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奔喪(二十四)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55·2026/5/18

# 第519章奔喪(二十四) 「南姐!」   她揉太陽穴的動作一頓,她聽到樓下有人在叫她,聲音焦急恐慌。   是……羅斌?   南悅和被吵醒的溫湘鳶對視一眼,衝下了樓。   樓下是臉色格外難看的羅斌和蘇酥。   旁邊還站著被他們吵醒的其他人,有些不安地看著他們,眼裡有些感同身受的焦急。   而顧向開幾人就顯得格外冷靜了,荷九宸甚至只是伸了個頭,又打著哈欠關上門。   「砰」   關門聲讓羅斌兩人冷靜了一些,他們這才能感受到跟著他們過來的江司硯在一旁不善的眼神。   羅斌打了個寒顫,手死死攥著什麼,沒說話了。   「南姐,對不起打擾你休息,我……」   蘇酥倒是早就感受到江司硯看死人一樣的眼神,但是她管不了那麼多。   因為……趙天陽失蹤了。   「失蹤了?」   南悅有些驚訝,昨天她確定他和羅斌是回到小樓的,蘇酥也證明趙天陽回到房間,和她說了發生的事。   兩人為羅斌的狀態鬆口氣,算是這三天難得安心的休息。   結果蘇酥一覺醒來,身邊的趙天陽不見了。   她一開始以為趙天陽去廁所了,等了一會人沒回來直覺不對,結果樓上樓下找了一圈還是沒人,這才慌了。   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南悅,一個人出了小樓,將周圍找了一圈,沒有任何蹤跡。   等到羅斌起來聽說了這事,他的精神值遠沒有蘇酥穩定,立馬慌了,拽著蘇酥就來找南悅了。   「他會自己行動嗎?」南悅聽完他們說的話,沉吟片刻後問道。   「不會,」蘇酥眼眶已經紅了,但整個人還算鎮定,「他絕對不會拋下我。」   南悅向旁邊掃了一眼,一直陰沉沉站著的江司硯和抱臂斜靠在牆上的顧向開就走了出去。   十多分鐘後,兩人回來。   「沒有出去的蹤跡。」   顧向開的追蹤能力是一絕,如果他說沒有人離開的痕跡,那就不會錯。   南悅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屋子裡其他人還沒有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天陽還在這裡?」   蘇酥有些不可思議,這裡根本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啊。   南悅看著蘇酥,眼裡有些被藏的很好的同情,「不,我的意思是……他不是自己離開的,甚至不是被蠱惑著離開的,是……直接被轉移的。」   蘇酥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她像是抓住浮木的落水的人,不死心地問道,「轉移……是什麼意思?」   南悅嚴肅地看著蘇酥,一字一頓道,「意思就是,這個任務世界的鬼怪,能夠憑空轉移他們看中的對象。」   這個能力聞所未聞,甚至已經超過了鬼怪應該有的能力。   「那他……他還活著嗎?」   南悅眼裡的光微微閃爍,「找到才知道,不是嗎?」   這一天,所有的人都出去尋找生死未定的趙天陽。   其他人都是兩人一組,南悅的隊友單人成行,溫湘鳶帶著白傅奎在房間裡。   白傅奎昨天晚上也遇到了異象,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見到鬼怪,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你……你也見過嗎?」   溫湘鳶正站在窗戶邊看向外面,白傅奎坐在床上還在回憶昨天那恐怖的一幕。   他從睡夢中醒來,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腐爛的、爬滿了蟲蟻的臉,從天花板垂下來定定看著他。   他甚至能夠聞到那張臉發出的土腥味和屍臭味。   白傅奎的尖叫吵醒了一旁的荷九宸,對方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像魚一樣蹦起來的白傅奎。   荷九宸翻了個白眼,用被子抱住頭繼續睡了過去。   聽到白傅奎問的話,溫湘鳶轉頭看了過來,白傅奎的長相是不錯的,但在聯邦的經歷讓他看上去有些陰毒和刻薄。   現在這些情緒少了,多了些茫然和驚慌。   「我昨晚也遇到了。」   溫湘鳶淡淡的看著他,在面對他的時候,溫湘鳶的情緒沒有任何的波動。   不,應該說在聯邦的時候就是這樣,白傅奎第一次見溫湘鳶她就是這樣的。   精緻、強大、理性,似乎沒有情感,是一臺精密的儀器。   和自己身邊其他聯邦財閥家族的掌權者有些像,但溫湘鳶沒有弱點,沒有想要的、沒有恐懼的。   像個假人。   白傅奎一直以為她就是這樣的,也正因為如此才能從溫乾庭手裡搶過溫家。   但是進到了清道夫的世界以後才發現,溫湘鳶不是這樣的。   尤其在南悅面前,她有血有肉,會笑會生氣會撒嬌,像個活生生的人。   現在南悅沒在,她又恢復成了那個人死在面前表情都不會有變化的儀器。   白傅奎抬眼看著溫湘鳶,「你……不害怕嗎?」   溫湘鳶看著白傅奎,「怕啊,害怕不是正常的嗎?」   她似笑非笑,「但是害怕的影響自己無法思考和行動,就是另一回事了。」   白傅奎臉上恐懼的表情慢慢淡了,他一動不動看著溫湘鳶,片刻後嘆了口氣,「你怎麼知道的?」   怎麼知道我裝的?   溫湘鳶嗤笑一聲,「因為我們這樣的人,鬼怪再恐懼,也沒有親人的背叛讓人絕望。」   白傅奎陰陰的笑了一聲,「我只是很好奇,這樣的世界,你為什麼會喜歡?」   溫湘鳶轉頭繼續看窗外的村子,「你真正想問的不是這個吧?你想問的是,能不能在離開這個汙染世界以後,讓你去清道夫的世界看一看。」   身後白傅奎的呼吸驟然一頓,他有些驚慌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算無遺策,洞悉人心,這是非常恐怖的事。   「怎麼?對清道夫世界產生興趣了?」   溫湘鳶嘆了口氣,轉頭朝白傅奎走來。   一步、兩步。   完美精緻的臉龐在白傅奎面前放大,「你別忘了,雖然你無法在任務世界裡死亡,但是想要你死,簡直是太容易了。」   「其他財閥子弟的生死還需要顧慮下,你的生死……全憑我心情。」   白傅奎緊抿著唇,屏住呼吸,定定望進溫湘鳶的眼睛。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

# 第519章奔喪(二十四)

「南姐!」

  她揉太陽穴的動作一頓,她聽到樓下有人在叫她,聲音焦急恐慌。

  是……羅斌?

  南悅和被吵醒的溫湘鳶對視一眼,衝下了樓。

  樓下是臉色格外難看的羅斌和蘇酥。

  旁邊還站著被他們吵醒的其他人,有些不安地看著他們,眼裡有些感同身受的焦急。

  而顧向開幾人就顯得格外冷靜了,荷九宸甚至只是伸了個頭,又打著哈欠關上門。

  「砰」

  關門聲讓羅斌兩人冷靜了一些,他們這才能感受到跟著他們過來的江司硯在一旁不善的眼神。

  羅斌打了個寒顫,手死死攥著什麼,沒說話了。

  「南姐,對不起打擾你休息,我……」

  蘇酥倒是早就感受到江司硯看死人一樣的眼神,但是她管不了那麼多。

  因為……趙天陽失蹤了。

  「失蹤了?」

  南悅有些驚訝,昨天她確定他和羅斌是回到小樓的,蘇酥也證明趙天陽回到房間,和她說了發生的事。

  兩人為羅斌的狀態鬆口氣,算是這三天難得安心的休息。

  結果蘇酥一覺醒來,身邊的趙天陽不見了。

  她一開始以為趙天陽去廁所了,等了一會人沒回來直覺不對,結果樓上樓下找了一圈還是沒人,這才慌了。

  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南悅,一個人出了小樓,將周圍找了一圈,沒有任何蹤跡。

  等到羅斌起來聽說了這事,他的精神值遠沒有蘇酥穩定,立馬慌了,拽著蘇酥就來找南悅了。

  「他會自己行動嗎?」南悅聽完他們說的話,沉吟片刻後問道。

  「不會,」蘇酥眼眶已經紅了,但整個人還算鎮定,「他絕對不會拋下我。」

  南悅向旁邊掃了一眼,一直陰沉沉站著的江司硯和抱臂斜靠在牆上的顧向開就走了出去。

  十多分鐘後,兩人回來。

  「沒有出去的蹤跡。」

  顧向開的追蹤能力是一絕,如果他說沒有人離開的痕跡,那就不會錯。

  南悅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屋子裡其他人還沒有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天陽還在這裡?」

  蘇酥有些不可思議,這裡根本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啊。

  南悅看著蘇酥,眼裡有些被藏的很好的同情,「不,我的意思是……他不是自己離開的,甚至不是被蠱惑著離開的,是……直接被轉移的。」

  蘇酥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她像是抓住浮木的落水的人,不死心地問道,「轉移……是什麼意思?」

  南悅嚴肅地看著蘇酥,一字一頓道,「意思就是,這個任務世界的鬼怪,能夠憑空轉移他們看中的對象。」

  這個能力聞所未聞,甚至已經超過了鬼怪應該有的能力。

  「那他……他還活著嗎?」

  南悅眼裡的光微微閃爍,「找到才知道,不是嗎?」

  這一天,所有的人都出去尋找生死未定的趙天陽。

  其他人都是兩人一組,南悅的隊友單人成行,溫湘鳶帶著白傅奎在房間裡。

  白傅奎昨天晚上也遇到了異象,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見到鬼怪,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你……你也見過嗎?」

  溫湘鳶正站在窗戶邊看向外面,白傅奎坐在床上還在回憶昨天那恐怖的一幕。

  他從睡夢中醒來,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腐爛的、爬滿了蟲蟻的臉,從天花板垂下來定定看著他。

  他甚至能夠聞到那張臉發出的土腥味和屍臭味。

  白傅奎的尖叫吵醒了一旁的荷九宸,對方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像魚一樣蹦起來的白傅奎。

  荷九宸翻了個白眼,用被子抱住頭繼續睡了過去。

  聽到白傅奎問的話,溫湘鳶轉頭看了過來,白傅奎的長相是不錯的,但在聯邦的經歷讓他看上去有些陰毒和刻薄。

  現在這些情緒少了,多了些茫然和驚慌。

  「我昨晚也遇到了。」

  溫湘鳶淡淡的看著他,在面對他的時候,溫湘鳶的情緒沒有任何的波動。

  不,應該說在聯邦的時候就是這樣,白傅奎第一次見溫湘鳶她就是這樣的。

  精緻、強大、理性,似乎沒有情感,是一臺精密的儀器。

  和自己身邊其他聯邦財閥家族的掌權者有些像,但溫湘鳶沒有弱點,沒有想要的、沒有恐懼的。

  像個假人。

  白傅奎一直以為她就是這樣的,也正因為如此才能從溫乾庭手裡搶過溫家。

  但是進到了清道夫的世界以後才發現,溫湘鳶不是這樣的。

  尤其在南悅面前,她有血有肉,會笑會生氣會撒嬌,像個活生生的人。

  現在南悅沒在,她又恢復成了那個人死在面前表情都不會有變化的儀器。

  白傅奎抬眼看著溫湘鳶,「你……不害怕嗎?」

  溫湘鳶看著白傅奎,「怕啊,害怕不是正常的嗎?」

  她似笑非笑,「但是害怕的影響自己無法思考和行動,就是另一回事了。」

  白傅奎臉上恐懼的表情慢慢淡了,他一動不動看著溫湘鳶,片刻後嘆了口氣,「你怎麼知道的?」

  怎麼知道我裝的?

  溫湘鳶嗤笑一聲,「因為我們這樣的人,鬼怪再恐懼,也沒有親人的背叛讓人絕望。」

  白傅奎陰陰的笑了一聲,「我只是很好奇,這樣的世界,你為什麼會喜歡?」

  溫湘鳶轉頭繼續看窗外的村子,「你真正想問的不是這個吧?你想問的是,能不能在離開這個汙染世界以後,讓你去清道夫的世界看一看。」

  身後白傅奎的呼吸驟然一頓,他有些驚慌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算無遺策,洞悉人心,這是非常恐怖的事。

  「怎麼?對清道夫世界產生興趣了?」

  溫湘鳶嘆了口氣,轉頭朝白傅奎走來。

  一步、兩步。

  完美精緻的臉龐在白傅奎面前放大,「你別忘了,雖然你無法在任務世界裡死亡,但是想要你死,簡直是太容易了。」

  「其他財閥子弟的生死還需要顧慮下,你的生死……全憑我心情。」

  白傅奎緊抿著唇,屏住呼吸,定定望進溫湘鳶的眼睛。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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