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奔喪(十三)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55·2026/5/18

# 第508章奔喪(十三) 但司家莊的墳地裡沒有一個墳前有供果和香火,那裡像是單純只是埋葬死人的地方。   「怎麼說,從這些方面看司家莊簡直是一個……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唯物主義的村子。」   荷九宸輕笑一聲,聲音有些嘲諷,「和他們如此執迷回溯40年前喪事很矛盾啊。」   南悅沒說話,矛盾,是這個任務迄今為止出現的最多的東西。   處處都很平靜,處處透著矛盾。   「那個白傅奎,我會看好的。」   荷九宸笑眯眯地站起來,他身體柔軟,像是大貓一樣伸了個懶腰。   「畢竟是我們的客人不是。」   南悅滅了火也回了房間,這裡雖然冷,但是房間裡的被褥厚,能夠禦寒。   溫湘鳶已經洗漱好坐在了靠窗的床上,這是他們的習慣,南悅通常會睡在更靠近門的地方。   她一直都是,將自己放在危險的最前面。   南悅躺到床上,有一股淡淡的黴味,是來源這個房子,應該許久沒人住了,打掃再乾淨都會有。   但身上沉甸甸的被子倒是柔軟,有太陽曬過的味道,從這一方面來說司家莊的人確實很貼心地在照顧他們這些第一次回鄉的小輩。   「這個任務世界是根據白傅奎的恐懼生成的。」   溫湘鳶躺在床上看著房頂,她每次住的很差都是和南悅在一起。   「和我不同的是他沒有生成npc,是自願清醒進入的,我當時是被溫乾庭挾制了。」   「但是和我一樣的,我們並不知道自己會生成什麼樣的任務世界,恐懼是一個很廣泛很模糊的概念,以此為基礎生成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我們都不知道。」   「過關的關鍵信息他也提供不出來。」   溫湘鳶在黑暗中冷笑一聲,「現在看來,他的恐懼是死亡。」   恐懼到題目和代號都如此直白,奔喪。   南悅本來就對從聯邦那獲得任務信息不抱希望,說白了聯邦他們研究的是怎麼把這些汙染扔出去,越遠越好。   根本不會去探究這些汙染會生成什麼樣的世界,也不在意形成的方式和規律。   哪怕溫湘鳶現在掌握了清道夫世界的系統技術,也沒辦法無中生有,在由怨氣和恐懼構造世界上,本來就是混沌的,汙染佔上風的,聯邦的技術也無法幹預。   不然他們不會花那麼大的功夫禍水東引,直接解決了不就行嗎。   溫湘鳶也知道這個道理,還是將白傅奎的情況經歷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南悅沉默的聽著,補上了一些之前不清楚的細節。   「睡吧。」   溫湘鳶聽著南悅的話安安心心睡了,南悅確實去了祠堂,遇到詭異的可能性還真不小,但是她絲毫不擔心。   南悅的睡眠一如既往的好,直到半夜的時候她突然驚醒。   有人……在看她!   她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搜索,天有那麼黑嗎?   村裡沒有光汙染,黑是正常的,但是他們的屋子都有窗子,外面有月亮有星星,不應該那麼黑啊。   南悅不動聲色的搜索著,哪怕是從睡夢中驚醒,到現在覺得有些不對,她都可以維持著呼吸的頻率,以免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發現不對勁。   房間裡很黑,導致以南悅的眼力居然看不清身邊不遠處躺著的溫湘鳶,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   兩張床又小又窄,幾乎並在一起,溫湘鳶就在她一隻手能夠摸到的地方,背對著她躺著,身子隨著呼吸微微有起伏。   耳邊很安靜,有溫湘鳶淺淺的呼吸聲,也有窗外遠處傳來的蟬鳴,帶著夜晚村莊特有的寧靜。   沒什麼問題。   房間裡沒有多出來一個什麼人,自己身後就是牆壁,頭頂是空蕩蕩的天花板。   是錯覺嗎?   南悅不認為,能夠讓她從夢中驚醒,一定是自己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險。   要不還是先把溫湘鳶叫起來,南悅擔心她被捲入危險。   經過這幾次任務,溫湘鳶個人的能力絲毫不遜色其他清道夫,但她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因為身份的原因,她無法覺醒能力,道具也使用不了。   南悅還沒有開口叫醒溫湘鳶,溫湘鳶就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側身面對向南悅。   南悅伸手,正要搖醒溫湘鳶,突然動作一頓,整個人繃了起來。   不對!   她旁邊躺著的這個人,不是溫湘鳶!   溫湘鳶從小是禮儀規矩嚴苛長大,哪怕在睡夢中都是優雅的。   南悅見過溫湘鳶睡覺,不論是平躺還是側睡,都有種童話故事裡公主的尊貴樣子。   而身邊這個人,雖然身形和溫湘鳶大差不差,可是睡姿卻怪異得多。   她身子側躺,雙腿直直並在一起,這姿勢,別說溫湘鳶,正常人都做不出來。   這樣睡太彆扭了,沒有人能在那麼僵硬古怪的睡姿中入睡。   更不要說黑暗中隱約能看到那人合著兩隻手在枕邊,完全像不知道什麼東西,笨拙的在模仿人類入睡的樣子。   但是因為姿勢太標準僵硬,反而讓南悅看出不對勁。   南悅在黑暗中一動不動,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詭異確實找上門來了,但也和羅斌的情況一樣,詭異只是出現,並沒有什麼傷害她的舉動。   這有什麼意義?   南悅正想著,突然對面不到一臂距離的那個人形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雖然一切都暗沉沉的,看不清楚,但是那雙眼睛,近在咫尺。   近到南悅甚至能夠看到對方眼裡的惡意和貪婪。   那是一種會讓人忍不住想要躲避的目光,南悅甚至能從黑暗中看到對方看不清五官的臉上揚起一個惡毒滲人的笑意。   那人死死盯著南悅,眼睛一眨不眨,沒有一絲眼瞳的眼睛白的滲人。   下一刻,那人影消失了。   旁邊的人又變成了溫湘鳶,正睡得香甜。   南悅眨眨眼,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腳,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兩人都是被清晨的陽光吵醒的。   溫湘鳶伸了個懶腰,像只慵懶的貓。   她睡得挺好,和南悅一起睡能讓她比在家裡昂貴舒適的床墊上睡得還

# 第508章奔喪(十三)

但司家莊的墳地裡沒有一個墳前有供果和香火,那裡像是單純只是埋葬死人的地方。

  「怎麼說,從這些方面看司家莊簡直是一個……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唯物主義的村子。」

  荷九宸輕笑一聲,聲音有些嘲諷,「和他們如此執迷回溯40年前喪事很矛盾啊。」

  南悅沒說話,矛盾,是這個任務迄今為止出現的最多的東西。

  處處都很平靜,處處透著矛盾。

  「那個白傅奎,我會看好的。」

  荷九宸笑眯眯地站起來,他身體柔軟,像是大貓一樣伸了個懶腰。

  「畢竟是我們的客人不是。」

  南悅滅了火也回了房間,這裡雖然冷,但是房間裡的被褥厚,能夠禦寒。

  溫湘鳶已經洗漱好坐在了靠窗的床上,這是他們的習慣,南悅通常會睡在更靠近門的地方。

  她一直都是,將自己放在危險的最前面。

  南悅躺到床上,有一股淡淡的黴味,是來源這個房子,應該許久沒人住了,打掃再乾淨都會有。

  但身上沉甸甸的被子倒是柔軟,有太陽曬過的味道,從這一方面來說司家莊的人確實很貼心地在照顧他們這些第一次回鄉的小輩。

  「這個任務世界是根據白傅奎的恐懼生成的。」

  溫湘鳶躺在床上看著房頂,她每次住的很差都是和南悅在一起。

  「和我不同的是他沒有生成npc,是自願清醒進入的,我當時是被溫乾庭挾制了。」

  「但是和我一樣的,我們並不知道自己會生成什麼樣的任務世界,恐懼是一個很廣泛很模糊的概念,以此為基礎生成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我們都不知道。」

  「過關的關鍵信息他也提供不出來。」

  溫湘鳶在黑暗中冷笑一聲,「現在看來,他的恐懼是死亡。」

  恐懼到題目和代號都如此直白,奔喪。

  南悅本來就對從聯邦那獲得任務信息不抱希望,說白了聯邦他們研究的是怎麼把這些汙染扔出去,越遠越好。

  根本不會去探究這些汙染會生成什麼樣的世界,也不在意形成的方式和規律。

  哪怕溫湘鳶現在掌握了清道夫世界的系統技術,也沒辦法無中生有,在由怨氣和恐懼構造世界上,本來就是混沌的,汙染佔上風的,聯邦的技術也無法幹預。

  不然他們不會花那麼大的功夫禍水東引,直接解決了不就行嗎。

  溫湘鳶也知道這個道理,還是將白傅奎的情況經歷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南悅沉默的聽著,補上了一些之前不清楚的細節。

  「睡吧。」

  溫湘鳶聽著南悅的話安安心心睡了,南悅確實去了祠堂,遇到詭異的可能性還真不小,但是她絲毫不擔心。

  南悅的睡眠一如既往的好,直到半夜的時候她突然驚醒。

  有人……在看她!

  她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搜索,天有那麼黑嗎?

  村裡沒有光汙染,黑是正常的,但是他們的屋子都有窗子,外面有月亮有星星,不應該那麼黑啊。

  南悅不動聲色的搜索著,哪怕是從睡夢中驚醒,到現在覺得有些不對,她都可以維持著呼吸的頻率,以免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發現不對勁。

  房間裡很黑,導致以南悅的眼力居然看不清身邊不遠處躺著的溫湘鳶,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

  兩張床又小又窄,幾乎並在一起,溫湘鳶就在她一隻手能夠摸到的地方,背對著她躺著,身子隨著呼吸微微有起伏。

  耳邊很安靜,有溫湘鳶淺淺的呼吸聲,也有窗外遠處傳來的蟬鳴,帶著夜晚村莊特有的寧靜。

  沒什麼問題。

  房間裡沒有多出來一個什麼人,自己身後就是牆壁,頭頂是空蕩蕩的天花板。

  是錯覺嗎?

  南悅不認為,能夠讓她從夢中驚醒,一定是自己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險。

  要不還是先把溫湘鳶叫起來,南悅擔心她被捲入危險。

  經過這幾次任務,溫湘鳶個人的能力絲毫不遜色其他清道夫,但她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因為身份的原因,她無法覺醒能力,道具也使用不了。

  南悅還沒有開口叫醒溫湘鳶,溫湘鳶就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側身面對向南悅。

  南悅伸手,正要搖醒溫湘鳶,突然動作一頓,整個人繃了起來。

  不對!

  她旁邊躺著的這個人,不是溫湘鳶!

  溫湘鳶從小是禮儀規矩嚴苛長大,哪怕在睡夢中都是優雅的。

  南悅見過溫湘鳶睡覺,不論是平躺還是側睡,都有種童話故事裡公主的尊貴樣子。

  而身邊這個人,雖然身形和溫湘鳶大差不差,可是睡姿卻怪異得多。

  她身子側躺,雙腿直直並在一起,這姿勢,別說溫湘鳶,正常人都做不出來。

  這樣睡太彆扭了,沒有人能在那麼僵硬古怪的睡姿中入睡。

  更不要說黑暗中隱約能看到那人合著兩隻手在枕邊,完全像不知道什麼東西,笨拙的在模仿人類入睡的樣子。

  但是因為姿勢太標準僵硬,反而讓南悅看出不對勁。

  南悅在黑暗中一動不動,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詭異確實找上門來了,但也和羅斌的情況一樣,詭異只是出現,並沒有什麼傷害她的舉動。

  這有什麼意義?

  南悅正想著,突然對面不到一臂距離的那個人形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雖然一切都暗沉沉的,看不清楚,但是那雙眼睛,近在咫尺。

  近到南悅甚至能夠看到對方眼裡的惡意和貪婪。

  那是一種會讓人忍不住想要躲避的目光,南悅甚至能從黑暗中看到對方看不清五官的臉上揚起一個惡毒滲人的笑意。

  那人死死盯著南悅,眼睛一眨不眨,沒有一絲眼瞳的眼睛白的滲人。

  下一刻,那人影消失了。

  旁邊的人又變成了溫湘鳶,正睡得香甜。

  南悅眨眨眼,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腳,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兩人都是被清晨的陽光吵醒的。

  溫湘鳶伸了個懶腰,像只慵懶的貓。

  她睡得挺好,和南悅一起睡能讓她比在家裡昂貴舒適的床墊上睡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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