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奔喪(十四)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29·2026/5/18

# 第509章奔喪(十四) 南悅看上去睡得也不差,南悅睡眠好,很少能有睡不好的時候,甚至有幾次詭異發生的遠都沒吵醒她。   所以當南悅輕描淡寫的說出「昨晚我旁邊的人突然從你變成了鬼怪」的時候,溫湘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   南悅叼著牙刷準備去洗漱,「好像就是嚇嚇我,確實沒什麼過多的動靜。」   非要說的話,對南悅的惡意和驚嚇程度怎麼看都比羅斌的要更直接和強烈。   因為她直接表示了想去祠堂祭拜嗎?   早上的早點是白粥,清道夫們今天有了點小輩的自覺,主動去門口等著,觀察到了來送飯的就是離他們最近的那幾戶人家。   似乎是輪流負責他們的三餐,來送飯的人和昨晚不同。   姚楠有些不好意思,對方是可以做自己母親的年紀,她和隊友上前接過了盛粥的桶和碗筷,堆起笑。   「謝謝嬸子,嬸子要不以後我來幫忙做飯吧。」   來做飯的女人還繫著有些褪色的紅圍裙,見姚楠那麼熱情,有些受寵若驚。   「你們城裡孩子不會哩。」   歐陽倩笑的甜,「不會嬸子你教我們,我們學的快。」   那女人呆了呆,樸素的臉上也露了一個夾雜些討好的笑,「誒,我叫司花,你們叫我花嬸就行。」   兩人左一句「花嬸」右一句「花嬸」,還給人送回不遠處的家裡。   姚楠趁這個機會打量了下花嬸的家,就兩間土坯房,和另外三戶人家共用一個廚房和茅廁。   花嬸家還有個織布的木架子,旁邊有個桌子摞著些小學的課本,上面都已經蓋了厚厚的灰塵。   「花嬸您一個人住啊。」   花嬸進門取了圍裙在身上打了打,細小的灰塵在透進來的陽光下飛舞。   「是,莊裡都是一家人,沒男人也不影響,我們做點手工活,一樣分吃的。」   看來司家莊確實是實現了某種意義上的桃花源,通過這種分配的方式來減少莊子裡會因為勞動力和男女不平衡產生的矛盾。   「這樣啊,我還以為花嬸家裡有孩子呢,還想說學習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花嬸一愣,順著姚楠的目光看到了桌上的小學課本,突然有些慌亂。   「沒,沒哩,都是些舊時候的玩意。」   姚楠看她緊張就沒再問,才剛和這個npc拉近一點關係,還是要徐徐圖之。   兩人又說了會話,花嬸是個不善言辭的人,說的快了就會臉紅,但是對姚楠講的外面的一些趣事很是感興趣。   講到一半的時候,對面的女人來叫花嬸,姚楠就停下了口。   花嬸還有些意猶未盡,姚楠就和她約定她有時間再來。   等姚楠回去,大家早飯都吃完了,但是給她留了一份充足的量。   她一邊大口喝著粥一邊將情況說了出來。   「那個小學課本很奇怪,應該是個重點,我提到的時候花嬸明顯很緊張,難道她有個孩子?誒不對啊,她不是都沒男人。」   姚楠呆著臉放下碗,「難道……啊!怪不得她那麼急。」   「你是覺得她在外面有個孩子?」   姚楠聽南悅這樣問,急匆匆放下手裡的碗,「對啊,你想村裡沒有學校,他們應該都不識字,留著那課本有什麼意思,說不定是外面孩子用的,她見不到人留了當個紀念!」   倒也……有道理。   「如果你這樣猜測,接下來的試探一定要謹慎。」   南悅叮囑道,「對村裡人來說未婚先孕一般都是不檢點的,司家莊不知道會不會不一樣,但她既然緊張,你就不能太急躁。」   姚楠認真聽著,然後點點頭應下了。   歐陽倩看了看姚楠,又看了看南悅,小聲地問,「南姐,你昨晚……」   她們都想知道南悅昨晚有沒有遇到詭異,遇到危險的人往往會有更多的線索,機會和危險是並存的。   她們願意共享自己得來的線索也是這個道理,不求南悅關照他們,但是希望能夠線索共享。   南悅點頭,簡單將自己看到的說了,明明是大白天,聽到「眼前的人變了一個,還睜著只有眼白的眼睛看著南悅的時候」兩人都出了一身白毛汗。   「但沒有攻擊的意圖這和羅斌是一樣的。」   南悅對這兩個姑娘觀感很好,沒有藏私的意思。   「這種情況我也遇過,有可能是一種暗示,危險即近。」   就像在曙光橡膠廠,異象也是每天出現一點,每天比前一天的更危險一點,直到最後有攻擊的意圖。   「當時那個任務是所有人無差別的看到異象,本身就是規則的一部分,誰在危險完全出現前找到線索就能活命。」   「但這個任務裡異象只有部分人看到,所以我還是偏向昨天的想法,我和羅斌本質上已經招惹了某些東西的注意,這應該不是違反了規則,不然我們會直接死亡。」   姚楠和歐陽倩像學生一樣坐的筆直聽得認真,南悅也就將自己的思路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可以繼續觀察,既然沒有生命威脅,就一定能提供一些線索。」   「現在基本能確定對『司家祖宗』這類感興趣的人會看到異象,但這種異象代表的是什麼還要再觀察。」   「我建議你們沒有太強自保能力的,這幾天先遠離祖墳、祠堂這些地方,說話的時候也不要對司家的歷史表現出太多的興趣。」   兩人連連點頭,過了一會江司硯過來,肯定了南悅的說法。   他昨晚也看到了異象,或者說聽到。   他聽到有人走進房間,坐在他的旁邊,沒有呼吸聲,但是有聽不出男女老少的,「咯咯」的笑聲。   「夢魘一樣,睜不開眼,那東西在我旁邊坐了很久才消失。」   兩人的溝通沒有避開任何人,其他人心思各異,不知道在想什麼。   祝希寧想了想,「今天我去祠堂,這樣如果出現異象我能進行一個大體的判斷。」   她獨自一人去了祠堂,守門的大爺卻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願意打開祠堂大門讓她進去參

# 第509章奔喪(十四)

南悅看上去睡得也不差,南悅睡眠好,很少能有睡不好的時候,甚至有幾次詭異發生的遠都沒吵醒她。

  所以當南悅輕描淡寫的說出「昨晚我旁邊的人突然從你變成了鬼怪」的時候,溫湘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

  南悅叼著牙刷準備去洗漱,「好像就是嚇嚇我,確實沒什麼過多的動靜。」

  非要說的話,對南悅的惡意和驚嚇程度怎麼看都比羅斌的要更直接和強烈。

  因為她直接表示了想去祠堂祭拜嗎?

  早上的早點是白粥,清道夫們今天有了點小輩的自覺,主動去門口等著,觀察到了來送飯的就是離他們最近的那幾戶人家。

  似乎是輪流負責他們的三餐,來送飯的人和昨晚不同。

  姚楠有些不好意思,對方是可以做自己母親的年紀,她和隊友上前接過了盛粥的桶和碗筷,堆起笑。

  「謝謝嬸子,嬸子要不以後我來幫忙做飯吧。」

  來做飯的女人還繫著有些褪色的紅圍裙,見姚楠那麼熱情,有些受寵若驚。

  「你們城裡孩子不會哩。」

  歐陽倩笑的甜,「不會嬸子你教我們,我們學的快。」

  那女人呆了呆,樸素的臉上也露了一個夾雜些討好的笑,「誒,我叫司花,你們叫我花嬸就行。」

  兩人左一句「花嬸」右一句「花嬸」,還給人送回不遠處的家裡。

  姚楠趁這個機會打量了下花嬸的家,就兩間土坯房,和另外三戶人家共用一個廚房和茅廁。

  花嬸家還有個織布的木架子,旁邊有個桌子摞著些小學的課本,上面都已經蓋了厚厚的灰塵。

  「花嬸您一個人住啊。」

  花嬸進門取了圍裙在身上打了打,細小的灰塵在透進來的陽光下飛舞。

  「是,莊裡都是一家人,沒男人也不影響,我們做點手工活,一樣分吃的。」

  看來司家莊確實是實現了某種意義上的桃花源,通過這種分配的方式來減少莊子裡會因為勞動力和男女不平衡產生的矛盾。

  「這樣啊,我還以為花嬸家裡有孩子呢,還想說學習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花嬸一愣,順著姚楠的目光看到了桌上的小學課本,突然有些慌亂。

  「沒,沒哩,都是些舊時候的玩意。」

  姚楠看她緊張就沒再問,才剛和這個npc拉近一點關係,還是要徐徐圖之。

  兩人又說了會話,花嬸是個不善言辭的人,說的快了就會臉紅,但是對姚楠講的外面的一些趣事很是感興趣。

  講到一半的時候,對面的女人來叫花嬸,姚楠就停下了口。

  花嬸還有些意猶未盡,姚楠就和她約定她有時間再來。

  等姚楠回去,大家早飯都吃完了,但是給她留了一份充足的量。

  她一邊大口喝著粥一邊將情況說了出來。

  「那個小學課本很奇怪,應該是個重點,我提到的時候花嬸明顯很緊張,難道她有個孩子?誒不對啊,她不是都沒男人。」

  姚楠呆著臉放下碗,「難道……啊!怪不得她那麼急。」

  「你是覺得她在外面有個孩子?」

  姚楠聽南悅這樣問,急匆匆放下手裡的碗,「對啊,你想村裡沒有學校,他們應該都不識字,留著那課本有什麼意思,說不定是外面孩子用的,她見不到人留了當個紀念!」

  倒也……有道理。

  「如果你這樣猜測,接下來的試探一定要謹慎。」

  南悅叮囑道,「對村裡人來說未婚先孕一般都是不檢點的,司家莊不知道會不會不一樣,但她既然緊張,你就不能太急躁。」

  姚楠認真聽著,然後點點頭應下了。

  歐陽倩看了看姚楠,又看了看南悅,小聲地問,「南姐,你昨晚……」

  她們都想知道南悅昨晚有沒有遇到詭異,遇到危險的人往往會有更多的線索,機會和危險是並存的。

  她們願意共享自己得來的線索也是這個道理,不求南悅關照他們,但是希望能夠線索共享。

  南悅點頭,簡單將自己看到的說了,明明是大白天,聽到「眼前的人變了一個,還睜著只有眼白的眼睛看著南悅的時候」兩人都出了一身白毛汗。

  「但沒有攻擊的意圖這和羅斌是一樣的。」

  南悅對這兩個姑娘觀感很好,沒有藏私的意思。

  「這種情況我也遇過,有可能是一種暗示,危險即近。」

  就像在曙光橡膠廠,異象也是每天出現一點,每天比前一天的更危險一點,直到最後有攻擊的意圖。

  「當時那個任務是所有人無差別的看到異象,本身就是規則的一部分,誰在危險完全出現前找到線索就能活命。」

  「但這個任務裡異象只有部分人看到,所以我還是偏向昨天的想法,我和羅斌本質上已經招惹了某些東西的注意,這應該不是違反了規則,不然我們會直接死亡。」

  姚楠和歐陽倩像學生一樣坐的筆直聽得認真,南悅也就將自己的思路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可以繼續觀察,既然沒有生命威脅,就一定能提供一些線索。」

  「現在基本能確定對『司家祖宗』這類感興趣的人會看到異象,但這種異象代表的是什麼還要再觀察。」

  「我建議你們沒有太強自保能力的,這幾天先遠離祖墳、祠堂這些地方,說話的時候也不要對司家的歷史表現出太多的興趣。」

  兩人連連點頭,過了一會江司硯過來,肯定了南悅的說法。

  他昨晚也看到了異象,或者說聽到。

  他聽到有人走進房間,坐在他的旁邊,沒有呼吸聲,但是有聽不出男女老少的,「咯咯」的笑聲。

  「夢魘一樣,睜不開眼,那東西在我旁邊坐了很久才消失。」

  兩人的溝通沒有避開任何人,其他人心思各異,不知道在想什麼。

  祝希寧想了想,「今天我去祠堂,這樣如果出現異象我能進行一個大體的判斷。」

  她獨自一人去了祠堂,守門的大爺卻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願意打開祠堂大門讓她進去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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