開神靈。

  以它們對汙染世界的了解,越是往後,就和這個世界綁定的越深。

  可能一開始神靈還比較弱小,但現在也強大了起來,想要現在甩掉祂們,可不容易。

  祝希寧看著南悅一直看著他們居住的房間,目光也跟著移上去。

  還沒看到具體南悅在看什麼,就聽她說,「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如果一切都是神靈的遊戲,為什麼我們要提著那盞燈?」

  祝希寧腦海中一閃而過昨夜看到的圍繞在火光外的紅色,她回答道,「一開始以為這盞燈是保護我們的,但是現在看這盞燈和我們的性命在一定程度是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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